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洄也是这么想的。


    喜欢就是产生喜爱之情啊。


    “殿下有想吃的吗?”


    芍药也围上前来, “前几日我从家中带来了甘甜的蜜薯,烤一烤特别好吃,奴婢这就让下人做了去给您尝尝。”


    念洄坐着无事,干脆一同起身往厨房走,视线往四周看了看:“萧寒深去哪了?”


    “回殿下,过几日是秋猎,宫里送来了一匹马,应该是喂马去了。”


    “喂马不是交给宋舟去做了吗?”


    “宋舟不服气呀!”小翠偷偷摸摸道:“听说是宋舟发现了那马奴的东西,用来威胁对方帮他喂马。”


    念洄已然来到厨房门口,看厨房的佣人拎出火炉,将红薯摆到了上方,闻言眉头紧蹙,没想到自己的狗还让别人偷偷欺负了。


    “让宋舟过来。”


    宋舟被带过来时还一脸懵逼,当看见冷着脸的念洄也知道是主子发怒的迹象,立马下跪,声音颤颤巍巍:“殿下……”


    屋檐下的风吹动发丝,念洄居高临下睨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宋舟,沉默的抬起脚踩在宋舟手上,声音阴冷:“拿了萧寒深什么东西?交出来。”


    宋舟疼的连忙求饶,迅速的从自己衣袖里摸出一张褶皱的纸。


    小翠见状立马接过纸,递给念洄。


    那张纸普普通通,被折了很多遍有了褶皱,展开后,里面的字迹工整有力,字体很漂亮,但当这些字组织在一起便是那么的露骨难言,通过那锋利下笔的字体就能看出某人极端渴求。


    念洄垂着眼,纤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眸色平静将上面的字全部看进心里。


    远处的桃花树被风吹动发出沙沙声音,粉色的花瓣飘落在院内的砖地上,像是无人捡起的粉色心事


    “殿下!”


    萧寒深远远的跑来,眼瞳漆黑晦涩,看到了少年手中的纸张,昨夜被偷藏的纸张,今天早上被宋舟翻了去,而现在下午就被正主念洄发现。


    那封信上写着他肮脏黏腻的爱意,是他写给念洄的,是想靠这封信带起念洄这几日枯燥平静的情绪。


    念洄看完后,随意的将纸张折起扔进一边不远的火炉中。


    火苗腾地蹿起,白色的纸张在烈火中扭曲、焦黑,化为灰烬,随着风飘像极了一段见不得光的心事,被风吹走转瞬即逝。


    念洄目光这才施舍给呆滞在原地的萧寒深,两人在空气中四目相对,红唇轻启:“写的不好。”


    “占有欲太弱我不喜欢。”


    这种东西不就是现代的情书。


    他收到过很多封情书,但只有萧寒深写的情书是里面最差劲的。


    ——


    深夜又到了念洄最喜欢而又放松心情的沐浴时刻,每当泡在温暖的热水里,会让他稍微心情愉悦些,能让他暂时忘记烦恼。


    只是每次洗澡都有一只赶不走的狗缠着。


    念洄站在原地脸色冰冷,偏偏面前的人一点都没察觉到,自顾自的为他脱衣服,又低下头蹭了蹭他的鼻尖,“殿下,改日我会再写一封信,那一封早上被人偷了去,没写好。”


    “我对殿下的占有欲,很恐怖。”


    “很恐怖?”念洄对上男人炙热的眼眸,伸出指尖用力戳对方的心口,“能恐怖到把心脏挖出来给我玩吗?”


    “如果殿下想要,那我就会去做。”


    “你还真是生来被人玩的命。”


    念洄挣开他的手,坐到床榻上不想洗澡了,每次洗澡那狗东西都用十分下流黏腻的眼神盯着他,看的他浑身发毛不自在,甩一巴掌过去看的还更起劲了。


    “今日不想洗了,滚出去。”


    萧寒深是最不听话的那只狗。


    他走上前,见人两条纤细雪白的腿从凌乱的衣衫开叉里露出来,白花花的晃眼,姿态慵懒随意的交叠轻晃脚尖,衣衫滑落到臂弯,用那嫌恶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这狗又不听话了。”


    萧寒深眼神幽暗,想也没想屈膝下来。


    两个人靠的很近,面对面一上一下,上位者轻晃的脚尖随着晃来晃去,不经意的踢蹭在男人有力的大腿上,无意脚趾磨过擦过。。。


    念洄似乎是察觉到,眼神淡淡的,居高临下瞟了一眼,更用力碾压。


    “小狗*了呢。”


    第34章 变态


    “还是个变态的小狗。”


    念洄知道他变态,但也不至于变态成这种程度,漫不经心的轻晃脚尖,故意招惹他,轻笑问他:“爽不爽。”


