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还是和他初见时一样美丽,罂粟花还是开得极艳,一片春和景明,哪有刚才的雪地寒冬。


    初时忍不住朝着花海跑去,试图走过寒冬,拥抱温暖……


    延淮刚感觉自己睡着就被初时给闹醒了。


    怀里的人好像是做什么梦了,嘴巴里一直喃喃低语不知道在说什么,身体紧紧的蜷缩着,像是冷的样子。


    现在的天气自然不会冷,他想着应该是初时梦到了什么,所以,他把人紧紧的抱住了。


    没一会儿,人就在他的怀里乱拱起来了,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那架势恨不得直接钻进延淮的身体里去。


    延淮自然是放任的,难得老婆这么主动用力和他贴贴,他简直是求之不得。


    但想到这可能是初时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他还是不忍心。


    于是,他轻轻拍着初时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贴在他的耳边低哄着。


    初时渐渐的停下了动作,终于不再死命的往他的怀里钻了。


    他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脸颊贴在延淮的怀里睡得安稳了下来。


    到底是累极了,就这样乖巧安分的窝在延淮的胸口配上他那头毛茸茸的银白发丝,让人看起来像只小猫一样。


    真是可爱极了。


    延淮忍不住亲亲他的头发,又把人搂紧了几分。


    这一刻,他感觉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第189章 准备婚礼


    这几天延淮忙着准备婚礼穿的衣服,忙得不亦乐乎,选了好几种款式就是入不了他的眼。


    初时看着他这副兴致盎然的样子,明明都是很完美的设计,延淮却一直在挑剔着。


    总觉得配不上他的老婆,他老婆这样完美漂亮的人,值得更好的。


    初时便由着他去了,他光是看着那些眼花缭乱的设计就觉得累得慌,延淮爱折腾就自己折腾去吧。


    他反正等着嫁就行了,省心又省力。


    风砚此时的状态也和延淮差不多,他太激动了,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堂公哥举办婚礼了,他激动得简直要心脏骤停。


    他真是等太久了。


    风砚那天刚求完婚,第二天下午就带着秦牧笙直奔民政局,急不可耐的扯了证。


    至于为什么不是早上,那就要拜那个良辰夜所赐了。


    那天早上,六人罕见的都没能起来,直到日上三竿才从房间出来。


    出来的自然是三个人,他们的伴侣都还没睡醒呢,又或是太累下不了床。


    原因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他们各自心里都门儿清。


    就在这时,延淮看着穿着休闲服的风砚,眼神带着一丝晦涩难懂。


    风砚:“?”


    察觉到他的视线,风砚懒散的掀起眼皮,一双凤眼上挑,看上去风流又多情。


    “看什么呢?”他扬唇一笑,能倾倒万千男男女女,“是不是突然发现我比你更帅一些啊?我也这么觉得,你也不用自卑。”


    延淮:“……”


    延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丝丝狐疑,“你怎么这会儿起来了?”


    初时昨天累狠了,到现在都起不来,而且,他又看了一眼秦肆羽,显然谢泽也没能起来。


    但是——


    他的视线又落回风砚身上,这人怎么就能起来呢?


    风砚:“。”


    这话说的有意思。


    沙发上的秦肆羽听到这话都微微挑了挑眉。


    但他选择做一个看客。


    风砚自然也明白了延淮话里的意思,他“啧”了一声,眼神眯了起来,“怎么?你都能起来,我为什么起不来。”


    延淮笑了一声,丝毫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哪里有问题,“我当然能起来了,因为我老婆没起来。”


    说罢,他又说:“看来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啊,这么快就让你跑出来了。”


    风砚:“。”


    他也不生气,不咸不淡道:“我说老延啊,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这边建议你赶紧去治治,省的结婚了再去看,到时候要是治不好了还要祸害我们家时照顾你。”


    延淮:“不劳你费心,操心好自己家的事情就好了,我们家时怎么想的跟你没什么关系。”


    延淮显然是介意风砚说的‘我们家’这种刻意宣示着主权的话语。


    风砚偏要刺激他,笑眯眯的说:“怎么会没关系呢,我们是好兄弟,他结婚我是要坐主桌的那种。”


    延淮:“我不邀请你。”


