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啦?”男人表情严肃,有点吓人。


    傅谦屿踹开门,把人扔在柔软的床上,锁门,拉上窗帘,房间内瞬间一片漆黑。


    见势不妙,景嘉熙双手撑在身后,往床头退了退。


    “你……你知道的,我怀孕,我还怕疼……”


    男孩儿弱弱的声线挑逗着男人敏感的神经。


    傅谦屿压着他的手腕束在头顶,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我知道,宝宝,这个借口你用了很多次了。”


    景嘉熙眼眶盈泪:“那你想怎么样嘛……我不想你这样罚我……”


    他说的惩罚是向男人道歉,而不是用身体……


    被大型动物压制舔舐的的感觉很不好受,他觉得身上的男人能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傅谦屿没他想得那么凶残,只落下轻吻在男孩儿光洁的额头。


    “乖,你知不知道每次拒绝我都很难受。”傅谦屿的声音压抑到了极点。


    “啊,我不知道,我不是都有帮你嘛……”景嘉熙天真的以为他从前的那种方式就能解决问题。


    可男人嘶哑的嗓音却证明这远远不够。


    “宝宝,经常这样是会影响健康的。”傅谦屿握着男孩儿的手,让男孩儿知道自己需要的急切。


    “那我该怎么帮你……可我……我不想……”景嘉熙急的要哭了,他也不知道傅谦屿会这么难受,可一想到真的开始,他就怕得浑身发冷,身体僵直动弹不得。


    他会疼死的……


    男孩儿敏感娇弱,傅谦屿含住他的耳垂,轻哄:“乖,我现在不要你,你只要……”


    男人附耳轻言,景嘉熙点头:“好……”


    只要这样就可以帮到他了,对吧。


    ……


    许久后,景嘉熙才后悔答应的草率,他咳着跑去浴室漱口。


    镜子里面的男孩儿眼尾激得发红,脸上羞红一片,景嘉熙脚趾都紧张地蜷缩。


    太过分了……怎么还可以这样……


    景嘉熙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藏在浴室不肯出来。


    傅谦屿躺在床上餍足地眯眼,他此刻很想抽一支烟,但想到男孩儿的孕肚,只摸了摸口袋,便放弃了想法。


    他需要戒烟,无论是处在孕期的男孩儿还是婴儿,都不能吸二手烟。


    傅谦屿一旦决定,便立刻执行。


    他摸出口袋里的香烟扔在垃圾桶里,而后懒洋洋地走向迟迟不开的浴室门。


    抬手敲了敲:“叩叩叩,还没好吗?”


    “……”回答他的是沉默的浴室门。


    景嘉熙面朝浴室门,紧盯着门上的人影,脸上潮红,手攥紧衣角。


    傅谦屿柔声道:“乖宝开门。”他拧动门把手,发现门已锁上。


    景嘉熙挪动脚,垂着头把门上的锁解开。


    傅谦屿一开门只能看见男孩儿毛茸茸的头顶,一点都看不到他的脸。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吻上他红肿的唇瓣:“乖宝做的很好,很乖的宝宝。”


    “呜呜……”男人的夸奖让景嘉熙无地自容得想哭,可嘴被堵着他哭不出声。


    傅谦屿耐心地吻着他,安抚受惊的雏鸟。


    等到男孩儿的肩膀不再轻颤,他才掰开他的嘴:“我看看受伤没有。”


    景嘉熙仰着头张嘴给他看。


    好在只是有点肿,没破皮流血。


    男孩儿一开始很不熟练,差点咬伤他,后又差点咬伤自己。


    不过整体过程很不错,傅谦屿摸摸男孩儿的头:“宝宝怎么不说话?”


    “……”景嘉熙攥着男人的衣服,脸靠在他的胸前,摆明了羞得不想讲话。


    他十八年的成长经历,只知道埋头学习,看书写字,从来没听说更别提遭遇这种事。


    每一次男人的要求都在突破景嘉熙的下限,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景嘉熙的身体虽然没有不舒服,但心理和精神受到了巨大打击。


    他不想跟这个过分可恶的男人讲话了,可手却拽着男人的衣角,身体依偎在男人怀里。


    身体不知畏惧地紧紧依赖着男人,景嘉熙的羞耻只在心底翻江倒海。


    傅谦屿拥着极其依赖自己的男孩儿:“乖宝别怕。”


    景嘉熙吸吸鼻子,擦干泪痕:“我才没有怕。”


    他只是有些不习惯而已。


    傅谦屿好笑地牵起他的手捏了捏:“好,乖宝不怕,宝宝最勇敢。”


    那个带着细碎哭腔轻颤的男孩儿绝对不是景嘉熙。


    他哄孩子般的语气更让景嘉熙面红耳赤:“你不要这么叫我了!”