    萧寒深身体紧绷,能清晰感觉到他脚底的压力,眼中克制翻涌,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哑声回应:“只要是殿下,我就会很爽。”


    真是的。


    文中也没写过反派这么闷骚。


    这是在打骂中爆出隐藏款了啊。


    “把裤子脱了。”


    闻言,萧寒深的眼神变得幽暗。


    视线不自觉看向主人的脚,白皙透亮,双腿丰腴纤细雪白,腿肉轻抓便会溢出指缝。


    双腿随意交叠轻晃脚尖踢他,勾引他,现在又恶劣的让他脱掉。


    萧寒深浑身都有一团火在烧,漆黑的瞳孔比身上的火还要炙热,腰下冒火,生怕被火灼伤坏了脑袋,会扑上去忍不住侵犯冒犯主子的威严,可偏偏人还在命令他。


    “脱了。”


    念洄眼眸微眯,渗出恶劣的玩味细致的观察他,不自觉的用了力度施加压力,不耐烦冷言冷语,“怎么还不动手?”


    “等着我给你脱吗?”


    “殿下……”萧寒深喉结滚动的厉害,尽力保持着稳定和清醒,幽幽低声道:“奴怕以下犯上……”


    “你现在知道怕了,之前那几次以下犯上怎么不怕?你在装什么。”念洄嘲讽他。


    念洄是个不会收敛力气的人,一旦打骂威胁压迫别人,就会控制不住恶意的力度,听见屈膝在脚下的人重重闷哼一声,再次开口,也是最后一遍。


    “脱。”


    明知道他的爱意却不肯给予回应。


    让他脱衣服,还勾引他。


    当真是个恶毒的皇子。


    萧寒深微微起身伸出手指解开,当着念洄的面脱下,掀开衣袍,握住,抬起眼,视线比原本还要炙热凶狠,盯着收紧手指,有了行动。


    “谁让你当我面这样了?”


    知道他以下犯上,但也不能当着主子的面又行不雅,起码要等命令之后。


    都说训狗时,就要在狗意志力薄弱的时候刺激它,要是听话能控制住最原始的欲望,那便是真的听话的狗,以后会很忠诚不会背叛主人。


    如果狗控制不住自己,那么以后就会有坏人会利用此弱点收买引诱,会遭到狗的背叛和反咬。


    念洄垂眼盯着,有一瞬间被吓到,那情景看的人心里一紧,头皮发麻。


    。。


    明明是他让自己脱的。


    可偏偏又害怕似的缩回去。


    萧寒深呼吸又急又重,眼里暗潮汹涌,伸手抓住了那只退缩的白皙纤细脚踝,指腹轻柔缓缓摩挲了两下,忍耐的双目赤红,重重深吸了一口气。


    “殿下,请不要再这样玩弄我。”


    “小狗话不能这么说。”念洄轻嗤一声,“你不是说愿意做我的玩物吗?”


    男人抬眼注视着那双漂亮涟漪的紫色深情桃花眼,烛光在眼中明明灭灭,面容也在眼中越发深刻。


    这双眼睛吸引了太多人,光是想到就让他嫉妒到不行,想要得到这双眼睛主人的爱意,只想这双眼睛能够眼中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模样。


    “殿下,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我爱慕您。”男人停顿片刻,“是……想共度一生、水乳交融、携手四季的爱意。”


    念洄歪头不解:“你说了很多遍,可我也说了,我不喜欢你,得不到同等的爱意就趁早放弃明白吗。”


    萧寒深无法忍耐自身的滚烫,后背紧绷,另只拳头攥紧克制心里难压的冲动,目光直视着念洄。


    这些天似乎懂了这二殿下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


    对待自己和其他奴仆都不同,也会因为别人欺负自己而为自己出气,也会在外人面前下意识护着他,连亲吻触碰都没有恶心反感的表现。


    “殿下,你也会让别的男人亲你吗?”


    这狗东西在胡说什么。


    他怎么可能让别人亲。


    “再乱说我就让你变太监!”


    念洄施加压力,厉声:“你当我是什么了,跟你一样见人就亲吗?”


    萧寒深身体发抖,手背青筋凸起,听见他这句话愉悦的笑出声:“殿下,你能接受的了和宋舟、张齐亲吻吗?就像我亲你那般,也能让他们品尝你的水吗?”


    念洄脸色瞬间僵硬下来,眼中淬了冰般忽然狠狠一脚踹在人肩膀上,将人踹倒后站起身愤怒不已。


    “萧寒深!你恶不恶心!!”


    这贱东西说话没轻没重,他怎么可能会与那两个人亲吻,光是想到就起鸡皮疙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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