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一夫一妻_夜雨南楼 > 第98页
    李渭南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进口中,连带着上面附着的黏液一起舔干净,清俊的脸浮上下流的神色,边舔动边勾着眼尾看她。


    “你哪里?学的这些招数?”


    苏渺意动的同时有些怀疑,这一年?没相处,可以干的事多了去了。要是李渭南脏了,她就再也不?要理他。


    李渭南见?她别别扭扭的样子,朗笑一声,答得?很坦然:“你不?就喜欢沈殊那种骚的?这一年?我可是一直为?了你在学习房中术,书馆里?的春宫我都翻遍了,那可真是个好东西。”他收紧她的腰,贴着她的耳侧道,“我那里?的伤好了,比之前还好用?,想不?想试试?”


    苏渺真是受不?了,低斥道:“李渭南,你不?要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书,看多了人会坏的!”


    “我确实坏了,旷了一年?,快憋坏了。”


    男人俯身含住她的唇,苏渺连忙去推他的胸口,提醒道:“还在外面,你不?要乱来?。”


    “你是想让我进里?面?”


    这句话?莫名让苏渺想入非非,她红着耳朵摇头,其实已经有些站不?住,软软地靠在李渭南肩膀处。


    李渭南以指背刮蹭她的脸颊,语气?玩味。


    “渺渺,你总要给?我尝点甜头,不?能利用?完我就丢开。”


    “我何时利用?你了?”


    “你敢说刚才不?是故意关心我,好叫沈殊难受?”


    “就不?能是我真的关心你?”


    “你个小没良心的,要真关心我的双腿,就不?会走?那么快。”


    “哼。”


    苏渺抵死不?承认,余光捕捉到远处有个黑点在探头探脑,便道:“师弟还在,你安分点。”


    “师弟?”李渭南回头瞥一眼,笑道,“我们渺渺也是当别人师姐的人了,真厉害。”


    苏渺唇角不?住地上扬,对“师姐”二字十分受用?。然而李渭南正经不?了多久,接着补了一句:“身上的软软肉没了,肚子也扁了,摸起来?硬梆梆的,啧,看来?以后要多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苏渺很喜欢自己?现在浑身肌肉的样子,拒绝道:“才不?要呢。”


    她被他摸得?身上痒酥酥的,浑身汗毛都起来?了,想骂他几句让他住手,结果李渭南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回走?。


    苏渺低呼一声:“你干什么?”


    男人低笑,语气?微沉。


    “干你。”


    他脚下生风,几步走?出老远。两人的身影越过一片树丛,山石后面走?出一个脸色惨白的人,头发又?黑又?长,活像只厉鬼,眼底是岩浆般的血红。


    厉鬼一瘸一拐地跟上去,然后被关在木屋外,一道薄薄的门板阻隔了他的挚爱。一年?前他可以毫无顾忌地闯进去,然后夺回自己?的爱人,可现在他没有任何资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欺负。


    沈殊指尖几乎嵌入门板里?,他自虐般顺着门缝看进去,地上已是一片狼藉,床榻的咯吱声渐渐大了,混杂男女交欢的笑声。


    “李渭南,不?是去客栈吗,怎么又到木屋来了?”


    “客栈太远,我等不及了。”


    “你别压着我,好重。”


    “好好好,换你压着我。”


    天旋地转间,苏渺坐到李渭南身上,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她低呼一声。


    她环住他的脖颈,试着直起酸软的腰肢,连忙制止:“别,还没坐稳。”


    李渭南掐住她的两腰。


    “分明河道太浅,一下就探到底了。”


    苏渺抠着他的脊背微微喘息,压着嗓子道:“你慢慢的,好不?好……”


    “真要我慢?”


    男人笑得?有几分恶劣,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直视。


    “不?是我不?想慢,是你吃得?太快。我们渺渺饿久了,第一顿饭就这么急,也不?怕把胃口撑大。”


    他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羞耻心上,意有所指,苏渺哪里?被人这般调戏过,恼得?想打他巴掌,李渭南就这么仰着脸看她,一脸贱嗖嗖的样子,偏苏渺自己?像生了根的花儿,轻易挪动不?了,还要被土壤狠狠汲取养分,她只有嘴上还空着,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头回说这种话?,未免有些结巴。


    “要是筷子细短,夹得?就少……也不?会噎到。我……我换一双更合适的筷子,不?要你这双……”


    她明显感觉到身下人紧绷起来?,肌肤热得?烫手,很火炉似的。


    这下她嘴上也不?得?空了,因为?男人霸道而强硬地含住她的唇,长驱直入,苏渺被吻得?头晕眼花之际,听到他含糊不?清道:“我这双筷子今天非要把你喂饱。”


    “李渭南,我吃不?下!”


