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外,夜风卷着征尘,掠过清寒山寨大军的营寨,甲胄铿锵之声与夜风呜咽交织。
墨尘子身着素色道袍,手持拂尘,身姿清癯,双足轻点地面,如闲云野鹤般飘至颜清寒身前,拂尘轻挥,扫去周身霜露。他沉稳地道:“寨主,朱全忠麾下三十万大军虽已挥师南下,直逼洛阳,但汴梁城内仍有残余兵力万
余,皆是其心腹死士,防守严密,我等需步步为营,不可有半分大意。另外,贫道已遣青云门弟子星夜打探消息,回报称朱全忠大军此刻已行至陈留地界,距汴梁不足三日路程,一旦得知其辎重大营被我等焚毁,粮草尽失的消
息,必定会仓促掉头,星夜回援汴梁,不出三日,便会兵临汴梁城外。”
颜清寒身着银甲,身姿挺拔如松,他微微颔首道:“墨先生所言极是,本寨主早已洞悉此节,麾下三万弟兄也已严阵以待,做好万全准备。只要朱全忠敢回援,我等便即刻撤回山寨,凭险据守,让他这三十万大军白跑一趟,
也让他尝尝我大唐义士的厉害!”
他顿了顿,又睿智地道:“《孙子兵法》云:‘攻其所必救,避实击虚。’朱全忠南下伐洛,看似势不可挡,实则汴梁乃其根基,辎重大营更是其命脉,这便是他的虚处。我等突袭汴梁外围,焚毁其粮草,正是击其要害,他必
定会回兵救援,这便是陛下的高明之处,也是我等身为大唐义士,守护大唐江山、护佑百姓安宁的职责所在!”
话音落,颜清寒目光扫过身旁五位武林门派首领,沉声道:“柯诚,你青云门三百弟子及麾下将士,即刻前往朱全忠大军必经之路的咽喉要道,隐蔽探查,每隔一个时辰,便派弟子飞鸽传书,回报敌军动向,不得有半分延
误;雷啸天,你率惊雷门五百弟子及麾下将士,加固营寨外围防御,布下‘惊雷阵’,备好滚木石、火油箭矢,防止敌军突袭;颜苍梧,你率两仪剑门四百弟子及麾下将士,分四路巡查四周,警惕敌军斥候偷袭,若遇来犯之敌,
格杀勿论;水若寒,你率玄水堂三百弟子及麾下将士,备好粮草、疗伤丹药,沿着我等回山寨的必经之路,沿途布防,搭设临时医帐,随时准备救治受伤弟兄,务必做到伤有所治、死有所安;墨先生,你随我身边,辅佐我统筹调
度,制定迎战策略。”五人齐声应道:“遵令!”
他们随即各自转身,施展独门轻功,率领弟子分头行动,各司其职。
夜色渐深,汴梁城外,灯火通明。
三万清寒山寨大军列阵以待,甲胄在灯火下熠熠生辉,刀光剑影交错,寒气逼人。
此时,朱全忠的三十万大军正行进在陈留地界,尘土飞扬,旌旗蔽日,大军绵延数十里,气势磅礴。忽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浑身是血,疾驰至中军大帐,翻身下马,跪地哭喊:“王爷!大事不好!汴梁外围辎重大营被颜
清寒逆贼突袭,粮草尽失,营中守军全部战死,无一活口啊!”
朱全忠身着鎏金铠甲,端坐于中军大帐的主位之上,面色阴沉,正闭目养神,听闻此言,猛地睁开双眼,气得浑身颤抖,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茶杯、兵符纷纷震落,碎裂一地。
他咆哮道:“颜清寒这个逆贼!竟敢毁我粮草,断我后路!传令,大军即刻掉头,星夜回援汴梁!本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报仇雪恨!”
