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方位,那么他一定会寻到阿母——也会知道她的……生死。
“腾——”兽首图腾的眼睛里的火焰,燃烧的更旺盛了。
震颤混响的六道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献上你的血,与祭坛立约。】
赫连威没有犹豫,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仪式匕首——
刀刃是暗金色的上古金属铸造,刀柄镶嵌着一颗血色宝石,匕首泛着暗金色的光芒,
此刻它不仅是太子身份的象征,也是皇室血脉验证的工具。
他毫不犹豫地划破左手掌心,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在半空中悬浮,汇聚在祭坛中央,落在一个手掌印记那里,
赫连威将流血的手掌贴向掌印,猛然间,他的身体一抖,他能感觉到,
祭坛像是一只饥渴的野兽,吞噬着自己的血液,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向祭坛六角。
渐渐地,他脸色惨白,身体冰冷的像是裂了道缝,冷气正肆无忌惮的从缝隙中钻入他的身体。
正当他觉得自己的血快要流干了的时候,
虚空中忽然缓缓升起,十二颗由他的鲜血凝结出的金珠。
每一颗金珠上都映照出一段记忆的碎片:
一道缥缈的雌性身影浮现,但脸上的长相很是模糊,但他知道,那就是他的阿母,
幼小的他,被母亲小心地抱在怀里,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云,
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赫连威就是能感觉到,她一定是在跟他讲述着星空里的故事……
另一颗金珠上,浮现的是阿母在日光下鼓励他跌倒了自己爬起来的情景……
每一颗金珠都是他脑中对阿母的思念,和那仅存的、断断续续的记忆……
“够了。”赫连威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决绝。
十二颗血珠飞向祭坛六角,每两颗落入一尊兽首图腾的口中。
图腾发出满足的低吼,眼中的火焰从血红转为暗金。
【契约已成!】
赫连威收回早已僵硬的手,祭坛中央,缓缓浮现出一幅三维星图。
星图是逆向运行的,星云向内坍缩,时间箭头指向过去。
突然,星图停止了转动,一颗冰蓝色的行星从纷乱的星云中缓缓浮现、旋转。
行星表面覆盖着结晶化的海洋,在星光照耀下折射出诡异的虹光。
而赫连威的眉头却拧的更紧了——
行星上的建筑是倒悬的,河流似没了地心的引力般,向天空上流淌,
一切都违背常理!
更诡异的是,城市中的人影……都在缓慢地倒退行走……
突然画面骤然碎裂,化作无数光点,在空中重组为一串奇异的符号……
像是坐标,又不像,赫连威眉头深锁成了一个川字。
符号旁边又出现了【逆向23年】几个大字。
赫连威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23年前……那正是母亲失踪的时间。
他指着那串他看不懂的符号:“那是坐标吗?标记着哪里?”他的声音颤抖着问。
然而六个兽首却并未开口。
赫连威咬了咬牙,换了个问法:“它不是星际里的坐标?”
【是,也不是。】
“说清楚……”赫连威急促地呼吸着。
气得他想骂人,给了他一个【是,也不是】的坐标,让他怎么找?
玛的,耗尽他快半身的血,得这么一个答案,
他不甘心!
他眼神狠厉,猛地掏出匕首,再次毫不犹豫地划开另一个掌心,鲜血飞溅而下,猛地贴向祭坛的掌印处。
“把话说清楚!血一次不够,就来第二次、第三次……”
拼了,拼了这条命,他也要知道真相!
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唇也没了血色,身体冷的像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赫连威觉得眼前的光开始模糊涣散了,
【够了!】
兽首图腾中代表“蛇”的那尊终于开了口,声音嘶哑如在砂纸上摩擦,
【你所求的‘方位’,非空间之位,而是时空中的某一个坐标。】
兽神的声音开始从清晰渐渐飘远,
【τ为时差,负值代表镜像时空比这里的时空慢了七十三亿秒……约二十三年。Λ为精细结构常数……此值在镜像时空中恒定。X为波函数……】
声音越来越模糊,最后的语句几乎听不清:
【……找到波函数的节点……时空之门的钥匙……在……】
金光骤然熄灭。
六尊兽首雕像的眼睛暗淡下去。
血路彻底消失。
赫连威渐渐收回快成寒冰的手,双眼猩红……
虚空寂静的可怕!
赫连威感到一阵眩晕,但他还记得最后浮现的一个模糊的画面……
阿母还活着,她仿佛被困在了哪里,她在慌乱地拍打着周围,想要出去的样子……
赫连威唇角僵硬地勾起并没有弯起的弧度,
知道阿母还活着,他的心也仿佛落在了实处。
他闭了闭眼,将刚才所有的信息深深刻入脑海之中,
时空坐标……他一定会破解的,哪怕是把整个星际翻个底朝天,他都会找到的。
“太子……太子……”卡尔焦急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赫连威缓缓抬起头,
只见卡尔正拿着一支空了的安定剂,眼神担忧地看着他。
“我没事!你也去休息吧!”声音虚弱无力,缓缓再次闭上了眼睛。
卡尔紧抿着唇,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给太子掖好被角,慢慢退了出去。
第91章 不多,大概10个兆吧!
雷克庄园,主卧。
阳光透过智能调光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了金色的光斑。
夏昭昭是被身体深处的酸痛唤醒的。
长长的睫羽忽闪了两下,眼角还留着早已干涸的泪痕……
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遍又一遍。
尤其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时不时还在隐隐作痛,全身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醒了?”身侧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美眸在此刻像被电到似的猛然睁开,
一张带着关心和温柔的俊脸放大在眼前。
“还疼吗?”
夏昭昭……
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我疼不疼你心里没个数吗?”
“我看看……是不是药涂少了?”
说完,雷克斯就要掀开她下面的被子,
“不许动!”夏昭昭赶忙用手压住被子,“你,你刚才说什么?……涂药?”
声音差点被气的劈叉。
虽说那事都做了,但,但那是能涂药的吗?
耳尖腾地燃起一抹羞红。
哦,老天,让我再死一次得了,这么羞羞的事情,这人是怎么能说的这么一本正经?
“嗯,昭昭我再给你涂一次吧!这样好的快。”
他赤果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胸口那串紫色丁香花印记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随着他的声音在胸口处微微跳动。
“不用了,我用异能水泡个澡就好!”说完,她就起身下床。
嘶——
腰部酸软的厉害,一动就快折了一样,雷克斯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了她,
将人揽入怀中抱起,“好,昭昭还是让我抱你去浴室吧!”
得,现在自己就跟拆卸完待重组的零件,抱就抱吧,她的小脑袋心安理得地靠在他的怀里,
脑子里却在想,这一个都这么凶猛,还……还有五个……
突然之间,她有点后悔了,
以前看那十八禁,听姐妹绘声绘色地说多好多妙的,怎么轮到自己,
差点……
“你的耳朵是不是有毛病?”她没好气地说,“我昨晚叫了一晚上的停,你是聋了,还是聋了?”
雷克斯……
白皙的俊脸上腾地燃起了两片“火烧云”。
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结巴道:“那,那个……听见了……就是,就是停不下来……”
怕夏昭昭下次不给福利了,忙再次开口:“下次绝对不会了,昭昭你叫我停,我一定停!”
“哼!”夏昭昭小脸别过去,一副傲娇的模样,“罚你独睡一个星期!”
雷克斯脚下差点一个趔趄,抱着她的手都抖了抖,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忧郁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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