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季桦厉送给他的戒指送到店里,让设计师设计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


    然后重新把戒指放回了纸箱。


    想着等他和季桦厉感情再稳定一点,就拿出来向季桦厉求婚。


    没想到,季桦厉的一张情书,就把他的所有计划打乱,让他恨不得立马拿出戒指向季桦厉求婚。


    戒指闪着光亮。


    季桦厉没敢动,他甚至说不出来话。


    “要戴上吗?”沈晏出声询问。


    季桦厉点头,热泪盈眶。


    沈晏拿出戒指,给季桦厉的无名指戴上,站了起来,靠近季桦厉,两人十指相扣。


    “那现在可以说当年你送我的戒指在哪了吗?”


    季桦厉点头,从胸口的口袋拿出他一直放在身上的戒指。


    然后,捧起沈晏的手,同样戴在了无名指上。


    “我以为你不要了。”


    “怎么可能不要了,我珍藏着呢。”


    至此,沈晏才觉得他和季桦厉的感情得到了真正的复合。


    难闻的味道传来,感人的氛围一下清除。


    “水是不是干了?”沈晏问了出来。


    季桦厉才想起在进来之前,他还炖着汤,开的还是最大火。


    沈晏一拍季桦厉的肩。


    “快去看看。”转身溜到厨房。


    关火,拧煤气,开窗,把难闻味道散出去,一气呵成。


    然后走到季桦厉的身边,耸了耸肩,开玩笑地说,“汤干成黑色尸块了,今天我们要喝黑色尸块了。”


    季桦厉怎么可能让沈晏喝黑色尸块,清洗完锅,又开始准备熬新的汤。


    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在季桦厉准备动刀切肉的时候,沈晏伸手,“我们出去吃吧。”


    沈晏眨眨眼睛,“我订了情侣酒店。


    可以在那里睡一晚。”


    第43章 挂铃铛,锁链条的太超过了


    酒店一日,季桦厉度过的非常愉快。


    还没等他高兴持续下去,他就接到了季老先生的电话。


    此时,他刚送沈晏去恒达。


    季家老宅,很少热闹,这里是权力的象征,当家人才能住在这里。


    季桦厉回来,先是看到守在门口的季徽,职业修身装,眼里不耐烦,看来也是被季老先生一通电话临时喊过来的。


    “大忙人,回来了。”季徽语气带着调侃。


    季家是分家居住,季桦厉和季徽年少时只有过年那段时间才能碰面,两人并不熟悉,还是季桦厉进入公司之后,才慢慢熟悉。


    “嗯。”季桦厉迈出一步,走进老宅,淡淡是应了声。


    “我可是受你牵连,被老头子连轰带炸的赶了回来。”


    两人并肩走着。


    “你最近开的项目可以打申请,再拨款三千万,我给你通过。”


    “和你说话就是容易。要是我跟老头子提指不定要做一堆风险评估,和安全检测。”


    到了门口,两人都不愿进去,互相鄙视地看了一眼。


    还是坐在里面的季老头子被佣人告知人已经在门口等候,自己喊了一声,“进来。”两人才走进去。


    “爷爷,你找我什么事?”季徽先行一步,靠了过去,坐在沙发上,手搭在季老先生手上,以示亲昵。


    在季家摸爬滚打多年,季徽很清楚季家的女儿多为政治联姻所用,讨好季老先生是她多年的命题。


    季桦厉则是不疾不徐,扫了一眼季徽,然后坐下。


    “哼。”季老先生哼出气,语气不善,“你还意思问?我交代了什么?”


    “哎呀,爷爷又不能怪我。”季徽毫不愧疚的把全部事情往季桦厉身上推,毕竟某人可是说了,会全部兜底。


    “那桦厉一个电话打来,我当然认为是爷爷您的主意了,谁知道,是桦厉阳奉阴违,爷爷你怪了,可就太让我伤心了。”


    季老先生抬眼看向季桦厉,见他听了季徽之词,依旧无动于衷,更加生气,甩开季徽的手,让她先离开。


    季徽忙站起身,走了出去,她才不愿意迎合这个糟老头子。


    “季桦厉。”季老先生先生喊人。


    明显是带着气的。


    季桦厉不疾不徐抿了一口茶,才出声应道,“爷爷。”他语气还算恭敬。


    季老先生心里的气也散了大半,自己挑选的继承人,季老先生打量季桦厉的眉骨,想起季临也是有这一副眉骨。


    很像,季桦厉和季临很像,像到他可以无视全体季家人的反对,把公司股权交给季桦厉。


    把他未能托付给儿子的家业,托付给孙子。


    一开始能让季桦厉从众多季家子孙脱颖而出的并非他的能力,而是和季临长得像的脸。


    要是季桦厉和季临一样滥情就好了,他根本不用在意他和谁在一起。


    “我可以接受你和沈晏在一起。”季老先生语气带着妥协,“但你要结婚,结婚生子之后,你想和谁待在一起,我都不会管。”