帐下将领齐声应道:“遵令!”他们不敢有半分迟疑,赶紧依令照办。
三十万大军仓促掉头,战马嘶鸣,人声鼎沸,朝着汴梁方向疾驰而去。
汴梁城外,颜清寒收到青云门弟子传来的消息,得知朱全忠大军已掉头回援,顿时哈哈大笑。
他得意地笑道:“朱全忠,你这老贼,终究还是中了我家陛下的计策,上当了!传令下去,全军即刻撤回山寨,熄灭营寨灯火,不留一丝痕迹,让朱老贼白跑一趟,好好尝尝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三万将士齐声应道:“遵
令!”随后迅速收拾行装,熄灭灯火,悄无声息地撤离营寨,朝着清寒山寨的方向疾驰而去,片刻之间,汴梁城外的营寨便变得空无一人。
三日后,朱全忠率领三十万大军星夜兼程,抵达汴梁城外,却发现营寨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狼藉,颜清寒的大军早已不见踪影。
朱全忠站在空营之中,望着空荡荡的营寨,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铠甲,身子一软,差点背过气去。帐下将领连忙上前,扶住朱全忠,齐声道:“王爷息怒,保重龙体!颜清寒逆贼狡猾,我们暂
且回汴梁整顿,再作打算!”
朱全忠缓过一口气,暴戾地喝道:“回汴梁!传令下去,整顿军备,囤积粮草,待本王养精蓄锐,定要再次攻打洛阳,铲除李柷小儿,一统中原,将颜清寒这逆贼碎尸万段!”
此时,谋士敬翔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抱拳拱手道:“王爷,息怒。如今李存勖小儿都能在晋阳称帝,国号为唐,王爷功高盖世,平定中原大半疆土,威望远超李存勖、李柷小儿,更应称帝登基,号令天下!不如,王爷就在
汴梁称帝,国号为梁,改元开平,就此定都汴梁,与李存勖、李小儿分庭抗礼,招揽天下英才,积蓄力量,日后再一举铲除二人,一统天下,岂不美哉?”
这番话,正好说到了朱全忠的心坎里。
他哈哈大笑起来,又狂妄地道:“好!好!敬翔,你说得对!本王功高盖世,理应称帝!传令下去,即刻筹备登基大典,本王要在汴梁称帝,国号为梁,改元开平,定都汴梁,与李存勖、李柷小儿分庭抗礼!”帐下文武大臣见
状,纷纷跪地,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于是,朱全忠正式称帝,建立梁国,随后下令,整顿军备,囤积粮草,招揽天下将士,准备再次攻打洛阳,铲除李柷,一统中原。
契丹境内,皇都临潢府,阿保机端坐于龙椅之上,身着契丹铁骑铠甲,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听闻朱全忠、李存勖纷纷称帝,中原陷入分裂,战火纷飞,心中大喜,猛地一拍案几,兴奋地道:“好!中原分裂,正是我契丹南
下夺取疆土的绝佳时机!传朕旨意,派遣五万精锐铁骑,趁机夺取幽州,以及幽州以南,以东的大片疆土,扩大我契丹版图,伺机入主中原!”
