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莉眸光一闪,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儿。


    崔臣聿特意跑过来,不会是为了宣誓主权吧?!


    作者有话说:


    新书《限定情人》预计6月前开文,宝宝们求求收藏。文案如下:


    小可怜xDaddy体型差|年上|男小三上位|墙纸爱


    一次出差,宋鹤洲来到偏僻的南城,却在众目睽睽下,被一陌生小姑娘拦腰抱住。


    小姑娘在他怀里哭泣,一声比一声软:“哥哥,你终于来接我去结婚了……”


    宋鹤洲最不喜旁人近身,想推开她时,低眸瞥见她满是依赖的眸子,好似雏鸟终于找到归巢。


    他微微错愕,推拒的动作一顿。


    众人从没听说过宋鹤洲还有未婚妻,只以为这小姑娘是来碰瓷的。


    可还没来得及呵斥报警,就见宋鹤洲主动将人带进了车里。


    出差结束,回到京市,所有人都知道向来冷心冷情的宋鹤洲身边多了个名叫施屿的小姑娘。


    宋鹤洲表面疼她,却从没正式承认过她的身份。


    旁人问起,他也只淡淡吐出烟雾:“一时兴起的玩物而已。”


    不久传出宋鹤洲要订婚的消息,未婚妻是与宋家旗鼓相当的显赫豪门,总有人担忧施屿的未来。


    宋鹤洲默然冷笑:“当初舍了脸面,用那么不堪的手段攀上我,她早该算到今天。”


    可后来,当宋鹤洲拒了联姻,按施屿喜欢定制婚戒,想补给她一场正式求婚时,


    他拦截到一封从南城寄给施屿的家书。


    上面清晰写着,施屿从小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名为宋今安。


    是他的侄子。


    他惴惴不安,千方百计瞒着,事情还是败露。


    当天回家,屋内一片冷寂。


    宋鹤洲遍寻不到施屿,桌上放着一封信:“对不起,你不是我的哥哥。”


    他红了眼,瞬间捏碎了手中杯子,碎渣嵌入掌心,淋漓鲜血染红了一丝不苟的西装衬衫。


    宋鹤洲洁癖严重,此刻顾不上换洗干净,只不择手段将鸟儿抓了回来。


    他亲手养大的鸟儿,就算要飞,也只能在他的笼子里飞。


    原来,用不堪手段高攀的人,是他。


    *


    施屿从小被教育未婚夫是世界上唯一爱她的人。


    可真当长大后见了宋鹤洲,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


    宋鹤洲对她有求必应。


    唯一不解的是,每当她情动时低喃,叫他今安哥哥时,男人会骤然凿进最深处。


    “不准喊这个名字,叫老公。”


    “还有,腰塌下去些,pg翘起来,再来一次。”


    后来,她惊觉认错了人,慌乱逃离,宋鹤洲没有追上来,逐渐放下心。


    直到,她养了只猫,在家里安了监控。


    某日打开监控,她才发现,


    深夜,她躺在床上熟睡,男人半跪在她的床边,粗粝指腹温柔摩挲着她的唇瓣,病态地呢喃:


    “宝宝最近吃得好少,是不是瘦了?”


    “宝宝,我又看到了好几条漂亮的裙子,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小剧场:


    宋鹤洲每日os:侄子找施屿是自甘下贱,我知三当三、哄骗施屿是倾城之恋。


    ps:


    1.年龄差10岁


    2.1v1 sc


    第77章


    ————==


    一份早餐的量太大,待会儿还要登山,戚眠也不敢吃太多,担心会积食。


    于是最后一碗白粥进了崔臣聿的肚子。


    戚眠本意是想丢掉。


    毕竟两人从不是那么节俭拮据的性格,可还没来得及扔,碗就被崔臣聿接了过去,一口口喝着。


    戚眠眉头蹙起,张了张唇,踌躇了半天,还没等她酝酿出该说什么,男人已经三两口把粥喝完了。


    好吧。


    他不嫌弃就行。


    吃过了早餐,一行人集合起来,开始往山上爬。


    山不算特别高,戚眠这几个月坚持健身初有成效,买了个登山杖都没用上,步履轻盈,连口大气都没喘。


    阮莉不可置信地望着戚眠,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活像是一个老旧风箱。


    戚眠都担心她下一秒要背过气去了,忍不住下了两步台阶,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背,又拧开矿泉水瓶递到她眼前。


    “戚、戚眠姐,你、你也太强了吧,完全不累吗?”


