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滴着水,那双阴鸷的墨眸里满是杀意。


    夏圆圆吓的身体已抖如筛糠,


    拼命地想扒开如铁钳般的手:“唔唔……”


    忽然雄性的手猛地松开,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冷的如淬了毒的蛇,


    “原来是夏大小姐……”


    夏圆圆捂着差点被捏断的脖子,剧烈地咳嗽着……


    “咳咳……你是……咳咳……什么人?”每说一个字,嗓子都如刀割般地痛。


    眼泪不由分说地流了下来,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勾引没成功,差点把小命搭上了,


    还好,这个雄性认识她,认识就好。


    “咳咳……太,子呢?”她艰难地问,缓缓直起了腰,泪眼婆娑地质问。


    雄性蹙着眉,并未回答她,而是转身从浴柜中取了件白色浴袍,严严实实裹住了自己。


    一点也不掩饰地厌烦,走到浴室门口厉声命令:


    “让开!”


    夏圆圆吓的一哆嗦,立刻退出浴室,侧身让出通道。


    雄性大步走出,眼睛环视了一遍房间,背对着她,心里犯起了浓浓的恶心:


    “穿好。”


    夏圆圆咬了咬唇,眸子里露出两道恶毒的光,忍了忍想要爆发的脾气,


    捞起地上的裙子,躲进浴室,窸窸窣窣地穿戴好,把那枚万能钥匙又藏回了发间。


    当再次出来时,雄性已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西装,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搭在扶手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眼神阴恻恻地看着这张——这么丑,还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脸,


    真是让人又厌烦又恶心:


    “我的门是锁着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一句问话,把夏圆圆想发的脾气卡在了喉咙里。


    “这,这是我家,我是来给太子送咖啡的,我敲了门没有回应,所以,所以以为太子出了什么事,才用钥匙开的门……”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腰都挺直了一些。


    雄性指了指茶几上的咖啡:“加了料的咖啡?”


    夏圆圆呼吸一窒,不大的吊梢眼瞬间瞪的溜圆,


    “没,没有加料。”


    雄性唇间勾起一抹冷笑,根本不在乎她承认不承认:


    “你敢给太子下药!”直接定了她的罪。


    完蛋了,冲动了,算计不成反蚀把米,


    夏圆圆此刻极度后悔走进了这间房,但还是想死鸭子嘴硬地挣扎一下:


    “不,不是我,我,我是从下面端上来的现成的咖啡……”


    对,就这么说,打死都不能承认。


    “我哪知道,这杯咖啡里有没有药……”


    雄性唇间的冷笑更深了,这样耍无赖的人,他见的太多了,要不是太子不允许,她早都是浴室里的亡魂了。


    眸光一凛,依然不在乎她承认不承认,继续定她的罪,


    “你可知给太子下药是什么罪?”声音冷的如地狱里的罗刹。


    夏圆圆听的毛骨悚然,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是,这人是听不懂她的话吗?她都找了这么合情合理的理由,他还执着地给她定罪?


    她强撑着心底里的惊悚,还是嘴硬地不承认:“那药不是我下的。”


    而雄性眼睛里的阴鸷更锐利了,


    “是——死罪!”


    夏圆圆心里一咯噔,脚步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声音已抖的抓不住重点:


    “你你你……不不,不是我……”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拔腿就跑,


    “砰——”的一声,终于把恐惧关在门内了,


    夏圆圆只觉得的腿肚子直打颤,在长长的走廊上硬是扶着墙,还是走出了“蛇形”。


    太可怕了,那是谁?


    不管是谁,那人一定是太子的熟人,而今天的事,那人一旦告诉了太子,恐怕……


    想到这里,她匆匆向贵宾厅走去。


    她得提前告诉阿父,那药真不是她下的,她是无辜的……


    书房内,


    雷克斯用微型扫描器,扫过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淡淡的幽蓝色光线终于在墙上一幅巨大的画像上发现了异常。


    雷克斯走到画像前,修长的手指在画框边缘轻轻摸索。


    很快,他在画框右边框上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轻轻一按——


    “嗡……”


    画像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雷克斯挑了挑眉,


    暗门上有一道生物识别锁,需要夏渊的虹膜和掌纹双重验证。


    他从空间取出,刚才趁夏渊不注意时,扫描过来的生物特征,在夏昭昭卧室里已制作出的薄膜,


    他小心地贴了上去,


    “咔哒——”暗门开启,


    在进暗门之前,他向门口暗处的诺亚打了个手势,便如矫捷的灵猫般钻了进去。


    门后的空间不大,约莫十平米左右。


    里面是高科技的配置,墙壁是银灰色的合金材质,三面墙都是嵌入式的数据存储柜,


    正中央还悬浮着一个全息操作台。


    雷克斯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发现了里面的监控探头,


    立刻打开加密光脑,调出密钥破解监控,暂时换上以前的定格画面。


    一切做好后,他来到存储柜前,快速搜索:


    存储柜上有标签分类:【家族账目】、【商业机密】、【政要往来】……


    直到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最右侧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柜子上……


    第86章 保命符还是催命符?


    黑色柜子的标签上只有一个简单的符号:L


    柜门开启,里面赫然躺着一只金色的盒子。


    盒子上有一个密码锁,雷克斯直觉这里面应该就是昭昭想要的东西。


    他迅速插入微型破解器,屏幕上的代码开始如瀑布般疯狂滚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在三分多钟后,


    “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弹开,雷克斯瞥了一眼破解出来的密码。


    将盒盖完全打开,


    里面放着一张陈旧的照片,和一个微型芯片。


    雷克斯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抹欣喜,拿起照片时呼吸一窒,果然是昭昭的生母,


    太像了,尤其是那双大而灵动的凤眼,不太一样的就是,那双眼睛里还沉淀着一份沧桑。


    他来不及细想,直接把照片进行扫描,存储进自己的加密光脑。


    又把那颗微型芯片插入光脑中,直接复刻。


    10%、20%、30%……50%……


    雷克斯一双冰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浮起一抹诧异,


    里面内容很少,少的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内容就已经复刻完了。


    他快速将照片和芯片按原来的位置放好,抹除所有的痕迹,又在柜子内部摸了一遍,确定里面再没有任何东西和暗格,


    这才将柜门关好,清理好痕迹,快速闪身离开暗室。


    而他和诺亚正准备离开时,


    突然耳朵微微一动——


    外面走廊,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两人互视一眼,悄无声息地、迅速滑入通风管道,刚把通风口的过滤格栅复位,


    夏渊已带着一身的怒气,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耷拉着脑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夏圆圆。


    雷克斯向诺亚做了个等一等的手势,


    二人便趴在通风口,呼吸放轻,竖起耳朵仔细听。


    “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夏渊气得“啪”一掌拍在新换的实木桌子上,


    桌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不过,还是顽强地承受住了这一次的暴力。


    夏圆圆吓得身体一缩,头垂的更低了,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我也不想的……”


    她又弱弱地抬起头来,小心地窥视着阿父的脸色,


    “如果房里是太子,我就……”


    “啪——”实木桌承受了第二巴掌,晃动了一下,又发出了两声似最后悲鸣的咔嚓声。


    “就什么就,你只是去送了一杯,不知谁磨好的咖啡……”


    他气得掌变成了拳头,刚想捶下第三捶,一下想到了今天晚上的特殊,


    在半空中的拳头,终是忍住了,


    悲催的实木桌堪堪躲过了一灾。


    “行了,回你房间,今天晚上再不许踏出房门半步,把你的兽夫们也给我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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