帐下契丹将领齐声应道:“遵令!”他们声音洪亮,充满了剽悍之气。随后,五万契丹精锐铁骑整装待发,战马嘶鸣,旌旗蔽日,铁骑踏过草原,朝着中原方向疾驰而去。
契丹铁骑剽悍勇猛,马术精湛,作战凶狠,势不可挡,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攻占了幽州,随后继续南下,占据了幽云十六州大片疆土,极大地压缩了朱全忠后梁的生存空间。
朱全忠得知契丹铁骑南下,攻占幽云十六州的消息后,再次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天下人都骂他是卖国贼了,因为都知道朱全忠上次北上抗击契丹是假,南下闪击洛阳是真,并被曹州山寨颜清寒算计了一番。
此时,李柷已施展“纵意登仙步”,踏云而行,缩地成寸,朝着洛阳疾驰而去。
洛阳城门外,已是人山人海,何太后身着凤袍,面容端庄,率领裴枢、独孤损、李思安等文武大臣,以及苏轻寒、颜清漪、李菲菲三位皇妃,亲自出城迎接。
苏轻寒身着白衣,气质温婉,周身散发着亲和之气。
颜清漪身着粉色宫装,面容娇美。
李菲菲身着红色宫装,身姿娇俏。
远远望见李柷的身影,何太后眼中泛起泪光,快步上前,哽咽地道:“祝儿,我的好孩子,你可算回来了,母亲好想你啊!这些日子,朱全忠大军围城,母亲日夜担忧,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柷连忙上前,伸手扶住何太后,恭敬地道:“母亲辛苦了,是孩儿有错,是孩儿让母亲受委屈了。朱全忠之流,祸乱中原,围困洛城,让母亲日夜忧心,是孩儿的不孝。此次洛城之围,多亏了母亲坐镇洛阳,与诸位大臣、
将领同心协力,还有三位皇妃亲自参战,以及天下丐帮弟子、曹州山寨的弟兄们拼死守护,若非大家齐心协力,洛城恐怕早已被朱全忠攻破,百姓也会遭受涂炭。”
苏轻寒、颜清漪、李菲菲三人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温婉地道:“臣妾参见陛下,陛下辛苦。”李菲菲抬起头,愧疚地道:“陛下,先前臣妾无知,误以为陛下懦弱无能,辱骂陛下,还请陛下恕罪,臣妾往后定当忠心辅佐陛
下,守护大唐江山,绝不再犯糊涂。”
李柷笑了笑,伸手轻轻扶起三人,温柔地道:“无妨,爱妃也是心系大唐,情急之下,才会出言不逊,朕不怪你。你们三位皇妃,不顾自身安危,亲自参战,守护洛城,安抚百姓,忠心可嘉,朕心中甚慰。往后,你们只需继
续陪伴在朕身边,与朕一同守护大唐,守护百姓,便足够了。”
话音落,李柷抬手,周身泛起熠熠金光,金光璀璨,映照得整个洛阳城门都熠熠生辉,系统空间的入口缓缓打开,一道绝美的身影从空间中飘移而出。
皇后李彤身着明黄皇后凤袍,凤冠霞帔,身姿窈窕,肌肤莹白如玉,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唇若丹朱,笑靥如花,美得惊心动魄。
李仪彤飘至李柷与何太后面前,躬身行礼,温婉地道:“臣妾李仪彤,参见陛下,参见太后。”
何太后看到李仪彤美貌无双,气质尊贵,心中大喜,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亲切地道:“仪彤,你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这般美貌,又这般能干,真是我们大唐的福气,祝儿能有你这样的皇后,真是他的幸
运。”
李仪彤温声道:“劳烦太后挂心,臣妾不辛苦。能为陛下,为大唐,尽一份力,是臣妾的荣幸。陛下心系百姓,志在光复大唐,臣妾定当全力辅佐陛下,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在何太后面前,李仪彤收起了平日里的刁蛮任性,她本是岐王之女,自幼饱读诗书,深谙宫廷礼数,一言一行,都尽显尊贵得体,再加上她绝美无双的容貌,顿时获得了在场文武百官的纷纷赞誉,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众人一同进入洛阳城,洛阳城内,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呐喊声不绝于耳,“陛下万岁”“皇后千岁”的呼声震彻云霄,百姓们纷纷手持鲜花、彩旗,迎接李柷等人的归来。
他们深知,李柷心系百姓,善待子民,唯有李柷,才能带领他们摆脱战乱之苦,过上太平盛世的生活。一行人前往紫宸殿,李柷更衣之后,即刻主持朝会。
紫宸殿内,庄严肃穆,裴枢、崔远、独孤损、陆、李思安、尉迟复、李觉、李醒等重臣,以及苏轻寒、颜清漪、李菲菲三位皇妃,纷纷立于阶下。
李柷搂着李仪彤,端坐于龙椅之上。
他龙袍加身,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帝王的霸气与威严。
群臣恭敬地站了一会,李才沉声道:“诸位爱卿,各位爱妃,此次洛城之围,大家齐心协力,众志成城,成功击退朱全忠的大军,解除了洛城危机,保住了大唐江山,保住了洛阳百姓,你们皆有功勋,朕在此,向你们表示
最诚挚的感谢!”
