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第二把才是第一把,属于地龙的神剑早已诞生,就在百天家与海见川家布局相同的刀隐神社


    刀隐神社被检测出那么多喷溅的血液就是因为这里曾经诞下过神剑诶


    现在视角主要写的是信也哦,哲也的主场在之后呢(我真是迫不及待了哈哈哈)


    爱你们!!!!!!!!!!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我要成为的不是首领


    进入港口黑手党,还要靠近首领,自然是要一番检查的。


    而负责检查的人看了看两个少年,反正都不是红头发,最后也就没有说什么。


    森鸥外只是一个医生,而这两个孩子也还小,能做些什么呢?


    进入空气混浊,阴森黑暗的首领房间,海见川信也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皱了皱眉,这样的环境,别说减轻病痛了,没加重就算好的了。


    “贵体可否安康,Boss?”


    森鸥外一人走近了首领的病床,看向了那个形容枯槁的男人。


    “医生,告诉所有干部,杀光一切!在太阳落山之前,无论是敌对组织,军警,还是反抗港口黑手党的任何人,全部杀掉。”


    被一张薄被子盖住的男人动弹不得,可言语中还爆发出惊天的血腥气。


    他要维护他的统治,他要杀掉所有人。


    “这是不合理的。”森鸥外‘试图’规劝首领。


    可男人不依不饶,“不用顾虑我们的损失,杀光他们!”


    “杀,杀,全部杀掉!”


    他不断的重复着残忍的词语,因为他需要手下的疯狂来确认自己的权利依旧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不管牺牲多少人,不管死去多少人,他都是黑暗世界里的Boss,是所有人都应该畏惧的人!


    森鸥外露出一个冷酷的微笑,但又仿佛带着几分嘲讽。


    “我知道了,Boss。”


    反射着黯淡光芒的手术刀来到了首领的脖颈处,仅仅下一个瞬间,首领便失去了呼吸。


    “Boss病重猝死,他留下了遗言,让我接任首领之位。”


    随后,脸上溅到血液的森鸥外回头看向了太宰治与海见川信也。


    “你们就是见证人,可以吧?”


    ——


    所以是工具人吧,绝对是被当做工具人了对吧。


    海见川信也虽然没说什么,但他心中有股微妙的不爽。


    问他要不要来,实际上早就算计好了吧,知道他一定会来,然后就不得不上了他的贼船。


    啧。


    海见川信也一直看着森鸥外一步一步稳坐上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宝座,而在这期间,信也没有帮森鸥外做过什么,森鸥外也没有要求他去做过什么。


    于是信也就学习,学习如何管理一个组织,如何将一个濒临灭亡的组织一点一点从深渊上拉上来。


    森鸥外知道海见川信也一直在学习这些,但也没有说些什么,偶尔还会提个问题,指出海见川信也的错误。


    “信也君是怎么看待首领这个位置的呢?”


    森鸥外没有等海见川信也回答,“所谓首领,站在组织的顶点的同时也是组织全体的奴隶。只要为了组织的既存和利益,就要乐于浸身于万般污秽,养育部下,将他们安置在最合适的位置,必要的时候就舍弃,只要是为了组织的话,无论怎样残暴的事都要去做。”


    “这是我的回答,信也君的呢?”


    海见川信也深深的看着森鸥外,他并不去评价森鸥外身处这个位置必须做出的决断是否是正确的,因为信也不是首领。


    更何况,他要做的也不是去成为一个合格的首领,成为组织的奴隶,为了组织的发展去付出一切。


    信也存在的意义不是延续,而是毁灭,这就是他与森鸥外本质上的不同。


    “这个世界最后会怎么样与我无关,森先生。”最后,他回答道。


    无论想要做什么,要做什么,必须做什么,这些问题的本质都是欲望。


    这里的‘欲望’并不是一个贬义词,而是一个中性词。


    有些人会因为欲望而学会保护,有些人则会因为欲望而去伤害。


    这就是人类的本质,而海见川信也相信自己存在的意义便是斩断这些欲望。


    这个世界因为人类欲望的存在而变得污浊。


    就如同被森鸥外杀死的前代首领,又如同说着要成为组织全体奴隶的森鸥外。


    于是,这个‘欲望’变成了不好的东西。


    海见川信也厌恶的皱了皱眉。


    这个孩子是不一样的,森鸥外心想。


    他和与谢野晶子,和太宰治都是不一样。


    虽然说出了‘世界与我无关’这样的话,但实际上并不迷茫,有着明确的目标。


    留在他这里,实际上也只是为了学习更多在外面学不到的知识,然后为了心中的目标而努力。


    森鸥外对信也想要做到的事情非常感兴趣。


    虽说如今成为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森鸥外还是很忙,他需要步步为营,确保港口黑手党能够步入平稳的发展未来。


