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着闻衡进厨房,李谨年突然想起一件事,笑着说:“我爸最近也学做饭呢。”


    再说:“第一天烧了手,第二天烫了头,第三天,昨天,差点把房子给点了。”


    李钦山学做饭,差点把房子都给烧了。也不知道他抽的哪门子疯,但据说今天晚上还要继续做。


    李谨年之所以一直打哈欠,就是因为,为了陪着他爸胡闹,他都好几天没睡好过了。


    闻衡也知道他的来意,干脆直接的说:“能源公司有大问题,所以我们要继续查。”


    再说:“这个通融不了,李处长请回吧。”


    他要查,就会耽误转让,招商,一系列的后续工作,李谨年简直窝火,可他还在好好说话,闻衡直接开口撵人了:“没别的事的话,我就不送了?”


    他之前脾气还没现在这么坏。之所以恨不能赶紧撵走李谨年,就一个原因,嫉妒。


    嫉妒李谨年比他更了解何婉如。


    李谨年心里不爽,也要故意给闻衡添点堵。


    所以他大声说:“何小姐,咱们明天就签《招商手册》的合同吧,就按你说的,20万?”


    闻衡在瞪他,但他笑着说:“何小姐,咱们可是最佳合作伙伴,你说对不对啊?”


    何婉如笑颜如花的到厨房来:“合作愉快。”


    李谨年跟她握手:“合作愉快。”


    他心说反正钱是政府的,不也就20万嘛,他不但要做画册,还要气死闻衡。


    敲定业务,他还得戳闻衡一句:“对了,十月初三,闻老先生荣归故里,准备好迎接吧。”


    闻海敲定日子了,十月三号回来。


    何婉如一算,国庆的话,就剩一个月了。


    闻衡则一口气分成三截吐了出来。


    十月初三,其实那正是闻海出逃的日子。


    所以他是掐着点回来的。


    也罢,他先专心做饭。


    洋芋擦擦,之前他看何婉如做过,已经学会了,素炒的话,打两个鸡蛋,再加点干木耳和黄花菜就行了。


    闻衡正在切土豆,何婉如进厨房了,说:“牌位,刚才闻明他们拿走了。”


    她在弯腰从橱柜里拿木耳,闻衡下意识目光发直。


    他是真没想到,她那个部位不止香甜,还那么的软滑好吃。


    他吃了一晚上,没腻,还有点上瘾。但她起身,他也立刻收回目光,继续切土豆。


    何婉如还得讲一件她比较生气的事,她说:“魏永良,早知道你该让贾达撞死他的。”


    再说:“他下海了,而且还,简直丢人……”


    闻衡刀一顿,哑声说:“是闻海授意他那么穿的,而且他还穿着去见过我母亲。”


    魏永良穿个大褂,搞得跟个老地主似的,居然也是闻海授意的。


    他还穿着那衣服去见过奚娟,为什么?


    何婉如被吊起好奇心了:“为啥?”


    闻衡切好了土豆,翻出杂面来。


    何婉如自己配的杂面,不知道是个啥比例,但是不管做搅团还是煎饼,都特别香。


    洗干净土豆拌着杂面,闻衡这才解释情况。


    他说:“闻海在解放后,专门藏了一套大褂要做寿衣,但是后来被我母亲翻出来,要烧掉,闻海不愿意,然后,我母亲就……”


    完了又说:“魏永良,确实该死。”


    ……


    当初闻海悄悄给自己留了套大褂做寿衣,准备死的时候穿着,好去见列祖列宗的。


    但是奚娟教他要拥抱新社会,接受新思想。


    烧掉老大褂,穿上解放装。


    还承诺说就算真有阴曹地府,闻家祖宗不认闻海,她认。


    她还说,不管他俩谁先死,她一定不喝孟婆汤,到了阴槽地府,也要等着闻海。


    闻海被奚娟灌了迷魂汤,就把寿衣烧掉了。


    可是他拥抱了解放,解放没有拥抱他。


    而且明明说好的,死了都要在一起,结果呢,奚娟现在和曾经追杀他的人在一起。


    魏永良穿的那件衣服,就是照着闻海那件被奚娟烧掉的寿衣做的。


    那是前天,一大清早的,奚娟去上班,结果就碰上魏永良站在铝厂的院子里。


    幸好她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闻海也还没死,要不然,她得被活活吓死。


    但就算没被吓到,奚娟心里当然不舒服。


    她思来想去,还是准备和李钦山离婚。


    要不然,她怕闻海还要作妖。


    但是李钦山不同意,俩人正在较劲儿呢。


    且不说父母的事,闻衡其实很想问问何婉如,她居然会用电脑,她是在哪里学的。


    以及,他总觉得闻海让魏永良去铝厂,不单单是想膈应奚娟那么简单。


    他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但那会是什么?


