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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犇选的酒吧在学校附近,坐公交只用不到二十分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酒吧在高楼大厦之下,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酒吧的装修风格很有特色,无数小灯点缀着犹如星空般的屋顶,一踏进去就可以看见满墙盛开的火红艳丽的红玫瑰,昏暗交错的灯光犹如缓缓流淌的溪流,荡漾又撩人。


    劲爆的摇滚乐在背着萨斯的歌手上台后,如同一颗惊雷一般,炸开在空气中。


    宋鹤眠面前摆了一排酒水,每一样都喝的干干净净。


    光球咋舌[宿主你要不别喝了吧……你确定没有喝多?]


    宋鹤眠肤色冷白的面上别说醉意了,连红都没红一下。


    宋鹤眠抿一口酒[这个没有上一杯好喝。]


    光球[……]


    能吃辣,能喝酒。


    它这个宿主好像……和他表现出来的有那么一点儿反差?


    "嗝……"


    一杯倒的柴宇此刻正趴在一旁打酒嗝,捂着嘴就要往外吐。


    张犇眼疾手快地把柴宇捞起来,递给他一个套着塑料袋的垃圾桶,让柴宇捧着。


    张犇看向宋鹤眠,道:"鹤子,你把柴宇带到洗手间好好洗洗呗,我看着杨鹏飞。"


    他说完话的功夫,杨鹏飞就要站起身去台上跟着歌手一起唱摇滚乐,张犇一个头两个大地把杨鹏飞拽回来。


    任张犇再怎么想也没想到,先喝得烂醉如泥的是杨鹏飞和柴宇,宋鹤眠喝了那么多,却一点事儿也没有。


    柴宇捧着垃圾桶半天也没吐出来多少,宋鹤眠带着他去了洗手间。


    冰冷的水打在脸上,柴宇瞬间清醒了不少。


    酒吧的洗手间光线是暖色调的,刚清醒一些的柴宇盯着镜子里的宋鹤眠,莫名感觉到一丝陌生。


    宋鹤眠刚刚洗过脸,垂在额角被水打湿的碎发被他随手抓起背到头顶,露出了完整的面部轮廓,原本就好看得很有攻击性的五官顿时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宋鹤眠抽出一张擦手巾:"你喝多了,张犇让我送你来洗洗。"


    "啊……谢谢。"柴宇眨眼,见宋鹤眠面上染笑和平时如出一辙,顿时觉得自己酒劲可能还是没散干净。


    宋鹤眠笑一下:"我要上个洗手间,你先回去吧。"


    柴宇点头。


    走出卫生间后,柴宇回头看了一眼。


    远距离去看,朦胧的光线下,宋鹤眠的身形很高挑,如同寂静夜色里沉默的孤影。


    "霍宴礼,你到底想干什么?!"


    原文主角攻名字的出现,让宋鹤眠搭在门上的手一顿。


    说这句话的人充满了愤怒,还有难以名状的耻辱。


    紧接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宋鹤眠想起了原文中的故事情节。


    ——"宋鹤眠"看着室友们举杯欢笑,一起喝酒的样子,再次想起自己孱弱的身体。他那本就骄傲敏感的心,如同被蚂蚁撕咬,酸涩难忍。


    ——在众人的注视下,"宋鹤眠"端起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管,顿时让"宋鹤眠"一阵干呕。柴宇本想去扶起他,却被"宋鹤眠"一把挥开,一旁的张犇冷笑一声说:"柴宇你管他干嘛,这位那可是少爷,咱们喘气都会打扰人家。"


    ——"宋鹤眠"愤恨之下警告张犇,告诉张犇,自己一定会让张犇吃不了兜着走。


    原文之中的宋鹤眠,家境殷实,因为身体的原因,父母虽不能长久陪伴他,却对他的要求都会满足,进而养成了十足的少爷性子。


    可以说是要月亮,恨不得给太阳的程度。


    习惯了有人伺候的日子,在大学这样四人挤在一个小屋的环境下,原文中的宋鹤眠根本就接受不了。


    原身要求所有人不能在寝室吃东西,不能在寝室晾衣服,并且每天都要洗澡……


    刚开始和宋鹤眠一起住的张犇几人知道他身体不好,还能够理解配合。


    然而时间长了,谁也会感到厌烦的。


    毕竟谁也不欠你的,没必要事事顺着。


    今天在酒吧就是原文之中"宋鹤眠"跟同住室友爆发冲突,关系彻底陷入冰点的关键剧情点。


    之后"宋鹤眠"气不顺,暗地里联系了那些公子哥,找人想要教训张犇一顿。


    结果不知怎么,那些被找来的人,找错了人,找到了主角受贺忱身上,反倒是推动了贺忱和霍宴礼的感情进展,让两个人感情进一步升温。


    之后经过调查,原身做的事水落石出,原身的父母得知原身做的事后,为了他的安全也是为了给原身一个训诫,将其送到国外念书去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原身都没有再出现,作为一个原剧情中的小炮灰,暂时下线了。


    "我想干什么?"


