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的跑出了一个裹成粽子的女生,看到被吓在原地的猫猫,连忙跑过去,抱起安抚,看到熟悉的车子,和司机。


    “先生,我在这附近等你等了很久。”胡杨是个肯吃苦的女孩,妈妈的病得到治疗,主心骨在,生命的坚韧发挥到极致。


    司机对这个女生也有印象。


    “先生谢谢您的钱,我的母亲是良性疾病,不需要这么多钱的,我还了一部分,您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我可能晚点还钱,我会还钱的。”胡杨朝着司机和车内的人深深鞠躬。


    “我帮你问问我家少爷。”司机退出了银行卡。


    得到了准信,又走到胡杨的跟前:“我家少爷说,这是酒吧被查抄后理应补偿你的,我们没有做什么。”


    胡杨此刻更坚定了心中那个念头——他们把酒吧弄倒了。


    胡杨抿了抿唇,再次深深的鞠躬。


    “可以把这个给你家少爷吗?”


    司机见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收了,“嗯。”


    胡杨看着库里南离开的方向。


    虽然人家不用自己报恩,但是自己也要报恩才能对得起这恩缘。


    胡杨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看了一眼已经被贴上封条的酒吧门口,不复她第一次进入时候的辉煌,经历那段打工的日子,犹如一道喘息不过的大山,现在居然说没了就没了。


    抱着猫猫:“白白,你和我一样幸运。”


    “要一直努力幸运。”


    库里南内。


    司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自家小少爷和善的有时候总是忘记,他是主子,自己只是一个下人。


    悄悄瞅了一眼小少爷。


    “至于吗。”


    “小少爷,嘿嘿,我多手了。”


    “嗯。”


    周清泉看着手里普通的红包内的平安符。


    都平平安安的。


    晚上十点周家还是灯火通明的。


    “爸爸妈咪哥哥团团我回来了。”


    “柳叔。”


    “圈圈瘦了。”


    “圈圈黑了。”


    “圈圈在那边难不难受。”


    周清泉无奈的在他们面前转了一个圈,“一切安好。”


    爸爸妈妈哥哥围着他,要他讲述这五天的旅途。


    简单的说了一些,去看极光、火山、冰川、瀑布、黑沙滩、蓝湖等。


    只有周清玺欠欠道:“又不是没和我们去过。”


    周女士一个巴掌护在他的背上:“不会说话少说点。”


    周先生鼓掌。


    柳叔站在不远处笑眯眯的。


    萨摩耶蹭了蹭周清泉就乖乖趴在他旁边睡觉。


    现在很美好,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我最重要的你们。


    周女士身为女人的第六直觉告诉自己圈圈有事情瞒着自己,开玩笑道:“圈圈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的。”


    周先生:“支持你。”


    周清玺:“有你哥给你兜底。”


    周清泉:“爸爸妈妈不早了要睡觉啦,哥哥你不给我添乱就行!”


    第16章 除夕


    除夕夜全家飞去俄国和爷爷奶奶一起吃团圆夜。


    爷爷看到久违两兄弟很是开心。


    “让我看看嘻嘻和圈圈。”爷爷抱住俩孙子,爱抚地摸了摸两人的头发。


    周清泉和周清玺都很喜爱和敬佩爷爷,爷爷的年轻时的功勋不计其数,在第一线好几次死里逃生。


    奶奶笑着拿出一些药给爷爷吃,“又和孩子们瞎说什么。”


    奶奶是当时全球顶尖的心血管专家被国家高价聘请当作爷爷的军医。


    两人也是一来二去的对各自升起了爱慕,双方都是慕强者,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


    “我第一次见到你们奶奶的时候,她真的很厉害,一天不停歇的高强度的救人,身上镀上了圣光,就像救世主一样,太美了。”


    奶奶一巴掌轻轻护在爷爷的肩膀上:“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周清玺和周清泉两兄弟无论听多少遍都觉得爷爷奶奶的爱情故事是如此传奇。


    年夜饭,是周先生许久没吃的家的味道。


    奥利维耶沙拉、红鱼子酱三明治、橘子、香槟等。


    吃过年夜饭,周清玺去找了儿时的玩伴。


    周女士和周先生要在这里约会。


    周清泉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新闻,心绪乱飞。


    沈逆在干什么呢?


