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三嫂，你们想想怎么给它改一下，加点啥或是去点啥，适合你们穿的。”
女人对好看的衣服总是没有抵抗力，季兰芝跟李沐娘忍不住接下了这个活，开始了冥思苦想。
季兰欣也会时不时给她们画一些衣服图样，给她们提供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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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某家属院书房。
阿大进入房内，躬身道：“先生。”
老者没看进来的阿大，只道：“有消息了吗？”
“还是没有，不论是孩子还是一四，都不见踪影，和乌镇里我们的成员都被连根拔除，目前还不能知道苗头村具体发生了什么。”
老者沉默，片刻后突然发疯一般，猛地一挥手。
“哗啦。”
桌上的东西全都被扫落一地。
老者愤怒的嘶吼：“废物！废物！什么狗屁组织！全都是废物！”
阿大头垂的更低，一动不动。
半晌后，老者才平息了怒火，再次问道：“基地那个人呢？醒了没有？”
“还没有。”似乎知道老者并不满意这个答案，阿大继续道，“那人沉睡了十几年，基地医生说，他的身体机能几乎萎靡。
两年前才开始有恢复好转的迹象，最近他的身体机能恢复的不错，应该不久就能醒来了。”
“好，你通知基地那边，不管用什么方法，让他尽快清醒过来！”
“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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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书房。
霍绍川看向坐在对面的阮赫博：“查实了吗？”
阮赫博双拳紧握，压抑着内心的愤怒：“查了白血细胞跟血型，跟我的相似度很低，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孩子。”
“你妻子的反应呢？她知道这事了吗？”
阮赫博神情纠结，又有些困惑，沉默了好久才道：“我感觉，她有些奇怪。
生完孩子后，我就感觉到她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不是样貌，就是给我的感觉。
起初我以为女人生完孩子总归会有些不同，就没太在意。
但自从您告诉我孩子有问题之后，我就比较警惕起来，尤其是看见孩子的时候。
也因此，我注意到，我妻子她跟孩子的相处也很奇怪。
她看起来很关心照顾孩子，但我总感觉她对孩子有种不自然的疏离感，很细微，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所以我猜测，我妻子她，有问题。”
霍绍川看向阮赫博，问道：“你妻子，是齐老介绍的？”
“是。”
“好，我知道了，别轻举妄动，注意观察，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顿了下，霍绍川又道，“不用担心你孩子，她现在很安全。”
阮赫博忍不住问道：“她现在在哪，我能见见她吗？”
“等京市这边的事了了，时局稳定了，我再带你去见她。”
阮赫博知道，现在的京市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已经暗潮汹涌，这个<a href=https://.52shuku.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必然不会好过，所以也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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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苗头村这边，这个年下过得有滋有味。
出了正月，公社小学开学，地里的冬小麦也到了要施肥的时候。
大队长去公社领了化肥发放到各家，搭配农家肥，各家也都开始下地忙活起来。
追肥的追肥、除草的除草、翻地的翻地、播种的播种。
一直到四月，京市的动荡有了阶段性的成果。
京市某家属院，一队穿制服的军人严阵以待包围了这里。
院内书房，霍绍川坐在椅子上面对面看着对面太师椅上的老者。
老者丝毫不见慌张，声音不疾不徐：“你来了。”
霍绍川也很平静，似乎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真的是你，齐老，齐谭生。”
“我也没想到你能这么快找到我。不过，要是没有证据，你可带不走我。”
“为什么这么做？你是国家元老，当年也立下过汗马功劳，为什么却要在建国后，选择残害同胞，背叛国家的道路？”
