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圈套_宇宙大将军 > 第6页
    没一会儿,第二天的行程表出来,观察极地生物和生态还要学习用卫星图像进行地理测绘,邓行谦十分喜欢这个环节,仔细反复看了几遍行程表后,临睡前,他给家里报了个平安。


    钱开园女士声音冰冷且优雅,她不是那种温柔的淑女,不近人情般疏离,可她会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聊了几句行程后,两人不知怎么回事,聊到了那个远在法国的姑姑,“你姑姑过两天回来,她自己说她现在是法国有名的画家了,可我从没在苏富比看到过她的画,难道苏富比现在不经营画的生意了吗?”


    母亲话里总带着一些英国人的尖酸刻薄,可能是因为她从小在英国长大的原因,再加上对邓行谦姑姑的不满。


    “她自己也是trust fund baby,为什么一没钱就想着回北京?你父亲能给她多少钱?他现在这个位置,小心翼翼一点差错都不能出,明里暗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最后还不是要从我口袋里拿钱给她?再说,她要的也不是小钱。”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邓行谦都能想到母亲耳朵上摇曳的绿宝石。


    “还养着一个小白脸,前些日子还听说她卖包,就是为了那个小白脸,她怎么能这么幼稚?圣日尔曼全都是你姑姑的笑料,我真不知道下一次去法国的时候,要听多少人和我讲这些糟心事。”


    邓行谦叹了一口气,垂眸,从抽屉里拿出藏好的烟,手指夹起来叼在嘴上,他不喜欢电子烟,更喜欢卷烟的精致和打火机的声音。


    但他此时此刻也只是轻抿着烟,没有点火。


    “妈,您消消气,姑姑的事您甭管,她有自己的因果,您之前不常说,人不自救天难佑,人不自渡无人渡,她要钱就给钱,旁的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他听到了母亲沉重的呼吸,片刻后钱开园女士回道:“你说的也对。在北极你要照顾好自己,出行在外,不能搞特殊。”


    邓行谦笑了一下,“知道了,妈,您那边儿现在几点?是不是该去忙了?”


    钱开园女士又嘱咐了几句后,才挂了电话。


    “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紧接着,红点闪烁,一阵烟飘出。


    他轻咬着烟,躺倒在床上,吞云吐雾。


    邓行谦不是很喜欢母亲和他说这些事,可这家里,除了他,钱开园也没人可倾诉。前些年钱开园女士做体检,不少乳腺结节,医生建议她不要生闷气,有了苦水就要及时倾泻。


    邓云起同志工作很忙,自然是没空听钱开园女士的抱怨,这个功能自然就由邓行谦来执行,有时候他不能理解她,他也没法给出任何反应。


    每每看到他面无表情的样子,钱开园女士都会叹气摇头,凄凉地说:“要是生一个女儿就好了。”


    邓行谦没有话接,摆弄着钱开园女士的花盆,里面的绿植茂盛,他小时候就知道钱开园女士喜欢这些东西,园林里游廊中都是她精心栽培的绿植。


    可长大了,他还是不清楚这些绿色叶子植物到底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不同。


    想到这里,邓行谦怎么都睡不着,一根烟灭,双手交叉放在脑后,他闭上了眼,眼前突然出现云乐衍补作业的时候,写字的动作让她的蝴蝶骨在宽大的校服中若隐若现,真像那大蛾子扑腾翅膀。


    那时候没有释放的欲望在此时突然涌现,邓行谦睁开眼,眼睛里投射出情/欲的光,他拿出手机随便找了几个视频,疏解了生理上的淤堵。


    可心里空落落的。手机丢到一旁,依旧亮着屏幕,里面还有此时听着备受折磨的声音,邓行谦盯着天花板看,置身事外。


    云乐衍现在在做什么?


    有时差?


    不重要,他就是想知道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关掉视频页面,他拨出电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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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纽约手机没信号


    云乐衍笃定地认为邓行谦对她有意思的时刻,就是她接到通来自北极深夜的电话。


    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她盯着看,嘴角衔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丝毫没有想接的意思。


    长桌边上朋友们正玩着游戏,她分明是置身其中,但又觉得旁边的人他们在另一个世界。


    等到手机屏幕暗下来,她才回到所处的时空中。


    没一会儿,手机又想起来,她瞥了一眼,仍旧没接,反而十分热情地投入到游戏之中。


    坐在长桌最右边的学委闫文祥手机也适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接起来,“老闫啊,你们干嘛呢?”


