算是奇迹般的缘分了。


    本来应该大海捞针的找人,但是因为苏青,闻衡就可以守株待兔了。


    但当然,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也不能只盯着某一个人。


    所以闻衡安排了人在三秦管委会蹲点,守着帮苏青带东西的人,但他本人还是重点盯着闻振凯。


    因为负责炸龙脉的是个小团队。


    而他们的头目,需要跟闻振凯直接碰面。


    因为他们需要大量的枪支和炸药,还需要进山的施工许可证。


    因为国内禁枪,火药也需要申批,所以那些人想直接买是买不到的。


    得闻振凯打着修建度假山庄,工程采购的名义才能买到。


    不得不说那帮日本人够聪明,闻振凯也很精明。


    像闻衡一样的硬骨头国内也并不多,但只要有一个,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话说,何婉如挂了电话一转身,就碰上个粉粉嫩嫩的小闺女。


    那小闺女被妈妈抱着,排在后面等电话。


    何婉如起身让位置,她妈妈就要坐下,但是小女孩突然伸手,抓住了站在何婉如身后的,闻衡的衣袖,并清清晰晰的喊了一声:“爸爸!”


    何婉如吓了一跳,闻衡其实也一样,一个陌生孩子怎么会喊他叫爸爸的。


    他在拉袖子,想让女孩儿松手。


    小女孩一撇嘴,眼泪汪汪的,却又唤了一声:“爸爸。”


    女孩的妈妈这时才回头,笑问:“大哥,您是不是也当过兵啊?”


    她掰开孩子的手,解释说:“我男人在部队,有一件跟你一模一样的夹克,他还穿着拍过照,我指给孩子看过,孩子就把你认成她爸爸了。”


    却原来是个素昧蒙面的,战友的孩子。


    闻衡刚才都有点被吓到,他倒是行得正坐得端,可万一媳妇误解了呢?


    何婉如在逗弄孩子,夸女孩儿可爱。


    闻衡则呆呆的,长时间的看着那女孩儿。


    而他虽然跟何婉如讲过,说想要个女儿,但毕竟之前三十多年他都是单身汉,对于男孩的认知也是从磊磊开始的。


    但是小女孩儿的皮肤白白的,软软嫩嫩的,叫爸爸的时候声音那么温柔,那么可爱的吗?


    而只要是人,繁衍的欲望就是刻在基因里的。


    闻衡之前坚定心思不想生,也不是因为厌恶孩子,而是因为他从小受了太多的苦。


    他怕万一自己当爸爸不合格,又要让孩子重复他的命运,也就不想要孩子了。


    男孩有磊磊,他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刚才那个可爱的女孩儿,成功激起了他想要个女孩儿的渴望。


    不过闻衡有心魔的,他怕万一生了孩子又保护不好,孩子要吃苦,所以不敢生。


    他比何婉如还谨慎,生怕她要意外怀孕。


    所以在寡了三个月后,这天晚上他终于可以跟媳妇儿睡到一起了。


    但是对于小雨伞,他比何婉如还要上心。


    不过在何婉如看来,闻衡有点搞笑的。


    他的小雨伞总是锁在炕柜里的,而好容易哄睡了磊磊,他拿出盒子来,先数了五个出来,把柜子锁了起来。


    但想了想又打开柜子,把两个放了回去。


    再过了会儿,又打开柜子放回去两个。


    何婉如洗完澡回来时,闻衡又打开柜子在放小雨伞,她觉得莫名其妙,凑近问:“你一会儿开柜子一会儿锁柜子的,干嘛呢?”


    闻衡被媳妇吓了一跳,但他是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那种人。


    他当然也不会告诉媳妇,他本来今天晚上准备来五次,折腾到天亮的。


    但是想想她才病过,身体弱,就改成了三次,可是再听她洗澡时还在咳嗽,怕她经不住折腾,就又改成了一回。


    不但就一回,而且虽然闻衡久旱逢甘霖渴的厉害,但怕累坏媳妇,还是草草结束。


    他不放心闻振凯,怕那家伙逃跑,所以半夜起身,就又去忙工作了。


    何婉如感冒一好,也就立刻投入工作了。


    她是早就注册好了投资公司的,煤老板们的款也全是汇到投资公司的账户上。


    然后她再以投资公司的名义收购能源公司,并在距离铝厂大约20公里的无人区修建新厂,然后再联络拆迁公司准备炸药,就准备把旧厂区整个给炸掉。


    转眼六月,这天何婉如正在办公室里跟马健讨论,看新厂的施工建设应该交给哪家建筑公司来搞时,从日本负责帮她带东西的人,终于来了。


    ……


    辛超最近在给马健当跑腿,所以他也在现场,拿着把大扇子在给何婉如煽风。


    电话响起,他抢着接起来,再递给何婉如。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对方问:“请问,你是苏青的女儿吗?”


