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感心累地数度打圆场,好不容易谈完,夏油杰立刻用太晚了该睡了悟你别打扰这种话支开好友,在对方毫不留情的嘲笑中把人送走。


    ——同居啊。


    看着夜灯下吹雪般飘落的樱花雨,捏了捏兜里比来之前鼓了一点的钥匙包,眉目间浮起笑意,用临出门前被赠予的门禁卡回了公寓大堂,夏油杰心情愉快地回了玛奇玛所在的楼层,然后就被原本躺平任撸的狗狗们汪汪狂吠着堵了门——


    自从他把那条边牧扔开,把它铁拳镇压之后,金毛和约克夏就一起开始针对他了!


    夏油杰:“……”一起镇压!


    “送完悟君了吗。”玛奇玛笑,纵容着少年将自己按倒在松软的沙发上,衣衫剥净,平静地看着对方摸出极小的反光一片,用牙咬开,腹肌隐忍地套上,“陀艮那边传来消息,花御和漏瑚要往本岛移动,它跟着一起来了。杰君去把它们吸收掉吧。”


    “位置?”熟练地抬起,唇蹭过内侧,眼神专注地用力挺进。


    “暂时不确认。在很偏僻的地方。那两个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女人吐字极稳,亮丽的柔粉色长发在家常的暖光下散开,冷淡又温柔的金眸含笑,开合的唇色流转在灯下,“不过它们好像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呢。我不能出面。杰君可以吗?”


    可以吗?


    专注的黑眸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刀一样在含笑的唇畔切过。喉结滚动了一下,汗水滑落,原本尚算体贴的速度和力道,瞬间变得疯狂了起来!


    ……简直跟中|毒了一样。


    事后共浴完,发现自己已经夸口作下了承诺,迅速作好了拖好友下水的决定,夏油杰自嘲片刻,打开电吹风,帮女人吹起了发质柔软的长发,试探地问:“那两个咒灵,你不自己留着?”


    玛奇玛:“不用了,留我手里没用。之前查阅资料,有记载的特级咒灵有十六体,陀艮、花御、漏瑚都没有被记录在册,估计还有没被记录的个体。按你们刚才的说法,祓除吸收后,不向高专报告会更好。收集它们的工作,杰君要加油呢。如果现有的全都收集完了,确认无误后,会有额外奖励哦。”


    夏油杰一顿:“照例什么都可以?”


    玛奇玛微笑:“对。”


    四月二号。


    现·圣理会总部。


    “暂时闭门谢客?”


    想起昨天咒术界高层突然公开宣布圣理会就是盘星教,合作过多次,近两年联系变少的中间人今早也联系自己,问他能恢复接单了吗,说最近有很多报酬丰厚的新活,听着办公室外一片使人心烦的哭哭啼啼,伏黑甚尔皱眉:“喂,玛奇玛,这地方快完了吧。我工资还发得出来吗?发不出来就放我走,让我自己找活干呗。”


    玛奇玛笑:“资金的话,完全没问题哦。甚尔君是缺钱了吗?小惠的十亿不够?”


    伏黑甚尔:“!”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还记得锯里面,电次见到玛奇玛的家是什么剧情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的我好快乐


    抓个虫(


    无奖竞猜:勾勾的名字对应了什么,勾勾的互动又暗示了什么(


    这里其实又和前面的伏笔对上了哈哈哈哈


    第83章 支配人心之咒42


    ——果然。选择把小鬼交给禅院是对的。


    短暂惊愕过后,一身劲装的健硕男人嗤笑出声,嘴角疤一扯,坦荡地挑衅回视。


    园田茂不满:“伏黑,你那是什么眼神,放尊重点。不要仗着玛奇玛大人处事宽容……”


    处事宽容?


    果然,被玛奇玛那女人控制了之后,这家伙的脑也彻底坏掉了吧。


    不屑地扫一眼继续对玛奇玛吩咐诺诺应是的园田茂,左耳微动,男人含着戾气的黑眸一凛,就在玛奇玛消失的同时,听到建筑正门的方向,哀戚吊诡的神乐中,警|车的鸣笛正以极快的速度由远及近而来;车引擎轰鸣一停,便闻大批人马落地,训练有素地快速突入了正门大堂——


    “警|察!不许动!举起双手!转过身来!”头戴警帽,身着防|弹背心,制服与普通警|察不同,一看便可见肃杀之气的领头者吼,“一个个排好队过来接受检查,妄动者击|毙!”


    眼见着警员们狼群般持|枪贯入,冲向建筑内部,年迈羸弱的信众们有被吓得立刻顺从,脸上皱纹蜷缩,什么话都不敢说的,也有在同伴的推搡中,壮起了胆子,含着未干的泪结巴着指控的:


    “你、你们做什么哦!”老人蠕动着干瘪的嘴唇,“这样凶巴巴的,还说要击|毙,是干什——”


    砰!对空鸣枪!


