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圈套_宇宙大将军 > 第3页
    倒也不是臆症,经过历史沉淀的物件,一定有些说法。


    比如说,他打小就觉得这些物件是女人。


    原本好好的,非要从柜子上掉下去,将自己摔得七零八落。


    或者是一不妥善安置,就面目全非。再者,她们之间若是相互不喜欢,幺蛾子不断,他得小心伺候着。


    坏了,毁了。


    他心疼的要死,也气得他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警告自己下一次万万不可如此轻率。


    这份情绪旁人不得而知,但他从《<a href=tuijian/honglou/ target=_blank >红楼</a>梦》中寻得了那份共鸣,就像是宝玉见到了女儿,污秽之言不可说出口,免得脏了自己的心,更辱了那些物件。


    后来,邓行谦越发喜欢《红楼梦》,恨不能钻入那书中。


    有那么一段时间,觉得他经历的每一件事都可以从红楼中找到答案,虽然过了痴迷的程度,但《红楼梦》在他的精神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就连昨日梦魇,梦到了贾瑞同王熙凤的销魂夜,那份真切的快乐他居然感受到了,惊醒时分,身/下一片狼籍。


    那双杏眼可真是勾人,邓行谦起身冲了个凉,天色刚亮,五点四十五,收拾了好一会儿,闲书翻开便放不下,再抬头时,天已大亮。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保姆过来叫他起床了。


    邓行谦放下书本,坐了一个记号后,慢悠悠地走出了房门。爷爷在的时候,保姆敲门声更小,明明爷爷住在隔壁距离一百米的别墅内,可保姆听到他打喷嚏或者是在楼道内跑步的时候急忙挥手制止。


    爷爷才不是那种人。


    休养别墅窗户很大,外面种着一排白杨,阳光照射下来,地面那种红白灰地砖映衬着树影更加斑驳。


    但不知为何地面总是潮湿的,邓行谦被保姆制止后,他总会盯着地面看好一会儿。


    邓行谦是和爷爷奶奶长大的,母亲生了他后便经常回浙江的老家待着,父亲原本是建筑师,成了总经理,又去非洲援建,那段时间,寒假的时候,他常去开罗看父亲,开罗太好玩了,索性他住了下来。


    北非殖民风格的建筑,雨水从格子里飘进屋子里,清凉,香料和叫卖声、祈祷声也会没有礼貌地从小孔中渗透进来,昏黄的午后,古老的风扇在头顶吱呀旋转。


    尼罗河流过,金字塔千年不变。


    他在小摊上淘到不少玩意儿,都比他岁数大。


    还有路过的阿拉伯人,骗小孩子的把戏。他信了,就像《百年孤独》中那痴迷于魔法、笃信吉普赛人带来的东西会改变世界的老何塞一样。


    热浪一股一股打过来,阿拉伯人口中的咿呀神秘语言随风而去,就像这片沙漠万年之前曾经是海洋一样。


    后来,长大了,邓行谦知道自己被骗了,但也没多懊恼。放到一旁,作为童年回忆,等他死了一辈接一辈流传下去,总会有价值的。


    或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喜欢上了收藏,用压岁钱、生日红包,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再后来,父亲也去了浙江,去到那边做官,夫妻二人同行,唯有他回国被扔在北京,和奶奶爷爷同住一屋檐。


    可爷爷奶奶不是古板的人。


    他尤记得,一日在电视上听到了一首华尔兹舞曲,奶奶放下老花镜,教他如何跳交际舞。


    爷爷也放下了报纸,非要换一身西装才肯和奶奶共舞。


    邓行谦看他们沉浸在音乐和舞蹈的世界,爱情在他们的指尖克制,他看入了迷。第一次明白了优雅和古典是什么。


    后来,他在距离北京那个休养别墅很遥远的英国伦敦,<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和时间都很遥远,和陌生女人跳舞的时候,总是会想到那个下午爷爷精致的西装和奶奶脸上优雅的皱纹。


    话说回来,邓行谦下了楼,餐厅内的桌子边坐着母亲,她穿着朴素,黑裙子配着温润的珍珠,一丝不苟的发,拇指上精心挑选过的戒指。


    两人交换眼神后,坐下来相顾无言。


    饭后,邓行谦告别母亲,司机在门口等着他。


    上学的一路上,窗外风景从茂密的绿色和远山,一直到繁华的街道,最后停在学校门口。


    一入门,他就看到了正在疯狂补作业的云乐衍。


    中午放学时,对上云乐衍的眼,一瞬间他才想起来,梦中那双王熙凤的杏眼,和眼前这人的竟然一模一样。


    他不着痕迹地掩盖住自己的情绪,随口一问,“顺路?我载你一段?”


