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下注开始,她加注到“150万”,发牌机加注到“400万”,她犹豫几秒,选择跟注。


    中央翻出三张公共牌:黑桃7,黑桃A,方块K。


    林安的脸色更加难看。


    发牌机余光睨她,双手支着下巴,声音低沉:“ 600万。”


    林安低头,又看了眼底牌,指尖仿若有千斤重,半分钟后,她幅度很小地摇了下头。


    “我弃牌。”


    “明智的选择。”


    发牌机勾唇一笑,将中央的奖池筹码全部揽到自己那边。


    林安:1600万,发牌机:2400万。


    第二场游戏开始。


    轮到发牌机做庄家,一样数额的盲注阶段后,林安拿到她本场游戏的底牌:红桃K,红桃J。


    很好的高牌,且同一花色。


    林安笑了。


    这时,庄家发牌机加注到“200万”,林安马上宣布加注到“700万”。


    发牌机凝视了她几秒,抬眉,抛下手里的底牌,“我弃牌。”


    林安:1800万,发牌机:2200万。


    他们现在都是一胜一负,可谁已占据比赛的优势,一目了然。


    发牌机这样想。


    林安亦这样想,她注视着对手自信的表情,心中窃喜。


    真的那种。


    她刚刚露出的那些表情都是演给他看的啦。


    转折的一把来得非常迅速。


    林安的脸色像拿到了最差的牌,结果,河牌后,她推出了自己全部的筹码。


    “ALL-IN!”


    整整1400万。


    发牌机认定她在诈唬,冷笑一声,跟着她推出等量的筹码,“我跟。”


    奖池的筹码被推向2800万。


    摊牌。


    林安手里的两张牌和中央的牌合到一块,赫然构成同花顺的牌型。


    而他手里的是逊于她的三条……


    “哎呀,不好意思,这些我就统统笑纳啦!”


    林安大笑,将2800万的筹码抱到自己那边。


    发牌机蹙眉,神色略有不快,可整体还算平静,他毕竟还有1200万的筹码。


    他想,胜负还悬而未决。


    林安觉得已决。


    她赢定了。


    事实也是如此,接下来的数把,发牌机都输得凄惨。


    因为,德扑很多时候比的就是心理的博弈。


    尤其在双方资产相等的情况下,有时,谁演技更好,谁便更胜一筹。


    而演技,AI又是赢不了人类的,它们更擅长概率、统计学。


    假如发牌机有足够的时间来统计、分析林安的行为,他会赢的,但那是假如。


    “我,输了。”


    发牌机低下脑袋,丢掉手里最后的两张已经失去意义的底牌。


    林安怜惜地看着他。


    ‘别那么难过嘛,我来这里是来’爱’你的,又不是来欺负你的。 ’


    她准备这么说。


    可话未出口,发牌机竟已主动脱去衣服,自己躺到桌子上。


    林安诧然。


    发牌机仰视着看她,声音坚定:“愿赌服输。”


    林安愣了下,歪头,粲然一笑,“好呀,我喜欢你的愿赌服输。”


    ……


    林安玩得尽兴,发牌机脾气真好,不论她对他做什么,他都不吭声、不反对。


    因为他坚持愿赌服输。


    林安便也不同他客气,她一直将他的身体玩失控三次,才放过他。 t


    她希望他不要生她的气。


    因为,接下来,她还需要靠他来赢钱嘛。


    林安微笑走到发牌机所在的桌子旁,坐下,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肯定它会乖乖帮她。


    结果,没有。


    它不仅发给她超烂的牌(黑桃2,方块6),它发来的牌摸起来还都怪怪的。


    “为什么是湿的?”


