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走道,还没来得及动手,就突然在原地接二连三地炸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黑发半束的高大青年闻言,紧蹙的眉一松,双手插兜,一反常态地笑着摇了摇头。


    “辛苦你们了。”气质沉稳的青年说罢,目送手下和保育员离开,见女儿磕磕绊绊跑过来喊“爸爸抱”,陪她玩了一会,把小家伙哄睡之后,独自在客厅坐下,见狗狗们又凑了过来趴下,忍不住把脸埋入手中,摇着头又笑了起来。


    真是没救了。他想。遇到这种事,反而松了口气,并因此感到安心的自己。


    “你看,你说我没用了,但还是在看着我们。”


    “你是爱着小榎的吧。那我就当你也爱着我了。”


    “下次回来,总不会又忘了我吧……”


    在暖黄的落地灯旁自言自语罢,身量高大的黑发青年低头,摸了摸脚边大狗匍匐的背脊,被温顺地舔了手,起身去给它们开了盒软烂的罐头。


    ·


    学生们的遇险和夏油杰的住处遇袭只是开始。


    很快地,开始独自出任务的学生们就遇到了更多蹊跷的事,遑论东京校,连保守派云集的京都校都受到了波及,各有人手折损,辅助监督们的工作变得更紧张了起来。


    对此,五条悟早有预料——


    是啦,之前的乱子是让咒术界上层的保守派们老实了一会,新上去的那几个也一直夹着尾巴,生怕行差踏错被换下。但利益和理念冲突摆在那里,被算作五条派的咒高新生代又都很强势,大家都心知肚明,保守派再这么退避下去,长此以往,被五条一派鲸吞是迟早的事。


    但那些危险又碍事的学生们要是在任务里没了命,事态可就完全不同了——咒术师在任务中丧命,向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现在这种恶劣的形势之下,无法拒绝任务委派的咒高学生死一个他们赚一个!


    即便有好友和已经成长起来了的学生们帮忙,五条悟依旧分身乏术。


    乱七八糟的事一变多,他就免不了让小那由多帮忙,比如帮他看一眼学生们的安全,比如帮他盯梢个别几个曾经对学生们出手过的上层人士,再比如帮他闻宿傩那些又开始冒出来的手指和其它咒物。闻了整整小半个月之后……


    “啊疼疼疼——这个是真的疼!好疼啊小那由多~”


    被气得跳起来咬人的黑发少女一扑,银发亮丽的高大青年接住,丝毫不顾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可怜的伊地知还在一旁眼睛脱眶,一边被小姑娘气呼呼咬脸,一边不要脸地开始装哭:“我的脸好疼,嘴也疼,真的好疼啊呜呜呜……嘶!!”嘴被咬破了!


    “真这么气?以前不也这样过好多次嘛。”蒙眼布被扒起,孩子般纯澈的浅苍蓝眼眸眨动,五条悟语气轻快地道。


    “假哭骗我。抱抱也变少了。”语气平静地控诉罢,嗅嗅带伤的嘴角,舌尖卷过鲜血,安静地舔食了一会,少女模样的美丽恶魔咽下,莹白的长腿在短裙下踢踏着,清亮的金眸无辜,歪了歪头,不太确认地道,“负心人?”


    从哪儿学的新词啊!五条悟笑喷,嘶地又被咬了一下,然后又被舔了。


    伊地知:“???”他是不是不该在这里出现???


    难产了!因为!五条宛如老僧入定!纯到我都没办法!和机油吐槽了五条好多好多页,超难搞的男人。虽然相性好但是真的太纯了(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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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你忍好(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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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滞,为什么还没完,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到我想写的桥段然后完结…………五条你也太难搞了!!


    第147章 他和她的无限4


    从现在开始,逐步减少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建立边界感,进而慢慢习惯人与人间正常的社交距离,最终做到让小那由多能够在不滥用力量的前提下,学会独立生活——


    这是夏油杰的建议。


    也对,小孩子总要学着离开父母不是吗?更何况这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是该慢慢学着……


    五条悟晃头:“自己走路啦小那由多爸爸老了已经抱不动你了——”


    小那由多:“悟说谎。能背很多伊地知汪。”


    伊地知:“……”我是量词吗!!还有为什么要在名字后面加汪!


    五条悟笑死:“你看我头发都白了我老了真的抱不动了唔咳咳咳咳——”


    小那由多揉他头发,五条悟反揉,小那由多咬人,五条悟反咬,两人就这么鸡飞狗跳地闹起来啦!


