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啊,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宋容容不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后宫:全员善良。


    媛贵妃:?


    第38章 十八、恶毒女配的嫉妒


    宋容心里苦, 宋容想回家,宋容要去冷宫打牌牌。


    但——


    “容妃不是派人通传朕,今夜来了葵水?”狗皇帝起身, 目光森森。


    “没错。”宋容躺尸。


    “噢,那为何没穿月经带?”


    ……谁知道我说来葵水了,你还来啊?


    谁能知道你如此丧心病狂, 禽兽不如, 阴险狡诈, 卑鄙无耻?


    “臣妾估错了日子。”宋容双手放在腹部, 假装冷静地说,继续盯帷幔。


    长夜漫漫,只想睡眠。


    “据朕所知, 今日皇后刚刚封了你为妃位, 便恃宠生娇,拒不服侍朕?”


    “……”


    忍耐。


    宋容:“臣妾今日身子不舒服,怕扰了圣上雅兴。”


    “怎么,朕平日里让你很不舒服吗?”狗皇帝的手摸上她头发。


    “有些。”宋容顿了顿, 留下台阶,“圣上勇猛无比, 臣妾娇弱, 承受不住。”


    “容妃善于进食, 日日跳绳, 若是你都承受不住, 后宫中便无人承受得住了。”


    “……”什么虎狼之词?!宋容隐住面皮抽动。


    “为何不望朕?”


    “臣妾困了。”说时, 还打个哈欠印证印证。


    红烛燃动, 寂寂夜晚。窗外风声哗哗, 屋内铜炉燃火, 两个人闷在挂着帷幔里,同床共枕,本应热切取暖,耳鬓厮磨。


    但近日——耳鬓厮磨得太多了。


    “望朕。”


    狗皇帝还带上了命令语气,好好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看看。


    宋容扭身,对着这张已经不仅望到,更是摸熟悉的容颜,内心有过一丝叹息。


    凭心而论,还是很帅气,眉目分明,喉结性感,尤其白色亵衣露出些微精致锁骨,乌发垂落,极易勾动她的色心。


    若是宋清入宫前,他如此热忱,宋容也还挺欢喜的。


    就是,自从那次他过来,似乎要质问她,宋容的心就淡了。


    虽说那晚告诫自己,仅是馋身子而已,不涉及其他。


    居然一点快乐都没有。


    过程中还总忍不住想,他是不是跟宋清有过?


    是不是这样试过,那样也试过?


    会不会对宋清说从未对自己说过的情话?


    会不会对宋清无微不至、温柔体贴、柔情似水?


    宋容第一次知道,观感和情绪真的会极大影响欢愉度。


    哪怕开始就做好了身是身,心是心的准备,也准备过自己对狗皇帝会……有那么点依恋。


    但没想到……居然彻底让她失去对这事的兴趣。


    看文时啥都不挑,一到真实生活。


    哈,竟是个隐藏的双洁党!


    偏偏这段时间,狗皇帝发丨情一样,又让她想,是不是他在宋清那吃了闭门羹,拿自己发泄。


    进宫之前,还说当替身就替身呢,但凡只要动了点心,这替身的滋味真不好过。


    宋容垂目,视线又离开,贺霖抬起她下颌:“你是不是巴不得朕不宠幸你?”


    宋容:“……”你知道就好。


    只想失宠,冷静冷静。


    合格的替身,应绝不动心,只薅羊(龙)毛!万一动心,立即止损!


    “朕偏不。”


    ?怎么开始像个霸道<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总裁</a>了,哪个人惹了你,黑化了?


    宋容望入他黑沉沉的眼。


    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两天宫里面传言,宋清入宫之前去寺庙烧香,半途曾被匪徒劫走。


    事情刚禀报到狗皇帝这,狗皇帝正准备派兵,端王就已经率部下前去营救。


    而次日,狗皇帝部队到达,宋清和端王于山洞内待了一夜,出来后衣衫不整!


    因宋清要当皇后,此事严禁外传。


    现在传得风风雨雨,有模有样,必是有人提前造势,陷害宋清。


    说是陷害,但这事十有八九发生过……狗皇帝该不会因此黑化了吧?


    譬如新婚之夜发现宋清已不是完璧之身。


    又或是膈应宋清与端王待了一宿。


    又或是……吃醋?


    宋容噗嗤一声笑出来。


    贺霖皱眉:“?”


