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玩家与同伴们
白羚鹿再一次回到了游戏。
他第一反应是先去白鸟泽里看看。
当时他下线的时候才刚上三年级，再过两个月就是IH县大赛预选。
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接过他排球队长身份的五色工有没有在好好工作，带领白鸟泽再度赢得冠军？
白羚鹿回到了白鸟泽里。
他还是老一套的不羁穿搭。
白鞋，运动短裤，印有‘排球君王’几个大字的T恤。
白鸟泽的门卫刚刚午睡醒来，他有些迷糊，在白羚鹿理所当然的要求下，他打开了学校大门。
白鸟泽门卫：“……？”
这位大叔瞪大了眼睛。
等等，刚才是谁走进去了？！
白羚鹿，从白鸟泽内走出的顶级天才，以十五岁稚龄参加奥运的排球圣手，对方的光辉履历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而这样的家伙，在一四年年初的时候人间蒸发，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再往后，就是整整四年的空白。
门卫大叔也曾为这位失踪的天才唏嘘，而此刻，天才本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断墨的奇迹似乎要在这世间重新绘制全新的画卷。
*
白羚鹿赶到了排球社团的体育馆。
他拉开大门，里面全都是不认识的陌生npc。
白羚鹿没能找到熟悉的妹妹头身影。
白羚鹿有些疑惑，他随手拉住了一名路过的白鸟泽球员，询问现在是什么时间。
路人npc：“现在是下午一点十三分。”
白羚鹿：“我问的是今年是几几年！”
路人npc：“？”
路人npc哈哈一笑：“老兄，你穿越了？还是重生了？”
白羚鹿眉头一皱，觉得这个npc真不听话，伟大的玩家屈尊降贵询问他时间，不快点回答玩家也就算了，这说的又是什么鬼？
因为来到了白鸟泽，这里被玩家默认为是自己的地盘，玩家圈地为王，在自家地盘自然格外嚣张跋扈，他正打算小发雷霆一番，没想到路人npc很快就回答了白羚鹿的询问。
路人npc：“今年是2018年。”
白羚鹿的嚣张气焰顿时熄灭了，他老老实实的道谢：“谢谢你。”
路人npc微笑：“不客气。”
白羚鹿盯着路人npc看了几眼，在白鸟泽新手村，他能够看到所有人的人物面板。
白羚鹿精准的叫住了路人npc的名字：“竹内凉太。”
竹内惊讶：“你认识我？”
白羚鹿答非所问：“竹内凉太，感谢你的回答，我要报答你。”
竹内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只是回答一下时间而已，顺嘴的事情，不用报答！”
白羚鹿不管，他一定要报答：“我打算用排球来报答你，我们打一场吧！”
竹内傻眼：“诶？”
竹内的第一反应：“你也会打排球？”
白羚鹿骄傲：“当然！我超级强！若利都不是我的对手！小小光来也是我的手下败将，区区圣臣更是信手拈来——”
谈论起玩家当年的光辉事迹，那必然是能够滔滔不绝的诉说三天三夜都不带停歇的。
没办法，玩家就是如此优秀，获得的各色奖章奖杯能够从日本摆摊到法国巴黎。
但竹内却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
没办法，现在的年轻后辈都是听着牛岛若利，佐久早等人的光辉事迹长大，而玩家的光辉事迹早在四五年前断代，现在的人们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也是正常。
确实已经过去了很久。
竹内语气微扬：“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们就试试？我们打3v3？我喊两个我队内的成员来充当你的队友。”
玩家点点头，只身一人闯入陌生排球队伍里，直接征用对方的球员进行踢馆，这种事情玩家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熟悉流程了。
竹内是白鸟泽的现任队长，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学员们，大家正在各处闲散地做训练，似乎并不认真，那么打断也无所谓。
竹内喊了四个人过来，分了玩家两人。
三人一组面对面在球网两侧站好。
围观的白鸟泽学员们有些不明所以。
学员们窃窃私语。
“竹内学长这是和谁在说话？”
“怎么就突然开始战斗了？那个红头发的是谁？”
“有人来踢馆了？”
“诶？这人好像有些面熟……”
“其实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我们白鸟泽的人总是会把打排球说成战斗？这很中二……”
“这是前辈们留下来的传统啦……谁流传下来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大家都已经习惯这么说了……”
玩家的每一次登场都伴随着众人的瞩目和探讨，玩家已然很习惯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了，他完全没有被周边的白鸟泽学员们影响到，迅速进入了状态。
学生裁判判定，率先发球的一方是白羚鹿一方。
原先白羚鹿这边的两位白鸟泽学员还想要发球，但白羚鹿强势的站在了发球位，两位学员也只好作罢。
“怎么这么嚣张，竹内学长接球可是很厉害的，他能行吗……”
“谁知道呢，个子倒是很高，也不知道排球打得怎么样……”
学员们小声嘀咕，但也没有违背白羚鹿的意愿，而是乖乖听话站在了其他位置。
毕竟踢馆的主体人物是白羚鹿，不是他们。
学生裁判吹哨，白羚鹿深呼吸一口气，手中的排球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啊。
白羚鹿眼神锐利，无神的蓝色双瞳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直直看向对面。
站在球网对面的竹内似有所感。
白羚鹿掂了掂排球，随后抛球，助跑，起跳，挥动手臂！
一记经典的压线重扣跳发！
“砰——！！！”
那一球擦过竹内的面颊重重落在地上。