    一旁的赌客说出她的心声。


    而林安与这位赌徒女士不同的是,她知道牌变成这样的原因。


    是她。


    她可能一不小心把AI玩坏了……


    林安匆匆结束赌局,抱头,惭愧离开。


    她问格缪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格缪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响起,且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她听不懂的话。


    “客人……把我……呜,我要坏掉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呵呵,客人……什么都不知道,客人……什么都不明白。”


    林安完全不懂格缪在说什么,只觉得他此刻的嗓音听起来分外性感,她咽了咽口水。


    “别这么说话,”她央求,“听得我都想要你了,又见不到你。”


    “真的吗,客人?可是客人已经和我亲近了哦。”


    “唉——”


    林安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话了,他肯定是睡着了,在说梦话吧。


    原来你也是会做这种梦的啊,格缪,恭喜你。


    林安发自内心地为他感到高兴。


    只是,她自己被勾起的欲|望还需要找人压下,果然,模拟游戏的杏爱是不够的。


    林安手撑额头,忍着难受,巡视周围,寻找猎物。


    不一会,她有了个目标。


    她只是瞥见男子黑发下的白肌、鼻梁,便已确定他就是她爱的那款。


    她追向他。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快缩近,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嗯,是个Omega。


    信息素是可乐……等等等等,怎么是你啊! ! !


    林安急刹车,预备掉头。


    男子却也已闻见她的气味,转身向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妹妹,我找到你了!”


    他太激动,连人称代词都弄错了。


    林安一脸尴尬地看他。


    林末顿了顿,目露歉意,“对不起,林安。”


    他的手依依不舍地从她的手上放开。


    林安回握住他的手。


    这是她出于本能的反应,因为她现在真的迫切需要一个男人来帮她降|火。


    她刚刚以为这是格缪勾起来的欲|望。


    她现在想起,今天是周一,她是Omega,她的情热期刚好就是这天。


    ‘唉,造化弄人啊! ’


    林安摇头,心里做作地感叹了一句,其实,她只花了一秒就调理好了。


    原本,她就不准备同他保持兄妹关系,他对她来说是个Omega,能○,仅此而已。


    遑论,她过去便○过他了,那就更没有必要犹豫啦!


    林安想罢,抬手缠上林末的腰间,他的腰细极了,只比温晚的宽一些,腹部还有薄薄的肌肉。


    嘿嘿,真好摸!


    林末微笑注视她,他如此迟钝,竟还以为这是个普通的拥抱。


    直到她的手抵达那里,他才意识到她行动的性质。


    他嗓音痛苦道:“我们……不可以这样。”


    林安说:“闭嘴。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吗,那你让我○○怎么啦?”


    林末听到她的这句话,身子僵住,情绪陡然激动:“你想起来了?”


    林安“啊”了一声,抬头看他,“我想起来什么?”


    林末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如同在她的眼底寻找什么,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


    “看来,还没有。”他自语。


    林安后知后觉,“你要是说记忆,我是想起来一点,但只有一点。”


    林末急忙问:“你想起来什么?”


    林安笑容灿烂,“我想起来我睡你的时候。我觉得我再睡你一次,还能想起来更多。”


    林末面朝她,表情无奈地笑了下。


    林安惊讶他还能笑得出来,他不会不明白,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吧?


    她心里暗笑一声,手向上攀。


    “林末,你知不知道,哪里,方便,我们,单独相处?”


    她每说几个字,就停一下,吻他,她想要吻的是他的嘴唇,却被他躲开,只吻到脸颊。


    她拧了下眉。


    她承认,他躲她确实有一套,他可能在这方面已经身经百战,她未必能够突袭成功。


    看来,她需要另想办法……


    林安眼珠转了一圈,蓦地,她低下脑袋,抱住面前的Omega。


    林末无措了一阵,迟疑着,手搭上她的后背。


    “你怎么了?”


    “哥哥。”


    “……”


    “我好难受啊,哥哥。”


    “…………”


    “我,呜,可能快死掉了,哥哥。”


    “………………”


    “你,会帮我的,对吗,哥哥?”


    林安假哭,抬起头,看林末,林末朝向她的黑眸里的光芒已尽数散尽。


    他像是已经失去意识,已任人宰割……


    林安窃喜,可她的手刚一与他触碰,他眼里的光芒便又回来,目光重新变得镇定。


    她沮丧,难道她今晚○不到这个男人了吗?


    唉,换个目标好了。


    她要走。


    林末却骤然以要将自己献上的气势,圈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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