    风砚:“没事儿,你忙,我自己去。”


    延淮:“你进不了门。”


    风砚:“那天我也结婚,时要和我同一天结婚。”


    延淮:“……”


    风砚:“(^_^)”


    秦肆羽就这样看着这两人斗嘴,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估摸着人快醒了,风砚才钻回了房间,急不可耐的替秦牧笙刷牙洗脸换衣服。


    秦牧笙懵懵的,任由他摆弄着胳膊腿儿,只当他是良心发现心疼他身体不舒服。


    谁知等他们吃过午饭后,风砚这家伙就拉着他往外冲,那架势活像地震了逃命似的。


    坐在车上秦牧笙才有机会问他,“这是怎么了?我们干嘛去啊?”


    风砚眼睛发亮,“去领证。”


    秦牧笙:“……”


    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他现在其实有些不太能坐得住。


    风砚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难受,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亲了亲他的脸颊。


    好吧。


    秦牧笙一下子被他弄得没脾气了,领就领吧,反正迟早要领。


    这不,这几天延淮和初时正在准备婚礼的礼服,风砚和秦牧笙也想着一块办了,人多热闹。


    延淮极其挑剔,风砚也不遑多让,两人都十分在意这个婚礼。


    虽然同样没有宾客,但全世界依然能看到他们幸福的样子。


    当年秦肆羽和谢泽的婚礼只买下了中国和巴黎的各大直播平台,当然,主要是谢泽想要低调一些。


    但延淮和初时,风砚和秦牧笙都不是什么低调的人,他们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尤其是延淮。


    没办法,老婆实在是勾人得要命,再不宣誓主权,总能惹来一些胆大包天的喽啰觊觎。


    他们买下了全球的直播平台独家转播权,买断了国内外各大社交头条、热搜榜单,高调得不能再高调了。


    当然,他们并不那么认为。


    霍尔斯的一些还没歇了心思的人,在听到延淮和初时的婚讯后,也默不作声的夹起了尾巴,不敢再打歪主意了。


    初时本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人,他们欺他一个人孤苦无依,所以才把手伸向了他。


    这下又有了延淮,有了这人的撑腰,他们便只能歇了心思了。


    一个人的话他们还能勉强碰一下,这两个人,就难说了。


    几番利弊权衡下,又想到了中风的老爷子,还是决定不自找死路了。


    而且,他们还发现,自从老爷子被延淮搞得中风之后,家族内部的一些重要机密(也就是家族里非法用活人做实验的一些资料记录)有被窃取过的痕迹。


    那人做的显然非常隐蔽,像是很熟悉家族的内部环境,所以才能完美的避开所有的探查。


    做的几乎毫无痕迹,但到底不是内部的人,做起来还是有些疏忽遗漏,让人看出了端倪。


    霍尔斯家族猜想可能是延淮的人干的,但苦于没有证据。


    目前为止他们也没有接到州政府的相关文件,倒也还算安全的。


    延淮向来不管这种闲事,想来这么做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初时。


    他们冒犯了延淮的恋人,延淮出手教训他们,这显然只是一个警告,延淮并没有想要把他们怎么样。


    但若是他们继续穷追不舍,骚扰他的妻子,那就说不准会遭到什么样情况了。


    所以,他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再纠缠着初时了。


    第190章 期待穿婚纱


    婚礼的事情一切都有延淮在操办,以延淮的那股挑剔劲儿事事力求完美,根本用不着初时操心。


    但他也没闲着,闲暇无事中便抱着个吉他在谱曲。


    初时对乐理有些兴趣,天赋也不差,属于下点功夫便能出成绩的那种令人艳羡的天赋型选手。


    经过几天的琢磨,初时新谱的曲子终于令他满意了。


    这天,他坐在天台上弹着自己的新曲子,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里面的感情。


    这是他为他和延淮的婚礼上准备用的BGM。


    曲风轻柔犹如山风过耳,仿佛在撩拨着恋人心上的弦。听着有种酸酸甜甜的感觉,有憧憬、有希望、有期待也有爱恋。


    谱写的时候,初时脑中全是两人相识一路的点点滴滴,修改了几遍,还是觉得这一版非常贴合他们之间的感情。


    一曲毕,初时闭着眼睛还沉浸在曲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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