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你也觉得!


    不过话说回来李洙赫前辈想问什么来着?一年前做过什么?


    而且他的身形……总觉得有点眼熟?


    在哪里见过来着?


    你看过的电影里?还是半夜睡不着在宿舍欣赏男模走秀?


    不记得了……


    崔西问:“小姐,要等吗?”


    “嗯,前辈估计会回来亲自解释的。”


    卸妆不急于一时,你掏出手机,进入KKT。


    首映礼开始前,徐英浩发来消息。


    Johnny:我也到练习室了。


    还真是努力。


    Jane:[蝴蝶兰.jpg]


    他秒回。


    Johnny:好看。


    当然啦。


    你切到另一个窗口。


    Jane:欧巴快来恭喜我


    JHyun:晕今天是臭屁小孩吗


    Jane:不行吗?


    JHyun:仅此一天


    JHyun:恭喜呀,毓真


    回个蹦蹦跳跳的兔子,再切。


    Se Hun:刷到评价了,大获成功,wuli毓真做得好~[摸头.gif]


    Jane:(*^▽^*)


    Jane:欧巴,韩国上映会看的吧


    Se Hun:内,一定会支持的,也会提醒哥哥们去看的 Se Hun:放心吧 很好!票房加十二!


    Taeyong :又不回在铉吗?


    啊啊啊啊这哥怎么回事!


    Jane:0.0刚有人来休息室拜访了


    Taeyong:现在呢


    Jane :不是在跟泰镕欧巴聊天吗?


    Taeyong:我不重要


    你熟练地发去哭诉。


    JaT为什么这么说,绝对不是的!


    Jane :难道……我在泰镕欧巴心里也不重要吗?


    Taeyong:…………


    Taeyong:阿拉索,不该说的


    *


    “洙赫!”


    消防通道里烟味混着灰尘气息,权至龙像只被掐了触角的蚂蚁般焦灼打转:“你不是十七八岁荷尔蒙上头的毛头小子了,怎么能因为一场荒唐的梦就去问毓真那样的话?”


    “那孩子才十五岁——十五!你听见没有!”


    “我知道!”


    李李洙赫下颌绷成一道锋利的线,他也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精心打理的发型顿时溃不成军,露出罕见的狼狈。


    “我查过她的资料……可那梦太真了,真得就像切切实实发生过一样!我的身体、眼睛和心灵全部记得所有感受!”


    “对了!”李洙赫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底骤然迸出一簇偏执的火光:“她身上有胎记!胎记!她后腰往下的位置——”


    “呀!李洙赫!”权至龙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奶音劈成尖锐的气声:“你他妈疯了?!这种话出口就是性/骚/扰!够你上三个月社会版头条!”


    他一步踏前,指尖几乎戳到对方衬衫领口,又硬生生收住。


    顶级Rapper的快嘴连环输出:“洙赫,因为我们是亲故,所以我现在还没替你拨打报/警/热线!毓真那孩子只是年纪小,不是没脑子!人际交往那点安全距离她比谁都清楚!你信不信这话刚飘出去,下一秒她就能用防狼喷雾教你做人?”


    权至龙边叹边摇头:“真到那一步,你别指望我去捞你,或者是替你从中斡旋说和。我丢不起这人。”


    说出去谁信啊!前女友是金敏喜的李洙赫忽然调转喜好,疯狂痴迷着少女演员!


    李毓真再漂亮!也!只!有!十!五!岁!


    他们俩可是88年生的,大了人家足足十二岁!


    空气凝固成沉重的铁块,沉沉压在心口。


    李洙赫胸腔剧烈起伏着,仿佛有头困兽在撞击牢笼。


    那点烧灼理智的妄念在好友警告的目光中寸寸碎裂,最终只剩下灰烬般的疲惫。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汹涌的潮水已经退去。


    “……明白了。”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我不会再问。”


    “也不准去见毓真。”


    “……好,不见。”


    “不准打听她的人际关系。”


    “……”


    “呀!李洙赫!人家小女生谈恋爱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李洙赫抬手用力按压眉心,咬着牙根给出承诺,“不打听。”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权至龙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半分。他了解李洙赫,这看似谦和从容的男人骨子里带着说一不二的执拗,但承诺过的事,从来掷地有声。


    “说真的,金敏喜都没让你这么疯过。”有个疑问在权至龙喉咙口滚了又滚,不吐不快:“金敏喜诶!那可是!大韩民国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我们毓真是很漂亮,可她长大跟金敏喜前辈应该完全是两个风格吧?怎么就把你迷成这样了?”


