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戾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然后，你现在说的所有话、做的所有事，是程序设定的，还是真情实感？”
季茯苓反问：“对你说的所有话、做的所有事吗？”
“嗯…对。”
季茯苓把水杯放下，微微挑起嘴角，眼睛闪过一丝玩味，“你觉得呢？你是希望我是程序化，还是真情实感？”
又来了，他又来了。
季茯苓每次都这样……真的，好讨厌。
沈戾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话……我是在问你，你能不能好好回答。”
季茯苓：“好吧。”
好吧是什么意思？
沈戾快急死了，季茯苓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每次说话跟断句一样！
“我喜欢你。”
“嗯？”
“我喜欢你，这够真情实感吗？”
“哦……”
“你哦是什么意思？不回应——？”
沈戾挂电话了。
季茯苓：？？又跑？
真符合……你暗恋者的身份啊……说句话就受不了了。
……
“喂？”李旭接到了沈戾的电话，一开始还以为是看错了，确定了号码才接通，“稀奇啊，你居然——”
“李旭！他和我表白了！！！”
李旭没听明白：“什么意思？谁和你表白了？！”
“季茯苓！他和我表白了！他是真的！真的喜欢我！！你说我要不要答应？”
李旭的脑子差点转不过来，“你说季茯苓和你表白了？您那个游戏恋人？不是，不对，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跟你表白你能激动成这样？”
沈戾：“你不懂，我挂了。”
说完就走，根本没有给李旭回答。
挂完电话的沈戾丢手机到电脑桌上，红成苹果的自己窜进了被子里。
沈戾，你居然也有今天！居然败在了一个虚拟恋人的西装裤下，因为他几句话就动情了！！
沈戾在内心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想季茯苓。
要是……要是你不是数据就好了。
觉醒意识的虚拟恋人也是一团数据。
那就……谈过永远不会见面的恋爱好了。
从此刻开始，沈戾从犯罪脑变成了恋爱脑。
“你刚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去考虑一下不可以吗。”
“考虑什么？”
“考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
“嗯？我们不是恋人吗，难道你之前不把我当恋人？好啊，我那么喜欢你，一直把你当恋人，你把我当什么？暧昧对象吗。”
“不是！苓苓，不是暧昧对象，是恋人。我就是不确定我喜不喜欢你，没人会真的爱上一团数据，我不知道。”
“我不是数据啊。”
“啊？”
“算了，现在和你说不明白，以后和你说，对了，你今天没有更新小说哦，昨天也没有更，你的读者要哭了。”
“哦，那苓苓……陪我码字好不好？”
“不行，我要去洗澡。”
“不能……打电话洗吗”
“可以是可以，你确定写得下去？”
煮熟的虾：“……我可以的！”
——
离线v：【不好意思，今天更新不了，我发烧了，40度。】
第358章 我的纸片人老婆12
「沉沉：提前说一声，沈戾这个世界的性格是——
人前：我TM毁灭地球，社恐，但觉得苓苓是数据，不算人（？）
人后（也就是苓苓面前，和苓苓在一起后）：黏人，很黏人，比所有世界都黏人」
?
离线连续四天没有更新，读者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他们知道离线这人喜欢现写现发，有存稿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离线三天没有码字了。
干什么去了？
他们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会……沉迷在虚拟爱人的怀抱里无法自拔了吧？】
自从那天季茯苓和沈戾真正确定关系后，季茯苓发现了一件事。
沈戾，黏人。
非常的黏人，沈戾自己还不知道自己黏人。
黏人到什么程度？
早上七点，季茯苓被手机震动吵醒的，他眯着眼睛摸过手机，接通视频后，屏幕上是沈戾那张放大的脸，背景是他那张永远乱糟糟的床。
沈戾的眼睛明亮有神，小声道：“早安……苓苓。”
季茯苓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秒，把手机扣在床上，翻身继续睡。
之前是他吵沈戾，现在是沈戾吵他，他有点后悔了，早知道沈戾那么黏人，他就不该那么早和他表白。
没睡好，想哭。
“苓苓，我看见你睁眼了。”
季茯苓张开嘴巴，声音有点哑：“沈戾，现在几点？”
“七点二十。”
“……你平常不是睡到中午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沈戾理直气壮的声音：“你自己说的，不要熬夜，早睡早起身体好，现在我早起了，你也要早起。”
季茯苓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后悔道：“我现在后悔了，我撤回我以前的话。”
沈戾：“不行，苓苓。”
季茯苓：“我想哭。”
“不哭。”
“……”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
他当初为什么觉得沈戾难攻略，然后使尽手段撩他……
这人根本就是——
“苓苓，你在想什么？起床好不好？”
“……我在想怎么到你身边去把你揍一顿。”
沈戾那边传来一声低笑，声音透过手机传来，酥酥麻麻，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那你快点到我身边来～我给你揍好不好？”
季茯苓：“……”
坏了，这人还会撒娇。
——
中午的时候，季茯苓习惯拿本书看，看什么书不用管，是本好书就行。
屏幕那头，沈戾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眼神流连，想忽视都难。
季茯苓被他看的手抖，差点拿不住手中的书。
“沈戾，你四天没有更新了，你不码字吗？”
“码。”
沈戾面对季茯苓的时候，已经把脑子丢掉了，从未想过季茯苓为什么知道他四天没有码字。
“那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你想要的剧情和人物吗？”
“看着你也能写。”
季茯苓不信，调出沈戾电脑界面，看见文档上面只有一行字。
【季茯苓看的书叫什么，这本书长的真好看】
季茯苓：呵呵
他试图劝他迷途知返：“你这样不行，看着我什么都不做，效率很差。这样下去你不用吃饭了。”
沈戾坐直身体，季茯苓还以为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结果看到他拿起一个备用手机打开外卖软件，当着季茯苓的面下单了一份午饭，弄好后，丢掉手机继续看着他。
“好了，解决了。”
季茯苓张了张嘴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真的无言以对。
099看到这一幕，在系统空间里捂嘴笑。
老大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
季茯苓出去工作时才摆脱沈戾的视线，沈戾为此极其不满，他翻遍了游戏的角落，就是没有一个能给恋人开店当老板的功能。
“这个班一定要上吗？”
“也不是一定上。”
“那不去了好不好？”
“不行，我朋友等我呢。”
沈戾脸垮了，满脸的不开心。
“我六点就回来了，你把这几天欠大家的小说补回来好吗？我回来检查。”
沈戾更不开心了：“你怎么这样！”
季茯苓语气放缓，“我哪样了？这是你的工作啊宝宝，我回来给你带东西好不好？”
“真的？”沈戾眼睛一亮，随后想到什么，表情古怪起来，“等下，你怎么带？你从游戏带出来给我吗？还是电子礼物？”
季茯苓笑了笑，“我回来再说，记得小说哦，完不成任务，我就生气了。”
沈戾：“我保证完成任务！”
【您的恋人已离开房子，是否等待恋人回来？】
【是／否】
沈戾高高兴兴点了【是】。
我那么乖，苓苓一定喜欢死了。
沈戾看着空荡的房子，目光移到到电脑的文档上，上面只有一行字，他把手放在键盘上，删掉了那些字。
重新敲下：
【周荀晏，我看到了，你杀了我吧，我爱你。】
这一下午，沈戾都在更新，更的剧情是周荀晏放走的那个目击者，是当年疯狂喜欢周荀晏的一个女生。
女生没有把周荀晏的事情说出去，回来找周荀晏了。
周荀晏记得她，所以故意放走了她。他赌对了，女生也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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