    什么“乖宝”、“宝宝”、“宝贝”,男人在哄人瑟瑟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出口,这种黏糊糊的羞耻称呼不要用在他身上啊!


    景嘉熙甩开傅谦屿的手,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危险男人的身边。


    他直觉再多待一秒,刚才的事情还会重演!


    第60章 他就没有满足的时候!


    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满足的时候!


    景嘉熙闷头躲在被子里,企图用物理隔离男人火热又强烈的视线。


    傅谦屿把躲在被子下装死的男孩儿挖出来,男孩儿脸红着,不知道是闷的、气的,还是羞的。


    “别弄了……”景嘉熙嘟囔着双手握紧他的手掌,揉搓男人的掌心讨好,他从被子里被挖出来像幼猫被拎着后颈肉,拿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想什么呢?”傅谦屿刮了刮男孩儿挺翘的鼻尖。


    他只是担心男孩儿在被子里太闷,完全没有别的意思。


    景嘉熙顿住,瞄了下男人的神色,见他气定神闲,好像是个正经人的样子。


    可正经人谁会让他做那种事!


    他的大脑根本忘记不了刚才发生的事!


    触感和气味仿佛还在身子上,景嘉熙还是无法面对现实,别别扭扭地侧过身子。


    景嘉熙遭受震撼的心灵还需要安抚,傅谦屿从后面抱住他,正要在他耳边好好安慰一番。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粗哑的女声:“嘉熙啊,起床吃饭了。”


    “知道了。”景嘉熙强制自己从害羞的情绪中脱离,挣开男人的怀抱下了床。


    “那个……”他站在原地舌头打结,想叫男人一起吃饭,但说话都结结巴巴。


    “嗯。”傅谦屿握住男孩儿的小手,带着他一起出门。


    男孩儿未说的话,他都明白。


    因为害羞所以别扭,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又害怕觉得自己躲开他会生气,所以紧张羞怯地留在他身边。


    其实无论是羞怯的还是热情大胆的,都是男孩儿本身的情绪。


    傅谦屿对于喜欢的人,从来都是包容甚至是纵容溺爱的。


    若景嘉熙能抬眼看看傅谦屿,知道男人对他的纵容,他的担忧便能散去大半。


    可景嘉熙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深邃如海的眼眸。


    景母见两人从房间里出来,一个低着头脸红脖子红畏畏缩缩,一个气定神闲慵懒华贵。


    心道这有钱人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景嘉熙了,两人看起来一点也不般配。


    要是个女孩儿,景母还能理解傅谦屿是为了身子,可一个男孩儿,睡起来硬邦邦的有什么好?


    景母可惜景嘉熙不是个女儿,女儿傍富人,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能教教她怎么趁机怀崽,拴住男人的心,最好是能生下个儿子,嫁进去做富太太。


    可男人又不能生崽,毫无用处。


    景母理解不了现在的人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趁景嘉熙现在还年轻,还能捞到钱,赶紧拿钱回去救自己一家子!


    景母夹起一个大鸡腿放进景嘉熙碗里,讨好地笑着:“儿子,吃妈做的鸡腿,妈记得你最喜欢吃鸡腿了。”


    得先笼络住景嘉熙,才能哄他继续给家里做贡献。


    “谢谢妈妈。”景嘉熙皱眉看着碗里油腻腻的鸡腿,嘴里分泌酸水。


    景母做饭喜欢重油重盐,鸡腿上的皮浸满了油汁。


    景嘉熙忍着不适咬了一小口,味道还可以,就是太油了,他有点想吐。


    “好吃吗?好吃妈再给你做啊。”景母笑得眼尾皱纹多了几层褶子。


    见他不舒服地捂住胸口,傅谦屿夹了菜放在他碗里:“清清口。”


    景嘉熙如遇救命稻草,吃下酸口的小白菜才觉得没那么想吐了。


    他正发愁还有这么多鸡腿怎么吃完,傅谦屿便把鸡腿夹了放在一边的盘子里。


    “傅总,这儿还有呢,哪儿能让你吃剩的。”景母以为他跟景嘉熙抢吃的,说着就要给傅谦屿也加一个大鸡腿。


    “伯母,不用了。”


    傅谦屿声音冷淡疏离,景母讪笑着停下动作。


    看见傅谦屿把鸡腿放在一边,景嘉熙心中激荡,原来还能拒绝。


    对啊,他都忘了还有不吃这个选项。


    她畏惧傅谦屿身上的气势,转头对景嘉熙说话:“吃吧吃吧。”然后自己扒饭不再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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