    ……还是什么其他的话,邓行谦什么都不记得了。


    反复琢磨了一中午,他觉着云乐衍这人性子着实和王熙凤差不多,同样的岁数,同样的精明,也同样的泼辣。


    就连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也是金光闪闪的,十分物质的存在。


    她挺喜欢他的,邓行谦看得出来,也感受得到,这种喜欢太简单了,她研究他的时候,他都知道。


    这太简单了。


    邓行谦很得意,将云乐衍的喜欢放在手心把玩。


    作者有话说:


    ----------------------


    第3章 都差点儿意思。


    淫雨缠绵,<a href=tuijian/xiaoyuan/ target=_blank >校园</a>生活越发得无聊。


    夏天的时候,这种日子常常出现,乌兰巴托的风吹到北京,从印度洋形成的气流影响着北京城,云乐衍看着窗外扭动手臂的杨树,看着他们和自己一样。


    一连下了三天的雨,空气是潮湿的,燥热在校服中游走,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从走廊中鱼贯而出。


    邓行谦不喜欢夏天,他总能在夏天里敏锐地发现每个人身上散发着的不同味道。


    树叶上的雨珠落在地面上,泡泡冒了出来,深深浅浅。


    地面上的城市清澈,被微弱的脚步声震动。


    笔挺的皮靴落在地上,发出整齐的啪嗒声,水波纹散开,水中城市变得面目全非。


    四位穿着军装的学生分别拉着红旗的四角,他们在雨中走向升旗台。步伐干净利落,英姿飒爽。


    操场的上站着的学生分成三个部分,一个是国际部的,另一个就是穿着墨绿色军装的军校生,最后剩下的就是普通高中部。


    从天而降的一滴雨落在额头上,学生们齐刷刷地仰望天空,麻木、空洞的脸上不约而同地出现一样的表情。


    这一刻,学校操场上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学生们没有任何动静。


    云乐衍站在普高部的人群中,远处高年级的学长将国旗升起来。国歌奏起的那一刻,所有军校生都要脱帽行礼。


    风吹过杨树,树声沙沙作响,天空中铁青色的云堆砌着,巨大的黑云笼罩在城市上空,层层叠叠,冷风吹动衣角。


    “果然穿着军装就是不一样,比咱们帅。”


    “谁穿那身都帅。”


    “……”


    充满雨水的日子里,学生老师都懒洋洋的,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坐标轴,邓行谦微微出神,扭头看向窗外,雨打在窗户上,像是入侵而来的怪物被无情地阻拦在外,雨水在身边流淌,蜿蜒,蔓延,风声一过,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邓行谦分不出来,这是风声,还是风包裹着雨发出特有的声音。


    倏地,狂风骤雨扑在窗户上,电闪雷鸣,窗框和楼房都随之震动。教室里的人都扭头看去,看着雨水碰到玻璃,而后留下一串印记,来不及思考什么,一串接着一串的印记,不甘心地冲过来又无力地落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邓行谦内心某种东西也随之翻滚。


    他扭过头,对上了云乐衍迷茫的眼,又面无表情地移开脸。


    数学老师抓回同学们的注意力,奇怪的是,教室里的时间仿佛停止一般,上一分钟和下一分钟没有什么区别,在一个空间内呆太久,对时间也会感到陌生。


    血管内的细胞呼啸着,想要些雨后新鲜的空气,里面最好有一些泥土的味道。


    课间十分钟的铃声像往常一样响起,终结了暂停的时间。走廊上突然出现一片喧闹,所有人都从一场梦中醒来。


    有人从教室冲出去买奶茶,有人半趴在课桌上补觉,更多的人三三两两结伴说笑。


    云乐衍动作迟缓地收拾着自己的数学课本,拿出化学练习册,抬头时正对上邓行谦的目光。


    他靠窗,修长的手臂搭在桌面上,手里拿着圆规,随意地在草稿纸上划着圈。听见动静,他转了下头,目光落在草稿纸上,整个人懒懒散散的。


    “你看我干嘛?”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他回得理所当然,嘴角却轻轻勾着,心情不错。


    云乐衍手里拿着的笔顿了顿,低头继续在化学练习册上写题。


    没一会儿,上课铃声响起,班主任走了进来。


    “正式上课前,两件事,第一,十一研学的报名单,五分钟填好,交上来。第二件事,”班主任彭飞站在讲台上,环视一周,“高考改革的事,下课后,户籍不在北京的同学到办公室找我。”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