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用，就像养了个小祖宗。
林砚不去看他，“换好了我带你去熟悉一下计划和这次的人手。”
“晚上把会长的信息给我。”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似乎十分平静。
白鸦刚套好作战服的袖子，闻言忽然倾身过来。
“晚上？”他拖长了调子，呼吸扫过林砚的耳尖。
“那我该送到哪儿去？”
林砚侧头避开那道气息，颈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蠢得这都不知道了？”
“我知道啊。”白鸦笑起来，“可我更想知道，是像上次那样——”他故意停顿，看了会林砚，才用更低的声音接下去，“在你的上等你？”
林砚偏头看他，见他满眼玩味挑衅，没有半点说错话的自觉。
在他的地方还好，在别的地方这么说话…
或许除了诡异知识以外，也要教一下人间的知识。
平复了一下，他才问：“我是没有会议室吗？”
白鸦无辜眨眼，“可是躺着说话比较舒服。”
林砚：……
“随便你。”
————
小剧场
现在——
林砚：（偏头）（不看）（稳住）
白鸦：（凑凑凑）（猫猫无辜）
后来——
白鸦：（只是站在旁边）
林砚：（拉）（拽）（亲）
——（好的扩写一下这种剧情，当然不代表以后会出现这个剧情，也别考虑战力问题，我只是想让他们亲一口而已）
白鸦靠在墙边，作战服的拉链松了半截，露出锁骨下一片冷白的皮肤，眼睛半眯着，带点懒怠的审视。
刚打完一场战，他能量枯竭，准备暂时休息。
林砚跟他对视。
他疑惑地回视。
下一秒，他被攥住了手腕。
对方的指腹碾过他腕骨上那点凸起的弧度。
“你——”白鸦挑眉的瞬间，已经被林砚猛地拽了过去。
手腕被一只手反剪到身后，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
他似有些诧异，不解地仰头，看着林砚，却没想到要挣扎。
回答他的是更狠的拉扯。
林砚低头，几乎是咬上了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厮磨，是带着掠夺意味的侵略。
白鸦的唇很凉，像含着块冰，被他用舌尖粗暴地撬开时，对方猛地绷紧了身体，后颈的肌肉在林砚掌心突突地跳，像条被攥住七寸的蛇。
他满意地喟叹一声，哪怕被对方咬出满嘴的血也只觉甜腻。
他之前到底怎么想的？
第62章 潜入的身份
林砚的目光扫过白鸦赤着的脚踝，地板上的湿痕蜿蜒到脚边，像条不安分的小蛇。
他弯腰从衣帽间角落拎出双作战靴，是基地统一配发的款式，鞋底带着防滑纹路。
“穿上。”他把靴子往白鸦面前一放，靴筒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白鸦低头瞥了眼，脚尖蜷了蜷，躲开靴口的触碰。
“不穿，”他往后退半步，赤脚踩在地毯边缘，声音里带着点赖皮的意味，“光着舒服。”
林砚的眉峰蹙了下。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白鸦再度靠近，飞快在他脸上蹭了下，像只讨饶的猫。
“就一次。”白鸦语气诚恳道。
林砚转身往外走，“要是被扎了脚，别指望我给你处理。”
他本来打算是让这家伙睡上一会再叫去会议室，结果人自己赶来了，还耽搁了一会，现在必须快点了。
不过毕竟是潜力优越的个人财产，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没必要在意。
走廊的地砖是冷的。
白鸦跟在后面，赤脚踩上去时，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却没吭声，只把脚步放得很轻，脚步声几乎听不见。
而后似乎觉得这样很有意思，越走越快。
会议室的门打开时，正在调试设备的队员们都停了手。
七八道目光先落在林砚身上，随即齐刷刷往下移——白鸦的赤脚在深灰色作战服的映衬下，白得有些晃眼，脚踝处还沾着点酒渍。
长桌主位旁的老周刚要起身，看了看白鸦的脸，又看了看他的脚，动作顿了顿。
这这这…成何体统！
但他职位低，他不说话。
他旁边的小夏推眼镜的手都僵了，平板差点从膝头滑下去。
“他会和我一起潜入基地。”林砚像是没看见众人的异样，走到战术图前，语气平稳。
他没有介绍白鸦的名字，复兴会等级制度森严，上司可以知道下属的资料，下属却都不能知道上司的名字，防止顺藤摸瓜。
复兴会的等级分为尊主，十二诡使，天地玄黄四个等级的执事，精英御鬼者，普通御鬼者。