    “其实有一点点累,不过还好。”她解释,“这几个月为了减肥,我每天都在健身房锻炼一个小时,可能是练出来了。”


    阮莉欲哭无泪:“戚眠姐你都这么瘦了还要减肥,我不活了。”


    戚眠无奈地笑了笑。


    为了等阮莉,她没再往上爬,崔臣聿也等在上面。


    回头一看,更多的同事们都还在下面的阶梯上,要么拄着登山杖,要么直接席地而坐,各个都累得说不出话了。


    大家都是成天坐在工位前的打工人,身体普遍亚健康,骤然这么剧烈的运动,都有些受不了。


    最先提出要中途坐缆车上去的,是徐俊光。


    他丝毫没有当榜样的自觉,颤颤巍巍地举手:“我、我不行了,去看看能不能中途坐缆车吧。”


    徐俊光比较虚胖,此时大汗淋漓,格外狼狈。


    抬眼时,恰好对上了高处崔臣聿幽深的视线。


    男人居高临下,冷峻面庞几乎没什么变化,神色如常,端的是一副清贵优雅的模样。


    再低头看看自己,已经狼狈地跌倒坐在冰凉的石阶上,张着嘴巴大喘气,不小心还能尝到自己腥咸的汗水。


    徐俊光一怔,顿时尴尬地无地自容。


    他只比崔臣聿大了五岁,还不到四十,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身体素质却和崔臣聿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他无奈地叹口气,在心里默默地把搁置许久的健身计划提上日程。


    好在律所里的员工们“团结”,没让他一个人尴尬,在他话音落地后,不少人也怯怯地举手表示要坐缆车。


    但是这一处没法坐缆车,起码要到半山腰的服务点,才能申请缆车服务,于是众人休息了一会儿,只好又咬着牙站了起来。


    阮莉刚靠着戚眠的身体站起身,就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落在身上,双腿颤了颤,抬眼看去,果然是崔臣聿。


    她无语地悄悄翻了个白眼,扭头对戚眠说:“戚眠姐,你先爬吧,不用管我,我刚刚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


    见她坚持,戚眠把手里的电解质水塞进她手上,说:“要是待会儿撑不住了,就跟着一起坐缆车吧。”


    “那可不行,我是要征服这座山的女人。”阮莉的脸上浮现出莫名的坚持,瞧着格外可爱。


    戚眠没忍住上手揉了揉她的脸。


    阮莉眨了眨眼,奇怪地看她,戚眠顿时心虚地收回手,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那我先上去了。”


    回到崔臣聿身边时,两人依旧步伐默契,一步步如履平地般往上爬着。


    其他同事决定要坐缆车了,队伍注定要分散开来,两人便没有再刻意等他们,很快到了半山腰的服务点。


    戚眠叫了停:“买点东西吧,我饿了。”


    其实倒也没有特别饿,只是距离服务中心还有一小段距离时,戚眠就闻到了飘香的烤肠味儿。


    上来一看,除了烤肠,还有其他许多小吃,正色香味俱全地摆在那里,不停地诱惑着游客。


    戚眠显然也是被诱惑的一员,拉着崔臣聿的手就走过去。


    她买了两串淀粉肠,想把其中一根给崔臣聿,男人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想必是从来没吃过这种食物。


    戚眠愣了愣,也能理解他对食物的高要求,于是体谅地想把手缩回来,没强迫他的意思。


    然而,手缩到一半,那根淀粉肠忽然被咬住。


    崔臣聿低头咬了一口,孜然、辣椒粉等杂七杂八的各种佐料在舌尖爆炸开来,他习惯了清淡饮食,不太习惯这种味道。


    “好吃吗?”


    可对上戚眠亮晶晶的眼神,崔臣聿没有半分迟疑,略点了点头:“还可以。”


    这时候说不好吃肯定会扫兴,他面不改色地把一根淀粉肠吃完,去买了两瓶水,拧开送到戚眠嘴边。


    “喝点水,补充一下。”


    戚眠的手上还拿着其他的小零食,一时间抽不出空,便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崔臣聿。


    男人眸色微深,上道地抬手,倾斜了瓶身,小心翼翼地把电解质水喂进了戚眠的嘴里。


    他刻意把控着量,没让戚眠太难受,一小口一小口地喂了三分之一瓶,直到戚眠摇了摇头,表示已经喝够了,才收回手,毫不介意地又喂到自己嘴边,仰头喝下。


    一瓶水很快被两人喝完,崔臣聿重新拧上瓶盖,视线扫视着四周,想找个垃圾桶丢瓶子,忽然瞥见服务中心入口处,纪初尧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扬起眉梢,扯了扯唇角,把瓶子丢了后,又重新回到戚眠身边。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