“你也要给我扣一个背叛国家的帽子？枪毙我？”
“果然是因为你儿子吗？”
齐谭生听到这话才猛然瞪视着霍绍川，良久，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我儿子，我找了十几年的儿子！
我一直害怕他会被战争波及，被敌军害死，但他没有，他一直好好的活着，活到了战争结束。
但是，我还是没找到他，我还没找到他呢，他就被那些刽子手给害死了！
我儿子，他没被敌军残害，他却被他父亲那些同胞给害死了！
可笑！他们竟然枪决了他！
我儿子，他一定就在我身边出现过，很可能就在他们押他去刑场的路上，我还跟他擦肩而过了呢！
我还没认出我儿子呢，我还没认呢！
冷锋、阮梁哲、程茂年，他们都是害死我儿子的刽子手！
我也要让他们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不，我要他们尝尝自相残杀的滋味！”
有时候，人的执念，只在一瞬之间，心魔永固。
第117章
霍绍川等他发泄完，才淡淡开口：“他们没有冤枉你儿子，你儿子的确叛了国，做了对国家人民不利的事情。
冷锋牺牲前留下的情报完全真实，程茂年参与调查时也没有做过任何手脚，阮梁哲也在证实情况属实后，依法对叛国分子进行的枪决。
他们跟你，没有私仇。”
“呵。成王败寇，你跟他们是一伙的，自然帮他们说话。”
“我不知道白狐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义无反顾的背弃自己的战友，加入了组织。
但叛国就是叛国，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白狐？”齐谭生突然大笑起来，“对了，霍司令的女儿失踪九年了吧，如今还生死不知呢，霍司令感觉如何？”
“不劳齐老费心，雯雯已经获救了，现在很安全，白狐也被我们抓获了。”
“这不可能！”齐谭生怒目而视，“我明白了，是白狐把我供出来的吧，但是那又怎样，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可做不成证据！”
“白狐没有供出你来，她很狡诈，提供的信息真真假假。
不过，假供词也可以反着用，跟阮梁哲有关系，还是高层人员，这样身份的人经过仔细审查，其实并不多。”
“不多也有好几个，你怎么就认定是我了呢？”
“你是不是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何你派去苗头村的人屡屡失败，甚至连整个安阳县的组织网都被破获拔除？”
这话仿佛踩了齐谭生的痛脚，齐谭生脸色难看，嘀咕了一句：“还不是组织那些人太废物！”
霍绍川好心给他解惑：“不是那些人太废物，是你太小看季家。
程茂年那些子孙，他们一个比一个聪明厉害。
你派去企图挑拨离间的人，不过一眼就被他们识破。
之后还反利用挑拨离间的人引出了藏在幕后的组织成员。
那些人的据点也是他们找到并配合公安侦破的，对之后整个组织网的拔除立下了很大一功。
我们也因此查到了范祥，你以前的亲卫兵，他可还保留着你们一直往来的书信。”
齐谭生瞪大了双眼，满目不可置信，一张脸也如调色盘一样变颜变色。
最后终于气势一松，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张嘴喃喃道：“怎么会，就是因为他们，让我的计划一步都没成功，满盘皆输......”
齐谭生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看向霍绍川问道：“那阿大派出去那个手下？”
“对，你派去想换孩子的手下一四，也被季家人当场抓获，两个孩子都很平安。
程茂年还提供了信息，表示其中一个孩子可能是阮赫博的孩子。
我们经过调差，确认信息属实，有了警醒，阮赫博也发现了他的妻子何氏的异常。
何氏是你介绍给阮赫博的，我们调查了何氏的身份，她的身份没有问题。
只是，她的家人全都不在了，唯一能称得上远方亲戚的，就只有你了。
所以你选中了她，把她介绍给了阮赫博，在她生完孩子后，又让现在的何氏，换了孩子并替代了真正的何氏。”
齐谭生笑了，像是想通了一般，也不吝啬跟霍绍川对答起来：“没错。能查到这里，想来那个假何氏也被你们控制审问过了吧。
假何氏是组织给我创造出来了秘密武器，跟何氏简直一模一样，我都分不出来。
没想到，阮家那小子竟然能察觉她不是真何氏。”
尽管不太抱希望，霍绍川还是问了一句：“那真何氏呢？”
“已经没用的人，不需要存在了。”
霍绍川沉默了下，没有多说什么，继续问道：“你换孩子的目的是什么？单纯想让阮家的孩子在乡下，在季家受苦？”
“是也不是，我当然乐意看到他们互相伤害，自相残杀。
不过嘛，假何氏带着的那个孩子是个杀人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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