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哈哈大笑道:“姑娘不必担心,本将身为汉内外马步军总管,掌管晋军兵权,些许闲话,本将还不放在眼里。姑娘独自一人,无依无靠,本将岂能坐视不管?还请姑娘莫要推辞,就答应本将的请求吧。”叶嫣娅看着李
嗣源真诚的目光,点了点头道:“既然将军如此盛情难却,那小女子便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将军相助。”
李嗣源大喜道:“好!好!姑娘放心,本将即刻安排人,为姑娘购置一处宽敞舒适的宅院,再安排几名侍女,照顾姑娘的起居,保证姑娘在晋阳安心居住,不受丝毫委屈。”
叶嫣娅躬身行礼,感激地道:“多谢将军,将军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往后,若是将军有需要,小女子定当尽绵薄之力,报答将军的恩情。”
李嗣源看着叶嫣娅绝美的笑容,心中愈发痴迷,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却被叶嫣娅巧妙地避开。叶嫣娅微微侧身,羞涩地道:“将军,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将军自重。”
李嗣源见状,心中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手,歉意地道:“姑娘恕罪,本将一时失态,还请姑娘莫怪。”叶嫣娅温柔地笑道:“将军不必自责,小女子明白将军的心意。只是,小女子出身书香门第,自幼
便受到礼教束缚,还请将军给小女子一些时日,莫要为难小女子。”
她的这番话,既没有彻底拒绝李嗣源,也没有给李嗣源可乘之机,巧妙地拿捏着分寸,让李嗣源心中的痴迷更甚,却又不敢轻易冒犯她,只能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于是,李嗣源点了点头道:“姑娘放心,本将绝不会为难姑娘,耐心地等姑娘心甘情愿地接受本将。今日,天色已晚,姑娘独自一人在此,多有不便,本将送姑娘回住处吧。”
叶嫣娅躬身应道:“多谢将军。”
随后,李嗣源安排一名士兵,牵来一匹温顺的骏马,扶叶嫣娅上马,自己则牵着马缰,缓缓行走在护城河畔,一路护送叶嫣娅返回宅院。
鲁有本与身边的娘子军、丐帮弟子,暗中跟随,看到这一幕,心中暗暗放心:第一步已经成功,接下来,便是进一步离间李存勖与李嗣源的君臣关系。
自护城河畔偶遇之后,李嗣源便对叶嫣娅念念不忘,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前往叶嫣娅的宅院,看望她,为她送去珍贵的珠宝、精美的衣物和可口的美食,对她百般呵护,千依百顺,却始终不敢轻易冒犯她。叶嫣娅总能巧妙地
避开他的亲近,既让他心中的痴迷更甚,又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彻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更重要的是,李嗣源给她送来诸多的金银珠宝,也让她不用花费鲁有本带来的钱粮,为大唐皇室,为她的夫君李柷节省了大量的经
费。
这天,李嗣源再次来到叶嫣娅的宅院,手中拿着一支精美的玉簪,玉簪晶莹剔透,上面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珍珠,十分珍贵。他走进庭院,看到叶嫣娅正坐在石凳上,弹奏古琴,琴声悠扬,悦耳动听,如天籁一般,传入李嗣源
的耳中,让他心神荡漾。
此刻,叶嫣娅身着淡紫色锦裙,身姿窈窕,肌肤莹白如玉,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弹奏古琴时,神色专注,气质温婉,美得不可方物。
李嗣源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痴迷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她。一曲终了,琴声袅袅,余音绕梁。
叶嫣娅缓缓停下手中的古琴,转过头,看到李嗣源,起身躬身行礼道:“将军来了,有失远迎,还请将军恕罪。”李嗣源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叶嫣娅,将手中的玉簪递到她面前,温柔地道:“姑娘不必多礼。哦,姑娘,这是
