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给老子滚,这个月的下个月的分红,你们想都别想了。”


    “爸,我又没让他做什么其他事儿,你干嘛这么激动。”


    管家熟练的递过棍子,楼老爷子一棍子抽了过去,“要不是有我在,你什么都干得出来。”


    “沉隼才多大,你们不就是盯上了他的婚姻。”


    “我告诉你们,别想着插手。”


    楼沉隼目不转睛的走过去,像是没看到一样,楼上正在插花的奶奶走过来,“吃饭了吗?”


    “没有。”


    楼老爷子对着楼上喊,“想吃什么?”


    楼沉隼站在栏杆边上,“清汤面。”


    管家安排厨房去煮面,楼沉隼把行李箱放进卧室,他去洗澡,把这套西装换下来扔在了垃圾桶里,很多奇怪的信息素气味。


    幽幽凤眸看向玻璃镜,骨节修长的手指微曲。


    宝宝,一个月的时间,太漫长了,我现在就很想见到你了。


    …


    裴家,裴清越一通忙碌,端着几道菜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端到裴庭雪面前,从色泽上看倒是正常的,几道家常小炒菜。


    “阿雪,试试。”


    一连错过几次的裴予谦和裴汀鹤拿起筷子。


    裴岚叙没动,转头看向裴庭雪,“小叔。”


    温幽兰忍不住想笑,“有的人的厨艺还是不够权威。”


    裴清越:“老婆。”


    给点儿面子。


    裴庭雪吃了,漂亮的眸子抬起来,认真点评,“好吃。”


    可能是因为不经常下厨,处于不难吃也不好吃,普普通通水准。


    裴清越一下子开心了,“还是我弟弟懂我。”


    裴岚叙这才拿起筷子,还好,这次盐量很正常,整整齐齐一家人坐下用餐结束。


    裴庭雪刚出院子,看到季鼎和裴汀鹤站在长廊下,明显裴汀鹤被气到了,抬手捶了捶季鼎。


    看到他出来,开始找裴庭雪了,“小叔。”


    裴予谦和季鼎去打篮球,裴汀鹤跟着他,裴庭雪熟练问道,“季鼎气你了?”


    “嗯!他讨厌。”


    裴庭雪rua了rua猫猫的脑袋,“我们不和他玩,最近练习顺利吗?”


    “挺好的。”


    裴汀鹤拿自己的练习视频给他看,进步很多了。


    在裴家事情不少,只是和几个侄子说说话,收拾自己的书房就用了一天的时间,等再次拿起手机的时候,快到晚上了。


    楼沉隼发了几条信息。


    裴庭雪一个个回复,把自己整理好的书柜拍给他看。


    [吃了我哥哥做的炒菜。]


    [这朵花很好看。]


    [楼沉隼,给你看我的房间。]


    楼沉隼的电话打回来,裴庭雪拿起蓝牙耳机,点了接通。


    青城的冬天还没有到最冷的时候,裴庭雪穿了厚外套站在屋檐下,踩着院里的青石板,来来回回的走。


    “我想你了。”


    “我们刚分开不到一天。”


    “不可以吗?”


    楼沉隼看不到,裴庭雪指尖捏着兔耳,和他错开话题,“你回家也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呀。”


    “是有很多,我刚下飞机被我父母带去还人情,他们让我参加一个联姻的聚会,我待了十分钟回来了,下午和我爷爷去公司,陪他开会,陪我奶奶练书法…”


    “楼沉隼,你在对我撒娇吗?”


    楼沉隼转身,靠在衣柜边,凤眸渐深,“是,撒娇有用吗?”


    很久很久,小兔呼吸乱乱的回答他,“我不知道…”兔耳有些发热,指尖来回捏了捏,像是在捏毛绒玩具,只是在rua自己,“我要睡觉了,晚安。”


    咚一声,被挂了电话。


    嗯,他现在很想把家搬到裴家旁边了,最好一翻墙就能进裴庭雪的院子,可惜不行。


    楼沉隼给朋友仲姚打电话,“下周你家老太太的寿宴,裴家会来人吗?”


    “问这个干什么,你不是不来吗?”


    “我可能会来。”


    “裴家应该来吧,明天给他们发邀请函。”


    “给裴家的裴庭雪也发一份。”


    仲姚听得更晕了,“啊?”


    只听到他这位朋友说,“我喜欢裴庭雪。”


    仲姚的音起了八度,“啊?你喜欢裴庭雪,裴庭雪知道吗?”


