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吧,我们好久好久没有做了。 ’


    Alpha青年不断用这种小狗般的眼神磨她。


    而她又向来抵挡不住诱惑。


    林安送别路迟的时候,时间已近早晨, 她困得想死,偏偏这天还没有结束。


    ……


    尤加早些时候发来消息说,他会在她的办公室里等她。


    她去了。


    她打开门,看见窝在沙发上、已然睡着的银发青年。


    她失笑,走过去,给他盖毯子,余光扫见他的领口露出的伤口,她停了停,转身去拿药品。


    药水冰凉,还会掀起刺痛,她尽可能小心,还是不小心惊动了他的睡眠。


    他醒了,睡眼惺忪地看向她,问:“林安,这是新型的做○方式吗?”


    “什么呀,我在给你上药。”


    “上药?”


    “是啊,你受伤了,你没有知觉吗?你下课的时候就该把你的伤口给我看了。”


    林安语带埋怨,她觉得现在给他上药已经晚了,搞不好还会留下疤痕。


    尤加听罢,神情困惑。


    他不懂,“林安,这只是一点很小、很小的伤口,你为什么要特意治疗它?”


    林安惊讶,“这还算小伤口,那什么是大伤口呀?”


    她指着他身上的淤青、他手臂的刮伤问道。


    尤加皱眉,进入思索,他使劲回想“大伤口”,灰眼睛里渐渐浮动出破碎的光芒。


    那些光芒宛如在说:好痛。


    林安蓦然记起他曾经告诉过她,他会特意吃下有毒的食物,并因此失去了味觉、嗅觉。


    这只是最严重的一次,可能还有无数次他没有说出口的痛苦,都被他默默忍耐了过去。


    他为什么要忍耐?


    林安不理解,只当这是天才与众不同的脑回路,而她所能做的是给他一个拥抱。


    就和上次一样。


    上次,她抱他,他问她:‘你是要和我做○吗? ’


    这次他不那么问了,他说:“林安,我知道,这是你表达友爱的方式。”


    林安说“对”。


    她告诉他:“尤加,以后你受伤了要记得告诉我。”


    “这么小的伤口也要说吗?”


    “嗯,伤口无论大小,都要好好地说出来,明白了吗,尤加?”


    “……唔。”尤加不明白。


    林安想了一会,补充:“我不和伤员做○,在伤口痊愈以前,我都不会再碰你了。”


    尤加:“!”


    林安:“现在明白了吗?”


    尤加咬唇,含泪点头,“明白了。”


    -


    林安的军校生活不知不觉度过了一个星期,她逐渐习惯了这里的日子。


    白天,她在办公室等待来做咨询的学生。


    夜晚,她可爱的两个Alpha男大交替地在她的房间里等她。


    她还是玩路迟比较多,因为尤加的伤口还没有痊愈,这是她对他的惩罚。


    路迟对此十分高兴,“您不喜欢他了吗?”


    他显然自那节战斗课起就发现了她和尤加的关系非同一般。


    林安不在这种问题上说谎,“我喜欢他。”


    路迟沮丧,“那我呢?”


    林安亲了亲他,说:“我更喜欢你。”


    这次就是谎言了。


    她哪里分得清,她更喜欢谁呢?喜欢是一件动态的事情嘛。


    说到路迟,就要说到顾奇枫,自从她掉马后,路迟不再阻止顾奇枫去见她了。


    这是出于他个人的坚持:‘我要和我的情敌公平竞争。 ’


    林安不理解,但支持,顾奇枫因而又来了她的办公室两次,她和他进展神速。


    她想,再“治疗”他两次,他就会变得比路迟还要弯。


    有的A就是这样,天赋异禀,比如尤加。


    路迟怎么都不愿相信,尤加是一个Alpha ,他太像Omega了,像到令他嫉妒。


    林安同路迟这周一的约会里,她觉察到,他在有意模仿尤加。


    他往身上喷了气味清爽的香水。


    她发现后,制止了他,告诉他“不用这么做”。


    “小迟的气味很好闻,我很喜欢。”


    她深闻着他身上的烟草香气,以Omega性别的角度,说出中肯的评价。


    路迟却不愿意相信。


    “我觉得我的气味攻击性太强了,长官。”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林安笑道,“我就喜欢○攻击性强盛的Alpha。”


    她说着再次将他压|到|身|下,逼迫他的身体承受她手里的东西。


    她近乎在强制○他。


    他却喜欢得不得了。


    “我喜欢您这样○我……嗯,我会觉得……哈,您,您是爱我的。”


    “难道我温柔地对待你,就不够爱你吗?”


