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是照做了。地板凉凉的,贴着他发烫的脸。他闭上眼睛,心跳咚咚的,快得不像话。


    他感觉到陈斯瑾在他身后蹲下来。一只手落在他腰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他放松。然后是凉意,有什么东西涂上来,带着一点滑腻的触感。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那是润滑的东西,他哥连这个都准备了。


    那根手指伸进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绷紧了。不是疼,是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他浑身发僵。陈斯瑾的动作很慢,等他适应了一会儿,才又往里进了一点。


    “放松。”陈斯瑾说。


    江俞淮咬着牙,想让自己松下来,但肌肉不听使唤,越是想松越是紧。陈斯瑾没催他,就那么停着,等他。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松下来陈斯瑾才继续,确认扩张开了,才用把手抽出,用纸巾把润滑擦掉。


    然后那块姜贴上来了。


    凉凉的,滑滑的,带着辛辣的气息。陈斯瑾把它抵在入口处,慢慢往里推。江俞淮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有人在他身体里面点了一把火,从那个点开始,烧得他整个人都在抖。


    “哥,”他的声音变了调,“疼……”


    “你能承受住,忍着。”陈斯瑾的声音很平静,手下的动作没停,把姜又推进去一点。


    江俞淮的额头抵在地板上,辣意从身体里面往外扩散,他的推开始发陡,呼吸又急又浅。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求饶。


    陈斯瑾没动。


    他看着江俞淮的样子,但他没心软。他站起来,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把桌上那些东西挪到椅子上,那个装着红豆绿豆的盒子、两个空碗、一本书。


    “起来。”他说,“跪好。”


    江俞淮趴在地上没动,还在穿。


    “起来。”陈斯瑾又说了一遍。


    江俞淮撑着地板,慢慢直起身。


    “跪立。把红豆和绿豆分出来。”


    江俞淮抬头看他。陈斯瑾指了指椅子上的东西,一个盒子里混着红豆和绿豆,大概各占一半,混得很均匀。旁边放着两个空碗,一个放红豆,一个放绿豆。


    他把一本书放在江俞淮头顶上。


    “书掉一次,姜在你审题里的时间加五分钟。”


    江俞淮愣了一下。


    “每二十分钟,我会给你换一根新的。”陈斯瑾的声音不紧不慢,“什么时候把豆子分完,什么时候结束。”


    江俞淮梗着脖子,不敢动,怕书掉下来。他伸出手,从盒子里捏起一颗豆子,看了一眼,是绿豆。他把它放进绿豆碗里,又去捏第二颗。


    他的动作很慢,不是分不清,是不敢动快。头顶那本书晃晃悠悠的,他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它在头顶上轻微地滑动。


    辣意一阵一阵地涌上来,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想对抗那种辛辣的刺激,但一收紧,姜在里面就更深,更辣,更受不了。他只好强迫自己放松,可一放松,那辣意就扩散得更快。


    他在那儿梗着脖子,一颗一颗地捡豆子。脖子很快就酸了,从后颈一直酸到肩膀,酸到肩胛骨。可他不敢低头,不敢歪头,连呼吸都放轻了。辣意和头顶的平衡,两边都不敢松。


    五分钟不到。


    头顶的书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但书还是滑下来了。“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书页散开,摊在地板上。


    江俞淮愣了一下,赶紧弯腰去捡,又趁这个动作用力扭了扭脖子,脖子咔咔响了两声,酸劲松了一点。


    结果身后挨了一下。


    那一下拍在他身后,让姜又往里顶了一下。江俞淮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趴在地上,他哆嗦了一下。


    “哥!”他转过头,声音又急又颤,“你犯规!”


    陈斯瑾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戒尺,嘴角微微翘着。


    “你不是同意我打你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那我当然要打啦。”


    江俞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好像是同意了。刚才他说“其实挨打也可以的”,他确实说了。但他的意思是不用姜罚了,直接打就行了,不是又用姜又打啊!


