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午后,洛阳城的城门处,几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驶出,马车外观简陋,与寻常商人的马车别无二致,车上坐着乔扮成商人的李柷与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鲁有本则乔扮成管家,策马随行左右。几名丐帮弟子策


    马先行探路,几名丐帮弟子乔扮成马夫,负责驾驭马车。


    李柷身着青色商袍,面容俊朗。秦弄玉身着粉色劲装,寒月剑悬于腰间,英姿飒爽,目光锐利,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云岫与苏轻寒身着青色劲装,握着碧绿竹棒,皆是温婉动人。


    不过,她们也都高度警惕,时刻戒备。


    马车缓缓行驶在洛阳城外的驿道上,两旁的树木枝繁叶茂,秋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秦弄玉掀开车帘,目光望向远方,轻声道:“陛下,我们已经走出洛阳城了,接下来,路途艰险,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谨防朱全忠老贼雇佣的那些武林恶徒的埋伏。”


    李柷伸手搂秦弄玉入怀,平静地道:“爱妃放心,朕早已料到朱全忠会有此一着。《孙子兵法》云:“兵无常勢,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他以为朕会直奔蜀地,便会在前往蜀地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可朕偏


    要反其道而行之,先去荆州找高季兴要钱要粮,再绕道前往蜀地,让他的埋伏形同虚设。”苏轻寒靠在李柷身上,轻声道:“陛下深谋远虑,朱全忠老贼必定想不到我们会改变路线。只是荆州高季兴,年少轻狂,为人狡猾多疑,野


    心勃勃,他会不会愿意交出粮草与兵力,辅佐陛下复唐呢?”


    李柷微微一笑道:“高季兴虽狡猾多疑,但他也深知,如今大唐势力日益强盛,朱全忠老贼失尽民心,迟早会被朕平定。《孙子兵法》云:“识时务者为俊杰。’高季兴若识时务,便会乖乖交出粮草与兵力,辅佐朕复唐,日后朕


    平定天下,定当给他加官进爵,让他富贵无忧;若他不识时务,执意与朕为敌,朕便会率领大军,踏平荆州,将他满门抄斩,悬首洛阳城门,并传示九州。”


    云岫轻轻点头,敬佩地道:“陛下所言极是,高季兴必定会权衡利弊,做出正确的选择。只是我们前往荆州,路途遥远,沿途难免会遇到危险,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


    鲁有本策马靠近过来,躬身禀报道:“陛下,丐帮弟子探报,前方不远处便是三叉路口,一条通往蜀地,一条通往荆州,我们是否现在转向,前往荆州?”


    李柷微微颔首道:“好,即刻转向,前往荆州。告诉弟子们,加快速度,争取早日抵达荆州,避免夜长梦多。”鲁有本躬身应道:“属下遵旨!”随即策马前去吩咐乔扮成马夫的丐帮弟子。马车缓缓转向,朝着荆州的方向疾驰而


    去,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就在马车转向不久,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从空中俯冲而下,落在鲁有本的手中。


    鲁有本连忙取下信鸽脚上的书信,拆开细看,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于是,他掉转马头,策马来到马车旁,掀开车帘,低声向李柷禀报道:“陛下,大事不好!‘狐狸’传来消息,朱全忠老贼果然抢先一步,雇佣了大量的武林高手,埋伏在前往蜀地的必经之路,准备行刺陛下。除此之外,他还派


    了谋士敬翔、李振,武将葛从周、张归霸前往蜀地,劝说王建与汴梁合作,共抗我大唐朝廷,目前王建还在犹豫之中,难以决断。”


    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闻言,脸色骤变,甚是担心李柷的安全。


    她们异口同声地劝说道:“陛下,小心啊!朱全忠老贼阴险狡诈,竟然布下如此天罗地网,想要取陛下性命,我们还是赶紧返回洛阳,日后再做打算吧!”


    李柷闻言,哈哈大笑道:“朱全忠老贼,果然鼠目寸光,只会玩这些雕虫小技!《孙子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朕就是要让他以为朕会前往蜀地,让他的埋伏白忙活一趟!他想行刺朕,简直是痴心妄想;他想劝说王


    建与他合作,更是难如登天!”


