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嚯,原来这两人是这么一个关系啊!


    这胖姑娘喜欢俊秀青年,可小伙却另有心上人,胖姑娘就暗中捣乱,破坏了人家两情相悦的关系……总结一下,这胖姑娘道德败坏,难怪这青年气成这样。


    “李明,怎么了?”跟李明一道的同事听到争执声也挤了过来。


    李明忍住脾气,低声道:“遇上个麻烦事,等我一下。”


    那同事一眼就看到了南向晚,虽然她现在跟几个月前变化了不少,但熟悉的人还是能够认得出来。


    “这……不是那个肥婆南向晚吗?”


    纺织厂的人背地里都笑称南向晚为二百斤的大肥婆。


    “天啊,她追你都追到这儿来了,真是不要脸。”女同事一脸鄙夷道。


    男同事则撞了撞李明:“看她这架势,以后肯定得缠死你,你的确惹了个大麻烦罗。”


    “你什么东西啊!这么跟我妹讲话的?”


    邓星洲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奚落南向晚,顿时不乐意了,他人高马大地挡在南向晚的面前,然后居高临下睨着李明:“个矮冬瓜!”


    跟一米八几的邓星洲相比,只有一米七几的李明显然要矮上一大截。


    噗……


    有人一个没忍住,被邓星洲的神来一笔给逗笑了。


    李明顿时白皮涨得通红,他咬牙问:“你……你是谁?”


    邓星洲从小就是个顽劣脾气,他咧起一边嘴角,眼神冰冷:“南向晚她哥,当着我的面你都敢欺负她,你当我死的啊。”


    还有南向晚她是个什么眼光啊,这种软脚虾男人也瞧得上眼?


    李明家境不错,从小就是被人捧着长大,哪遇上过如此强横气势的人,他心头有些犯怂。


    “我不与你说。”李明偏过头,对南向晚严厉警告:“这是最后一次,倘若你胆敢再欺负倩倩,我再不会对你手软。”


    他撂完狠话,便跟他的人准备走了,却忽然被南向晚喊住了。


    “等一下。”


    邓星洲眉头刹时皱起,以为她被如此侮辱一番,却还是放不下对方,打算哀求挽留对方。


    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你烦不烦,我说了我不想再……”李明一脸不耐烦地转过头,却兜头被泼了一脸的水。


    他呆住了。


    车内的人全都呆住了。


    这……这事态的发展,怎么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呢?


    南向晚一点都没给他面子,开口就是:“李明,我南向晚是你骂之则来,骂完就走的人吗?你是我什么人,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出言不逊?”


    李明颤抖:“你——”


    李明的同事反应过来,赶忙怒斥:“什么人啊,竟然泼别人一脸的水?”


    “就是,之前就觉得她古怪阴沉,现在何止古怪,简直无理取闹!”


    南向晚“呵”笑一声,气势火力全开:“我什么人?我不是你爹不是你妈,我是社会上教你们做人的好心人,还当真是张嘴就喷粪,脏了别人的耳,还不许别人反击是吧?”


    她又看向李明:“你真当你是个什么金疙瘩银宝贝,我曾经瞧得上你,是你的荣幸,可当我我发现你就是个渡了层金的屎壳郎,又臭又腥后,连沾你的边都得喊一声晦气!”


    火车上看热闹的人这下都被她震住了,只觉好厉害一张嘴啊,又快又毒,字字见血。


    “南向晚!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李明难以置信:“倩倩说你现在变了,不仅心肠歹毒欺负她,还不顾亲情陷害她进了治安队,我本来还没有全信,可现在我算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她联系你了?”南向晚立即明白了:“看来她是托你的关系才保释出来了吧,你来黔桂,该不会是去找她的吧?”


    虽然原本的剧情改变了一些,但南倩倩还是按照书中所写的一样,前来黔桂了。


    “跟你没关系!这一次,就算你哭着跪下来求我,我也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他向以往那样倨傲地等着她害怕、妥协,然后像狗一样地爬回来跟他认错。


    哪知,南向晚却忽然笑一声:“既然你都说我恶毒了,那你还不夹着屁股滚蛋,是等着我放狗咬你们吗?”


    “鑫鑫。”


    听到她的召唤,原本懒洋洋打盹的金毛,猛地站起身来,露出尖锐的獠牙,身体微微下蹲,发出低沉而凶狠的咆哮声,仿佛只等一声令下,随时准备扑向敌人。


    李明当即被吓得大退了一步。


    “你、你干什么?你别乱来啊!”