    闻衡不懂经济,也想不到。


    对了,还有件事,喜事,但闻衡的思绪从闻海又丝滑的转到了媳妇身上,就忘记说了。


    还是磊磊想起来的,孩子跟妈妈说:“马伯伯昨天打电话啦,说他卖了,唔,40万,但他还不回来,因为他要去,要去……。”


    马健去西北也才一周,居然卖了足足40万?


    何婉如刚从厨房出来,又折了回去,问闻衡:“马健真的买了40万?他还不回来,是又去哪里?”


    ……


    其实是这样,马健到西北以后,本来只想回访一下之前认识的老客户。


    结果老客户拉新客户,经销商们你介绍我,我介绍他,客户越来越多,他暂时也就回不来了,得继续卖酒。


    他预估,这趟说不定能卖60万。


    闻衡大概讲了一遍,却突然问:“真不疼?”


    他提着刀,目光凶的什么似的。


    但何婉如秒懂他说的,连忙摇头:“不疼。”


    闻衡切葱,又说:“如果疼,你得告诉我。”


    不但不疼,而且他毕竟不是婴儿,不是吃妈妈的母乳,当他持续那样那样,何婉如就发现,她自己反而会渴望,想要那种事儿。


    她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充满暗示意味。


    对了,毕竟妈妈好几天不在,磊磊今天就不同意睡小卧室了,闹着要跟妈妈睡。


    但闻衡也想跟他妈妈睡,当然就得解决掉他,至于是怎么解决的,何婉如并不知道。


    吃完饭,烧水洗了个澡,看了会儿电视,磊磊本来窜上大炕,都钻进妈妈被窝里了。


    但是被爸爸抱到小卧室,也不知道怎么哄了几句,他就乖乖睡觉了。


    闻衡今天架势扎得更足,从洗完澡进大卧室,肌肉就在震颤,目光也凶的什么似的。


    等到他关灯时,何婉如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小雨伞,他买的还是普通的,但她从南方买了些进口的。


    就是李雪最爱的冈本牌,应该会好用一点。


    但她以为闻衡憋了个大招,今天就算不生吃了她,也得活剥了她。


    但过了会儿,她就发现更加不对了。


    陕北老故事,说地主家的傻儿子,因为父母宠溺,从小吃奶吃到大。


    终于讨了房媳妇,老地主夫妻眼巴巴的盼着抱孙子呢,结果儿媳妇怎么都怀不上。


    地主夫妻气得不行,于是准备休了儿媳妇。


    儿媳妇也终于憋不住了,哭着说,是你家的傻儿子只会吃奶,别的都不会,我能咋办?


    那个故事陕省无人不知。


    闻衡出身地主家,所以难道那方面是傻的?


    何婉如尝试教他,比如rua一rua。


    可是闻衡不,他只会像捧着掉出窝得小雏鸟,或者小兔子一般,轻轻的捧着。


    转眼又一夜过去,天亮了,能把铝厂几百职工忽悠进车间,也能让日化厂起死回生,但何婉如面对闻衡,却懵了,心里没底了。


    他不是生理有问题,而是憋着自己的。


    可他自己不肯行动,总不能何婉如来吧,而且他那么憋着自己,最后还不是要弄痛她?


    何婉如很愁,在想该怎么跟闻衡谈谈。


    但次日一早,事情出乎预料的,被别人给捅开了。


    那不,三个黄毛又来找何婉如办到了,昨天她通知袁澈的,今天要带他们去趟日化厂。


    几个黄毛蹲在院子里,嚼着狗尾巴草,等何婉如梳妆打扮。


    也不知道在聊什么,但突然,黄明骂马战:“杂怂,地主家的傻儿子都比你有出息。”


    马战不甘示弱,回骂:“你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给你个媳妇你都不会弄,就他妈会吃奶。”


    袁澈嚼着狗尾巴草,正乐呵呵看俩手下吵架呢,莫名背心一寒,回头就见闻衡。


    闻衡脸色铁青着,眉凶目戾,指马战:“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


    第40章


    闻衡确实不太会做那种事,没做过嘛。


    但男人有本能,他知道怎么做能叫自己爽。


    Rua她,捏她,碾碎她,他就能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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