本将特意为你寻来的玉簪,十分精美,想必姑娘会喜欢。”
叶嫣娅接过玉簪,仔细看了看,一副满脸惊喜的样子,感激地道:“多谢将军,这支玉簪真的好精美,小女子十分喜欢。将军对小女子的心意,小女子铭记在心。”
她拿起玉簪插在发髻上,美得让李嗣源为之痴迷。。李嗣源忍不住说道:“婉清,你真是太美了,本将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女子。若是能娶你为妻,本将此生无憾。”
叶嫣娅佯装羞涩地道:“将军,小女子也十分感激将军的厚爱,只是小女子出身卑微,怎配得上将军?将军乃是大将军,手握重兵,威望甚高,而小女子只是一个流落他乡的孤女,若是将军娶了小女子,恐怕会被朝中大臣非
议,影响将军的前程,甚至会引起陛下的不满。”
她的这番话,看似是在自卑,实则是在巧妙地挑拨李嗣源与李存勖的关系。
她故意提及李存勖,暗示李存勖多疑,若是李嗣源娶了她,李存勖必定会心生猜忌,从而削弱李嗣源的势力。李嗣源闻言,不屑地道:“婉清,你不必自卑,在本将心中,你便是这天下最美、最好的女子,配得上本将,配得
上任何一个人!至于朝中大臣的非议,本将不在乎;至于陛下,本将与陛下自幼一同长大,陛下曾亲口对本将说,要与本将平分天下,他绝不会因为你,而猜忌本将!”
说到此处,李嗣源又自豪地道:“婉清,你放心,本将手握重兵,军中将士都忠心于本将,陛下若是真的猜忌本将,也不敢轻易对本将下手。等日后,本将协助陛下,平定天下,称霸中原,便向陛下请旨,娶你为妻,让你成
为本将的将军夫人,享受荣华富贵,一生无忧。”
叶嫣娅芳心窃喜,知道李嗣源已经落入了自己的圈套。
她抬起头,目光与李嗣源对视,担忧地道:“将军,小女子相信将军的能力,也相信将军对小女子的心意,只是陛下多疑,如今将军手握重兵,威望甚高,陛下心中本就对你有所忌惮,若是将军再如此张扬,恐怕会让陛下更
加猜忌,到时候,将军就危险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小女子听说,陛下近日暗中派人,监视将军的动向,还与郭宰相商议,想要削弱将军的兵权。将军,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不可大意,免得被陛下抓住把柄,惹来杀身之祸啊。”李嗣源闻言,愤怒地
道:“什么?陛下竟然暗中派人监视本将,还想要削弱本将的兵权?这不可能!本将与陛下自幼一同长大,本将忠心耿耿,辅佐陛下称帝,立下赫赫战功,陛下怎么会猜忌本将,想要削弱本将的兵权?”
他心中虽然不愿相信,但叶嫣娅的话,却让他心中泛起了一丝疑虑。
他也察觉到,近日李存勖对他的态度,确实有些冷淡,常常暗中派人打探他的动向,军中的一些重要职位,也渐渐被李存勖的亲信取代。
如今,李嗣源想来,李存勖确实是在暗中削弱他的兵权,猜忌他的忠心。
叶嫣娅急切地道:“将军,小女子也不愿意相信,但坊间传闻,也不可不信。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将军,你一定要小心,陛下如今刚刚称帝,野心勃勃,多疑善妒,只要是威胁到他帝位的人,他
都会毫不犹豫地铲除,哪怕是你这样忠心耿耿,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也不例外。”她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李嗣源的神色。
她看到李嗣源眼中的震惊与愤怒,心中暗暗得意。
这离间之计,已经初见成效,李嗣源与李存勖之间,已经产生了嫌隙。
此刻,李嗣源沉默不语,脸色阴沉,满脸愤怒。
他想起自己多年来,为李克用,为李存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出生入死,忠心耿耿。
但如今,李存勖刚刚称帝,便开始猜忌他,想要削弱他的兵权,甚至想要铲除他,这让他心中十分寒心。尤其是之前,他在黑石谷被秦谦打败回到晋阳时,李存勖还落井下石,李克用因此将他抓起来关了两个多月,幸好,十
三太保的其他太保都来保他。
否则,他也没有命活到现在。
于是,李嗣源很不甘心地道:“陛下怎能如此对本将?本将忠心耿耿,辅佐陛下称帝,立下赫赫战功,从未有过异心,陛下竟然如此猜忌本将,真是太让本将寒心了!”