    她比起三根手指,似笑非笑:“我数三声……”


    “三。”


    “二。”


    “你个疯子!”李明见南向晚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浑身发寒,他再也没有之前的威风,转身撒腿就跑,而他的同事见状,也被唬住了,立马紧随其后。


    邓星洲见“鑫鑫”就跟她的狗似的,随叫随到,令到执行,心头就是一阵羡慕嫉妒啊。


    这狗崽子中邪了吗?


    它再喜欢晚晚,也不至于这么听话啊,想他跟它朝夕相处了三年时间,除了出任务时它听令行事,其它时候它也是狗得很,从来不鸟任何人,既聪明又傲慢。


    一番不是滋味地感叹后,他又看向南向晚,拍了拍她的肩膀,既满意又理所当然道:“不愧是我邓星洲的妹,没怂包,没懦弱,刚才的反击,漂亮!”


    他朝她赞美地比了一个大拇指。


    “走,咱回家!”


    第35章 同村恶邻,诬陷鸡温


    南向晚跟在表哥邓星洲的背后,两人踩着泥泞的田埂,往邓家坳赶。


    “咱们这小县城比不得沪市繁华,这土路没修,容易滑,你别摔了。”


    邓星洲见南向晚有那么大一体格,这一摔可不得了,于是就牵着她走。


    南向晚这是第一次回到外公外婆的家,只觉掌心温暖,前路也有期待。


    一路上邓星洲没急着问她的情况,而是慢慢给她讲邓家的事情,一路上听着倒也不无聊,反而最后看到山雾笼罩着的土墙瓦房时,有种天然的亲近感。


    “爷,婆,你们大孙子回来了!”


    邓星洲一个大嗓门喊完,却不见动静,走近了,就嗅到了飘着鸡鸭的腥臊味,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鸡鸣,还夹杂着老人压抑的哭声。


    哭声?


    南向晚与脸色一沉的邓星洲对视一眼。


    “我婆向来坚强,这次怕是遭了大事。”


    两人一前一后加急脚步,当走进院子,满院狼藉让两人愣住。


    只见竹篱笆内,几十鸡跟鸭横七竖八躺在泥水里,秽物到处都是,一个穿着蓝布衫的老人正佝偻着腰往箩筐里装死鸡。


    “造孽啊!” 外婆杨桂菊一边抹眼泪,一边心疼得说:“明明昨儿个还活蹦乱跳的,今早怎么就……”


    外公邓承先则搬了板凳坐在屋檐下,乌云愁容。


    “阿爷阿婆!”邓星洲高声喊道。


    院子里,两位老人听到了喊声,赶忙抬起了头来。


    杨桂菊偏过头,用衣袖擦了擦眼角,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小洲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邓承先也走下来:“赶紧收拾,小洲回来了,去给他弄晌午饭。”


    “等下,阿婆,这鸡鸭怎么了?”邓星洲搁下行李跟买的礼品就问。


    杨桂菊一提起这个就唉声叹气:“早上起来就这样了,村里兽医来看过了,说是得了鸡温,叫咱们赶紧将它们处理掉。”


    邓星洲听了,又问:“其它家养的的也一样吗?”


    邓承先却摆摆手:“哪能呢,我打听过,就咱们家的出问题了。”


    邓星洲知道他们辛苦劳作一年养的鸡鸭一下没了,那肯定难受,于是安慰道:“阿爷、阿婆,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你们也别太难过了,我晚些时候去买些鸡苗鸭苗回来……”


    “不行了,通报村干部后,咱们这家暂时被畜牧部门管制,等待什么严格消杀,听别人说……这一来一去不知道得耽搁多久呢。”杨桂菊说起这个就连连摇头,胸口痛。


    “而咱们家的这些鸡鸭……”她已经泣不成声:“都要全部销毁……这可是一年的收入啊……”


    邓星洲听完,连忙扶住杨桂菊,也脸色难看起来。


    阿爷阿婆家没有其它收入,一年就靠着养些鸡鸭卖、自己吃,如今一年的收成没了不说,来年的日子只怕也麻烦了。


    南向晚听着却有些不对劲。


    若是高致病性禽流感,不该只在邓家一家,尤其是死亡性时间短,百分百,但若不是……即便鸡鸭混养,也不能同时感染暴毙。


    她蹲下身来,指尖轻轻触碰母鸡僵硬的羽毛,一股绿意流入它的身体。


    一时间,无数杂乱的画面涌入脑海:半夜,有人翻过矮墙,偷偷将灰褐色的药粉撒进食槽,一个模糊的背影 —— 左腿明显比右腿短了一截。


    她定了定神,又赶紧起身,在地上仔细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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