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心中无语至极:这腐|败的禁闭站,没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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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主叶黎再也不肯见她。林安心叹, Omega是世界上最难哄的性别,又想到格缪不是这样。


    因为格缪是个性无能吧?


    假如格缪从分化以来就被人众星捧月,他的性格说不定也会变得像叶黎一样。


    “客人何必假设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呢?”


    林安从叶黎这里找不到出路,又打电话给格缪的时候,他这样同她说。


    “如果我不是个性无能,我遇到客人的时候,可能已经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诶?”


    这也太跳跃了吧。


    “到那时,客人大抵还会勾|引我,因为客人就是这样的坏女人,你会不顾我的大肚子○我。”


    “不要污蔑我啊!”


    “然后,我会哭喊着求你停下,告诉你我有丈夫或者妻子了,你这样对我是不好的。”


    “……”


    “客人就会说,你比我的伴侣更加有钱、也更加懂得○我,劝我和你离开。”


    “…………”


    “我拒绝,可是客人把我○得好爽,孕期的我又兴致高昂,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客人。”


    “别说啦,越说越变|态了!”


    “后来我的伴侣回来,她或者他发现我们的事情,把我赶出去,我没人要了,我以为客人会带我走。”


    “然后呢?”


    林安竟然忍不住关注后续的剧情。


    “然后,客人说不要我了,因为客人就是喜欢别人的东西,我不是别人的,就不要我了。”


    “乱说,我才不是那种人!”


    “是吗,客人的意思是,即使我是个已婚的、怀了他人孩子的男人,你也会要我?”


    “你这么问,我会怀疑,你现在是不是正和别人亲近,怀了别人的孩子。”


    “呵呵呵呵呵呵呵。”


    “……”


    “客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唯有你能够让我兴奋,至于孩子,我怀不上任何人的。”


    格缪的N|T|R幻想到此结束。


    林安颤抖着手,挂断电话,转而打给另一个Omega ,那个人要正常一点。


    “林安。”


    林末的声音平静得像百年内都不会有波动。


    林安同他说了她在禁闭站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然后问他有没有救D的方法。


    林末说:“没有。”


    林安说:“好吧。”


    她本来也不觉得他会比格缪更有办法,也许她打过来,只是还想讨论O男为何如此难哄的问题。


    林末迟疑着说:“我不知道。”


    林安问:“那你为什么就不需要我哄呢?”


    林末说:“因为你是我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他变聪明了,比起说出“妹妹”被她驳回去,还不如不把话说完。


    林安确实也没有办法和空气对线。


    “罢了,”林安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呢——”


    “嗯?”


    “发给‘妹妹’那种照片吗?好恶心啊,要不是当你是情人,我已经以乱|伦罪叫警察逮捕你了。”


    “……”


    林安趁林末还没有来得及措辞,立刻挂了电话。


    第203章


    周六,距离周日还有2个小时的夜晚,林安的心情跌到谷底,她没有想到叶黎真的那么狠心。


    而现在,即便叶黎松口, 医疗站的人也来不及过来了。


    D要死了。


    林安对于这个事实, 心里感到一种难消的歉疚, 因为她这几天○了D不止一次。


    唉。


    要是没有碰过他就好了,要是没有碰过他,她还可以安慰自己人都是要死的。


    可是碰过了, 事情的性质就改变了。


    他是她生命里的男人之一, 而除非分母大到一个程度, 她是难以忘掉每个分子的。


    也就是说, 为了提高分母, 自D死后,她得每天○三个以上新的男人才能抹除这种内疚。


    这怎么可能做到啊!