众人齐声说道:“微臣不敢居功,全凭陛下英明神武,运筹帷幄,微臣只是尽了分内之事,为大唐、为百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柷点了点头,严肃地道:“如今,中原局势动荡,朱全忠在汴梁称帝,国号为梁,残害百姓,卖国求荣;李存勖在晋阳称帝,国号为唐,野心勃勃,妄图称霸中原;契丹铁骑南下,占据幽云十六州,烧杀抢掠,残害我中原
百姓,中原陷入分裂,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他顿了顿,又凝重地道:“《孙子兵法》云:“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朱全忠卖国求荣,残害百姓,失道寡助;李存勖野心勃勃,不顾百姓死活,穷兵黩武,亦是失道之人;契丹异族,虎视眈眈,侵占我疆土,残害我子
民,更是失道之辈,他们皆会遭天谴,必败无疑。而我们,身为大唐的臣子、子民,当同心协力,整顿军备,安抚百姓,积蓄力量,讨伐奸佞,驱逐外敌,收复疆土,光复大唐的江山,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让百姓能够安居乐
业,不再遭受战乱之苦!”
众人齐声道:“微臣遵旨!愿追随陛下,讨伐奸佞,驱逐外敌,光复大唐,护我百姓,至死不渝!”李柷见状,心中大喜,抬手说道:“好!有诸位爱卿在,朕便有信心,平定天下,光复大唐!传朕旨意,待会由皇后亲自督
办,从皇宫取出钱粮,赏赐给朝廷文武百官、洛阳府的官吏,以及所有守护洛城的将士们,论功行赏,绝不亏待每一位有功之臣!”
李仪彤起身,躬身应道:“臣妾遵旨!”
李柷继续说道:“另外,朕接报,洛阳及周边,已经汇聚了三千万百姓,他们皆是为了躲避战乱,投奔朕而来,皆是信任朕、拥护朕的子民。人多力量大,这三千万百姓,便是我大唐光复江山的根基!但是,朕也深知,这些
涌入洛阳的流民、难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食不果腹,朕心痛。今日,朕便颁旨,解决他们的生计问题,给他们分田分地!”
话音落,阶下众人皆面露惊讶之色,李柷又继续说道:“此事,交给尉迟复,你率三万铁骑,亲自经办,由独孤损老爱卿督办,务必落到实处,不得有半分懈怠、半分克扣!凡是投奔到我洛阳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少,人均十
亩田地,十亩山林,让他们能够耕有所食、居有所安。至于那些圈地占地,欺压百姓,囤积粮草的地主老财,一律斩杀,绝不姑息!收缴洛阳全境地主的钱粮、土地,全部分发给新来的百姓,让百姓能够真正感受到朕的心意,感
受到大唐的温暖!”
裴枢、崔远、独孤损、尉迟复四人躬身应道:“微臣遵旨!定不辱使命,将陛下的旨意落到实处,安抚好百姓,绝不辜负陛下的嘱托!”
但是,李思安却紧急出列,抱拳拱手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洛阳境内的地主势力庞大,不少地主都拥有自己的私兵、步骑兵,兵力雄厚,根基深厚。一旦陛下斩杀地主、收缴其钱粮土地,必定会激发他们的反抗,他们
将会与朱全忠、李存勖等逆贼联手,里应外合,攻打我洛阳,到时候,洛阳危在旦夕,大唐江山也会陷入更大的危机啊!还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此言一出,阶下文武百官纷纷出列,纷纷附和道:“陛下,太师所言极是!地主势力庞大,不可轻易招惹,还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另寻良策安抚百姓!”
“陛下,万万不可冲动,若是激发地主叛乱,与逆贼联手,我等恐怕难以抵挡啊!”“还请陛下以大唐江山为重,以洛阳百姓为重,收回斩杀地主、分田分地的旨意!”
