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照谈判的要求,以入股的形式参与,后期各项任务收入分钱。


    比如战略物资的定向输出,大型军犬繁育,基地每年向公安、边防系统输送受训犬警犬培训,民间代训等等的收入。


    而这些钱后期自然有会有南向晚该得的一份。


    沪市服装那一笔买卖算是断了,她不得不再谋取一份赚钱的门路。


    至于她跟村委会集体养的那些猪啊鸡啊,成长周期太长,需要等待,但一旦出售,她这个万元户是妥妥当当的了。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目前钱这事她是不太愁了,就想着去读书。


    舅妈早就托关系将她需要的书籍搬回来给她,她翻阅过后,只觉得这些知识难点并没有后世的难。


    但它们考的对数表查算与珠算速记技能在她那个年代已经淘汰掉了,她得重头再学一学。


    还有一些时代的差异这也是她得克服的。


    她了解过,82年教育部明确取消高考年龄上限,通过街道办挂靠集体户口,再以社会青年参加高考问题不大。


    而距离下一年的高考还有大半年,也足够时间她备考了。


    所以目前更应该要做的是……先解决好她与顾野征之间的事情。


    她也想过要不直接就承认自己是南向晚算了,可孩子怎么办?顾野征跟他们那一大家子都知道她有孩子,一旦承认了,那孩子岂不会被抢走?


    也或许她干脆不离婚了,然后跟顾野征稀里糊涂过一辈子算了……可她一时又下不了这个决心。


    纠结、烦恼之余,她想着,实在瞒不过去再说吧。


    她既然跟顾野征说了自己“丈夫”来了,与其被他调查突袭,不如主动出击,可找谁比较合适呢……赵耕跟邓成钢都成。


    她也就只认识这么两个年龄相仿的男的。


    但邓成钢太沉默寡言,一根筋,不如赵耕懂变通。


    回到村子里,南向晚就拜托赵耕陪她演一出戏,叫他暂时扮演自己的丈夫一回。


    赵耕向来崇拜尊敬南向晚,一开始还觉得不敢“亵渎”她,直到她多番劝说帮她一个忙,他才答应下来。


    见赵耕答应下来,她就带上赵耕去城里买了一套新衣服穿上,打扮得精神焕发。


    他最近在村子里积极学养猪知识、跑关系、割猪草,人都晒黑了,还得买了点粉给他抹上,遮遮土乡气息。


    “很好,记得我叫什么吧?”


    “邓晚晚。”


    “我们的关系是?”


    “夫妻,我一直在省城读书,这才刚回来。”


    “我们为什么分开?”


    “我对你关心太少,你跟我家里人闹了点矛盾跟误会,这才离家出走。”


    “很好。”


    南向晚拎着一包土特产,前往军区找顾野征。


    通报过后,她跟赵耕就被放行了,一个士兵领着他们俩来到操场。


    此时顾野征正在锻炼。


    别人都穿上了外套的天气,他却只穿了一件绿色短袖,金属横杆上,倒悬的躯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脊椎沟里凝着的汗正缓缓漫过腰窝,将长裤边缘染深。


    随着他在单杠上仰卧起坐,汗珠沿着喉结凸起滚落。


    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顾老太爷说的话——我孙子长得那也是军中数一数二的好看,他还是个干部,身体更是强壮勇猛,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团长。”士兵遥遥喊了一声。


    南向晚回过神,推了一下心慌慌的赵耕,朝前走去。


    ……顾野征练完落地,他甩了甩汗湿的头发,豪放不羁地撩起衣服来擦汗,腰腹猛然收紧时,她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他的八块腹肌,当即咽了咽口水。


    不是,他是故意的还是没看到她过来?


    南向晚倒吸了一口气。


    “顾队长?”


    她声音有些干哑,赶紧清了清嗓子。


    他悠悠抬起眼,汗湿的睫毛抬起时,狭长的眸子,收缩的瞳孔在阳光中变幻成豹子般琥珀色泽,那一眼,荷尔蒙张力爆发。


    南向晚以前觉得自己挺吃他的颜,可现在她发现……她也挺馋肉的。


    咳咳……她赶紧转开眼睛,内心唾弃自己的胡思乱想。


    见她反应这么大,顾野征是真相信了爷爷所说,原来有些女人是真会为男色所惑。


    他瞥了她一眼,又看向她身后的男人,一番审视后,忽地笑了:“这一位是?”


    就这?


