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拽倒你的。”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柔软,景嘉熙心中微酸,但还是决定保持原则。


    “我只是想抓到你,这样你就不会跑了。”


    嗯?


    景嘉熙眉头微蹙,怎么听起来不对劲?


    腰侧男人搭上来的指腹,摩擦得让他心一抖。


    “不是——唔!”


    身下猛地一凉,景嘉熙睁开眼,就见傅谦屿眼底的欲火燃烧。


    好烫!


    肌肤相贴的烫,他眼神的火热都让景嘉熙感到火舌灼烧肌肤的痛。


    “不是,傅谦屿,你别这样。”


    景嘉熙是真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他有点怕,轻颤的指尖触及男人的胸膛安抚。


    “嘉熙,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抓住你,干你。”


    手指被捉住扭转,在男人指缝中挤压得生疼,景嘉熙瞳孔紧缩,还想说什么,唇上刺痛。


    傅谦屿俯身叼着他的唇肉研磨撕咬。


    娇养出来的肌肤很快破皮出血,男孩儿的哀求被堵在喉咙里,混着呜咽啜泣。


    “傅谦屿,不要……”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想要什么!只想要我不行吗!”


    “呜呜……”


    抵死缠绵的唇舌间溢出哭声。


    “别说话,你嘴上心里全是刺。”


    男人一味地吻着他,在哭喘的缝隙中给他留口空气,便又肆意掠夺他惹人疼爱的香唇。


    彼此之间挤压得只剩一丝仅够生存的氧气。


    景嘉熙侧脸抵着枕头,抓着床单断断续续地哭叫……


    第395章 傅谦屿你不要出事……


    手肘撑在印出水渍的床单。


    扭到身后的手臂刚被松开,肩胛骨根处酸痛得男孩儿无法支撑好自己的身子。


    咬着床单吞下口中的苦楚和眼泪。


    许久过后,哪怕在真丝枕套上,柔软的发丝也摩擦得乱糟糟,凌乱不堪。


    将人抱坐起来的时候,男孩儿双颊潮红,仰着下巴,玫瑰花瓣的唇瓣上满是沁出血意的齿痕,噙泪涣散地凝望他,连抽噎都微弱。


    怀中人瘫软地扶着男人才不曾歪倒,小腹一抽一抽地哭着。


    他柔若无骨的依偎,带给男人极大的满足。


    傅谦屿喟叹着将唇贴在他的耳后呢喃,迷恋地一下下咬着男孩儿奶香的发丝。


    景嘉熙听不太清,只觉得傅谦屿攥着他手腕的力道让人很痛。


    一些少之又少的吻蹭,无法抚慰他受到狂风暴雨拍打后的惊颤。


    傅谦屿的皮肤好烫,灼热得他想逃离。


    可不能动弹,他每一寸偷偷的挪动都会激起男人的禁锢欲。


    景嘉熙亲身经历吃过苦头后,才明白了这一点。


    但是现在的情况好像真的有些失控了,他怕是昏过去,或是已经昏过去一次,又在不久之后醒来,接着看见男人那双骇人夺目的黑眸。


    伴随着愈演愈烈而来的是畏惧。


    男人更加的灼热,终于让景嘉熙贴在他肩上旁崩溃啜泣。


    “傅、傅谦屿,啊哈……我害怕,你别这样,嗯呃,呜……”


    傅谦屿眼中闪过清明,他顿住,捧着男孩儿无助凄哀的脸。


    景嘉熙终于看到一丝希望,委屈地扁嘴:“讨厌你,讨厌你这样,痛。”


    男孩儿眼睛睁大,看到傅谦屿眸中的混乱,心下慌乱。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讨厌你,我只是太累了,你让我歇一歇好不好。”


    “不。”


    一个字就能让景嘉熙胆颤,小腿发抖。


    “不——”景嘉熙下意识重复这个字,全身畏缩。


    “啊!傅谦屿!”


    傅谦屿按着他,两人四目相接,一人极尽火热,一人含满水意。


    “唔——”


    男人捧着他的脸,深情入侵男孩儿的湿软柔舌,含住吮吻搅弄得舌根发痛。


    狂风肆虐般的舌吻,仿佛要把他吞吃一样的可怕。


    呜咽在其中被无情忽视。


    就在这灭顶纠缠中,脑后按着的大掌松开,景嘉熙才夺回了自己的呼吸。


    跌倒在一旁大口大口呼吸。


    等到缺氧的大脑恢复工作后,景嘉熙才强撑着起身,去看那个欺负他的罪魁祸首。


    他吃了那么多苦头,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结果傅谦屿却躺下呼呼大睡。


    景嘉熙咽不下这口气,拽着床单裹住自己就去找他要说法。


    但傅谦屿怎么叫不醒?