    林安抱头,郁闷,前往D的囚房。


    这里布置得一次比一次豪华,今日的已完全是临终关怀房的形态,陈准的恶趣味可见一斑。


    D却不太懂这里和过去的区别。


    他亦不懂得享受, 房间里的冰箱、美酒、游戏套装、高级刺身, 他一样也没有动过。


    林安来找他的时候,他就同过去一样,静静坐在旁边。


    “D。”


    她呼唤了他一声。


    他倏地站起,褐眸亮晶晶地看她,三步并两步奔到她的旁边,屈身,脸颊蹭她的脸。


    她察觉他的头发长长了一些。


    他快死了。


    他还在生长新的头发。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从她的脑际掠了过去, 并且令她的心情更加苦闷。


    她像是此刻才正式面对D快要死去的事实。


    这份死亡又让她想起他人。


    路易斯。


    他好像死了,又好像已经活过来了,谁知道?她只看见了一个背影。


    一个人,一个被她○过的男人,突然地死去,永远不是一件叫人好受的事。


    她可以接受他们离开,或者他们被她离开,但死亡是另一回事。


    “ D……”


    她再次呼唤她的豹子,将他按|在|地上,俯首,深闻他的信息素,继而有些暴力地扯|开他的衣衫。


    她|咬|他。


    就像口|欲|期的婴儿们那么做。


    她慢慢从这种行为里理解了婴儿的行动,它们的动机不是快乐,是恐惧。


    是对这个世界的紧张、不安,乃至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D要莫名其妙地死掉?


    都怪陈准。


    也怪叶黎,还怪卡莎,怪这座禁闭站腐败的制度,这里从根就坏掉了!


    D只是一个缩影——


    林安难以相信,她可以一边做这么低俗的事,一边在脑海里思考这种深刻的话题。


    政治家们也是这样的吗?


    林安胡思乱想,身体却反而兴致更起。


    她○起了,抵住D的,他在她的身|下难受蠕|动,她猜他想要了。


    ‘我们今天真的还要做吗? ’


    她坐起身,望着D ,拿眼神问道——他们只能这么沟通。


    D点点头。


    ‘可是你会死也。 ’


    林安又说,还是眼神,她不清楚D能不能明白这种事。


    D……懂了。


    林安是从他的眼泪里判断出来的这件事。


    “不哭,D。”


    林安温柔说道,低下头,细细吻掉他的泪水,然后,她引导他翻|过|身,给他。


    他们又做了。


    她又吃棒棒糖,并且身子颓废地靠着墙壁坐下,她眼望天花板,感觉自己是个没用的女人。


    我连我喜欢的Omega都保护不了。


    她无法接受这件事。


    她想要寻找办法,什么都好,她想要一个办法……她的手在口袋里翻来覆去,好像这样就能有办法似得。


    有了。


    她摸出来一样金色的东西,和它面面相觑。


    “真的假的,用这个吗?开玩笑吧。”


    她自言自语。


    而后,倏然间,她挺直腰背,将那东西高高举起。


    为什么不可以呢?她想。


    反正, D也要死了,为什么不能期待一下“奇迹”呢?她下了决定。


    “D,过来,我喂你吃一样东西。”


    林安将胶囊塞进D的嘴巴,她的手指就像他们初见时那样磨过他的牙、经过他的牙床。


    唾|液|沿着她的掌缘流下。


    林安面色凝重地注视着D ,感到他在吞|吐她的手指间将胶囊咽|进|喉咙。


    一瞬间,她有过后悔。


    她想要将东西从D的喉咙里抠出,她却只是想,没有行动。


    数分钟后,一切已经无可挽回,“奇迹”八成已经在他的胃里溶解。


    林安疲惫地走出囚房。


    外面站着叶黎和几排白袍的工作人员,她一眼认出他们来自医疗站。


    “你们……”


    林安张口,刚说了两个字便晕眩了,气的,绝望的,她感觉命运弄人。


    这是什么讽刺电影的结局啊!


    叶黎接住她半倒的身躯,贴住她的耳朵问:“安安,你怎么了?”


    林安觉得奇怪,他为什么又开始叫她安安了?可她没有力气问,她挨着他,不想说话。


    叶黎大抵是高兴的。


    他主动搂过她的腰,一只手抬起,挥了挥,叫医疗站的人进去。


    接着,他半抱着她,扶她去其他地方。


    去哪里呢?


    即使她再疲惫,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路上,叶黎一直在玩她|的|那|里。


    原来如此,到周日了。


    随他去吧。


    林安放弃主动也放弃挣扎,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应|召而来的Alpha,在资本的奴役下工作。


    爽吗?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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