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砚:“?”


    他是这意思吗?


    风砚和秦牧笙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都从这个年轻清爽的小帅哥身上看到了疯狂的执拗。


    这样子就是势必要和延淮争了。


    不应该啊……


    初时魅力这么大啊,一眼就把人给迷成这样了?


    这人现在这情况简直就是油盐不进的那种。


    风砚想,一个延淮就够初时折腾的了,这下又惹上这么个人,还真是够热闹的。


    不过嘛,有延淮在,估计这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风砚转了转眼珠,想,说不定还能为初时和延淮助攻一把呢。


    秦牧笙看着风砚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知道这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下一秒,风砚就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只因Felix看到初时他们走远了,他被风砚和秦牧笙一左一右拖着走不快。


    便……


    “帅哥。”Felix侧头看他,风砚听到声音也下意识看了过去。


    结果……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


    风砚形容不出来,只感觉和刚才好像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Felix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没有任何变化,只在眉目轻转间,便绕开了他心理的所有防线,直直触达潜意识底层。


    风砚感觉自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就连大脑的思维也渐渐被剥夺。


    仅仅一瞬间,他就没有了自主意识,变成了一具听话的傀儡。


    然而,Felix什么都不需要做,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


    他清爽地一笑,说:“好了,放开我吧,虽然你也很帅,但我还是喜欢耀眼的小水晶。”


    他看了一眼快要离开他视线的初时,“小水晶要走远了,我得去追他了。”


    风砚便松开了他,退到了一旁,给他让路。


    秦牧笙看着这惊悚的一幕,实在是不可置信。


    不用Felix再做什么,秦牧笙就松开了他。


    秦牧笙无暇顾及Felix去做什么,一心都扑在了风砚身上。


    “风砚!”秦牧笙握着他的肩膀用力摇了摇他。


    风砚没反应。


    看着他这副样子,秦牧笙下意识就想到了之前延淮展示过的催眠。


    难不成……


    他看向Felix,“你催眠他?你也会催眠?”


    Felix看了风砚一眼,摇了摇头,礼貌道:“这不是催眠。”


    “那是什么?”秦牧笙皱了皱眉头,有些烦躁,怎么来美国一趟竟遇上这么些人。


    “你对他做什么了?”


    Felix说:“只是一个让他听话的指令而已,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的。”


    说完,Felix抬手打了个响指,风砚随即清醒了过来。


    秦牧笙:“?”


    他现在真想扇自己两巴掌,证明一下自己是否在做梦。


    这是在拍电影吗?


    什么傻逼技能这么牛逼?


    Felix淡淡一笑,便朝着初时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风砚只觉得晃了一下神,眼前就只剩下秦牧笙了。


    “那小子呢?”他问秦牧笙。


    秦牧笙看着他,抿了抿唇,试探着问,“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风砚不解,突然,他恍然大悟道:“是那小子使了什么下作手段跑了?!”


    秦牧笙只好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他描述了一遍。


    他到现在都没能从刚才的那场诡异氛围中回神,前后还不到三十秒,就这么让他摆脱了他们。


    风砚不由得低头沉吟了一下,他刚才是没有太多感觉的。


    只是就有那么一下,感觉心里有什么被剥开了。


    这个感觉来得很快,快到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就没了。


    再下一秒,就是秦牧笙一脸紧张的在他面前晃了。


    风砚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个看着清爽干净的年轻人。


    似乎,并不是个省油的灯。


    突然,他一把抓住秦牧笙的胳膊,眼神在他脸上打量,“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秦牧笙笑笑,“他能对我做什么?人家又对我没兴趣。”


    风砚听罢也跟着笑了,“还好他对你不感兴趣。”


    他这会儿反倒有些庆幸了。


    碰上这样的变态,也是难缠。


    所幸初时和延淮也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延淮的那个技能。


    风砚忍不住想,这两人要是对上了,谁会更胜一筹呢?


    完了,他竟然开始隐隐期待了起来。


    “走,堂公哥,我们赶紧跟上去看看。”


    要提醒他们一下才行。


    这人一副清隽朗月模样,下手却直白强势,云淡风轻间就能把人操控。


    试问,谁能对这样一个人设防?


    他刚刚就是大意了,轻易就中了招。


    第129章 致命香饽饽


    初时正被延淮催着麻溜换衣服呢,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想到这片地方有人光明正大地觊觎着他的人,他就抓耳挠心的烦躁。


    他都还没追到呢,这又来个人和他抢上了。


    想想就非常不爽。


    他也顾不得来这儿是为了哄初时开心还是什么了。


    老婆都被人惦记上了,谁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初时换衣服的时候,延淮一刻都等不下来,就差直接替他换了。


    结果就是被初时给骂了出去。


    初时有些无语,不过就是几句示好的话,有什么可在意的。


    他活了二十四年,这样的话甚至比这更直白的示爱都不知道听了多少了。


    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随便听听就好了。


    这些人不过就是见色起意,性格习惯了直白的表达,拒绝了也就好了,能有什么?


    初时完全没把那人放在心上,也不明白延淮在酸什么。


    初时:“你急什么?我又不是香饽饽,人家还能吃了我不成?”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延淮就是不爽。


    这就好比自己的人自己还没追到就被外人给惦记上了,难免会有一阵危机感。


    别看延淮在那人面前表现的镇定自若,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害怕初时被那小白脸给勾走了。


    延淮盯着初时,想到他在赛场上飞驰的样子,是那么的恣意张扬,是个人看到了都能为他心跳加速。


    那样耀眼的一个存在,怎么可能不招人稀罕。


    真想把他藏起来啊!


    藏到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只能他看得到。


    延淮眼神幽幽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你不是香饽饽。”


    初时随手扒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诱惑,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妩媚诱人劲儿,怎么看都是勾人的。


    偏偏他本人却不自知,依然在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延淮舔了舔嘴唇,就是这样美而不自知才更能激起人的掌控欲。


    闻言,初时掀起了眼皮,笑道:“怎么?你觉得我是?”


    延淮一步上前缩短了俩人之间的距离,勾住他的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你是。”


    “你是我的罂粟花。”


    有毒且上瘾,迷人且致命。


    舍不得丢弃,狠不下心来囚禁,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心底扎根盘旋,且蔓延的越来越深,占的面积越来越大。


    他早就迷失在了这片花海中,再也出不去了。


    可花海却能容纳很多人,他也只是众多爱花者之一。


    不是唯一。


    他努力让这片花海只能停留他一人,偏偏这令人上瘾的毒素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老是给他招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想要共享。


    以至于延淮心里总是冒出想要把花海筑起高墙,围上电网。


    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到了,花再怎么散发魅力也不可能勾引到别人了。


    但这样的话,花就会失去应有的色彩,从此黯淡无光。


    这不是他想要的。


    初时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心里竟生出来一种满足感。


    他抿了抿唇,抬手放在了延淮的腰间,轻轻环着他。


    “罂粟是有毒的。”初时轻声说:“明知道有毒,你还是要纳为己有,中毒了也是活该。”


    延淮抱紧他,承认道:“是我活该,我甘愿活该。”


    初时沉默了几秒,笑了,“所以,花是无辜的,把你毒了也是你甘愿,到时候可不能牵连可怜的花啊。”


    两人正说着话,更衣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初时以为是风砚他们换好了衣服来叫他们了,他一把推开延淮,过去把门打开了。


    结果,门口站着的人却不是风砚。


    Felix脸色平淡的站在门口,随意扫了一眼屋里的两人,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迈步进来了。


    初时:“?”


    延淮在看见Felix的那一瞬,脸色就黑得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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