叶嫣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住李嗣源的衣袖,安慰道:“将军,你别生气,也别寒心。小女子知道,将军忠心耿耿,没有异心,只是陛下多疑,被小人挑拨,才会对你产生猜忌。将军,你一定要冷静,不可冲动,若
是你现在与陛下反目,只会让陛下找到借口,彻底铲除你,到时候,你不仅无法报仇,还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将军,如今之计,你只能暂时隐忍,明面上对陛下忠心耿耿,暗中却要抓紧掌控兵权,拉拢军中将士,培养自己的势力,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也才能保护好小女子。往后,陛下若是真的对将
军下手,将军也有能力反抗,甚至可以取而代之,成为天下的主宰。’
叶嫣娅的这番话,看似是在安慰李嗣源,实则是在进一步挑拨他与李存勖的关系,煽动李嗣源的野心,让他与李存勖反目成仇,自相残杀。不过,这话也合情合理。
李嗣源闻言,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野心。
他看着叶嫣娅绝美的容貌,听着她温柔的安慰,暗暗下定决心,心道:婉清说得对,陛下多疑善妒,若是自己继续隐忍,只会被陛下彻底铲除,唯有抓紧掌控兵权,培养自己的势力,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婉清,甚至可以
取而代之,成为天下的主宰!
于是,李嗣源握住叶嫣娅的手,冷静地道:“婉清,多谢你提醒,多谢你安慰。你放心,李某一定会冷静下来,暂时隐忍,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掌控兵权,绝不会让李存勖那狗屁皇帝有机可乘,也绝不会让你受到丝毫伤
害。往后,李某一定不会辜负你,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叶嫣娅芳心窃喜,却佯装感动地道:“将军,小女子相信你,小女子会一直陪伴在将军身边,支持将军,无论将军做什么,小女子都会不离不弃。”
她巧妙地抽回自己的手,佯装羞涩地道:“将军,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将军自重。往后,将军真的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再与小女子亲近也不迟。”
李嗣源看着叶嫣娅羞涩的模样,更是痴迷于她。
他点了点头,温柔地道:“好,婉清,李某听你的,绝不勉强你。李某一定会努力,实现自己的抱负,早日娶你为妻。”两人又交谈了许久,李嗣源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叶嫣娅的宅院。
他离开之后,叶嫣娅立刻召集鲁有本,严肃地说道:“鲁老,李嗣源已经落入我们的圈套,心中对李存勖的猜忌与不满,已经越来越深,还生出了取而代之的野心。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进一步扩大他们之间的嫌隙,让
李存勖更加猜忌李嗣源,让他们自相残杀。”
鲁有本点了点头,称赞道:“掌柜的英明,短短数日,便让李嗣源对您倾心,还成功挑拨了他与李存勖的关系,实属不易。老奴已经收到小禄子传来的消息,李存勖近日确实在暗中派人监视李嗣源的动向,还与郭崇韬商议,