霎时间,紫宸殿内,劝阻之声此起彼伏,文武百官纷纷跪地,恳请李柷收回成命,神色急切,唯有裴枢、崔远、独孤损、尉迟复四人,依旧立于阶下,神色坚定,没有丝毫劝阻之意。他们深知,李柷此举,乃是为了百姓,乃
是为了大唐的根基,虽有风险,却能赢得民心,民心归,则大唐兴。
李仪彤见状,猛地拍案而起,凤冠上的珠微微晃动,她霸气地怒骂:“尔等狗贼,胡说八道什么?!”她站起身,身姿挺拔,凤袍加身,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紧接着,她目光如刀,扫过阶下跪地的文武百官,凌厉地道:“陛下此举,乃是为了百姓,乃是为了揽民心、固大唐根基,你们竟然敢阻拦?!你们不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吗?!稍有风吹草动,你们便怕这怕那,畏首畏尾,
整天领取朝廷的俸禄,穿着朝廷的官服,却不为百姓着想,不为大唐着想,居安思危,你们配做大唐的臣子吗?!”
紧接着,李仪彤向前一步,又厉声喝斥:“我大唐江山,目前虽然只有洛阳这方寸之地,但陛下心怀百姓,善待子民,才有数千万百姓不远千里,投奔洛阳!稍前,朱全忠大军围困洛城,为何有无数百姓挺身而出,协助我们
守城?!不就是因为陛下善待他们,他们感念陛下的恩情吗?!为何会有数千万百姓投奔洛阳?!不就是因为陛下名声好,百姓信任陛下,愿意追随陛下吗?!”
她指着李思安等人,毫不留情地骂道:“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吃着朝廷的粮,拿着朝廷的钱,却只会贪生怕死,畏首畏尾,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遇到一点风险就劝阻陛下,你们简直是吃屎拉饭的废物!都给老娘退下去!再
敢多言一句,老娘便下令,将你们全部拖出去,斩立决,以儆效尤!”
这番话,霸气十足,凌厉凶猛,字字如刀,掷地有声,震得紫宸殿内鸦雀无声。
李思安等文武百官,被李仪彤骂得懵头转向,个个傻愣愣地愣在阶下,瞠目结舌地望着李仪彤,脸上满是震惊与羞愧,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从未想过,这位原本绝美温婉的皇后,竟然如此刁蛮任性,霸气凶猛,骂起来毫不留情。
李仪彤骂完,依旧怒气未消,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此时,李柷含笑地道:“众爱卿,皇后这性子,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哈哈哈哈!李菲菲、颜清漪、苏轻寒三位皇妃,以及装枢、独孤损、崔远、陆、尉迟复、李觉、李醒等人,顿时也忍不住爆笑起来。
他们个个笑得直捂肚子,殿内的紧张气氛,瞬间被这笑声化解。
李思安等文武百官,依旧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不已,却又不敢再多言一句。
李柷笑了片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紧接着,他起身摆动双掌,施展“乾坤大挪移”。
顿时,一道巨大的光幕在紫宸殿外缓缓展开,无数钱粮从系统空间中飘移而出,堆积在紫宸殿外的广场上,金银珠宝流光溢彩,粮食堆积如山,不计其数,甚是耀眼夺目。
文武百官、殿外的将士们见状,纷纷欢呼雀跃,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他们此刻终于明白,李况并非冲动之举,他有足够的实力,安抚百姓,斩杀地主,根本无需畏惧地主势力的
反抗,也无需畏惧朱全忠、李存勖等逆贼的联手反扑。
李欣慰地望着众人,温和地道:“好了,今日朝会到此结束。诸位爱卿,即刻下去部署各项事宜,裴枢、崔远二位老爱卿,抓紧安抚百姓,分发钱粮;李思安、李觉、李醒等人,整顿军备,加强洛阳城的防御,随时准备应