    “我在追他,别和其他人说。”


    仲姚连忙答应,“好好好,必须帮你。”


    整整一周,裴庭雪几乎没有在家待过,哥哥把年假安排到这一周,他们去附近的山上爬山,又去野炊烧烤,还抽空办了小型家庭音乐会。


    温幽兰和裴清越四手联弹,裴汀鹤上去唱歌。


    裴予谦举着摄像机录制,季鼎、裴岚叙和裴庭雪坐在台下当观众。


    第一周结束,裴庭雪要和哥哥一起去参加仲家的寿宴。


    裴庭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面裹了一件深色的大衣,衬得整个人很漂亮,气质冷清,和哥哥一起去给长辈打招呼,送寿礼。


    裴清越还要应酬,让裴庭雪找个地方去玩一会儿,有事情就找他,再多待一会儿,老人家估计要给裴庭雪介绍Alpha了。


    裴庭雪从服务生的托盘上取了一杯香槟,他听到声音回头,看到了站在仲姚旁边正在交谈的楼沉隼,看样子刚过来。


    隔着人群,楼沉隼回眸看向他。


    裴庭雪拿着香槟,往前面拐角处走去,楼沉隼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有些闷。


    “右边是会客厅,没有人。”


    前面那只兔子抬起眼眸,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楼沉隼走上前,很自然的牵住他的手,只是指尖回拢,无意识的开始攥紧,“我来过几次,仲姚是我朋友。”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百叶窗折射出室内的光线。


    楼沉隼脱掉大衣,西装是黑色的,衬衫领口解了一粒扣子,幽幽凤眸看过来,蛇瞳若隐若现。


    紧接着,裴庭雪被他扣住了腰,后背抵在书架边。


    只是动作很轻,舍不得碰痛一点,“想你。”


    “你刚刚在和朋友说什么?”


    “在找你。”


    裴庭雪的雪白指尖沿着领带的纹理慢慢往上滑,滑到领带结的位置停住了,手指弯起来,勾住了那个结,把Alpha往面前拉了拉。


    “我先找到你的。”


    再然后,一个柔软的吻落在楼沉隼唇边,比云朵还要轻柔,在唇齿之间极轻极快地扫了一下。


    好似小动物在用舌尖舔走最后一点奶渍。


    只一个动作,呼吸也彻底乱了。


    小兔仰眸,无辜又漂亮,两只手被Alpha抓住扣在后面,眼睫泛软,“你做什么?”


    “宝宝,你先亲我的,现在我要亲回来。”


    第213章 兔子咬人


    这是,真正意味上的接吻。


    不止兔耳冒了出来,极难察觉的omega信息素也随着主人的情绪转变零星的散落出来,隐秘的,只有彼此能够感知到的信息素。


    楼沉隼的影子落在裴庭雪身上,像一片随时会烧起来的阴翳,他抬起裴庭雪的下巴,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块细腻柔软的皮肤。


    他低头吻下去,“宝宝。”


    裴庭雪被动仰头,像忽然被人按住后颈的小兔、本能的僵硬,睫毛颤了颤,垂下去,闭上了眼睛,雪白眼皮颤栗。


    唇是凉的,软的,微微启了一条缝。


    是不拒绝的意思。


    “楼沉隼…”


    细微的小动作,足以让Alpha的理性消失。


    裴庭雪整个人都被Alpha抱在了怀里,吻的很深,仿佛丧失了呼吸的自主权,几乎不需要有任何的动作。


    他有些喘不上气,漂亮的指尖抖了抖。


    往前抓,只碰到了Alpha的衣角,没有像以前一样推开,而是慢慢攥紧了,像在撒娇一样。


    松开时,清冷淡漠的眸子也变得湿漉漉的,盖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唇瓣泛红,是只有楼沉隼能看到的裴庭雪。


    忽然,裴庭雪低下头,额头靠在了楼沉隼的肩边,“不许看我。”


    他伸手要挡住自己的兔耳,怎么就让楼沉隼亲了呀,好像也变得晕乎乎的了。


    “我现在是…在情汛期。”


    所以,垂耳控制的不是很好,总是冒出来。


    要不是今天被哥哥带出来社交,他会在家里待一天的,也不用管要不要收起耳朵。


    “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


    楼沉隼亲了亲额头,又抱住了裴庭雪,“抱一下。”


    想揉揉兔耳,现在碰,估计会炸毛的。


    裴庭雪半天不露面,裴清越交谈结束,打电话找裴庭雪。


    裴庭雪去里间的镜子前面整理自己,他洗了脸,明显唇瓣还有些红,罪魁祸首站在旁边,自觉贴心的递过棉柔纸巾。


    “哥,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头一次和哥哥说谎,耳根都红了,楼沉隼还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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