    来找伊地知交发|票的七海建人:“……”这两个人都只有三岁吧。


    被小姑娘咬脸,银发蓬乱的高大青年继续晃头:“好疼疼疼又咬这么狠!七海海你来评理啦,我说得难道不对嘛,小那由多都这么大了,就别再让爸爸抱着走路了——哇又咬我!”


    “悟不是爸爸,我没有爸爸。”


    “哈哈哈哈真的吗!可怜的杰,现在连大女儿都不要他了!别跑啊七海海~我不会告诉杰是你说出去的——”


    手里捧着文件夹的伊地知后退了一步。别、别走啊七海一级术师!!他一个人留在这好尴尬——!!!


    啪嗒。文件落地。


    看着咬来咬去结果咬到了一起的一人一恶魔,顾不得散落了一地的纸张,进退两难的辅助监督露出了呆滞的表情。


    被小那由多抓着眼罩,退开些许,干净的浅苍蓝眼眸眨动,见小姑娘安静地睁大了清亮的金眸看自己,一瞬有点宕机,好像理解不了发生了什么,用鼻尖撞了她一下,五条悟好玩地道:“这才是亲吻啦。要张嘴的。很吓人吧~很像被吃掉了,所以啊,要慎——”


    中止的话音被唇舌消融。


    笨拙的,纯真的,不含情|欲的,仿佛第一次吃到的糖果,微微发涩,是散发着芬芳的青苹果味。


    但又是好奇的,专注的,带着些跃跃欲试的凶性,仿佛第一次学着捕猎的幼狮,在草原上毛茸茸地追逐着,探出爪子,毫不犹豫地向咫尺可及的猎物拍去——


    虽然自己也没什么经验,但五条悟依旧无师自通地耐心引导着在模仿他的小家伙,品味着那和人类一样的温度与触感,以及和人类一样,花瓣般轻轻扫落在鼻息间,始终纹丝不乱的呼吸。


    还没懂呢。


    他停了下来。


    “最喜欢我,就只能和我这样。要是最喜欢的变成另一个人了,也只能和那个人这样哦?”五条悟说罢,捏了捏怀中认真思考着什么的恶魔少女脸蛋,摸摸那头柔亮的黑发,转头看眼睛快要和眼镜一起风干在脸上的伊地知洁高,“那么,结果是?”


    “诶、诶?”惊吓过度的伊地知回神,吭哧吭哧地捡起了地上的文件,“这次出问题的几个任务,都是先期估算级别不高,后期突然孵化成特级的,也确实都是咒术总监部的那几位指定的。至于那些狙击手,还没得到有用信息,就被不知名人士保出去了……”


    “是吗。就算你查不出我也大概猜到了。”五条悟语气很冷,“上头那帮混蛋,为了对付我,连非术士手段都用上了啊。”


    ——东京校这边,几乎所有可以单独执行任务的学生都遭到了狙杀。


    不光学生,老师也是这样。虽然暂时还没有人死亡,但三年级的棘和真希,二年级的野蔷薇都伤得很重。要不是送归及时,忧太又和硝子一样会使用反转术式,三年级的那两人很可能会就那么死在半路,而二年级的野蔷薇……直到昨天才刚刚醒来。倒是一恢复意识就开始活蹦乱跳了,硝子说那孩子还和祖母在电话里顶嘴说自己没事,虽然差点失去了右眼,直到现在还看不太清。


    杰也遭到了狙杀。人当然没事,但他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的。悠仁也说,有声称自己是他哥哥的怪人最近在接近他……


    小那由多眨眼,平静地道:“悟,我可以给予……”


    五条悟捏住了她的脸。


    “不——要。”他说,“都说了不管问多少次,换什么条件,都绝~对不要啦。”


    少女歪头:“我的力量就这么不好吗。”


    五条悟答:“只是不该被滥用而已哦?”


    而且这个世界也远远没有糟糕到……需要动用这种力量的程度。大体而言都还算和平,死于诅咒的人数也不足年度死亡率的1%,咒术界也终究不过这个世界日常生活下极小的一片阴影,即便有矛盾,用咒术师自己的力量,也足以内部解决。


    他和杰会竭尽全力地控制局面。更何况秤,忧太,惠,还有悠仁他们都能够照顾大家了,一年级的新生也很优秀。京都校那边,虽然歌姬是很弱,但她还挺会教孩子的,这几年也有不少很优秀的学生。


    不过那帮人请了狙击手到底是个麻烦。尤其是咒术师不能对普通人动手这一条……


    数日后。


    “杰突然请假了?少见啊。”


    五条悟说着,顺手接下原本被安排给了好友的任务,刚准备喝完这杯茶就动身前往新干线,就被小那由多拽住了衣袖:“悟,他在对槙说‘再给我生个孩子’,然后又在做那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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