对敌军的进攻;独孤损、尉迟复,你们二人,即刻率领三万铁骑出城,抓紧打击地主武装,收缴钱粮土地,分田分地,务必做到公平公正,让每一位百姓都能得到实惠。”
他顿了顿,又决绝地道:“朕再次重申,凡是洛阳境内的地主武装,胆敢反抗者,一概剿灭,全诛九族,绝不姑息!尔等所率将士,以人头论功,斩杀地主武装越多,赏赐越厚!朕倒要看看,在朕治下,有谁胆敢组兵抗朕,
有谁胆敢欺压百姓!”众人齐声应道:“微臣遵旨!”再也没有一人敢劝阻,纷纷躬身退下,各司其职,紧急部署各项事宜。
独孤损、尉迟复二人即刻率领三万铁骑,身披铠甲,手持兵器,浩浩荡荡地出城,前往洛阳各地,打击地主武装,收缴钱粮土地,分田分地。
铁骑所过之处,地主武装纷纷被剿灭,那些欺压百姓,囤积粮草的地主老财,全部被斩杀,首级悬挂在洛阳城墙上,以示警戒;收缴的钱粮土地,全部分发给百姓。
如此,前来洛阳投奔李柷的老百姓纷纷欢呼雀跃,对李柷感恩戴德,天天高呼“陛下万岁”,民心凝聚。霎时间,洛阳境内,有人欢喜有人忧。百姓们得到了田地、钱粮,有了安身立命之所,喜笑颜开。那些作恶多端的地主老
财,要么被斩杀,要么被抄家,家破人亡,苦不堪言。暂时没被斩杀的地主,得知消息后,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携带家眷,仓皇逃跑,连巨额的钱粮都来不及带走。
如此一来,四方百姓得知李柷善待子民、分田分地,纷纷前来投奔洛阳。
不到半个月,洛阳及周边的人口再度激增千万人,总人口达到四千万之多,民心归向,众志成城。那天朝会结束后,何太后从紫宸殿的金柱后闪身而出,走上前,拉住李仪彤的手,温和地道:“仪彤,随哀家回积善宫,哀家
有话要对你说。”
李仪彤心中一苦,却只能躬身应道:“遵太后旨意。”她知道,何太后这是要“教训”她了。朝会上,她那般刁蛮任性,当众骂文武百官,何太后必定会借机约束她的性子。
二人随即一同前往积善宫,积善宫内,布置雅致,暖意融融。
何太后拉着李彤坐下,温和地与她唠嗑,从凤翔的风土人情,聊到边关将士的艰苦生活,再聊到洛阳百姓的生计,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李仪彤坐在一旁,强打精神,认真倾听,可听着听着,便觉得昏昏欲睡,连连打哈欠,眼皮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但是,何太后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疲惫,依旧絮絮叨叨地说着,聊完民生,又开始聊皇宫的规矩,从皇后的礼
仪,聊到宫廷的禁忌,一字一句,细致入微。
李仪彤虽然刁蛮任性,天不怕地不怕,却对何太后毫无办法。
因为何太后是李柷的母亲、大唐的太后,她身为儿媳,理应孝顺,只能强打精神,打着哈欠,继续端坐一旁,认真倾听。殊不知,何太后此举,乃是李柷事先与她商量好的。
因为李柷知道,李仪彤刁蛮任性,性子太过刚烈,在宫廷之中,太过张扬,容易惹出是非,便请何太后帮忙,约束一下她的性子,让她懂得宫廷礼仪,收敛一下刁蛮之气,这样才能更好地做大唐的皇后,辅佐他治理天下。若
是没有李柷的授意,何太后也不会这样“折腾”李仪彤。
李仪彤被何太后留在积善宫,听着没完没了的唠叨,苦不堪言,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中暗暗吐槽。李仪彤被何太后带走后,李柷起身,缓缓走下龙椅,走到苏轻寒、颜清漪、李菲菲三位皇妃面前。他伸手轻轻搂住三人的
纤腰,温柔地道:“三位爱妃,这些日子,你们辛苦了,亲自参战,守护洛城,安抚百姓,受累了。随朕回寝宫,好好歇息一番,朕好好陪陪你们。
苏轻寒脸颊微红,柔情地道:“陛下辛苦,臣妾不辛苦,能为陛下,为大唐,尽一份力,是臣妾的荣幸。臣妾愿一直陪在陛下身边,侍奉陛下,辅佐陛下,不离不弃。”
颜清漪、李菲菲也纷纷点头,均是柔情地道:“陛下,臣妾好想你,这几个月不见,臣妾昼夜思念陛下,生怕再也见不到陛下。”几个月不见夫君,她们的思念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此刻见到李况,所有的思念与委