    霍宴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贺忱,你看不出来吗?我在追你啊。"


    第12章 清冷学长他超爱12


    霍宴礼此话一出,贺忱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贺忱四下环视一圈,压低声音怒斥道:"霍宴礼,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告诉你,我不喜欢男人!"


    他白净精致的脸上因为羞怒泛上红晕,在霍宴礼眼中完全没有说服力。


    "你不喜欢男人?"霍宴礼轻嗤一声,视线从上到下打量着贺忱:"那你上次看到我游泳,脸红什么?"


    霍宴礼说着话,一步一步走到贺忱面前。


    贺忱被他逼着一步步后退,直到他退到洗手台前,不能再退后一步。


    霍宴礼猛地把手撑在洗手台上,自上而下地俯视着贺忱,道:"你瞧瞧,你现在的脸比那时候还红。"


    洗手台前的镜子,清晰地倒映着贺忱通红一片的耳垂。


    "我是热的。"贺忱咬牙切齿,他抬手想要推开身前的人,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钳制住手腕。


    贺忱瞪大了眼睛:"松手!"


    然而凭他远没有霍宴礼健硕的身体,根本不能撼动其分毫。


    霍宴礼凑得更近了:"我不松,你能拿我怎么样?"


    趴在宋鹤眠肩头围观的光球[哇哦,这么刺激。]


    宋鹤眠戳一下它[你喜欢看这个?]


    光球十分从心[喜欢啊。]


    宋鹤眠不解[贺忱明明对霍宴礼说了自己不喜欢男人,霍宴礼为什么还要穷追不舍?而且到这种地步了,贺忱也没有推开霍宴礼。]


    酒吧的音乐再怎么震耳欲聋,宋鹤眠觉得以贺忱的嗓门大喊大叫,也是会把过路人吸引过来的。


    就算不会来人,踩一脚,推一把的力气总是有的吧?


    光球[宿主,这你就不懂了吧。]


    光球[这种叫做打情骂俏。]


    宋鹤眠[……]


    宋鹤眠的手漫不经心地划过冲水键。


    哗啦一声,不仅是外面的两个人瞬间没动静了,就连光球都被吓了一跳。


    光球疑惑[?]


    宋鹤眠语气诚恳[抱歉,不小心碰到了。]


    光球[……啊。]


    门外,贺忱一把推开了霍宴礼,转身跑了出去。


    "谁在里面?!"


    霍宴礼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宋鹤眠推开门走出去,隔着一段距离和霍宴礼对视。


    看清了是谁后,霍宴礼有些诧异:"宋鹤眠?"


    宋鹤眠友善地问好:"你好,霍少爷。"


    霍宴礼用眼神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地把宋鹤眠打量了半天。


    "你真是宋鹤眠?"霍宴礼眉头蹙紧。


    苏市就这么大,有钱有势的基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大大小小的宴会也会经常碰面。


    因此霍宴礼对宋鹤眠还是有些印象的。


    上次见到宋鹤眠还是在半年前,那个时候宋鹤眠坐在宴会厅的角落里,阴郁的眼神像是粘稠的某种爬行动物,对每一个在聚光灯下的正常人都带着一种近乎于仇视的眼神。


    而如今的宋鹤眠……


    说不清是哪里有变化,脸还是那张脸,眼神和气质却截然不同。


    宋鹤眠笑道:"别人整容成我这样的难度,还是很高的。"


    霍宴礼:"?"


    霍宴礼:"你怎么在这儿?"


    宋鹤眠视线也从上至下地把霍宴礼打量一遍,他面上染笑的样子,无端地让霍宴礼觉得心里发毛。


    宋鹤眠收回视线,反问:"霍少爷怎么在这儿?"


    "我当然是跟我朋友一起出来玩儿的了……我在哪儿,跟你有关系吗?"霍宴礼单手插兜。


    宋鹤眠轻笑回应:"是啊,我也是跟朋友一起出来玩儿的……"


    "那么我在哪儿,跟你也没关系啊,霍少爷。"


    宋鹤眠语调平稳,最后那三个字的称呼被他咬字得极为清晰。


    霍宴礼一噎,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宋鹤眠迈步从霍宴礼身边经过,就在宋鹤眠刚刚走出洗手间几步的路时,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


    霍宴礼快步过来握住了宋鹤眠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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