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者之中偏向于哪个……


    宋鹤眠指尖拂过扇骨,眼中光亮闪烁道:“门主谬赞,得三少爷青睐,乃是我之幸。”


    玉扇法器在宋鹤眠掌心托起时,闪烁了几下微弱的光亮。


    邬砚堂视线凝滞了一瞬,最后朗声大笑。


    “你这小子天资聪颖,嘴上功夫也是厉害!既如此,让你留在外门当真是埋没了你。”


    一块玉佩自门主邬砚堂掌心飞出,至了宋鹤眠怀里。


    那是内门十一位首席弟子的玉佩。


    何止是一步登天,简直是一步踏破了天。


    大选结束之后,梁章台跟在宋鹤眠身后小步小步地挪着腿,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宋鹤眠见他走走停停,干脆转身过来,盯着他似笑非笑。


    梁章台先是吓了一跳,而后摸着自己的小心脏,哭笑不得:“宋郎君……不,不,宋仙长!如今可真是得称一句仙长了,不然我这实在是惶恐。”


    “惶恐?”宋鹤眠扬眉,倒是忍不住好笑道:“你连在与我达成协作后,试探着我与几个少爷间的亲疏都敢,现在成了外门弟子,反倒是惶恐起来了?”


    “……宋仙长,你这都知道了啊。”


    梁章台登时一噎,好一会儿才干干巴巴地吐出一句话。


    “不然呢?大少爷邬槐释怎么就那么准时,拿捏好了我的比试时辰。”


    宋鹤眠眸色晦暗:“甚至还早早备下了固元丹这类灵力大幅耗费后,才会作为优选的灵药。”


    梁章台嘴巴张张合合几下,干脆以不回话算作是默认了。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宋鹤眠更颇得哪位少爷青睐,又同时更倾向于哪位少爷。


    根本还没向其他方向想过。


    哪曾想,那个三少爷……


    抱有的是那种心思。


    梁章台咬牙:“抱歉,此事我……”


    “事情倒是办得利索,下次我让你做事时,像这样明显的尾巴,注意点儿别留下痕迹。”


    梁章台:“?”


    他最后一路上确定了宋鹤眠没有生气的迹象,才慢慢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最后再三向宋鹤眠保证,绝对不会再跟宋鹤眠耍小心思。


    “内门十一位首席弟子之一。”


    休柒颔首:“是,少爷。宋郎君得了掌门所赐的玉佩,补足了久久空位的内门十一位首席弟子,如今更是……”


    邬槐序已经打断了休柒的话:“这就是说,他不日便要搬到内门了?”


    “……是吧。”


    “既如此,嘉华轩新盖起来的酒楼,就有些麻烦了。”


    邬槐序指尖轻点下巴颏,干脆再次盖棺定论:“干脆再盖一个吧。”


    休柒:“……”


    少爷,净云门和您再有钱,那也不能这么花吧!!


    您可是知道那高山险峻处凭空盖出来一栋酒楼,有多贵?!!


    第566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16


    最后除去在嘉华轩那栋万丈高楼平地起的酒楼,内门又日夜不休,凭空多出了一栋新的酒楼。


    暮春眨眼间便过去了,自上次大选之日结束,又是一连数日过去。


    一栋崭新的酒楼已经搭建完成了。酒香和辛辣气味从嵌开缝隙的窗口钻出,一路飘散了老远。


    “咳咳咳……宋郎君,你这口味实在是太重了。”


    不过是刚刚尝试了一口的梁章台,被辣得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漱嘴。


    他一副狼狈样,反观宋鹤眠则是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不行,我得出去透气,在这酒楼里,我觉得自己喘气都是辣的。”


    宋鹤眠目送着梁章台一路带风地跑远了。


    偏在这时,宋鹤眠身后悄无声息地贴过来一具带着热意的身体。


    宋鹤眠向一侧偏过头,躲开了那人贴过来的轻吻。


    邬槐序本是想用扇骨抵住宋鹤眠的下巴,把人不老实的脑袋给转过来。


    奈何等他递出了手,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把法器早早就给了宋鹤眠。


    邬槐序:“……”


    “宋郎君入了内门,成了首席弟子,近来甚是繁忙,都抽不出空来,到我那儿小坐片刻。”


    邬槐序声音诉苦似的道:“郎君可真是狠心,左不过几日,就不想我了……唔……”