    他没来得及反驳。陈斯瑾把书重新放在他头顶上。


    “加五分钟。跪好。”


    江俞淮把嘴闭上,梗着脖子跪好。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捡豆子。脖子又开始酸了,身后的辣意也没消,反而因为刚才那一记戒尺变得更凶了。他咬着牙,一颗一颗地捡。


    绿豆。红豆。绿豆。绿豆。红豆。


    他的手越来越稳,但身体越来越僵。脖子僵了,肩膀僵了,后背僵了,连腿都僵了。他跪在那儿,像一根被钉住的木头,只有手指在动。辣意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灼烧的钝痛,他分不清是辣还是疼了。


    十八分钟。他捡出了一大半。豆子在两个碗里堆起来,红豆一碗,绿豆一碗,分得很清楚。他松了口气,心想快了,再坚持一下。


    “啪。”


    书掉了。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掉的,明明刚才还稳稳的,可能就是那口气松得太早了。书从头顶滑下来,砸在地上。


    戒尺落下来。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每一下都落在那片已经发烫的皮肤上,每一下都让里面的姜往里更进一步,每一下都藤得他浑身发抖。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


    十下打完,江俞淮整个人趴在地上,手捂着身后,眼泪都出来了。


    “你怎么打这么多下!”他的声音又哑又委屈,“刚才才一下!”


    陈斯瑾把戒尺放在桌上,低头看着他。


    “打多少下我说了算。”他说,“加五分钟。”


    江俞淮把脸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陈斯瑾看了看时间,走过来,蹲在他身后。


    “跪趴。换一个。”


    江俞淮没动,还趴在地上。陈斯瑾的手落在他腰上,轻轻拍了拍。他慢慢撑起来,跪趴好。陈斯瑾把那根姜取出来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放松,新的姜就贴上来了。


    江俞淮的呼吸一下子卡在喉咙里。


    好不容易快习惯的感觉,又变强了。


    陈斯瑾没催他,就蹲在那儿,等他。


    过了大概一分钟,江俞淮的呼吸慢慢稳下来。他撑着地板,重新跪直,陈斯瑾把书放好。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捡豆子。


    这次他不敢松气了。一颗,两颗,三颗。他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脖子已经酸得没知觉了,他咬着牙,一颗一颗地捡,不敢停,不敢想,不敢看时间。


    碗里的豆子越来越多,盒子里的豆子越来越少。


    三十分钟。


    他捏起最后一颗绿豆。把它放进绿豆碗里,看着两个碗里堆得满满的豆子,又看了看空空的盒子。


    分完了。


    “哥……”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挑完了。”


    陈斯瑾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那两个碗。红豆是红豆,绿豆是绿豆,分得干干净净,一颗都没错。他点了点头,伸手把江俞淮头顶的书拿下来。


    江俞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塌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他以为结束了。


    “还有十分钟。”陈斯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跪伏。”陈斯瑾指了指地板。


    江俞淮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地伏下去。额头贴着手背,腰塌下去。


    陈斯瑾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他身侧。他拿起桌上的戒尺,在手里掂了掂。


    “剩下的十分钟,”他说,“是用戒尺惩罚小朋友的时间。”


    戒尺轻轻点在他身后,从腰窝划到大腿根,慢悠悠的。


    “报数。”陈斯瑾说,“报错重来。”


    第82章 忍着


    戒尺落下来。


    第一下,又沉又重,落在那片皮肤上。陈斯瑾用的力气很大,身后的姜被打的往里进的更深,然后又慢慢恢复到原位,辣意猛地炸开,姜的纤维摩擦着他的脆弱的内壁,强烈的刺激让江俞淮痛苦不堪,他咬着牙,把痛呼咽回去。


    “一。”他的声音发抖,“哥我错了,请哥惩罚。”


    每一下中间间隔的时间很长,就是让江俞淮好好感受每一下的痛苦。他等江俞淮的呼吸稍微平复一点,才落下第二下。


    比第一下更重。


    戒尺拍在皮肤上的声音很脆,与第一下留下的红痕重叠在一起。


    江俞淮的额头抵在手背上,他不敢夹紧,不敢收缩,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每一丝肌肉的紧张都会让姜的存在感更强,释放的姜汁更多,辣意扩散得更快更猛。


    他只能放松,塌着腰,分着腿,把自己完全打开,形成一个非常标准的姿势。


    “二。哥我错了,请哥惩罚。”


    陈斯瑾又等了几秒。


    “你可以不告诉我具体情况。”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戒尺又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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