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期待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轻笑,讶异,迟疑。
她缓缓加重力道。
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
她好得意。
从前做反派时候,可真好,她想。
能肆无忌惮地欺负他……
只是若能学会适可而止就更好了!
享受着他略显吃痛的表情,她有些喉咙干痒。
脚下控制着力道。
轻轻碾压,磨搓。
欲火焚身,楚寒萧就快受不住了。
忍不住抬手托住她的脚踝。
嗓音沙哑,暗含躁动。
威胁亦或求饶。
“踩坏了,你会后悔的。”
谢清欢活了两世,她当然有分寸。
现在,还不够。
远远不够。
“把手背过去。”
她说。
楚寒萧脸侧不经意爬上了些许微红。
屈辱地阖上眼睛。
将手背到了身后。
忍受着她骤然加重的力道,蹙眉闷哼一声。
欲望占据了上风,心中猛虎赫然跃出。
终是忍耐不住。
翻身将人扛了起来。
“啊……楚寒萧!”
不顾谢清欢的仓惶。
破门而出。
大步回了月琼苑。
一路遇见的下人,尽都懂事地转过了身去。
楚寒萧一路急喘。
像是渴求鲜血的野兽。
最快的速度,飞掠回到月琼苑,将人扔到了床上。
“楚寒萧!你做侍卫的规矩呢?”
谢清欢乱了阵脚,强作镇定。
只觉,对比前世他的抗压能力……
如今的他,实在纯洁。
才这么一下下就受不了了!
见他狂躁,她却丝毫不怕。
心里也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被楚寒萧扑在床上。
按住两手,压过头顶。
“小姐现在,确定想要的只是一个侍卫吗?”
谢清欢吐气如兰,故意在他颈间喷洒热气。
“那我想要的……你能给我吗?”
勾得楚寒萧云里雾里,失了理智。
狠狠堵住她肆意撩拨的樱桃小嘴。
啃噬间,又忽地意识到什么……
沮丧又愤懑!
用力咬了她香甜的唇角一口。
轻喘着起身。
扯了下她的小脸。
好生气闷。
“你就欺负我吧!有恃无恐……迟早有你求饶的那一天!”
谢清欢蹙着眉头推开他的手。
捂着微微泛红的小脸。
得了便宜还卖乖。
“分明咬人的是你,怎么就成我欺负你了?”
楚寒萧不再与她纠缠。
兀自下床,吹风冷静去了。
伏在水塘边上,往脸上撩水。
一身的牛劲儿没处使。
抓住路过的鱼,狠狠扇了两巴掌!
咬牙切齿。
“臭丫头!就会欺负人!”
看着那啵啵儿乱蹦的大鲤子鱼,瞪着惊恐的大眼睛。
他泄气地将它扔回到了池塘里。
真是等不及了……
想回宫!
想时间快点过!
等她长大,他就可以……
可是,一直这么忍着……
万一他没能登基怎么办?
或者登基之前死了怎么办?
那岂不是亏大了?
一生的遗憾?
死不能瞑目?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样奇怪的想法……
胡乱甩去。
身体也冷静下来了。
他重新回到卧房里。
将扑腾一下在床上翻身坐起的小姑娘,拉到床边穿鞋。
喊她去办正事。
“快到晌午了,去将军府吧!”
“哼!”
谢清欢还以为他反悔了,结果……就这?
头一扭,夺回自己的脚,兀自穿好鞋子。
她跳下脚踏。
独自走在前边。
叫楚寒萧哭笑不得。
便宜都给她占去了!
她还不高兴了?
抹了抹鼻子,兀自跟上。
春日风光正好。
谢清欢不肯坐车,打算骑马过去。
晚上还能去江边转一转。
也算踏青了。
楚寒萧自然事事依她。
就是可怜了不会骑马的玉竹。
又被小姐扔在了府里。
谢清欢带着楚寒萧来至将军府。
经人通报,到洛长风的春尘院。
巧就巧在,谢廷舟和洛三千几人都在。
一见谢清欢和楚寒萧过来了。
三人齐齐跪地行礼。
“参见三殿下。”
楚寒萧惊讶地与谢清欢对视了一眼。
见她示意,急忙开口。
“几位兄长,不必多礼。”
谢清欢也急忙过去拉他们起身。
“哥哥,你们干嘛呀,再说了……他不是还没回宫吗?”
为长的洛三千,起身佯嗔:
“小妹,此言差矣,三殿下回宫已成必然……礼不可废。”
谢清欢不情愿地嘟嘟囔囔。
“礼不可废……又是礼不可废!”
赌气地白了眼无辜的楚寒萧。
“那以后,是不是我见了他,也要跪拜行礼了?”
楚寒萧刚要哄她。
谢廷舟却先行开口,隐隐带着不舍。
“说来,待小妹入宫……再相见时,我们便也要行大礼了。”
这下谢清欢可炸毛了。
“那我就不要进宫好了!”
楚寒萧茫然地眨着眼睛。
悄悄站到她身边,低声。
“若是如此,那我也不回宫好了!”
叫几位哥哥对视一眼。
想笑又觉失礼。
只能笑怪清欢,太过天真。
她想不想进宫……
又岂是这么轻易就能决定的?
第164章 赌注是她,他绝不能输!!
“好了,这样的话,以后都不许再说!”
洛长风示意众人落座。
说着刚刚他们兄弟几个没说完的话题。
“三殿下来得正好。您的事,我听廷舟说过了……也很是震惊。”
其实更多的……
是替小妹高兴。
她为他和素兰做了许多,他很高兴自己也能为她做些什么。
“我等正在商议,眼下朝政党派,已成三分之势。”
洛长风起身,在圆桌前,展开一张宣纸。
上边写的,正是三股势力的名单。
洛长风一一介绍:
“其中最大的势力,本是谢洛为首的中立一派。但……”
他微微停顿,拾起狼毫。
将谢洛二字在“皇”字下勾去。
“现在,不是了。”
他虽未明说。
但各位心中也都有数——
因三皇子楚延景的横空现世,谢洛两家,转变了风向。
“朝中第二大势力,也是目前为止呼声最高的,便是夜王。”
谢廷舟颔首。
“永王从前势力最盛,但他薨逝后,许多党羽便自觉投靠了夜王。”
听到两位兄长提及夜王。
洛三千想起昨晚夜王献血的事。
欲言又止。
屋子里,各有所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我觉得,夜王不会是楚寒萧的对手。”
谢清欢原本在等楚寒萧说这话。
但他久不开口。
她只能表明自己的看法。
“他若想与楚寒萧作对,昨天晚上,就不会来帮我们了!”
想到他的失血过多。
她咬了咬下唇。
“他原本身体就不好,不帮,也是情理之中……”
楚寒萧听到她这样说。
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头。
洛长风看在眼里。
径直问道:
“三殿下觉得呢?”
楚寒萧犹疑片刻。
尽管谢清欢殷切地看着他,但他还是只说了一句:
“有待观察。”
洛长风嗯了一声,继续讲解下去。
“夜王的事,暂且不论。
我们眼下最该争取的人,是护国公,纪传文。
自永王死后,护国公一脉便开始蛰伏……”
谢清欢听不进了,微微沉下了目光。
她在想……
楚镇业流的血,她可以不记得。
但楚寒萧不行。
兀自捏着手帕。
楚寒萧注意到。
探手握住她的手,却被挣开了。
楚寒萧一怔。
手悄悄追上去,不容拒绝地将她牵住。
像在国子监课上一般,躲避着讲师的视线,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我不会忘恩负义!”
他只是谨慎。
皇权之争,向来血流成河,尸骨成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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