    他顿了顿,又分析道:“诸位爱卿,不必惊慌,朕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着。既然他在前往蜀地的路上设下埋伏,那我们便不去蜀地,直接前往荆州,找高季兴要钱要粮。等我们拿到粮草与兵力,再绕道前往蜀地,那时,王建


    早已做出决断,朱全忠的阴谋,也会不攻自破。”


    秦弄玉敬佩地道:“陛下英明!是臣妾太过慌张,未能领会陛下的深意。既然如此,我们便加快速度,前往荆州,早日拿到粮草与兵力,以助陛下复唐大业。”


    云岫也点了点头道:“陛下说得对,朱全忠老贼的阴谋,必定不会得逞。臣妾定会竭尽全力,保护陛下的安全,以助陛下顺利抵达荆州,完成大业。’


    苏轻寒伸手轻抚李柷的脸,深情地道:“陛下,臣妾也会保护好您,无论遇到什么危险,臣妾都会陪在您身边,绝不退缩。”


    李柷看着同甘共苦的三位皇妃,欣慰地道:“有你们在,朕便无所畏惧。《孙子兵法》云:“上下同心者胜。只要我们同心同德,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没有完成不了的大业。朱全忠老贼的阴谋,终将被我们粉


    碎;复唐大业,终将实现;天下百姓,终将过上太平的生活。”


    鲁有本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保护陛下与三位皇妃的安全,以助陛下顺利抵达荆州,拿到粮草与兵力,扫平朱全忠老贼,重光唐祚。’


    李柷微微点头,自信地道:“好!继续前进,前往荆州!让我们看看,朱全忠老贼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让我们看看,这天下,终究是谁的天下!”马车疾驰,朝着荆州的方向奔去。


    然而,他们却遭到了十二连环坞的袭击。十二连环坞,乃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邪派势力,门主司马荒坟残暴冷血,手下弟子众多,个个心狠手辣,主修“十字棍法”与暗器,以远攻为主要武学风格,江湖中许多骇人听闻的血


    案,皆出自他们之手,其总部更是被百姓称为“鬼域”。


    此次,朱全忠老贼为了确保行刺李成功,不仅雇佣了大量武林高手,还暗中联络了十二连环坞,许以重金,让他们在沿途拦截李柷一行,劫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以此要挟李柷。


    这一日,李柷等人行驶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之中。


    山谷两侧悬崖峭壁,古木参天,阴森恐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鲁有本心中一紧,连忙对李柷禀报道:“陛下,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恐有埋伏,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李柷微微颔首道:“鲁长老所言极是,《孙子兵法》云:“地形者,兵之助也。”此处地势险要,确实是设伏的绝佳之地,我们务必提高警惕,严防不测。”


    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哨声从悬崖两侧传来,紧接着,无数黑影从悬崖两侧的密林中跃出,个个身着黑衣,手持长刀、长棍与暗器。他们面容狰狞,瞬间凶狠地将李等人的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恶徒乃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凶悍的汉子,身着黑色劲装,手持一根乌黑的长棍,周身散发着浓郁的煞气,正是十二连环坞的副门主司马豹。


    司马豹目光贪婪地在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的身上停留许久,邪恶地笑道:“车上的人,赶紧下来受死!识相的,就把车上的三位美人交出来,再留下所有钱财,爷爷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哼!”秦弄玉闻言,猛地掀


    开车帘,纵身跃下马车,寒月剑瞬间出鞘,寒光凛冽。


    她扬剑直指司马豹,冰冷地道:“大胆狂徒!竟敢拦我家公子的去路,还敢口出狂言,哼!今日,老娘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云岫与苏轻寒也紧随其后,纵身跃下马车,她们握着碧绿竹棒,青色劲装在风中飘动。


    她们俩虽然皆是温婉可人,却都目光锐利。鲁有本也跃下马车,握着乌黑的铁杖,目光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十二连环坞弟子,随时准备开战。


    李柷缓缓走下马车,冰冷地道:“尔等乃江湖邪派,不思悔改,竟敢劫财害命,简直是无法无天!《孙子兵法》云:“师出有名,则百战不殆。’尔等助纣为虐,师出无名,今日,必死无疑!”


    司马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不屑地道:“公子?!哈哈!小陛下,就凭你?嘿嘿,你也配称陛下?如今梁国皇帝朱全忠,权势滔天,李唐早已名存实亡,你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傀儡皇帝,也敢在爷爷面前摆架子?识相的,


    就赶紧把三位美人交出来,否则,今日便让你血溅当场。哼!别以为爷们不知道你是那个被朱全忠吓尿的狗屁皇帝。”


    秦弄玉怒喝道:“找死!”她身形一闪,施展“青云轻功”,速度极快,瞬间便冲到司马豹面前,手中寒月剑寒光一闪,使出“夺命十三剑”之“剑出封喉”,握剑直指司马豹的咽喉,快如闪电。司马豹甚是惊讶,没想到秦弄玉的速


    度竟然如此之快,连忙举起手中的长棍,格挡在身前。


    “铛”的一声脆响,寒月剑与长棍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司马豹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开裂,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他震惊地喝道:“没想到你这小美人,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不过,仅凭你一人,还不是爷爷的


    对手,今日,爷爷一定要把你拿下,好好享受一番!”


