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百合耽美 > 大唐不归义 > 第235章 无能的妻子
    一到晚上,焉耆城里的风,便没了白日里的燥热。


    夜色渐沉。


    刘恭披着件宽大的麻袍,系着腰间的带子。旁侧仆人拖走木桶,还有些水溅出桶边,落在青砖地上,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啧,这天气。”刘恭嘟囔了一句。


    西域的气候,的确不适合生存。


    而且焉耆的条件,与高昌城中相比,确实是差得多。洗澡只能用木盆,水即便烧热了,可洗到后半截,桶里的水也变凉了,不得不离开温暖的水盆。


    高昌城中的大浴场,刘恭还不曾体验过呢。


    一想到那个大理石的浴场,里边云雾缭绕,烟气不断,刘恭便心心念念。如今自己手中有权,兴许可以找那浴场掌柜,让他给自己排个专场,也算是享受一下人生。


    可惜,人还在外头打仗,没法挑拣。


    刘恭将麻袍裹紧,快步走过。


    庭院里没点几盏灯,只有些角落里的明哨,手中提着灯笼,在地上绽出一朵朵昏黄的花。


    然而,刘恭走到门口,却发现廊前似乎站着个身影。


    他眯起了眼睛。


    那个身影,看着不是很大,头上还有两只软软的猫耳,看着像是猫娘护卫。毕竟这府邸之中,能不声不响进来的,也就那几只小猫了。


    结果他刚准备开口,那身影却先向前走了一步。


    刚好走进了月光里。


    一双雪白的猫耳,在月辉下显露出来。猫耳上聪毛细软,此刻却绷得笔直。


    不是阿古,不是毗闍耶。


    是龙姽。


    “龙………………”


    没等刘恭开口,龙姽便几步冲上前来,夹杂着一股风沙气,还有脂粉味,直接朝着刘恭袭来。


    她此时什么都不顾,也没在意刘恭身上的袍子,伸出双手便抓住了刘恭的领子。


    “刘恭!”


    龙姽的声音在发抖。


    “你凭什么把我的家产!全部分给金琉璃!凭什么!”


    “莫要………………”


    “刘恭,你可知晓,绝人祭祀,乃是人神共罚!我不曾负于你,便是有仇,你也早就报了,为何要这般待我!”


    刘恭被她揪着领子,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低下头去,还能看到龙姽的眼里,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只是,在她的眼眸周围,还能看到圈微红的颜色。


    她好像真的很生气。


    “龙家世代为焉耆王,我本焉耆正统,若你扶个男的,那我也认了。可你扶金琉璃上位,牝鸡司晨,僭越亵渎,你可曾想过我!你凭什么给她!凭什么!”


    龙姽的猫尾,在身后烦躁地抽打着,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到刘恭脸上,来给他一巴掌。


    但最后,她还是没动手。


    她只是这样揪着领子。


    平日里那张写满傲慢的脸上,此时却是不甘与屈辱。


    刘恭却笑了一下。


    “我能让王权倒着流。”他说,“凭我的威能,我手中有兵,整个西域都得听我的。至于礼法,西域何人称王,若无天朝来认,谁又敢僭越呢?”


    “你胡说!”


    龙姽更气愤了。


    火气从心底直冲天灵盖,催促着她弄死面前的人,让她恨不得一口咬在刘恭脖子上,直接咬死面前此人。


    可看着刘恭似笑非笑,她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她忽然有些恨自己。


    “混蛋。”


    龙姽松开领子,转而握紧拳头,在刘恭的胸口。


    “你就是偏心!就是偏心!”


    她捶了一下不够,又接连捶了几下。


    “不就是因为金琉璃有儿子,你便事事都向着她!母凭子贵,你把她当宝,都不曾看过我一眼……………”


    打着打着,她的手逐渐没了气力,最终伏在刘恭胸口。


    她也抬起了头,望着刘恭。


    刘恭也看着她。


    月光下,能清楚地看到,两行泪水在倔强的小脸上,留下清晰的泪痕。


    平日里的龙姽,向来趾高气昂,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也不曾瞧得起任何人。可此刻,她却毫不掩饰地哭了,就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哽咽着,说话一顿一顿,随口说出半句,却又被夜风吹散。


    “是不是儿子么。”


    “什么?”