    宋容终于理解狗皇帝近日火气从哪来的,还是个黑化男二,可怜。


    抬起视线,仿佛在他乌发之上,见到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宋容伸手,摸摸他的发:算了。原谅你了。你也不想的。


    贺霖:“……”


    瞬间,宋容的指腹像是有勾,直接从发丝延伸到他心脏,并轻轻弹了下似的。


    以前两人在床上,更多是压来压去、你打我闹的快乐,何曾这样目光温柔——


    ——这温柔是为谁?


    贺霖抚摸圆脸的手忽地一重,欺身压上。


    你若不想有孕,朕就偏偏让你有孕!


    宋容一疼:艹!狗皇帝!理解你戴绿帽的痛苦,不代表你能对我为所欲为。


    “出去!”宋容抓着他手腕。


    狗皇帝没回应,但身体回应很猛烈,宋容又道:“出去!”


    “这个时候,你还认为朕出得去?!”


    “……”前几日也就忍了,毕竟他是皇帝。


    宋容平日里都不发脾气,能笑就笑,给人个好心情,此刻简直心头火上气,怒从胆边生,反手抓着枕头:“你出不出去!”


    狗皇帝冷哼了下,行动更猛。


    宋容直接拎起枕头砸过去,好家伙,终于知道每日跳绳转呼啦圈的用处了,竟是为了反抗暴力!


    ……


    “里面是打起来了吗?”听了许久,终于有个端火盆的小宫人弱弱发问。


    “应是不会。”桃雨道,也隐隐忧心,娘娘向来会揣摩圣心,不会打起来才对呀。


    因冬夜深寒,圣上和容嫔向来不让人入内,又怕屋内烛火熄灭,半夜冻凉。


    因此宫人都在门口等着,等里面没动静,圣上和娘娘睡了才敢进去换火盆。


    只是此刻,动静不但没了,反倒愈来愈猛,乒乒乓乓,床摇地动。


    隐隐约约传来一句:“他妈的,你这狗日的!”


    桃雨内心一荡:不好,是娘娘的声音。


    她都没去观察其他宫人神色,只是面上装作无事发生。


    ——看,我根本没听到,你们所听一切都是幻觉。幻觉!


    待平静两秒,刚舒口气。


    圣上传来一句:“你敢骂朕!”


    容妃娘娘:“我能骂到你哭!”


    桃雨心梗了一下:“……”


    再过一炷香,传来圣上隐隐约约声音:“现在没办法了吧?”


    容妃娘娘:“我生是祖安人,死是祖安鬼!”


    不好,娘娘要寻短见,桃雨刚想推门,忽地又听里面传来一句闷哼,十分旖旎。


    桃雨:“……”


    这,到底推还是不推?


    “朕将你的唇封住。”


    “你堵得住我的——唔唔唔唔唔唔!”


    动静又像是小了,桃雨犹豫几秒,转身:“屋内炭火应是够,不用咱们守夜了,你们在院门口等圣上。”


    端着火盆小宫人愣了秒,慌忙点头。


    “那小的们退下。”这句话话音未落,就已经提步往后走。


    皇家内院密辛,不可多听,会掉头的。


    桃雨见宫人们都走了,也才刻意离开几步,等到走廊处,彻底听不到里面动静才停下来,忧心地望着。


    天刚刚亮,日头灰蒙蒙,院内石榴树落下一滴寒气深重的露水。


    桃雨坐在屋檐栏杆上刚打了个瞌睡,便听见门开声,她连忙起身行礼,才望见那个人是圣上。


    “奴婢见过圣上。”


    竟比平日早半个时辰,还是压根没睡?


    贺霖一扫门外无人,桃雨远远站着,倒也没多说,径自踏出去。


    就怕圣上出来时生气,又怕圣上出来时发现他们不在会砍他们脑袋……此刻,桃雨这颗颤抖到极致的心这才放下来。


    圣上好像没发脾气,仅是脖处……多了点抓伤。


    推开门。


    炭火将熄,满屋熏香,有种浓烈的闷热。


    以及遍地狼藉,连椅子木几都弄翻了,帷幔更是被扯歪右角,枕头里的干花瓣决明子洒落一地。


    屋内无人,窗幔牢牢围着,桃雨走进几步,停下,轻声问:“娘娘,没事吧?”


    宋容钻出脑袋,下唇一个清晰的牙印:“狗皇帝走了?”


    桃雨浑身都打了个激灵,容妃怎么能、怎么能称呼圣上……


    宋容好似也才反应过来,幸亏这里也没外人,刚说话,还磕着下唇,疼得嘶了声。


    “圣上刚走,娘娘是否要宣太医?”


    “不用。”


    “……那奴婢准备衣服让娘娘换上。”显而易见,容妃未着寸缕,连头发都乱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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