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麻将令愉嫔堕落。


    再亲自布置方统领之事去除静妃。


    刻意做戏,挑拨媛贵妃和皇后,坐山观虎斗,再收渔翁之利,好一出一石两鸟之计!


    最后用淫丨秽书籍,陷害太后身侧最亲近的秀妃。


    将愉嫔打麻将之事泄露给愉嫔父亲。


    先帝的妃嫔最多拉帮结派,打击子嗣,而容贵妃,却是让整个后宫,片“妃”不留啊!


    或是后宫环境宽松,这番流言蜚语,竟越传越广,渐渐有人说:容贵妃,深不可测,<a href=tuijian/fuheiwen/ target=_blank >腹黑</a>狡猾,或是古往今来,宫斗第一人!


    宋容:“……………………”


    最恐怖的是,仔细想想,好像并没有哪里……有问题?


    还真是没什么大问题。逻辑上都是对的。


    麻将的确是她介绍给愉嫔的。


    静妃也的确是被她“陷害”的。


    连皇后和媛贵妃battle,她也的确参与了一手……


    ——


    这么说,好像真的都是自己搞的事,人恶毒女配都没做什么?难道这本书后宫最大恶毒女配——竟是我自己!


    宋容迷茫了。


    到了晚上,宋容越想越不对,越想越不对,腾地一下坐起身,忽然知道哪里有问题了——


    “杀”得后宫片“妃”不留的哪里是自己,分明是——


    狗皇帝啊!


    没有狗皇帝,能到今天?


    如今再看,静妃、秀妃、愉嫔都没了,偌大的后宫中,就只剩下她一根独苗苗了???联想起她之前跟狗皇帝说,除非后宫没人了,她才能当皇后……


    细思恐极!


    心慌,气短,慌张,腿还有点疼。晚上太用力。


    宋容扭头望向睡熟的狗皇帝,唾骂道:禽兽!


    过一阵还不解恨:人渣!


    还不解恨:不要脸!


    不解恨:当真十分阴险!让人瞧不出的阴险!


    可经过前段时间熏陶,狗皇帝早就习惯宋容晚上起来做噩梦闹脾气,连眼睛都没睁开,习惯性将她揽进怀中。


    宋容:卑鄙无耻!


    拍背道:“睡吧。”


    宋容:“哦。”


    没过多久,宋容容便睡着了,忒沉。


    宋容容自入宫以来,靠一手按摩技术,独得老太后恩宠;


    又不知靠什么,总之莫名也独得狗皇帝恩宠,令她……此刻在后宫中,硕果仅存、孤苦伶仃。


    想来这一切,许是很早很早以前,就是狗皇帝的阴谋。


    从她入宫,选这些人入宫,宋清入宫,宋清之死,她一年从婕妤到贵妃……当真是,步步筹谋!


    之后,这事传到了宫外,有好事者将这事编纂成一本《容后情史》,投到报刊。


    宋容将之改名为《圣上暗恋史》,并发表。


    第58章 番外二 “圣上,吾与后宫所有女子,孰最甜?”


    字条之事, 还是得想个对策。


    虽说她已经牢牢将狗皇帝安抚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说中,因为一件事产生误会的还少么?


    好不容易(划掉)将一本“大女主升级流爽文”, 以自己的视角改成了篇“<a href=tuijiaiaarget=_blank >甜宠文</a>”,虽说“甜宠”全靠狗皇帝脑补,但决不可就此放弃当女主角的权利!


    宋容决定找几个同盟参谋参谋。


    第一个, 便是我们的天才恶毒丫鬟絮雨。


    宋容极度怀疑, 絮雨也是本小说的女主角, 或可能是《天才丫鬟:天凉了, 让面摊老板破产吧》或《三年之期已到,我的呆妻竟是幕后大BOSS》这种类型。


    找个机会,溜出宫, 跟絮雨如此这般讲述一番。


    絮雨坐在她面前, 双眸闪过一抹深邃厉色,缓缓做了个砍人动作:“杀!”


    宋容端着木杯点头:“嗯。”


    絮雨相公开面摊,业余时间做木工,屋内桌椅板凳摇床杯子都是他亲手打磨出来的, 很是勤劳且精细。


    躺在床上孩子哇哇大哭起来,絮雨转身将她抱起来, 思绪仍旧沉浸在权谋之中, 无法自拔:


    “此事绝不可能圣上知道。贩夫走卒、商贾游人, 宁可错杀, 不可放过!”


    “那——依你之见?”