    普普通通的一张脸,不像是靠脸就能俘虏她芳心的样子……


    不等南向晚回话,赵耕就文质彬彬上前:“您好,我是晚晚的爱人,听说之前为救晚晚跟孩子,顾团长被疯狗咬伤了,我们夫妻俩特别感激,特地前来探望感谢。”


    “是这样吗?”顾野征看向南向晚。


    南向晚与赵耕站在一起,跟他露出一模一样的文质彬彬笑容:“先前忙得失了礼数,他都责怪我了。”


    “小李,收着吧。”顾野征叫领路的士兵收下。


    “既然来了,就一起去食堂吃午饭吧。”


    赵耕一愣,看向南向晚。


    “我们就不用了……”


    “对啊,不用这么客气。”


    顾野征却说:“比起你们的专程一趟,我这不算什么,走吧。”


    “专程”,他这是在点他们吗?


    南向晚跟赵耕不好判断。


    见他已经走在前面了,两人没法只能跟上。


    顾野征点完菜,四人坐下,一声不吭,赵耕受不了这窒息的氛围,只埋头吃饭,好像真饿了似的。


    “赵同志,你跟邓晚晚同志结婚多少年了?”


    他一滞,脑门有些汗湿了:“呃,三、四年吧。”


    这也没对这么细致的说辞啊。


    第89章 顾团长,求你救救向晚姐


    “哦,是三年还是四年?”顾野征继续追问。


    这不愧是当团长的,气势太强大了,在他面前撒谎简直太考验他的心理素质了。


    南向晚没有袖手旁观,直接截下话:“三年快四年了。”


    “对、对啊。”


    顾野征看了南向晚一眼,点头:“邓晚晚同志,之前我还误以为你们夫妻间感情不好,因为你哥对你丈夫意见挺大,但现在看来,你们感情……似乎还不错。”


    “没错,我们感情很好。”赵耕连连点头。


    “赵耕同志,你既然知道疯狗的事情,那邓晚晚同志那天的左腿也伤了,你有按时给她上药吗?”


    赵耕不疑有它:“当然有,都已经要好了。”


    南向晚本也没察觉到这句话有什么含义,但忽然她想到,她当时伤的好像是右脚吧?


    她猛地一下抬头,却见顾野征表情未变,但眼神却深黯地盯着她。


    “不好意思啊,我记错了,应该是右腿才对吧,那么长的一条抓痕……”


    他在说什么?什么抓痕,明明只是一些擦伤,根本就不严重。


    不对,他这是在诈赵耕。


    不,赵耕,别上当!


    南向晚一转头,但还不及出声阻止,只见赵耕因为心虚,想都没想就回道:“没错,是右腿,的确挺长一条抓痕的,我……”


    “顾队长,你又记错了,不是抓痕!”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纠正。


    赵耕傻眼,然后看向顾野征,终于后知后觉明白,这人拿他当猴耍呢。


    他内心泪喷,呜呜,向晚姐,你也没说我们要骗的对象是这么厉害的一角色啊。


    ——


    南向晚终于见识到顾野征的另一面,<a href=tuijian/fuheiwen/ target=_blank >腹黑</a>,他能在军队里晋升得这么快,那不仅仅只是军功加成,他那脑子也是十个赵耕都比不上的。


    她跟赵耕离开部队时,一个沉默不语,一个垂头丧气,甚至都顾不上什么风度与礼节了。


    这次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她觉得他对自己的怀疑,估计已经有七、八成把握了,剩下的估计就是缺乏关键性证据。


    回去一路上,两人都一副打了败仗的模样,买了船票,搭乘上客轮回邓家坳了。


    头靠在舷窗上想事情,她看到玻璃外黑沉沉的江面漂着几点渔火,然后她好像听见金属刮擦声。


    “赵耕,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没有啊。向晚姐,我去方便一下。”


    他站起身来,经过甬道时,两个穿蓝布衫的男人抬着竹篓撞到了他的肩膀,竹篓里传出铁器碰撞的脆响。


    南向晚顺势看了过去。


    只见那两人走路时,不约而同朝着舷窗望去,神情凝重专注,都没注意到前方来人。


    “不好意思啊。”赵耕率先道歉。


    那两个男人完全没有理会他,赵耕也没介意,错过身,就继续朝前走去。


    南向晚总觉得这两人有些不同寻常,她继续靠在窗边,感受到铁皮在震动,此刻的异响却近在咫尺——是有什么金属器贴着铁皮舱壁游走。


    南向晚神色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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