    说罢,司马豹身形一闪,手持长棍,朝着秦弄玉猛扑而去。他使出十二连环坞的独门棍法“十字棍”,长棍挥舞,劲风呼啸,招招凶狠,直指秦弄玉之要害。


    秦弄玉灵活舞动寒月剑,“夺命十三剑”一招接一招,“回风夺月”“青峰割面”“挫腕弹剑”等招式凌厉,变化莫测,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杀伤力,与司马豹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寒月剑寒光闪烁,长棍乌黑如墨,两者相撞,脆响不断,剑气与棍风交织在一起,卷起地上的碎石与落叶,在山谷中弥漫开来。秦弄玉身姿矫健,如惊鸿般穿梭在棍影之中,粉色劲装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绽放的粉色莲花。云


    岫与苏轻寒也与十二连环坞的恶徒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云岫手持碧绿竹棒,使出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施展“绊字诀”,竹棒触地扫去,袭向身边几十名恶徒的下盘,一绊不中,二绊续至,绵绵不绝,让那几十名弟子犹如缠在无数树枝之中,难以脱身,纷纷被绊倒在地,被云岫一棒


    接一棒地击中要害,当场毙命。


    苏轻寒握着碧绿竹棒,使出“缠字诀”,竹棒在周身舞转成圆圈,几十名恶徒手持长刀,猛地向她砍来,她的竹棒瞬间搭在长刀上,随长刀方向移动,那些恶徒难以摆脱,那竹棒犹如一根极坚韧的细藤,缠住了长刀之后,又不


    停地转身,粘住了所有恶徒的长刀,任那些恶徒如何用力,都休想脱却束缚。紧接着,苏轻寒使出“挑字诀”,以棒身搭住其中一把长刀前端,把力道前传,并向上甩出,几十名恶徒手中的长刀瞬间脱手飞出。


    继而,苏轻寒趁机使出一招“棒打狗头”,以迅猛之势向那些恶徒的头顶击去,几十名恶徒来不及反应,被陆续击中,均是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鲁有本手持铁杖,使出一百零八路“伏魔杖法”,每一均是力贯千钧,劲风呼啸。


    那些恶徒多被鲁有本一杖毙命,他的伏魔杖法变幻莫测、出其不意。


    短短片刻之间,鲁有本便已将这几十名十二连环坞的恶徒斩杀。


    李柷站在一旁,甚是平静,默默注视着战局,并未出手。


    他深知,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与鲁有本的实力,对付这些十二连环坞的恶徒,绰绰有余。


    忽然,十余名十二连环坞的恶徒见李柷站在一旁,以为他不会武功,便心生歹念。


    他们悄悄绕到李柷身后,均握着长棍,悄无声息地向他偷袭而来,棍影重重,砸、扫、点、捅、敲击,想要趁机瞬间斩杀李柷,立下大功。


    李柷自恃“北冥神功”浑厚犹如深海龙渊,即便不施展武功,也能自保,故此并未放在心上。可就在此时,一道娇叱声从空中传来:“恶徒,休伤这位公子!”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凌空而下,身姿轻盈,如九天玄女下凡,手中握着一把乌光大扇。


    女子身形一闪,施展出精妙的轻功,挥舞手中的乌金大扇,使出“风雷扇法”,连续使出“风摆杨柳”“风扫落叶”“风卷残云”三招,一招高过一招,威力惊人。


    瞬息之间,扇影翻飞,如狂风骤雨,扇风凌厉,带着呼啸的劲风,声势惊人。“咔嚓!砰!哎呀!”眨眼之间,十余名恶徒便被乌金大扇击中,有的被点穴定住身形,动弹不得;有的被金扇敲碎脑袋,脑浆迸裂;有的被扇尖击