想要削弱李嗣源的兵权,提拔自己的亲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老奴已经让小禄子,买通了皇宫内的多名宫娥与内侍,他们都愿意为我们所用,及时传递皇宫内的消息。老奴还通过丐帮弟子,联络了晋阳城内的一些江湖人士,让他们暗中协助我们,监视李
嗣源与李存勖的动向,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便会立刻向我们禀报。另外,华山派掌门人陆有谊,衡山派掌门人齐辉耀,青城派掌门人何可欣,点苍派掌门人俞飞雄,已经率领门人弟子潜入晋阳来,为避免引人怀疑,他们住在城
西的一些客栈里。”
叶嫣娅点了点头道:“很好,鲁老考虑周全。接下来,你让小禄子,将李嗣源近频繁出入我们宅院,对我百般呵护的事情,悄悄传递给李存勖,同时,让小禄子故意挑拨,说李嗣源与我来往密切,是想要利用我,拉拢江南
的富商,扩充自己的势力,图谋不轨。”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另外,你让丐帮弟子,暗中散布谣言,说李嗣源不满李存勖称帝,想要取而代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勾结契丹,想要借助契丹的兵力,推翻李存勖的统治。同时,你再让小禄子,将李嗣源近日
在军中拉拢将士、培养亲信的事情,禀报给李存勖,让李存勖更加猜忌李嗣源,对李嗣源下手。”鲁有本躬身应道:“老奴遵令!掌柜的放心,老奴即刻安排下去,让小禄子与丐帮弟子,按照掌柜的吩咐行事,进一步扩大李存勖与
李嗣源之间的嫌隙,让他们自相残杀,为陛下铲除李嗣源这一逆贼打下基础。”
叶嫣娅点了点头。鲁有本便立刻出去安排诸事宜,小禄子按照叶嫣娅的吩咐,将李嗣源频繁出入叶嫣娅宅院的事情,悄悄传递给李存勖,同时故意挑拨,说李嗣源与江南富商千金“苏婉清”来往密切,并借助“苏婉清”联络江南
富商,拿到巨额钱粮支撑,意欲图谋不轨。丐帮弟子在晋阳城内,暗中散布谣言,说李嗣源不满李存勖称帝,想要取而代之,勾结契丹,图谋不轨。
晋阳宫内,李存勖得知李嗣源频繁出入“苏婉清”的宅院,还听闻其图谋不轨,想要取而代之的谣言后,心中十分愤怒,更加怀疑李嗣源要取代自己。
他怒骂道:“李嗣源这个逆贼!朕待他不薄,封他为汉内外马步军总管,掌管晋军兵权,他竟然如此对朕,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筹粮筹款,意欲图谋不轨,真是罪该万死!”
郭崇韬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进言道:“陛下,如今谣言四起,满城风雨,想必并非空穴来风。李嗣源将军手握重兵,威望甚高,又与苏姑娘来往密切,苏姑娘乃是江南富商之女,背后可能有江南富商的支持,李嗣源将军很
有可能是想要借助江南富商的财力,拉拢军中将士,培养自己的势力,图谋不轨,想要效仿朱全忠弑君。陛下,可要小心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李嗣源将军骁勇善战,军中不少将士都忠心于他,若是他真的有异心,对陛下就是巨大的威胁。陛下应当立刻采取行动,削弱李嗣源将军的兵权,将他软禁起来,防止他发动叛乱,否则,后患
无穷啊。”
李存勖点了点头,愤怒地道:“郭宰相所言极是!李嗣源这个逆贼,狼子野心,竟敢图谋不轨,朕绝不会姑息!传朕旨意,即刻收回李嗣源蕃汉内外马步军总管的兵权,改封他为节度使,前往外地任职,同时,派人暗中监视
他的动向,一旦他有任何异动,即刻斩杀!”