    宋鹤眠往邬槐序嘴里塞了一块甜滋滋的梨膏糖,堵住了邬槐序没什么把门的嘴。


    清甜的果味弥漫,邬槐序在宋鹤眠动作稍有松懈时,干脆利落地拎起宋鹤眠的衣领,娴熟地覆盖了他的唇瓣。


    最后这一块糖,被邬槐序半是撒娇,半是哄地用这个方式跟宋鹤眠分享完了。


    一吻结束,宋鹤眠舌尖舔舐了下唇角,阴阳怪气地道:“少爷当真是想吃糖时念着,不想吃时就不管不顾。”


    邬槐序却跟没听懂似的,勾着宋鹤眠的脖子道:“这糖还需得是两人一起吃才好,我嘴上甜了,心里也甜着,别处却还不觉得甜……”


    他说说话就开始不太能中听。


    宋鹤眠算是品出了一件事。


    现在邬槐序分明就是馋自己的身子。


    而且是馋的不行。


    他回视着正眼巴巴的邬槐序,抽出了自己的手,在邬槐序疑惑的视线下,把自己原本还有些松散的衣领给彻底扣紧了。


    别说是什么锁骨胸肌了,邬槐序这回连脖子都看不到了。


    邬槐序:“……”


    人不同意,邬槐序也不能用强的把人弄到邀月园去。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宋鹤眠如今是正儿八经的内门弟子,还是十一位首席之一。


    邬槐序连从前挨过那些难受的日子,都没觉得这么难熬。


    他先是在不能露面时,让休柒送了东西去哄了。奇珍异宝,各类法器,仙草丹药什么的都送了。


    依然没什么成效,邬槐序把这事儿归咎于休柒嘴笨舌拙,恢复之后干脆自己去哄。


    结果就是……


    依然没有用。


    唯一算作还让邬槐序舒坦的事儿,那就是东西宋鹤眠倒是都收了,没有推拒。


    邬槐序倒是能在此期间,用些法子和宋鹤眠抱一抱,搂一搂或者是亲一亲。


    唯独是……


    邬槐序换了个倚靠的姿势,蹙眉道:“牵手,拥抱,亲吻……这些宋郎君倒是都同意的。”


    “我该如何让宋郎君,继续愿意同我**?”


    休柒盯着邬槐序那张神情很严肃的脸,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少爷,人与人之间不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都得**的。”


    邬槐序在听了休柒这话后,用指尖轻轻叩了几下面具。


    他沉吟了半晌,思索着休柒的话,眸色转动间有星星点点的光亮流淌。


    “按照你话里的意思是……”


    休柒一板一眼道:“少爷,我自幼就跟着你了。这类事情,您不了解,我自然也不知晓太多。”


    他能说这么多。


    全凭着自己年长了邬槐序几岁。


    休柒觉得邬槐序既然是想与宋鹤眠**的,那这事儿肯定是急不得的。


    毕竟人家现如今不愿意,难不成还能霸王硬上弓?


    “我赠了奇珍异宝,又修了高楼两座,手里常持的法器也给了他,这难不成还不够诚心?”


    邬槐序广袖一挥,许久没收到宋鹤眠的回应以致胸膛内一颗心脏躁得七上八下。


    平日里只有邬槐序笑盈盈间向别人甩脾气的时候,还真没有人敢这么让邬槐序去看他的脸色。


    邬槐序实在是不懂。


    这宋郎君脾气怎的这般大?


    他虽说是拦下了人,但东西却是一日未缺。甚至伤疾还没彻底调息好,就叭叭地凑过去哄人了。


    难不成他宋鹤眠是俗世谪仙,哄了一次不够,还要事事哄着?


    想起宋鹤眠那拉高了衣领,不让自己念着碰着,邬槐序眼底飞速地闪过一抹郁闷,指尖猛然滑过面具。


    “既如此,他不急着念我,我也不必凑前去讨着他。”


    邬槐序冷哼一声:“倒显得我缺了他,躁得不行似的。”


    “……”


    不然呢?


    难不成不是吗?


    休柒觉得他若是那宋郎君,十之八九会把邬槐序想成一个色令*急的歹人。


    闲下来就只想着那点儿事。


    当然这话休柒是不敢说的,他还是清楚宋鹤眠于邬槐序这样的修者是什么样的存在。


    虽不至于让人日日耽于此事,但也能让人尝到甜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平时眼界高成三少爷这样的,如今不也是急成了这样?


    休柒低着头,低眉顺目地把自己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从明日起,你就不必往内门去了,丹药仙草也暂时先不用送了。”邬槐序道。


    休柒只点头领命。


    他本是想问既仙草丹药不必送了,那一摞一摞的辛辣食材是不是也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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