    两种风格?


    错了,李毓真不能用风格定义。


    他还记得洗净铅华的女人仰躺在他墨蓝色的床单上,通体如玉,未经雕琢的美。肤质滑嫩,每次触摸,都像是抚摸到了一片轻柔的羽毛,在他指腹震颤。


    闭眼轻喘时,肤色又红润如桃,轻盈不/堪/一摸,便/破/开桃/皮,桃/汁自指/根滴落。


    蓝眸涟涟水光,让他觉得自己已完全跌落海里,任由她的呼吸和触摸渗透肌肤,一直将他淹没。


    不仅是身体交/缠的触感,更是她睥睨的姿态——那种理所当然享受一切供奉的眼神,像妖精吮吸人类精魂般从容。


    李洙赫越是回忆,那些细节就越发清晰刻骨。


    “是妖精……”


    李洙赫哑声说。


    也许他这辈子注定逃不过为灵魂具备艳光的美人摄去心魂。


    梦中的女人便是这样。美色蛊惑也好,幻觉作祟也罢,他李洙赫认栽。


    权至龙无力地往墙上一靠,嘴里叽叽咕咕:“是啊,不是妖精的话,你怎么会疯呢?哎一古,这世界真是疯狂啊,爱上一个人全靠做梦就够了。”


    无论权至龙怎么骂他疯魔,李洙赫心里那杆秤已经歪向了李毓真。


    “作为亲故,我也给你个提醒。”李洙赫抬起眼,目光像穿过浓雾的灯塔:“别离她太近,你抵抗不住她的魅力……”


    “你以为我是你吗?”权至龙没好气地嗤笑:“那孩子也算我看着踏入圈子里的。”


    话音落在空荡的楼梯间里,激起一缕微妙的回响。


    权至龙嘴上说得笃定,心里却莫名打了个突。他瞥了眼李洙赫——亲故站在阴影交界处,半边脸浸在光里,半边脸藏在暗中,像尊被撕成两半的雕塑。


    权至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这一切归咎于好友的疯魔传染。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却没点,含糊不清地嘟囔:“行了,赶紧醒醒吧你。”


    李洙赫转过身,背脊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沉,像是要把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彻底碾碎在脚下。


    只是无人看见,他攥紧的掌心被指甲掐出深痕。


    那晚的梦不是假的。


    他比谁都清楚。


    他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但有些界限,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注定不能跨过去。


    那就这样吧。


    他把那个十五岁的李毓真,连同所有荒诞离奇的梦境,一起锁进了最深的囚笼。


    权至龙喊他:“去哪?”


    “先回去。”李洙赫握住消防门把手,沉声道:“不能相见,我总可以逃走。”


    这哥的文艺病又犯了。


    权至龙一抹脸:“行,你先回车上,我去跟她打个招呼,马上就来。”


    休息室的门再度被敲响。


    权至龙探进来一颗脑袋:“喔,毓真,你还在。”


    送走折返回来,替李洙赫道歉的权至龙,又等了十来分钟,确保不会碰上他们,你这才戴好帽子口罩,跟崔西走到东宝TOHO的停车场。


    首映礼结束已近一小时,大部分观众和粉丝应该早已散去。不能用[障目叶] ,那样崔西也会找不到你的。


    “毓真!”


    你闻声回头,柱子后小跑出来四个女生。


    你惊喜地认出了她们,制止了想阻挡她们的崔西。


    “是抽中我生日那个座次的中国欧尼!”


    她们没办法完全听懂你的话,但善意不需要语言来传递。


    崔·经纪人·兼任翻译·西:……是吗?


    喜出望外的陈雯雯差点掉下眼泪,她心存侥幸特意选了那个座位,万万没想到被抽中,而且你不光记住了这件事,还记得她这个人。


    [毓、毓真你好!还好等到你了……]


    陈雯雯激动地语无伦次,努力解释着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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