    中脸颊,面目全非;有的被扇骨捅穿胸腹,鲜血喷涌。他们或死或伤,连声惨叫,血水飞溅,瞬间便倒在了地上,均是死不瞑目。


    李柷定睛一看,只见眼前的女子,年约十六七岁,身材高挑,身姿窈窕,女扮男装,身着一身白色长衫,墨发束起,面容娇俏,眉目如画,肌肤白皙,宛如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而且,她人如其名,美得如诗似画,正是南平王高季兴的妹妹—————高南诗。


    高南诗自幼便聪慧过人,容貌绝美,却不喜深宫束缚,自幼拜江湖奇人骆春丽为师,修炼一身精妙武功,尤其是“风雷扇法”,更是练得炉火纯青,扇出如风,扇落如雷,威力无穷。


    她之前听说,当今大唐天子李柷,曾经被朱全忠吓得魂飞魄散,甚至当众失仪。


    然而,他在短短半年之间却突然崛起,斩杀二李逆贼,收复河东全境、凤翔区域乃至汴梁附近朱全忠的地盘曹州。如此巨大的反差,让她心中充满了疑惑,感觉不可思议。


    她一心想要出来走走,看看这位传奇帝王的真面目,听听民间对他的评价,可她的兄长高季兴,担心她独自闯荡江湖,遭遇危险,始终不允许。


    无奈之下,高南诗只好悄然离家出走,女扮男装,一副书生模样,独自策马逍遥江湖,平日里吟诗作对,游山玩水,凭借着师父传授的风雷扇法,打倒了不少窥视她美貌,看破她女儿身的恶徒,一路走来,倒也自由自在。


    此时,高南诗收拢乌金大扇,目光落在李柷身上,好奇地道:“这位公子,你不会武功吗?方才那般危险,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你恐怕早已命丧那些恶徒之手,日后可不能如此大意,无论如何,也是保命要紧。切记!切记,


    往后莫要大意!”


    李柷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高南诗,含笑地道:“多谢姑娘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在下乃是一介书生,落魄江湖,手无缚鸡之力,幸好有家仆会些武功,一路保驾护航,虽然沿途遇险,却也侥幸平安。哦,对了!在下乃


    是汴梁人氏,姓李。家人惨遭逆贼朱温朱全忠迫害,差点被满门抄斩,故此,李某与几位家仆,被迫逃离汴梁,前往荆州投奔亲友。”


    高南诗闻言,愤慨地道:“朱全忠老贼,残暴不仁,倒行逆施,残害忠良,欺压百姓,乃是天下万民公敌,李公子遭遇此等变故,真是令人同情。”


    李柷微微一笑道:“朱温逆贼乱朝纲,残害忠良祸四方。黎民百姓遭涂炭,何时才能见天光?”


    高南诗闻言,赞赏地道:“逆贼当权暗无天,生灵涂炭泪涟涟。愿得明君除奸佞,还我河山太平年。”李柷心中一动,吟道:“洛阳龙气绕皇城,唐室江山未易兴。待到长风驱雾散,重光帝祚定乾坤。”高南诗细细品味着诗句,


    心里颇为疑惑,总觉得眼前这位李公子,虽然自称是落魄书生,但眉宇间却藏着一股不凡的气度,绝非寻常书生那么简单。


    于是,她轻声道:“李公子好文采,只是如今乱世之中,明君难寻,朱全忠老贼权势滔天,想要除他,难如登天。”


    李柷微微一笑道:“姑娘所言差矣。《孙子兵法》云:“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朱全忠老贼失尽民心,残暴不仁,即便权势滔天,也终究是纸老虎,迟早会被天下万民所唾弃,被正义之士所斩杀。如今洛阳的李唐皇室,深


    得民心,实力日益强盛,只要民心所向,众志成城,定能扫平朱贼,重光唐祚,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还百姓一个安稳家园。”


    高南诗闻言,对李柷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


    她却不知,眼前这位看似落魄的李公子,正是她心中充满疑惑的大唐天子李柷。


    而她自己也是出身特殊,她的父亲李让,曾经是朱全忠的义子,改名为朱友让,现如今,她和她的兄长高季兴,也算是朱全忠的孙辈,虽然高季兴主政荆南以来,自立为王,号称南平王,脱离了朱全忠的掌控,可她们高家,


    始终与朱全忠脱不了关系,也算是篡唐逆贼一脉。


    李柷早已看出高南诗的女儿身,也猜到了她的身份,但并无介意,反而对这位娇俏可、文武双全的少女,心生几分好感,而且有心纳她为妃,让她辅佐自己,共复唐室大业。两人吟诗作对,你一言我一语,颇为知心,片刻


    之间,便成了知己,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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