屈,都化作了温柔与依赖。
李柷心中一暖,轻轻抚摸着三人的发丝,温柔地道:“朕也想你们,委屈你们了。往后,朕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与你们一同守护大唐,守护百姓,共享太平盛世。”随后,李柷搂着三位皇妃,缓缓走出紫
宸殿,朝着寝宫的方向走去。
寝宫内,暖意融融,熏香袅袅,温馨而美好。
李柷与三位皇妃一起沐浴,一起鸳鸯戏水。
李仪彤此刻被何太后留在积善宫,想刁蛮也刁蛮不起来,她终于明白,皇宫之中,规矩繁多,并非她想乱来就可以乱来的,想要做大唐的皇后,就必须收敛自己的刁蛮性子,遵守宫廷礼仪。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洛阳城的宫殿之上,熠熠生辉。
李柷从睡梦中醒来,三位皇妃依旧依偎在他身边,睡得正香,面容娇美。
李柷轻轻分开她们,悄然起身,小心翼翼地为她们盖好被子,随后转身走出寝宫,洗漱一番,便前往御书房。御书房内,裴枢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手中拿着一份奏折,见李进来,连忙躬身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陛下早安。”
李柷抬手,走到龙椅上坐下,温和地道:“裴老爱卿免礼,平身吧。何事如此紧急,一大早便来见朕?”裴枢躬身应道,随即走上前,将奏折递到李柷面前,禀报道:“陛下,这是尉迟复将军派人送来的奏折,禀报城外分分
地和打击地主武装的情况,请陛下查阅。”
李柷接过奏折,仔细翻阅起来,当看到奏折中写道“尉迟复率领三万铁骑,每日斩杀地主武装三万多人,收割三万多颗首级,收缴钱粮无数,分田分地工作有序推进,百姓欢呼雀跃,民心归向”时,他顿时精神大振,猛地拍案
而起,盛赞道:“好!好!尉迟复好样的!众将士好样的!不负朕的嘱托,不负大唐百姓的期望!”
他顿了顿,又说道:“裴老爱卿,替朕拟诏,朕加封尉迟复为云麾将军,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其下将校,一律晋升一级,分别封为归德将军、诸卫羽林、千牛龙武将军、下都督,大都护府副都护,各有赏赐;其余士
卒,朕赐他们每人‘开元通宝’百贯,粮食百石,以表彰他们的战功!”
裴枢躬身应道:“微臣遵旨!”他心中也十分欢喜,因为尉迟复的所作所为,不仅打击了地主势力,还安抚了百姓,稳固了大唐的根基,这份赏赐,实至名归。
不过,裴枢话锋一转,又凝重地道:“陛下,微臣遵旨。但是,陛下,当前分田分地、打击地主武装之举,也确实激发了部分地主的反抗,有不少地主残余势力,携带私兵,逃入洛阳周边的山林之中,隐匿起来,并且派人暗
中联络李存勖、朱全忠等逆贼,拟将联手,攻打我洛阳。”
李柷闻言,冷笑一声,不屑地道:“如此屑小之辈,也敢兴风作浪?裴老爱卿,放心拟诏罢了,这点小事,根本不足为惧。朕即刻召黑石谷秦谦大军回来,清剿这些地主残余武装,让他们知道,反抗朕的下场,只有死路一
条!”
他顿了顿,又睿智地道:“《孙子兵法》云:“兵贵神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这些地主残余武装,刚刚逃入山林,立足未稳,士气低落,正是我们清剿他们的最佳时机,我们必须乘胜追击,赶尽杀绝,
绝不给他们联手逆贼、反扑洛阳的机会!”
话音落,李柷即刻让人去传唤苏轻寒。不多时,苏轻寒便身着白衣,快步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温婉地道:“臣妾参见陛下,不知陛下传唤臣妾,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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