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顶着这张脸,自然瞎着眼来找他了。


    啧。


    “真是的。”初时有些不满地嘀咕道:“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还要帮这家伙应付仇人。”


    初时看了一眼在后座不省人事的人,轻轻叹了口气,勉为其难道:“算了算了,谁叫你是我老公呢,看在这个头衔的份上,帮帮你也没什么。”


    毕竟现在这张脸是他在用啊,要是不小心把他杀了,那他逃出来的意义在哪呢。


    初时把油门踩到底,风驰电掣地疾驰着。


    然而,后面跟着的车也同样加速,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的车,甩都甩不掉。


    他减速,后面的车也跟着减速,狗皮膏药似的。


    于是,初时不再理会了。


    他已经猜到这是谁的人了。


    初时便放心了,他用延淮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至于为什么不用他自己的,还要从上次说起了。


    延淮把他从地下室抱出来后,刚送给他的手机还没被捂热就被收走了。


    之后他一直都处于‘离了延淮不能活的傻子状态’,自然也不会想起手机这回事。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一道清冷的嗓音从听筒传出。


    “延淮。”


    初时听着这个声音,确定了自己没打错。


    当时听着延淮是叫他肆羽,那会儿他虽然一心只在延淮身上,但两只耳朵也不是扇风的,该听的都能听到。


    他记得这个声音。


    直到风砚说和他通电话的那一刻,他才心头产生出一种异样感,失去的记忆渐渐开始回笼。


    既然这人是和风砚一起来的,那必然也是来找他的。


    然而,当时听着他们聊天,这个肆羽应该是和延淮认识的。


    不然,他们也不会轻易找到这座城堡来。


    那么,只能是延淮自己告诉他的,这样的话,这两人肯定是有私交的。


    延淮这个人的小心谨慎他比谁都清楚。


    所以,能有他住址的私交,关系必然是不错的。


    初时淡淡的瞥着延淮,轻笑了一声,“我是初时,劳烦转告一声砚,我一切安好,让他不必担心。”


    “另外,让那些人都撤离了吧,不用跟着我的车跑了。”


    万一发现延淮在他的车上……


    因为砚那边有人碍于和延淮的难做可就不好了。


    对面停顿了一下,接着风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时,你自己跑出来了?”风砚说:“你易容成延淮的样子跑出来的?”


    底下的人一直在实时汇报着情况,他知道了延淮开着车出了城堡,但底下的人不知道这个延淮是初时易容的。


    听到初时说他没事,风砚便知道这个延淮不是延淮,而是初时易容的。


    “是啊,不过,我可不是跑的哦。”初时得意的说:“我是光明正大的从大门出来的。”


    风砚忍不住泼他冷水,“你先别得意,当心延淮追上来。”


    初时嗤笑了一声,“放心吧,他不用追哦,也追不了呢。”


    因为他把人给带出来了呢,哪还用追呢。


    听他这么说,风砚也稍安心了些,毕竟,初时也不是什么善茬。


    第55章 天生一对


    挂了电话后,初时看到后面一直紧跟着的车,已经消失了踪迹。


    他直接把车开到了地下赌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刚好和psyche打了个照面。


    psyche看到他的那一刻,身体瞬间打了个寒颤,眼神闪了几下。


    延淮?


    他怎么又来了?


    要不是转身就跑显得太怂了些,psyche简直拔腿就想跑走。


    初时看着他这一脸见鬼的表情,微微挑了挑眉。


    “你来得正好,帮我把他扶到地下室去。”


    他边说边绕到车后座打开了车门,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


    psyche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之后,直接皱了皱眉。


    时?


    他眼神在初时和延淮身上打量了一圈,想不明白延淮这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把时以这种方式送回来了,还让他帮忙送到地下室?


    这是什么新鲜的玩儿法吗?