还有些特殊等级，比如专门研究诡异的诡道学者，派到各大基地的卧底，探测情报的影探…
分的还挺多的，井井有条的，要不是招人太随便了，把反派招进来了，被合并了，指不定混成末世后期顶级势力了。
尊主自然是复兴会最高领袖，掌握组织核心秘密，从不公开露面，指令通过“诡使”传达。
不过谢晏觉得这货真的很装，会长就会长，还尊主。
十二诡使是尊主的直属幕僚团，共12人，分管组织十二大领域。
每人都供奉了一只红衣厉鬼，不过这些被供奉的鬼都没破除先前世家下的封印，基本在沉睡，要么就是半死不活地躺着。
谢晏给沈珩溯的实力也是下了血本，前期能正常动用实力的红衣厉鬼基本上打遍天下无敌手。
不过他肯定要继续给做身份，把实力一路做上去，毕竟男频文的等级特别多，后期还会冒出来一大堆老怪物，按照套路甚至有可能飞到别的世界去，不能掉逼格！
目前因为派系斗争和进入时间太短，林砚只是地级执事，经过灵异之夜以后，虽然复兴会计划是没有成功，但是一直看不惯林砚的一个天极执事死了，然后林砚直接就是一个上位。
等这货爬到诡使，再成为会长的心腹，复兴会就要改名了。
林砚的指尖在战术图边缘敲了敲，指节叩击桌面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他抬眼看向老周，语气听不出情绪：“磐石基地的身份，准备好了？”
老周立刻挺直脊背，用眼神打断了其他想要表现的手下，从随身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双手递过去：“回大人，按您的吩咐，找了两个合适的身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往墙角瞥了瞥——那里放着两个盖着黑布的长条形物体，轮廓隐约能看出是人体的形状，布料边缘还在往下渗着深色的液体，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白鸦正站在战术图旁，用指尖戳着各种标记，闻言忽然抬头，赤着的脚往墙角挪了两步，脚趾差点踩到那滩深色液体时，才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停下。
“这就是‘身份’？”他伸出指尖在鼻尖前扇了扇，像是在分辨空气中弥漫的气味。
林砚没理他，接过照片翻看。
第一张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色研究服，戴着金丝眼镜，胸口的铭牌写着“磐石基地研究部副部长 张余”。
第二张是个看着老实懦弱的男人，铭牌上是“研究员许齐。”
“他们的证件和生物信息？”林砚把照片放在桌上。
“都在这里。”老周又递过两个密封袋，里面装着湿透的身份卡和一枚沾着血污的指纹膜。
“本来是准备其他人的，但张副部长今天晚上在实验室玩男人，中途好像听见侄子死了，就带人出了基地要找人麻烦，然后被我们解决了。”
“当然，资料我们都准备好了的，不会影响您。”
没想到这里还有他的事，刚杀了那家伙的侄子没有几个小时呢，这就闭环了。
这样也很好，仇人没了。
老周说话时，小夏已经打开了墙角的冷藏箱——那两个长条形物体根本不是什么行李，而是两口临时征用的金属尸箱。
她按下开关时，箱门发出刺耳的嘶鸣，白气瞬间涌出来，裹着更浓烈的寒气和腥臭味漫向四周。
老周率先掀开左边的黑布。
箱子里的尸体蜷缩着，白色研究服被撕成了条状，露出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
最吓人的是他的脸——原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两个黑洞，周围的皮肤外翻，像是被硬生生抠掉的，黑洞里还残留着些许浑浊的黏液。
嘴巴张得极大，下颌几乎脱臼，露出的牙齿上沾着暗红色的碎肉。
仔细看能发现那是他自己的舌头——半截舌头挂在嘴角，剩下的部分不知去向。
另一具倒是死得非常平静，看上去只是脸色苍白了些，就是脖子和胸膛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林砚挑了挑眉，“张余玩的是他？”
老周闻言，谄媚道，“这不是方便您和另一位大人合理地近距离交流嘛，要是不熟，不好交换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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