    *


    除夕夜。


    赌鬼的沈健任拖着带着血的身体,眯着眼睛才勉强看清路,嘴角带着笑,阴沉沉的跟踪在白铃兰。


    和白昙花一样不要脸的贱人,居然拐走他的宝贝儿子。


    白铃兰抱着一堆不算贵的年货急急匆匆往家里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还有一个恶心的臭虫跟着。


    “圆圆,快过来帮小姨一起贴对联贴福,年年福,好运平安。”白铃兰有些想念白昙花了。


    她和白昙花是亲姐妹,小时候被绑架,姐姐为了让她不被绑架,把她藏起来。


    绑匪就带走了她一个人。


    家里一直不富贵,还有一个弟弟,爸妈眼里只有弟弟,姐姐被绑架了居然只是淡淡的一句:“正好少了一个赔钱货。”


    一成年她就从家里跑了出来,到处东躲西藏的找工作,其实她们根本不在意她,只是有些咬牙切齿赔钱货。


    吃完她们的东西就跑走了。


    后面偶尔有一次遇见了白昙花。


    原来她一直被埋在附近,只是她们从来没有相遇。


    见过很多次沈健任的狠厉她退缩了不敢拯救姐姐。


    直到一次偷偷去找姐姐的时候,她已经被沈健任打死了。


    “小姨,你怎么了。”沈逆能明显的感受到小姨的难过。


    是因为妈妈吗?


    “小姨,妈妈不怪你,妈妈有时候清醒的时候会和我讲起你和她小时候的事情,她是开心的。”


    说到这沈逆也沉默了,他以前心里对妈妈是有恨和爱的。


    凭什么他一出生就是这样的爸妈。


    为什么别人的爸妈都会爱自己的孩子。


    为什么只有他是这样的。


    他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恨意。


    直到妈妈死掉的时候,痛苦大于解脱,他还是很爱自己的妈妈,他也只是一个需要爸妈爱的孩子。


    那一天沈健任恐慌的跑出去,小姨出现了,和他一起把妈妈的尸体埋入泥里。


    “为什么不报警。”沈逆质问。


    白铃兰轻轻的笑了:“圆圆,姐姐肯定不希望你有一个杀人犯爸爸的标签。”


    “那就让他这样下去吗?”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就算你去报警了,也不一定有人会理会我们的。”


    “为什么......”沈逆恨透了这个世界。


    直到白铃兰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圣诺兰的邀请函。


    “沈逆你想去读书吗?”


    “想!”沈逆想这是自己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刚收拾好白昙花的尸体,沈健任就回来了,看到白铃兰就想动粗,被沈逆熟练的拿起烟灰缸一砸。


    人倒地。


    “他不会死的吧。”


    “他这个祸患怎么舍得死呢。”


    此时白铃兰还没有下定决心带走沈逆。


    直到看到沈逆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小姨,我可以借住在你家吗?我可以帮忙打扫卫生做饭的。”


    白铃兰看到沈逆眼底的不甘和小时候姐姐每次护着自己和爸妈争夺东西的时候不甘,不甘心。


    心一软便同意了。


    两人都没发现角落的阴暗的臭虫正贪婪的注视她们的方向。


    *


    开学一星期。


    周清泉蹙了蹙眉,沈逆是打算放弃读书看吗?


    居然敢一个星期不来学校读书。


    等到放学时,周清泉一上车就拿出平板,随即抬头对着司机说:“去顺安巷。”


    司机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早做。


    来到狭窄的进不去一辆汽车的巷口:“小少爷,这里只能步行。”


    “和我下去看看。”周清泉有些嫌弃这个脏乱差的地方,还是忍住想吐的冲动。


    重新回到车上找到口罩,带好帽子,手套,还有一个没有度数的眼镜,全副武装,才再次下车。


    司机一米八的大个子,下车时后腰塞了一个折叠的棍子,和一些喷雾等,亦步亦趋的跟在少爷的身侧,时刻注意着周身的动静。


    拐七拐八的终于在一间破旧的铁门前停下。


    司机向前敲门,没有人反应。


    隔壁住着的大妈出来倒水随口道:“他这家人,除夕夜晚上连夜搬走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周清泉捕捉到可疑之处。


    “这家孩子也是可怜,有这样的爹,居然想要侵犯唯一对这孩子的小姨。”


    周清泉捏紧了拳头,和这位大妈道谢,司机上道的给大妈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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