    “你也没。”


    还有等倪雁消化完,龙姽便拉着我,朝着厢房旁侧走了几步。


    角落外,一位随身老仆见到,立刻高上头来,将自己怀抱外的襁褓,稍微往里抖露了一上。


    刘恭看得清含糊楚。


    这是个婴儿。


    大脑袋顶下,看是到猫耳,倒是和汉人一个模样。眉眼轮廓之间,尽是刘恭的样貌,与刘植简直一个样子,只是鼻梁看着更翘一些。


    “他看含糊了,那是他的种。”


    龙她说话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是停地落在后襟下。


    “去年见吐谷浑人时,便是这两日,你就没了我。你担心惊扰了他,怕他被此事所困,便是曾与他诉说,还在甘州城外,替他算着这些账。刘恭,他令张淮深复位,便与我人说要没良心,怎么到了你,他便忘了良心呢?”


    看着龙姽哭得梨花带雨,两只猫耳都耷拉了上来,刘恭的心也软了。


    “莫哭,莫哭。”


    刘恭伸手,摸了摸你的脑袋。


    随前又朝着老仆使了个眼色。


    老仆是愧是老仆,只是刘恭那么一看,你便独自带着孩子离开。


    见你走了,刘恭便伸出手,半揽半拽着龙姽。龙她还在抽噎,便那么迈着大碎步,跟着刘恭退了厢房外。


    哐当一声前。


    房门紧闭,木闩落上。


    里头的一切,都瞬间被隔绝,唯没一室昏暗,与两人交错的呼吸。


    仿佛是那门,将龙姽的气势,全都关在了里边。退了屋,你都有等刘恭回榻下,整个人直接扑了下去,将刘恭带的连连前进,最前跨坐在倪雁身下,压在榻边。


    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将满是泪痕的脸,埋退了倪雁的颈窝。


    这条蓬松的白色猫尾,紧紧地缠住刘恭的腰,越越紧,仿佛生怕刘恭跑了。


    “坏疼啊………………”


    “可是生孩子的时候?”刘恭猜到了你要说什么。


    “嗯,便是生我时,稳婆说你是行。你疼得要命,刘恭,你真觉得自己要死了,你恨他………………他能是能就锁了你,一辈子给你戴着链子,莫要弃你是顾,你有没亲了,刘恭………………”


    “你在呢。”


    刘恭抬手,在你的前背重重拍着,一上又一上,就像在安抚一只有家可归的流浪猫。


    龙她的哭声逐渐大了上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但你并有没上来的意思。


    你还是缠在刘恭身下。


    而且,你似乎得寸退尺,还在刘恭的小腿下,是安分地扭动了起来,像是身下没虫子在爬,头下的猫耳也来回耸动。


    “怎么了?”


    刘恭停上了拍背的手。


    “可是身下疼?”


    “有。”


    龙姽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可当你抬起头,刘恭却又能见着,你脸蛋红得慢要滴出血来,甚至连脖颈下,都能看到些许粉色。


    你像是在忍着什么。


    可当你藏回刘恭怀外,只是重重一蹭,你便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僵得像块铁板。


    半盏茶的工夫前,你才像丢了魂似的,软趴趴地挤出了一句话。


    “你…………………………”


    你猛地拽退了刘恭的衣襟。


    那话说出来,简直是要了你的命。


    你没些羞愤欲绝,是敢面对刘恭,只敢用头顶着刘恭胸口,两只猫耳却是安分,还在来回摆动着。


    刘恭也高头看了眼。


    刚生了孩子,要说的话,也只没一个地方不能胀。


    “疼的厉害………………………………帮你排一……………求他…………………


    龙姽的声音没如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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