    带着硝烟味的可怕声响一起,立刻有几位老人心脏病发倒地;随口叫救护车,警|察们在前方清场后迅速赶入,却见明显方才还有人在的办公室内,早已人去楼空,办公室内也毫无有用情报可言,只能看见一些零碎的生活用品,一张有用的文件都没!


    领头的警部啧了一声,并不意外地挥手示意,看手下开始在室内各处安装针孔摄像头。


    “圣理会。这名字……”警部眸色黯沉。


    和宏伟的尖塔碑之道相对,视觉浮空于建筑本身的巨大拱顶上,伏黑甚尔蛰伏着,拎着园田茂蹲在一片森冷的骨灰白中,俯瞰着工蚁般进出不绝的警员们,看一眼裤兜里突然开始震动的手机,快速翻阅完毕,突然笑了,一脸恶劣地把猝不及防的园田茂扔下去,开始看戏: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擅闯私人产业吧?”骂骂咧咧站稳,理了理身上的白袍,额头凸起的中年男人从后门踏入,细长和善的眉眼一拧,立刻被一群警员持|枪围住,“拿枪指我?这是什么态度。嫌自己这公家饭吃太容易了,想换工作?”


    “不不不。像您这种大人物的地盘,我们怎么敢擅闯呢。这是搜查令,您看好。”


    闻讯赶来的警部语气恭敬之余,字句间讽刺的锐意半分不减:“贵教——圣理会最近在九州一带的动作实在太大了。集结信众,袭击平民,幸好死的人不多,就被我们及时阻止了。还有前段时间的随机杀|人事件和监狱的事,我们接到了爆料,说也是你们做的。盘星教改名圣理会,是想学奥姆真理教,园田先生您,是想做下一个麻原彰晃,在国内掀起腥风血雨吗?”


    “不敢当。我等只是天元大人的忠实信徒而已。”


    被冷不丁地突然扣了这么个大帽子,园田茂冷笑了起来:“九州岛?刚好那边最近很异常,先是不受控的人员异动,再是突然断了和总部这边的联系。既然您说出了事,我园田愿闻其详,并非常希望您能将犯人缉拿归案,我们也好将那边的分部收回。至于随机杀|人事件和监狱的事——证据呢?痛失爱子的大臣疯了,产生了幻觉,觉得他那残害了无数少女的优秀儿子,是我们这些大多老迈的羸弱良民用唾沫淹死的,还是说就想随便找个借口,拿我们这些因为信仰走到一起的普通人泄愤?”


    ——狗咬狗。


    双臂置于脑后,散漫地在拱顶上躺平,不去看那雪盲般森冷的骨灰白,一身劲装的黑发男人闭上了眼,天与咒缚所赋予的敏锐五感舒展着,被动地捕捉着下面暗流涌动的言语交锋:


    园田茂以没有证据为名,强势要求警方立刻离开之余,要他们必须对被吓得心脏病发的信众负责,并让助手列出了索赔清单,要求他们清偿的同时不得随意扰民;警部同样强势地要求他必须配合调查,性质恶劣的连环凶|杀案在前,区区代理人不要拿什么呼风唤雨的教祖架子,圣理会的所有人员和行动都必须和政府报备;被驱赶出圣理会的信众们颤抖着,又害怕又愤怒地跪在人来人往街道上祈求了起来,哀戚地呼唤着天元大人的名讳,求他庇护自己的信徒免受此等灾厄,然后再度被警员们强行驱散。


    那之后,无法正当地进入圣理会驻守,警|方就在那附近安排了人手,二十四小时巡逻警戒。


    和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伏黑甚尔也会看见电视屏幕上滚过“圣理会,又一个奥姆真理教”这样的新闻,而妻子会叮嘱两个孩子离那些人远点,不要被波及;圣理会附近的居民们也因为担心,自发地轮班监视起了那座从很久之前开始,就已落座于他们生活中的巨型建筑。


    那其中好奇心强的,在混入信众中参与了一次活动后,就不由自主地加入了他们。


    不久后,圣理会本部部分高层的照片和名字,相继出现在了诅咒师的任务网站上——


    “甚尔君,不要在这里用电话比较好哦?”


    阴影一闪,粉发金眸的西装丽人自其中走出,在对比强烈的黑与白中,倒映着鲜血喷溅的美丽金眸含笑,“虽然我已经把附近所有的针孔摄像头都清理掉了,但在附近驻守的警员们一直没放弃过监听信号呢。还有,这是裹尸袋,把尸体装好,带到这个地址。”


    一刀毙命来犯者,伏黑甚尔啧声,扫一眼地址,十分不爽地把地上的尸体踹进了纯白的塑料袋:“白天不行,要避人只能晚上。给我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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