    季桦厉放下茶杯,“不可能。”他绝不可能结婚生子。


    “爷爷,你是老糊涂了,就老实待在家里,佣人会照顾好你的。”


    “你什么意思?季桦厉。”握着拐杖的手收紧,语气怒不可遏。


    要是在之前,他指不定一个拐杖就甩季桦厉身上,打也打到他服,但现在不行。


    权力总是让人低头。


    妥协。


    季桦厉站了起来,一副不想多聊,“意思就是,我不会结婚,也不会生子,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断了抱孙子的想法,在我这注定断子绝孙,然后我会一直和沈晏在一起,结婚。”季桦厉说的一番话不留情。


    没像之前哄着季老先生,也是遇到沈晏的事,他从未妥协。


    “你这个不孝子。”季老先生被气到,脱口而出,但很快就平缓了,提出开展第二个方案,“季桦厉,你以为现在掌握了季家股权就万事无忧了吗?”


    季老先生在敲打季桦厉,股权他给的出去,也收的回来。


    季桦厉轻笑,从上到下俯视坐在沙发上,已经老态龙钟的季老先生。


    “除了我,你还能选择谁,是把你心爱的儿子杀死的人的孩子季凯?还是烂泥扶不上墙其他堂亲。


    爷爷,你老了。忘了在前一个月签署的股份转让书已经生效了。你现在想收回去,太晚了。”


    “你……你”季老先生被气的不轻,之前因为林越的事,和季桦厉的全部项目盈利点都上升了百分之二十,他一股脑的签署了给季桦厉的股份转让书。


    然后,想安心退出回归养老生活。


    没成想,季桦厉一头扎进沈晏那里,他直觉是沈晏蛊惑了季桦厉,想着先从沈晏那边下手,一个命运多舛的画师,自然是软弱的。


    他先入为主的以为,没想到被驳了面子,现在季桦厉也要为他顶撞他。


    季桦厉换了个站位,随时要走的姿势,“沈晏,我不会放手,更不会听任你的结婚,如果爷爷想收回股权,那就各凭本事。”


    季桦厉迈着长腿走了出去,在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被气到坐在沙发对他咒骂的季老先生,“爷爷,如果再有下次你去找他,我可保不准会对季家做出什么事来。”


    威胁的意味明显,季老先生气血冲头,差点晕了过去,还是一旁佣人及时扶住,拿药。


    走出门,季桦厉身心轻松,想起他和莫谌的计划,眼底是藏不住的狼子野心。


    “出来了?”


    “嗯。”季桦厉没想到季徽还没走。


    季徽点了根烟,缓慢轻吐,“我听说季凯跑了。”


    “嗯,一时不察,让他跑了,不过不打紧,一个丧家之犬能跑哪去,很快就能找到。”季桦厉也点了根烟,和季徽站在喷泉池旁。


    “那我就祈祷你能快点抓到他,丢掉哟切的丧家之犬也是会咬人的。”季徽说的漫不经心。


    香烟夹在她两指之间,看上去散漫又危险。


    季凯,她同样痛恨,因为是男性,又是季临的儿子,自小千娇万宠,对她更是不尊重,辱骂张口就来。


    季徽还记得有一次季凯和别人打赌,把她的精心设计的珠宝从天台扔下,还特意让人把她喊来,让她亲眼目睹。


    解决季凯也是她的目标,因此她会在季桦厉回来的时候主动抛出橄榄枝,所幸她没赌错。


    听说季桦厉把人抓了,她还想抽空去看一眼,没成想,还没开始动作,人就跑了。


    “放心。已经找到踪迹了。”


    季桦厉说完,两人分道扬镳。


    季桦厉上了车,手机振动不止,打开手机是莫谌打来的电话。


    他在会场上闹的那一出,可谓人尽皆知。


    一通电话扭转乾坤,何等气派。


    “小桦厉,早上安。”莫谌不着调的声音传来,“听说你为美人怒发冲冠,跟你家老头子作对,把整个会场评委吓的不轻。”


    季桦厉不欲废话,当即了断,“什么事?”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