    “你一天两顿都能吃下,别装了,抱我抱得?那么紧。这一年?腰练得?不?错,我们来?试试侧躺……”


    断断续续呜咽声顺着门缝飘出,沈殊双眼无神地盯着门缝里?摇晃的帏幔,指甲在门板留下几道深痕,一股腥味自胸腔荡开,直冲喉咙。


    他连忙捂住嘴,鲜血却从指缝溢出,淅淅沥沥地流了满地。


    想到苏渺待会儿出来?会被吓到,或许还会得?知他的偷窥行径,沈殊咽下口腔里?包满的血水,憋得?脸色通红,终于压下想要呕吐的感觉。


    他最是爱洁,却不?得?不?用?纯白的衣袖把地面擦干净,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胃又?开始抽动,几乎是边吐边擦,最后竟然将白袍染成赤色,就像穿上了鲜艳的嫁衣。


    可惜只有他一人。


    他的渺渺此刻被剥得?不?着寸缕,正与另一人行房。


    喉间发痒,沈殊无法发作,那股气?憋在口中,于是被血水呛得?带出几声克制的闷哼,里?面的声音停了一瞬,然后更加猛烈起来?,哪怕没有亲眼所见?也能猜到里?面人有多么有力。


    沈殊厌恶地看着自己?枯瘦的手腕,只一层又?皱又?薄的皮包裹骨头,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他如今的身体已经不?能给?渺渺带来?快乐了,不?像李渭南身强力壮。


    只是一定不?要伤了他的渺渺才好……


    里?面折腾了多久,沈殊就站了多久,虽然附近人许多都被他们吓走?,但偶尔会有几个胆大的进山打猎,而木屋的门根本阻挡不?了什么,所以他必须守在这里?,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就连听到一丝一毫也不?行。


    待风停浪静,沈殊的心也凉透了。


    他去不?远处自己?的那间屋子打了水过来?,因腿脚不?便水洒了一路,不?得?不?花两趟将足够两人擦洗的水提到门口。


    一声闷响,第二桶水落地,沈殊无声无息地回了房间。


    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李渭南毫不?费力地把水桶提进去,脸上波澜不?惊。


    习武之人耳力比寻常人更敏锐,门外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晓,相同的事再次发生,结果却截然不?同,他本该觉得?畅意痛快,但瞥见?地上一层淡淡的红色,心情微有沉重,一时有些怅然。


    虽然没有陆小路在身边,但沈殊的身体已经差到寻常大夫便能看出来?,估计活不?了多久了,多则三五年?,少则……


    上次沈殊昏迷时,李渭南曾问过大夫,是不?是他下手太重,把沈殊打成这样。大夫说沈殊内伤严重,脏器出血,从表面上看不?出来?是因为?用?了虎狼之药把气?吊着,在他们互殴之前就这般了,与外伤与无关。


    那药有一定的成瘾性?,一旦沾上便很难戒,骤然断药不?仅身体会不?适应,出现旧伤崩裂的可能,精神上也是一种折磨,是治标不?治本,最大的作用?便是减缓疼痛,维持身体健康的假象,而服用?者所有的伤痛都不?会消失,也不?会痊愈,而是积埋在身体里?,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而且会比受伤之时来?得?更为?猛烈,再好的身体也招架不?住。


    但一直用?药也不?成,药里?的毒性?会慢慢腐蚀人体,由内到外,与慢性?毒药无异,而且还不?可逆,死的时候全身都会溃烂,化作一滩浓水人便没了,连尸身都没有。


    李渭南早没了报复沈殊的心思,和?苏渺不?过是情不?自禁。


    一个将死之人,他实在和?他没什么好计较的。


    沈殊虽可怜,但也可恨,李渭南被他害了那么多次,还不?至于那么好心地把这件事告诉苏渺。总而言之就是跟他没关系吗,沈殊自作自受。


    两人在木屋里?折腾了许久,正午才出来?。


    因情事的滋润,两人藏在心底的那点别扭因此挥发,谁也没再提春晓山的事。


    陆小路已经上山又?下山一趟,把路上的每一颗树都看了一遍,等得?花儿都快谢了,总算等到他们出来?,咳嗽一声道:“咱们回城里?吧,再不?动身,等回到客栈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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