    又说:“东西我放闻氏祠堂了,记得取。”


    知道何婉如她妈名字叫苏青的人在渭安可没有几个,而且帮忙带东西的话,那大概就是从日本来的,那也就是‘半春秋’了吧?


    何婉如正好握着笔,她嘴里答应着是,马上写了‘闻氏祠堂,快跑’几个字,给马健和辛超俩看。


    马健是个瘸子,跑不动。


    但辛超不但能跑,而且他可是跑遍西北,就连公安都逮不到的人。


    他不走门,直接跃出了窗户。


    他也不走院子,而是一个助跑冲上库房顶,眨眼间人已经没影子了。


    同时何婉如跟对方说:“您是从日本回来的吧,辛苦您给我带东西,您稍微等一等吧,我就在三秦管委会附近,我过去拿东西,也正好请您吃个饭?”


    女人语气淡淡的:“不用了,东西我已经放下了,我也该走了。”


    何婉如连连喂了两声,又说:“我娃他爸养的那个臭小三李雪,她卷了一大笔钱出国,去日本了,您认识李雪吧,知不知道她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怕对方挂电话,她再喂了两声:“您还在吗,听得到吗?”


    半晌,对面的女人说:“李雪当过小三?”


    何婉如也不知道对面的女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关于李雪的事也是她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因为绝大多数人都喜欢八卦,而且只要是女性,就必然痛恨第三者。


    而只要女人多跟她聊几句,辛超就赶到闻氏祠堂了。


    辛超也就能看到她,并记住她的相貌。


    那当然就要说的越狗血越好,所以何婉如大声说:“我娃他爸就是李雪的姘头之一,她还有好几个姘头呢,你猜猜还有谁?”


    女人说了个‘吴’字,却改口说:“我还忙,挂了吧,再见!”


    曾经的吴处长确实是李雪的姘头之一。


    而从日本回来的,又是女性,还那么熟悉渭安新区的情况,那就是‘半春秋’吧。


    何婉如几乎可以肯定对方就是闻衡要找的人了,听到电话响起盲音,她立刻打电话给闻衡。


    他派了人在管委会蹲守,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人没把东西拿到管委会,反而是放到了闻氏祠堂。


    而且那个人应该认识,且了解何婉如。


    因为她没有给过她妈糖酒厂的电话,但那人直接把电话打到她办公室了。


    也就是说来炸龙脉的‘半春秋’,其实是何婉如的熟人,那她会是谁?


    挂了闻衡的电话,这时辛超应该已经到闻氏祠堂了,马健一瘸一拐出门,也在往那边赶,何婉如也立刻追出了门。


    她刚走到农贸市场门口,碰上了辛超。


    他抱着一只纸箱子,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何婉如,还有航空公司的托运标签。


    何婉如忙问辛超:“那个女人长啥样子,你应该看到了吧?”


    辛超摇头:“东西就放在祠堂门口,我专门到祠堂周围转了一圈,没看到可疑的人。”


    马健说:“是个女人,而且打的公用电话,既然东西放下了,她应该在不远处。”


    辛超点头:“我懂,我也各个小卖部都看了,还专门复拨了电话号码,但都不是打给糖酒厂的呀。”


    如果那个女人就在附近打电话,那么等辛超去,只要嗯个重拨键,就能把电话打到糖酒厂,他又不傻,专门试过的。


    但是没有一个是打到糖酒厂的,也证明那个女人在放下包裹后就离开了,是到别处打的电话。


    而既然她是半春秋,又是回国来炸龙脉的,那必然能从日本那边拿到一大笔钱,又何必为了点小钱而跨境带包裹的?


    所以这件事情有点诡异,逻辑也不通。


    接过包裹,何婉如打开一看,还是几罐八百半电粉,那是日本最流行的营养品。


    所以呢,半春秋到底是谁?


    她知道闻衡想抓她吧。


    故意送东西来,是为了打探虚实吗?


    立刻就又有了新的消息。


    那不,何婉如和马健,辛超几个刚回到糖酒厂,曾经酒厂的一个老职工小跑步进了院子,大声说:“马老板,快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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