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温燃随意调笑了几句,才大发慈悲放过戚眠,随口说:【你怎么结婚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羞涩?】


    戚眠愣住。


    明明见惯了圈子里随便玩玩儿的荒唐景象,身边也都是戚婳、姜温燃这样不拘一格的朋友,但戚眠总是对那种事儿羞于启口。


    所以她一直认为,某种程度上来讲,和崔臣聿约定好每周固定时间进行夫妻义务,是一个明智到不能再明智的决定。


    避免了她总因这种事情而烦恼、害羞,将它作为每周代办,她反而更加从容坦然。


    这样既避免了她的尴尬,也不会出现让这种事情影响夫妻感情的糟糕局面,戚眠简直不能更满意了。


    【没有吧……】


    戚眠思忖,她觉得自己现在比以前开放多了,近来被崔臣聿污染得什么荤话都说了个遍。


    放在以前,那些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话,光是在小说里看到,都会让她面红耳赤。


    【哎呀算了,你性格内敛一些,这正常的,我随便开个玩笑而已。】


    以姜温燃对戚眠的了解,当她打出省略号时,就说明心里在纠结某件事情了。


    这就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姜温燃不想给戚眠带来任何困扰,于是飞快地略过这个话题。


    她引用了小狗叹气的表情包,问:【怎么了宝贝,突然叹气,心情不好?】


    戚眠滑了滑屏幕,上面她还在兴高采烈地和姜温燃商量明天怎么玩,突然发出这样的表情包,态度转化太剧烈了,难怪姜温燃会察觉到。


    她思忖了几秒,把前几天团建上发生的事儿一一告诉了姜温燃。


    【这样看的话,其实我觉得你老公的决定是对的。】


    【宝贝,如果你害怕的是蛇、蜘蛛,都无所谓,反正平时没什么能见到的机会。可是猫咪遍地都是……】


    手机那边,姜温燃正躺在沙发上,身体扭成了一团,当看到戚眠说自己怕猫怕到晕过去时,眉毛顿时皱起。


    她整个人鲤鱼打挺般窜了起来,盘腿坐好,双手快速地点击着屏幕:【养猫的人太多了,除非你一辈子不出门,不然避无可避。】


    【宝贝你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以前只是不愿意接触,现在居然直接晕过去了……】


    戚眠抿唇盯着屏幕。


    她的“病情”愈发严重,早有预兆。


    最开始时,她只是有一点点害怕,在朋友们拿着香肠喂路边的野猫时,她会离得远远的,不去看。


    后来逐渐变成了看到猫会汗毛倒立,浑身不舒服,再后来就开始头晕目眩,不受控制地流眼泪。


    她怕猫的事儿贯穿了她的前半辈子,戚眠一时间也想不清楚这个病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加剧的。


    正迟疑时,就见姜温燃又发来一条消息:【还是去看看医生吧宝贝。】


    【要是你老公找的医生不靠谱,我正好有同学在德国留学,攻读的是医学专业,我问问他认不认识什么厉害的心理医生?】


    戚眠压下喉咙间的叹气,慢慢回复:【暂时先不用,我明天去和那个医生聊聊看。】


    姜温燃觉得崔臣聿做得对,戚眠打心底里觉得两人都是对的,可心里控制不住地涌出一股又一股失落的情绪。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莫名的难过。


    戚眠算了算,她的生理期快到了,于是只能将情绪的变化归结为生理期时激素的变化,影响了她的情绪。


    她放下手机,缩进了被子里,手脚自发地蜷在了一起。


    崔臣聿吹完头发,再次从浴室出来后,入目的便是戚眠躺在床上、闭着眸子的情形。


    他第一反应是戚眠已经睡着了。


    他关掉房间的大灯,走到床边时,随意扫了一眼,猛地意识到不对。


    女人侧躺着,眉头蹙起,小脸也皱皱巴巴地埋在枕头中,裸露在外的眼尾格外湿红。


    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崔臣聿心里一紧,大掌抚上她柔软的脸颊,问:“怎么了?”


    卷翘的睫羽颤了又颤,戚眠慢悠悠睁开眼睛,盈盈泪水没了眼皮的遮挡,滴滴坠落下来,流入了枕头芯里。


    她瘪了瘪嘴:“我也不知道。”


    戚眠揉了揉眼睛,咕哝:“可能是生理期来了,情绪起伏很大。”


    崔臣聿眼神一暗,冲她张开双臂:“过来,跟老公说,到底怎么了?”