郭崇韬躬身应道:“陛下英明!”他心中暗暗得意,因为他一直忌惮李嗣源的威望与兵权,如今终于有机会,削弱李嗣源的势力,除掉这个眼中钉。
有丐帮这个渠道,消息很快便传到叶嫣娅的耳朵里。
她听闻后,即刻召鲁有本来见,低声道:“鲁老,看来,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加快步伐,促成李嗣源发动叛乱,否则,一旦李存勖查明我的身份,不仅我性命难保,陛下托付的大业,也会功亏一篑,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
东流。”
继而,她又睿智地道:“你立刻让小禄子,将李存勖派人暗中调查我的消息,添油加醋地传递给李嗣源,就说李存勖怀疑我与他勾结,暗中培养势力,已经下令彻查我的身份,一旦查明,便会连他一同治罪,株连九族。同
时,让小禄子故意透露,李存勖已经联络郭崇韬,准备在他前往镇州的途中,设下埋伏,将他斩杀,永绝后患。另外,你让丐帮弟子,加快散布谣言的步伐,不仅要在晋阳城内散布,还要将谣言传到军中,传到各镇节度使手中,
就说李存勖多疑善妒,残害忠良,想要除掉李嗣源之后,便对各镇节度使下手,削夺他们的兵权,让他们人人自危。同时,让丐帮弟子联络那些对李存勖心怀不满的节度使,暗中与李嗣源取得联系,协助李嗣源发动叛乱,许诺他
们,一旦李嗣源夺取天下,便给予他们高官厚禄,保全他们的势力。”
鲁有本躬身聆听,敬佩地道:“老臣遵旨!皇妃深谋远虑,运筹帷幄,老臣即刻安排下去,让小禄子与丐帮弟子,按照皇妃的吩咐行事,务必尽快促成李嗣源发动叛乱,绝不让李存勖有机会查明皇妃的身份,绝不让陛下托付
的大业功亏一篑。”说罢,鲁有本转身匆匆离去。
叶嫣娅则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洒在她绝美的容颜上,清冷而皎洁,宛如月下谪仙。
此刻,她在思忖: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凶险,李存勖的调查、郭崇韬的刺杀、李嗣源的猜忌,每一步都可能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她别无选择,为了夫君李况,为了大唐光复,她必须咬牙坚持,哪怕粉身碎骨,也
在所不辞。
此时,她手腕微微一动,流霜剑悄然出鞘,寒光闪烁。
她轻轻抚摸着剑刃刀,脑海中浮现出李柷的身影,浮现出李柷传授她“夺命十三剑”时的模样,心中柔情四溢。真想他啊!眨眨眼间,大半个月没见着夫君了,他如今在干什么?
洛阳紫薇宫,李柷也在想念叶嫣娅,想到派她潜伏到晋阳,内心有些不忍。
毕竟,叶嫣娅接触的对象是李存勖和李嗣源,他们都是伪唐的最高层人物。
稍有不慎,叶嫣娅便有杀身之祸。李嗣源手握重兵,李存勖手中有禁军,还有为数不少的武林高手投奔李嗣源和李存勖。今夜,皇后李仪彤被何太后召去听训。皇妃颜清漪在禁军高手的护送下,乔装打扮,前往曹州清寒山寨
看望其兄长颜清寒。
皇妃兼丐帮帮主苏轻寒乔装打扮,率领丐帮精锐,护送朝廷重臣装枢、陆、崔远、独孤损微服私访,调查百姓分分地情况。苏轻寒亦想亲眼目睹,故此亲自出马。
皇妃李菲菲的母亲柳如烟病了,她便回李府看望母亲。李柷便跳进系统空间里,看到娘子军统领秦弄玉和丐帮执法长老云岫正在碧湖的一艘巨船上训练娘子军,李柷便悄然离去。
他回到皇宫,召来近侍,吩咐近侍向何太后禀报,他要外出一趟。
然后,李柷便施展“纵意登仙步”,飞离洛阳,缩地成寸,踏云而行,仅半柱香功夫,他便来到了晋阳,依据鲁有本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叶嫣娅居住的豪华大宅院。
陡见夫君,叶嫣娅激动泪下,投怀送抱。李搂着她,来到她的卧室,和她一起沐浴,一起鸳鸯戏水,尔后,两人小别胜新婚,陶醉温馨,快乐无限。
此时,李嗣源的府邸,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李嗣源身着铠甲,面色阴沉,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密报,正是小禄子通过李府的李嗣源信任的仆役传递过来的消息:李存勖正暗中派武林高手调查叶嫣娅的身份,怀疑李嗣源与叶嫣娅勾结,意欲借助江南富商的钱粮,图谋不
轨,还准备在他前往镇州的途中,设下埋伏,将他斩杀。
李嗣源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兵符、书信纷纷震落。
他愤怒地骂道:“李存勖!郭崇韬!我待你们不薄,忠心耿耿辅佐你们,立下赫赫战功,你们竟然如此对我,想要置于死地,真是狼子野心,罪该万死!”