    从一开始的埋怨愤恨,到惶恐不安。


    景嘉熙看着傅谦屿脸上的红,心跳极快。


    摸上去,指尖竟是被烧伤般得烫。


    “傅谦屿!你醒醒!”


    男人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又合上了双眼。


    想起刚才傅谦屿身体的热度,景嘉熙终于意识到,傅谦屿的身体是真的的出了异常。


    他太热了!


    这得是发烧多少度才能有的热!


    昨晚给自己用的温度计就在手边,看到爆表的数字,景嘉熙惊到失声。


    他脚步虚浮地走出门口,找到管家让他去找医生。


    在管家关怀的视线下,景嘉熙才惊觉自己只裹着一张乱七八糟的床单,连衣服都没穿。


    但此时此刻他连丢脸都感觉不到,唯一想法只有傅谦屿不要出事。


    景嘉熙掩面哭泣。


    你出事了我怎么办……


    第396章 你配得上他为你如此吗?


    景嘉熙披着外衣,眼见医生给傅谦屿挂上水,而傅谦屿体征平稳后,他才去换了身衣服。


    一件衣服套了好几次才穿上,他的手都是抖的。


    高烧已经够吓人了,但看见傅谦屿胸口染血的纱布,景嘉熙的脑子更是轰的一下空白。


    怎么会有血呢?


    伤口不止一处,鲜血流出,染红了大片床单。


    眼前满是血红,景嘉熙脚下瘫软,面如白纸,有人搀扶着让他离这血腥气重的房间。


    景嘉熙掐紧手心,咬破舌尖:“我在这儿,看着他。”


    层层纱布一圈圈打开,景嘉熙才知道傅谦屿伤得有多重。


    傅谦屿先前裹的纱布格外厚,难怪他闻不出血腥气,可包裹严实就能掩盖住他受伤的事实吗?


    高烧把脑子烧糊涂了也不忘了在床上折腾人。


    这人上一秒刚抱完他,下一秒就昏睡过去。


    心又疼又气,眼睛也不眨地盯着医生为他缝合好伤口,景嘉熙才得从溺水般的窒息中拯救出来。


    手上系着最后一颗扣子,踩上拖鞋就去看傅谦屿的伤势。


    却见卧室门前突兀出现两人。


    景嘉熙脚步放缓,扫过两人的面孔,他都认识。


    是傅宅的总管家和司机。


    点头致意,进房果然见郎优瑗坐在床边,轻抚着傅谦屿紧皱的眉宇间。


    “……妈。”


    无人应答,氛围沉重,景嘉熙站在原地,陪郎优瑗一同注视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景嘉熙心乱如麻,一心想着傅谦屿的伤势,倒没注意旁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受伤吗?”声音中饱含一位母亲的怨怼。


    景嘉熙心跳漏了一拍,来自郎优瑗的怒意,让他脑海中瞬间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难道是因为……


    他喉咙发紧,发不出声。


    郎优瑗的逼问紧追而至。


    “因为你。”陈述句,却重若千斤。


    “可你连他什么时候受伤都不知道。”


    “他受伤那么严重,身为他的枕边人,竟然连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郎优瑗压不住的怒意,直教景嘉熙膝盖发软。


    他掐着手心强撑着站立,呆呆地看向床上病容虚弱的男人。


    他却眸闪动,不敢直视。


    “他爱你爱到发疯!不惜用自己的命来换你母亲,我这个做亲生母亲的,都不敢想让他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可你都做了什么!”


    “跟他吵架,离家出走,闹得满城风雨。现在他昏迷不醒,你都做了什么!”


    “你什么也没有做。”


    “你配得上他为你如此吗?”


    “他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出来。”


    “你看看他身上的伤,睁开眼睛看看,你怎么忍心的?”


    一字一句都重重砸在景嘉熙心上,如负千斤。


    郎优瑗背对着他,不曾跟他对视。


    但景嘉熙却无法抬起头,也没办法再动一下,他僵直在原地,如同一个木头人。


    她每个字都如刀一样在剜他的心,割他的肉。


    心脏血流如注,却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彻骨的冷。


    她说的都是对的,是他对不起傅谦屿。


    是我害了他……


    “妈——”


    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到所有人耳中,打破了这场审判。


    第397章 哭包一个


    “傅谦屿!”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傅谦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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