    “吃晚饭。”


    邓行谦笑了一下,“云乐衍在吗?我找她有事,打她电话,接不通。”


    闫文祥抬头看去,环视一周,“她不在屋里,好像出去了……有什么事?你告诉我,等她回来我告诉她。”


    邓行谦咂舌,“……你让她给我回个电话吧,谢谢老闫。”


    “没事,没事。”


    “嘟——嘟——嘟——”


    闫文祥收起手机,对这通莫名其妙的来电感到奇怪,云乐衍回来落座的时候,他看着她,她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他笑了一下。


    闫文祥也朝她笑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


    在纽约的最后一天,自由活动时间,她和朋友去了梅西百货,在一个操着不熟练广普的售货员的推荐下,云乐衍买了一支香奈儿214,并且化了一个蹩脚的妆——看起来就像一位美籍亚裔。


    云乐衍不大习惯,但是看着自己的脸,生出了几分疑虑。


    “李赛恩,你觉得我这个脸……看起来怎么样?”


    朋友凑过来看,镜子里的两人眼神对视,“……还不错。”


    两人哈哈一笑。


    从隔壁的shake shack中买了两个汉堡后,两人如约去了中央车站,闫文祥看到云乐衍脸上的妆,欲言又止。


    云乐衍在他的注视下,把妆擦得干干净净。


    闫文祥移开了目光。


    十五天后,云不接和邓牡蛎回到了学校,云乐衍十分精神,邓牡蛎却有几分意兴阑珊。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呢?”


    “纽约没信号。”


    “胡扯。”


    邓行谦乐了一下,身子靠在椅背上,云乐衍身子坐得笔直,离桌子极近,不知道不想到了什么,喉结一动,移开了眼。


    云乐衍没接话,翻看着往年化学竞赛的真题。


    “化学竞赛?”邓行谦拧着眉头问,“你要参加化学竞赛。”


    “嗯。”


    邓行谦凑近,起身太猛,云乐衍身上的味道撞了过来,他愣了十分之一秒后眼神一斜,看到了她脖颈处的绒毛。


    “准备这个做什么?”


    “高考的事,化学竞赛拿了奖就可以直接保送了。”


    邓行谦说话的热气喷到自己的脸颊,她扭头之前,邓行谦不着声色地往后扯了几公分,“你户口还没迁?”


    云乐衍点点头,邓行谦看着她的眼睛,也点点头。


    放学回了家,邓行谦在自己的书房里琢磨了好一会儿,走到门边留了一条缝,屋里橘色台灯的光蔓延出去,门外的声音悄悄溜进来。


    听到邓云起同志回家的脚步声,他也没着急,一直等到邓起云同志准备上楼,他才从书房里出来,“爸,你回来了。”


    邓起云带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神锐利,头发向后整齐地梳着,皮肤有些黑,他在非洲搞基建近十年,皮肤上的痕迹也是光荣的勋章,他甚至刻意地保持着这一份荣耀,想让它慢慢地从自己的身上离去。


    “嗯,学习呢?”邓起云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说着话抬脚就要上楼,邓行谦跟在他身后,“最近学习忙吗?听你母亲说,去了一趟北极?”


    “嗯,研学旅行。”


    “科考站的同志们都还好吗?生活物资够吗?”


    “好,够。我们一起离开北极的,那边要极夜了。”


    邓起云推开书房门,扔下手里的公文包,脱掉了夹克,解开手腕上的表。邓行谦打开灯,转身给父亲到了一杯茶。


    “你有什么事要说?”邓起云接过邓行谦的茶杯,坐了下来。


    面对父亲,邓行谦时而有一种瞧不上的情绪在——爷爷总是说父亲不解风情,是个官迷,对艺术和历史一窍不通。


    而大部分时候,邓行谦面对自己的父亲,总有一种被看透后的畏惧。


    “爸,我想问您,从哪里可以找到化学竞赛的相关文件。”


    邓起云抿了一口茶,“化学竞赛?你要参加化学竞赛?”


    “不是,班里有同学要去参加,求我帮忙,我顺道帮她打听一下而已。”


    邓起云盯着邓行谦看,“以后这种事你找我的秘书,五号秘书,有不懂的去问他。”


    邓行谦点头,转身就要出去的时候,邓起云又叫住了他,“看文件没用,你问他的时候,就看看哪位高校老师负责这个,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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