站在一旁的几名心腹将领,见状纷纷躬身说道:“将军,李存勖多疑善妒,郭崇韬阴险狡诈,他们早已对将军心怀忌惮,如今更是想要斩草除根,将军万万不可坐以待毙啊!不如,我们即刻发动叛乱,召集军中将士,联合各
镇节度使,一举推翻李存勖的统治,夺取天下,将军登基称帝,再也不受他们的猜忌与压迫!”另一名将领连忙附和道:“是啊,将军!如今,军中将士都忠心于将军,各镇节度使也对李存勖心怀不满,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我们必
定誓死追随将军,发动叛乱,斩杀李存勖,将军成就大业!”
李嗣源闻言,想起叶嫣娅的叮嘱,想起自己多年来的战功,想起李存勖的猜忌与迫害,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果断地道:“好!既然李存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传令下去,即刻召集军中将士,暗中整顿兵力,联络各镇节度
使,约定三日后,在晋阳城外集结,发动叛乱,一举弑杀李存勖,夺取天下,登基称帝!”几名心腹将领齐声应道:“末将遵令!”
他们躬身退下,立刻安排下去,召集军中将士,整顿兵力,联络各镇节度使,筹备叛乱之事。
李嗣源则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暗暗发誓,一定要斩了李存勖,夺取河东,封叶嫣娅为皇后,让她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也让那些猜忌他、迫害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晋阳宫内,李存勖正坐在龙椅之上,听着身边内待的禀报。
内侍躬身说道:“陛下,据暗中调查,苏婉清并非江南孤女,她身手不凡,身怀绝技,疑似七煞教余孽,七煞教被李柷小儿剿灭后,部分余孽不知所踪。而且,苏婉清与李嗣源来往密切,暗中为李嗣源出谋划策,挑拨陛下与
李嗣源的关系,想要让二人反目成仇,自相残杀。另外,丐帮弟子在晋阳城内,以及军中,各镇节度使之间,散布谣言,说陛下多疑善妒,残害忠良,想要削夺各镇节度使的兵权,引起了各镇节度使的不满。”
李存勖猛地一拍案几,愤怒地道:“什么?!这个苏婉清,竟然是七煞教的人,竟然敢暗中挑拨朕与李嗣源的关系,想要让朕与李嗣源自相残杀,图谋不轨,真是罪该万死!还有李嗣源,朕待他不薄,他竟然与七煞教勾结,
暗中培养势力,图谋不轨,想要弑君,真是逆贼!”
郭崇韬站在一旁,见状连忙躬身说道:“陛下,如今证据确凿,苏婉清确实是七煞教的人,与李嗣源勾结,图谋不轨。李嗣源手握重兵,又联络各镇节度使,暗中筹备叛乱,若是不及时采取行动,后果不堪设想啊!陛下应当
即刻下令,派兵包围李嗣源的府邸,将李嗣源与苏婉清一并抓获,斩杀示众,同时,派人安抚各镇节度使,平息谣言,防止他们与李嗣源勾结,发动叛乱。”
李存勖闻言,决绝地道:“郭宰相所言极是!传朕旨意,即刻派禁军包围李嗣源的府邸,将李嗣源与苏婉清一并抓获,斩杀示众!另外,派使者前往各镇节度使处,安抚他们的情绪,告知他们,朕绝不会削夺他们的兵权,让
他们安心任职,切勿听信谣言,与李嗣源勾结,否则,朕定当严惩不贷!”郭崇韬躬身应道:“陛下英明!”心中暗暗得意,他终于有机会,彻底除掉李嗣源这个心腹大患,巩固自己的地位。说罢,郭崇韬躬身退下,立刻安排禁
军,前往包围李嗣源的府邸。
同时,他按李存勖旨意,派出使者前往各镇节度使处,安抚他们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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