    “将元宵之夜所有游人抓起来严刑拷打, 并一一写字确认。字迹类似之人, 不留活口。”絮雨说完低下头哄了哄孩子, “哦哦哦。”


    “是个好办法。”


    “切忌妇人之仁。”絮雨深深吸了口气, “小姐之位, 得来珍贵,决计不可拱手让人!”


    宋容倒是想拱手让人,就是没人可让。


    她点点头:“絮雨啊。还是你有见地。”


    顿了顿,宋容又问:“可是抓这么多游人,不是更容易引圣上怀疑吗?”


    “这简单。”絮雨掀开衣襟喂奶,思维运转得也很迅速,“假装小姐那夜被人轻薄,誓要抓出那人。连续抓个几年的元宵节那日的游人,这不就不容易引人怀疑了么?说不定圣上还会帮小姐抓呢!”


    “真是个好办法!”宋容恍然大悟。


    “是吧。”絮雨骄傲,“如此简单的办法那个桃雨都想不出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后悔,奴婢不能跟小姐一起进宫。”


    ……一起进宫就免了。


    宋容起身挥手留下锭听完“段子”的银子,起身道:“就依你说的做,我回宫后立即执行!”


    “嗯!”絮雨点头。


    等小姐走后,絮雨喂完奶,将睡着的孩子放回摇床,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直到她相公提着木笼玩具进来:“这个小木笼似乎都受欢迎,待我再做一些,元宵那日拿出去卖。”


    絮雨大惊:“相公啊,今年元宵,你切莫出去!”


    “为何?”絮雨相公疑惑,“往年元宵那日不都要出去摆摊吗?”


    絮雨:“……”


    深深地皱眉,望向小姐离开方向:……不知现在,向小姐求情,还来不来得及?


    -


    宋容又去找静妃。


    静妃现如今和裴夫子一块共事。


    裴夫子教授诗文,静妃教授画作。


    宋容到时,静妃还在上课,她只好在内室等候。


    恰好就是当初狗皇帝坐的位置,往帘子下面一瞧,还能瞧见几个学生的靴子。


    等静妃上完课,学子们休憩,她还在完善课上示范。


    方统领突然飞身落在她面前。


    宋容位于幕帘后:“。”


    难道这俩是隐藏CP?倾前歪头,竖起耳朵。


    方统领:“现大街小巷全是我的画像。”


    这倒是,连静妃刚刚那堂课都是用方统领做范例。


    或因方统领肌肉的确长得十分标准,加之静妃只“仔细研究”过他。


    这些学子画的也都是方统领,方统领画像甚至出现在灯笼和年画上,连青楼女子蒲扇上都有他。


    静妃语气听得依旧冷淡:“嗯。”


    方统领静默一刻:“若你当真倾心于我——”


    静妃:“抱歉,不倾心。”


    宋容:“……”


    她估摸着方统领应该是想让静妃如果还顾念一些青梅竹马之情,停止画他。


    只是静妃呀——宋容都能想象出静妃极有可能没抬眼就直接说出这句话——你也忒直白了。


    方统领又顿片刻:“若你嫌弃——”


    静妃:“嗯,嫌弃。”


    宋容:“……”


    外面没声息,她悄悄掀帘一看,方统领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寒风落叶飘满大街,静妃画作遍布全城,方统领真的很受伤!


    宋容容莫名心虚一秒,见静妃仍然沉迷作画,无法自拔。


    想了想,算了,还是别问静妃吧。因静妃估计没有答案。


    -


    宋容又去愉嫔。


    麻将赌坊烟雾缭绕,纸牌、麻将、牌九、骰子应有尽有。


    愉嫔跟宫内时的瑟瑟缩缩完全不同。


    捋起袖子:“碰。”


    宋容:“事情是这样的。”


    愉嫔:“胡,大四喜。”


    宋容:“可否寻个僻静之处,我们单独细讲?”


    愉嫔:“稍等。大四喜对对碰,当庄霸王,番六番,每人各输一两八钱。钱夫人总计欠我十五俩,余夫人欠我三两十七钱,汪姨娘欠我八两九钱银子。”


    王姨娘身边站了个管家疯狂拨动算盘。


    王姨娘输到发脾气,斜白眼:“是吗?”


    管家点点头,满头大汗:“是,核算无误。”


    宋容默默坐了半天,直至发现愉嫔——完全忘了她。


    -


    哎,宋容走出赌坊,夕阳下山。


    柳如意跟宋远在外地,宋清换了个身份,和端王定居封地。


    天地之大,竟无她宋容容可依之地。


    宋容走进原灯笼铺,现“晋江书局”,随意翻阅。


    未有多久,一个俊美男子站在她身侧:“好玩么?”


    “不好玩。”宋容道,“都没人理我了。寂寞、空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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