    “我、我不知道……”


    路迟说到这里,流下眼泪。


    林安倾身,吻掉他的泪水,心想:这是缺乏安全感的眼泪。


    可这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他知道她和叶黎的事、和格缪的事、和顾奇枫的事……还有尤加,还有他的爷爷。


    而她会说:小迟,人还不止这些呢。


    想到这,她自己也觉得她好渣。


    于是,为了弥补,来到军校的第二个周五,她找到他,送给了他一份礼物。


    “希望你喜欢。”


    礼物是一张照片,照片是她过去答应过他的事情。


    那时,他对着简铄光脑里她的相片呼吸不畅,而她对他说,她会送给他一张。


    现在她送来了。


    他不清楚这是她什么时候拍下的,照片里,他们正亲昵地做着某种事情。


    他只看一眼,便禁不住离开原地,找了个封闭的地方,自我解决。


    他把他的手想象中她的手。


    闭目,一次次,一下下,将自己送到顶点。


    “喜欢您,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我喜欢您,长官……不,我爱您!”


    他倾吐出这句情感深沉的话语。


    他希求能够得到她同等程度的回应: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这是幻想。


    她不可能只喜欢他一个人。


    他回归现实,哭出声音,低下头,对着照片,再次动作,他试图拿行为麻痹情感。


    有用吗?


    他不知道,而等到三个小时过t去,他停下来,发现照片已经湿|烂不堪。


    夜晚,他红着脸把这件事告诉她。


    她爽朗地笑出声音,温柔说道:“没关系,我再送你一张。”


    他望了她一会,点头,说:“谢谢您。”


    他们抱到一起。


    她发现,这天晚上他比平时热情了许多,她想,是这份礼物填补了他的安全感。


    她错了。


    她送出去的礼物,所能达到的唯一的效果,就是令青年对她生出更深的占有欲。


    他只是此刻自己都还没有察觉……


    -


    军校的第三个星期,尤加看出林安工作轻松,把她拉来帮他在学校里的义卖工作。


    “是料理义卖,可我现在看到厨具就恶心,你帮帮我嘛,唐岸。”


    “看在你没有叫错名字的份上,我就勉强帮你一回吧。”


    林安慷慨答应,她也实在闲得无聊,那些学生过了新鲜劲后都不太来她的办公室倾诉了。


    只有顾奇枫常来常做。


    林安明明告诉他“你已经毕业”,他还是总找着借口过来。


    他喜欢的人到底是“林安”,还是“唐岸”啊?


    林安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不过,此男本就没有节操,看样子他也不是一心一意的人。


    不像路迟。


    她这几天觉得路迟有点过度粘人,他每晚都要过来找她。


    哪怕她这样告诉他:“小迟,尤加今天要来。”


    路迟也只是点头,说:“我知道,你们当我不在这里就好。”


    林安:“……”


    他们要怎么当他一个大活人不在这里啊! ! !


    到头来,她照顾完尤加还要照顾他,这么搞真的很累,像上班。


    相比之下,来帮尤加准备义卖活动算是一件轻松的差事了。


    要是尤加不说话就更好了。


    “不要指导我做菜,再指导你就自己来。”


    “可是我忍不住。”


    “那就把你的嘴巴封住。”


    林安说的是“比喻”,尤加只懂得读取字面意思,他当真找了根布条把自己的嘴巴封上。


    银发,灰眸,搭配封口的白色绷带……尤加有了种非人、奇诡的美丽。


    林安忍不住频频侧目看他,忘了调整火候,忘了颠勺,尤加在旁看得急死……终是自己上了。


    他做菜,她轻薄他,非常好,分工明确。


    菜做完,林安有幸第一个品尝,她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差点将整盘吃光。


    “太好吃了,我不能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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