    可为什么要把人送到地下室呢?这里可是初时的地盘啊。


    延淮已经猖狂到要在别人的地盘上囚禁别人了吗?


    psyche满脑子问号,看着延淮这张脸又不敢对着说不。


    他本来是想借着延淮完成追求初时的想法的,结果眼看着情况渐渐脱离了轨迹却又无能为力。


    反而把人彻底送上了延淮的床,他现在却连人都看不到了,更别说吃到嘴里了。


    果然,和延淮这样的人玩儿,他还是不够格的,玩儿不过人家。


    初时见他发愣,便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赶紧帮我把人拖进地下室。”


    psyche这才回神,看着车座上的初时犹豫了起来,“你……你想做什么?”


    “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就算你很厉害也没有用,要是打起来的话,我们可以直接击毙你的。”


    “哦?”初时没打算直接挑明身份,他语带逗弄道:“人现在在我手里,你不顾他的死活了吗?”


    psyche顿时语塞。


    “你不是喜欢他吗?你就忍心伤害他。”


    初时顶着延淮那张脸,扬了扬眼尾,语气漫不经心,“那又怎样?喜欢能值几个钱,更何况我已经玩腻了,总会有新的出现,旧的……死了便死了呗。”


    psyche脸上带着匪夷所思,“哦~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捂住自己心口,做出一副心痛难忍的样子,“你这话真是太令人伤心了,时这样的迷人,你也舍得?他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他疯狂,他是完美的。”


    完美?


    初时忍不住在心里想,psyche这人可真感性。


    没想到他对自己竟有这样的评价,要不是了解他生性放荡不羁,风流多情,他都要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了。


    初时看了一眼车里的人,担心他可能会醒过来。


    别人的话,他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这人是延淮就难说了。


    他挥手打断psyche过剩的情感,没时间听他逼逼了。


    “少废话,快帮我把人抬进去。”


    psyche碍于对延淮的恐惧,只好闭上了嘴过去搭手了。


    只是,他刚把人架起来就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psyche狐疑地看着披着初时皮的延淮,心想,时什么时候这么重了,似乎还高了不少?


    他没敢问延淮,只是吭哧吭哧地扶着人。


    两人合力把人给弄到了地下室里,psyche看了一眼延淮,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初时揉了揉胳膊,见psyche这个二傻子还没反应过来。


    他嗤笑了一声,抬手撕掉了脸上的假面,又一把拽掉了头上的假发。


    一头嚣张的银白发丝瞬间露了出来,衬得他肤色雪白。


    初时抬手扒拉了几下头发,看向psyche,笑着说:“怎么?不认识我了?”


    psyche愣了一下,思维有些慢半拍。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初时施展过易容术了,都快要忘记他还会这项技能了。


    “时!”psyche一个激动就要扑向他,“你逃出来了!天哪!我是不是太想你了还在做梦呢吧!”


    初时一个侧身躲开了他的拥抱,半垂着眼睫看他,“离我远点儿。”


    psyche停在了原地,脸上还带着笑容,看起来真的非常的开心。


    “时,你真是太厉害了!”psyche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最美丽、最迷人的一个人了,你在我心里简直就是发着光的,我简直是太爱你了!”


    初时现在听着psyche说这样的话已经有些免疫了。


    他不想再回应,于是,只装着没听见,不去理会他。


    他还有正事要忙呢,哪有功夫听psyche在这里逼逼。


    初时的视线落在了延淮身上,psyche没得到回应也不在意,他跟着初时的视线看向地上的‘初时’。


    “时,那这人是谁啊?”psyche问,“你把他带回来做什么呢?”


    初时只要易容成延淮的样子,趁着延淮不注意就可以离开了。


    为什么还要把一个人易容成他自己的样子带回来呢?


    只见初时嘴角上扬,勾起了一个笑容。


    他过去在延淮的身旁蹲了下来,抬手扒掉了延淮脸上的假面。


    看着躺在地上露出真面目的人,psyche惊讶的捂住了嘴。


    哦,天哪!


    他看到了什么?


    这是谁???


    延淮!!!


    初时把延淮给搞回来了?!


    “时……”psyche嘴唇动了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哦,我的天哪,我要去对着墙壁冷静几分钟……”


    “真不愧是你啊,时。”psyche感觉自己都快要颠了,“这么多看延淮不顺眼的,你是唯一一个能把人给搞到手的。”


    “是吗?”初时面上不以为意,比起psyche,他要平静得多,“那还真是……太荣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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