    但也因为成为了首领,他手里有了更多的资源。


    于是他试图去调查海见川信也


    如他所料,什么都没有查到。


    绝不是因为信也没有过去,而是因为有一股力量在暗中阻挠他的探查。


    会是庚姬吗?毕竟是庚姬将这个孩子放到他的身边的,如果有一个人知道信也的过去,那必定就是庚姬了。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是森鸥外一开始的猜测。


    信也有着咒术天赋,如果没有意外,未来的他会成为咒术界的咒术师。


    而庚姬没有将他交给咒术界,就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了,说不定这孩子的父母被咒术界的人杀了,所以才会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


    猜测到这里,逻辑完整,就差决定性的证据。


    不过森鸥外还是问自己,真的只是为了复仇吗?


    ——


    看着海见川信也离去的背影,森鸥外叹了口气。


    所以说,小孩子的心思的确很难懂啊。


    “森先生就是这样的人啊。对自己无法掌控的人都会有一种恶心的征服欲。”


    太宰治恶心的移开了目光。


    森鸥外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那太宰君可就误会我了,我可是非常好心的想帮信也君解开心结哦。”


    太宰治连嘲笑一声的力气都没有,没精打采的靠在凳子上。


    “这个药喝了能死吗?”他摇晃了一下桌子上随意摆放着的药瓶问道。


    “可以哦,不过大概要喝五六升才可以吧。”


    太宰治啧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瓶子,所以其实根本不是药而只是普通的白水吧。


    “真是头疼啊,工作出了问题,部下们又开始隐隐有些要造反的迹象,家里的两个孩子还不省心,我真是太难了。”


    森鸥外像极了一个即将被炒鱿鱼,婚约不幸,孩子不听话的中年失意男人。


    不省心不听话的孩子太宰治翻着柜子上的其他药,准备给自己配一个可以致死的药,完全不打算理会森鸥外。


    于是森鸥外变本加厉,“我会不会没有当首领的天赋呢,太宰君。”


    “没有资金,没有情报来源,还缺乏部下的信任,这些事情在森先生的心里犹如明镜一般吧。”被点到名了怎么也没办法装作没听见,于是太宰治毫不犹豫的戳穿了森鸥外的‘谎言’。


    “这话说的真过分啊…”森鸥外叹了口气,“你调配的那几种药就算混在一起也死不了哦,不过会拉几天的肚子就是了。”


    于是太宰治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你要真的这么想死,我可以替你调制安乐死的药。”


    “真的?”


    “不过相应的,你要帮我去做一些事情。”森鸥外笑了笑,“和信也君一起。”


    太宰治的嘴角又往下压了压,不过到底没说自己不愿意。


    大概是因为,死亡对他的吸引力,要大于他对海见川信也的厌恶吧。


    “话说,信也君曾经和我谈起过太宰君哦。”


    “我不感兴趣。”


    “你猜他是怎么形容你的呢?太宰君?”


    “...森先生是靠着这份自话自说才成功当上首领的吧。”太宰治<a href=Tags_Nan/DuShe.html target=_blank >毒舌</a>了起来,可也无法阻止森鸥外将他想说的话说出来。


    “他说,你是被这个世界爱着的人。”


    太宰治和森鸥外对视,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宰治才极为夸张的‘哈?’了出来。


    “‘一个不爱着世界,却被世界爱着的人。’这是信也君的原话哦。”森鸥外似乎很喜欢看太宰治这幅‘滑稽’的模样,又重复了一遍。


    太宰治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窗外,那只一眼便会陷进去的不知在酝酿着怎样情绪的眼眸因为阳光的直射而缩小了瞳孔。


    森鸥外单手撑着下巴靠在办公桌旁,饶有兴趣的等着太宰治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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