    第88章


    ————==


    戚眠愣了愣,起身扑进了崔臣聿的怀里。


    她纤细的身体凑在崔臣聿宽阔的胸膛前颤了又颤,薄薄的脊.背抵在他的心口,戚眠搂着他的脖子,缩在他怀里。


    “我有点害怕,万一那个心理医生让我去接触猫,脱敏治疗怎么办?万一治不好怎么办……”


    软玉温香骤然撞进怀里,崔臣聿的大掌紧紧按住她的背,把她抱得更紧,直到她的周身被自己的气息尽数侵染。


    他揉了揉戚眠颈后棘突的骨头,锋利的喉结上下起伏滚动,好似要戳破那层紧致的皮肤,安慰:“不会的,明天我会陪你过去。”


    戚眠却只是把下巴蹭在他的肩膀上,艰难地摇了摇头。


    她方才说的话,只是随口编出来的一个理由。


    她为什么会伤心,连戚眠自己都不知道,但瓷白皮肤被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烧着,鼻息间充斥着他刚沐浴过后的淡淡清香,戚眠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崔臣聿算了算日期,这两天就是戚眠的生理期,她脆弱一些也实属正常。


    于是他伸手摸向戚眠的小肚子,大掌小心翼翼地揉了揉,问:“肚子疼不疼?”


    戚眠瘫在他的怀里,信任地敞开肚皮,像是一只卸下了心防的猫科动物,乖的不行。


    “不疼。”


    她的身体早就在日复一日的疗养中好全了,现在再来生理期也基本不会痛经,更何况现在还没来。


    但她默不作声地享受着,没有打断这份片刻的温存,甚至于为了让崔臣聿更方便动作,还在他怀里侧了侧身,两条又直又长的月退探出了被褥,尽数展露在崔臣聿眼前。


    他压了压长睫,呼吸微顿,按|莫的大.掌也滞住。


    掌心很热……。


    他收着劲儿,束缚着自己的动作,没有丝毫其他意图……。


    戚眠倒是没意识到他危险的想法,而是定定地注视着前方,瞳孔有些恍惚。


    从她的角度,恰好能将崔臣聿那节锋利的下.颌收入眼底,而视线再往下,就是他那块凸起的喉骨。


    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她也有喉.骨,吞咽呼吸时会带着一起动,但怎么看都觉得崔臣聿的那块骨头更性感。


    戚眠恍惚地思索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用手摸向了他的脖子,指腹蹭在他的喉.骨上按了按。


    崔臣聿浑身一僵,致命弱点被人触碰、掌控的感觉,令他下意识地后背一紧,肌肉贲张而起,作出防御的姿态。


    那一处太脆弱,要是落到了敌人手里,用力一使劲儿,就有丧命的风险。


    可崔臣聿转瞬间便意识到,喉咙上那只手来自于戚眠,紧张慢慢消散下去,他垂眸:“怎么了?”


    蹭在喉.骨上的手太小、太软,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除了能勾得崔臣聿心神荡漾外,没有任何威胁。


    戚眠像是做错事儿被抓住了的小孩,猛地缩回手,眨巴眨巴眼睛,说:“没事儿。”


    才不是,她只是很好奇崔臣聿的喉.骨为什么能动得那么频繁,突然想摸摸看。


    她勾了勾腿,在崔臣聿的怀.里直起身,双手交叠在崔臣聿的后.颈,压着他低头。


    除了喉骨,她突然还有很多地方想要摸.摸。


    “今天是星期五。”


    戚眠眸子里亮起的激情,令崔臣聿难以招架,他呼吸沉下来,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欲色,落在她小!月复上的大.掌情不自禁绕过去,捏住她的月要!肢,迫使她贴近。


    他声音低哑地提醒,本意是警告戚眠不要再勾他。


    想勾,至少要等到明天晚上。


    以前崔臣聿没认识到自己心意时,尚且能忍一忍,可现在心爱的女人窝在自己怀里,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是直勾勾地看他,崔臣聿的身体就像是被火烧着了。


    他压了压粗重的呼吸,掐着她小小的月要!窝揉了揉。


    戚眠瘪了瘪嘴,她也不想做什么,歪了歪脑袋,随着心意的驱使,微微前倾,吻住了他的唇角。


    接吻并不罕见,但她主动的次数少之又少,略有些生疏地舔|!舐着崔臣聿的唇!瓣,又将其含在齿关上轻轻咬了咬。等她玩闹够了,才小心翼翼……。


    崔臣聿身体一僵,手背上的青筋顿时暴起。


    他松开了她的月要,转而抓着床单,青色的血管和经络在手背上格外突兀,巨大的刺激让他的指尖都忍不住发颤。


    崔臣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推翻了刚才的话,咬着她主动深入虎穴的舌!尖索!吻。


    戚眠忘了自己在哪儿看到的科普,亲吻可以分泌多巴胺,而多巴胺又是让人体感到快乐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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