面颊火辣辣的疼，竹内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刚才那一球力道这么大，必然是出界的。
竹内高呼：“出界！！”
学生裁判却道：“排球君王得分！”
竹内不敢置信，可那一球的确是落在界内，压线的白痕还残留在地面。
众人也发出一阵惊呼。
风评刹那间逆转。
“这个红头发的好强！”
“呜哇，这种发球都能够不出界？”
“但是排球君王这个称呼，是不是有些太嚣张了……”
“可是田中（学生裁判）也不知道那个红头发叫什么啊，他衣服上写着排球君王这个花名，只能稍微代称一下了呗。”
“可是，排球君王这个称呼明明是那个人的专属名称……”
“哪个人？”
玩家并不在意竹内等人对他的轻视，体育竞技总归还是以实力证明，谁的拳头大，打一场不就知道了？
而且玩家的这个号可是高等级，能力参数满级的号，当年养号有多辛苦，现在老登杀穿新手村就有多爽。
白羚鹿竖着食指让排球在指尖转圈圈。
白羚鹿歪头：“再来一球？”
竹内沉下脸：“再来！”
又一球。
这一回玩家选择发一击跳飘球。
但与此同时玩家的发球动作和先前完全一模一样。
想要接起飘球要往前接，想要接起压线跳发则是要往后走，竹内被玩家的动作骗到，往后走了几步，完全和球错开了，看起来简直和躲避球一样滑稽。
边上的学员们又是一阵惊呼。
“是二刀流！！”
“天啊，这种事情就连今年年初刚毕业的三年级学长也做不到吧？”
“等等，这个二刀流，不对，多刀流怎么这么眼熟……”
某学员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又仔细辨认了白羚鹿的脸，随后学员肉眼可见的激动了起来，他火速拿出了手机，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记几年前热度极高的视频。
视频里，各国国旗飘动，解说员有着一口标准的伦敦腔，此刻正激动的高喊着什么。
这是一二年伦敦奥运会的部分实况切片。
屏幕里再度发球得分的多刀流红发六号漫不经心的竖起食指转动手中的排球，他微微仰起头，向对面球网的外国球员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随后做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对面球队的成员面色变得难看。
同球队的其他成年男性意识到了什么，他们将视线投向了发球位的红发少年，随后不约而同露出了或无奈或宠溺的笑。
甚至有人先是露出一副没招了的神情，摊手耸肩摇头，随后立刻和红发六号站在统一战线用通用语挑衅对面的球队成员。
红发少年的身姿优美，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新月，动态感十足。
随后，又是一记发球得分！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几秒之内。
日本队再度得分！！
分数0:10，直接破两位数。
下面的字幕实时滚动。
[天啊！这位来自日本的超级新星又一次攻克了难关！！上帝亲吻了他的指尖，使他在排球竞技上一往无前！]
[排球界迎来了它年轻的君王！！今天以后，他的名字将会响彻世界！]
[他的名字就是——]
“白羚鹿！！”
有人在身后喊了白羚鹿的名字。
那道声音有些惊讶，疑惑，颤抖，带着点不确定。
随后又软着嗓音犹犹豫豫的重复了一遍。
“是……羚鹿吗？”
站在赛场上的白羚鹿转头，和齐藤明对上视线。
齐藤明颤抖嘴唇，他的眼眶有些湿润，脑袋上冒出了哭哭的表情包。
玩家睁大了眼睛。
哦！这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和白羚鹿在公测里感受到的完全不一样，就像是不同的平行世界，哪怕再怎么相似，白羚鹿的根也不在那里，公测世界带给白羚鹿的感觉是很悬浮的。
而现在不同。
落叶归根，伟大的玩家堂堂归来！！
白羚鹿得意的仰起脑袋：“没错！就是我！我回来了！”
齐藤明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大跨步走上前，给了白羚鹿一个大大的拥抱。
齐藤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
时隔四年，再度看见白羚鹿，齐藤明自然内心激动。
俗话说，爱哭的孩子有糖吃，白羚鹿就是那种爱哭的孩子，具体表现为力大无穷（经常失手破坏公物），听不懂人话，我行我素，经常做出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骚操作，让齐藤明头痛不已。
不过白羚鹿也有好的一面，比如说格外有集体荣誉感，维护白鸟泽的所有人，就像是维护自己的眼珠子一样认真。
这样的白羚鹿让人又爱又恨，经常让人哭笑不得。
因为总是帮白羚鹿擦屁股，齐藤明对白羚鹿的关注自然而然的就多了，他看待白羚鹿，就像是看待自己家族的小辈一样。
白鸟泽的其他人也是。
鹫匠教练经常念叨白羚鹿，就像是念叨自家孩子。
牛岛几人也经常提起白羚鹿，语气间带着‘那还能咋办，都是自家兄弟，那就多担待点’的自觉。
所以在白羚鹿一声招呼不打便直接离开白鸟泽这件事，大家都是没有料到的。
齐藤明在当年也是个激进派，他设想白羚鹿很有可能在某个地方晕倒，当场报了警，不过后来证明这是个乌龙事件。
那位耀眼无比的天骄自此断崖式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就连他们这些亲友也联系不上对方，给白羚鹿发送的邮件全都石沉大海。
齐藤明曾经想过，若是自己未来有一天能够再见白羚鹿，那必然是要臭骂一顿对方，诉说自己这些年以来的担忧，询问对方这些年到底去哪里鬼混了？！
但眼下真的见到了白羚鹿之后，齐藤明反倒是完全忘记了这些。
他的内心松快，在白羚鹿迅速解决完手头上的战局后，他把白羚鹿招到自己面前，颇有些高兴上下打量白羚鹿现状。
还是和以前一样高大，强壮，天生的娃娃脸，岁月似乎没有在对方身上留下半点刻痕。
“臭小子！你这些年到底去哪里鬼混了？！这么多年没有音讯，现在居然还敢回来？！”
身后传来了鹫匠教练愤怒的声音。
齐藤明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吐露了内心的声音。
一回头，齐藤明看见鹫匠教练随手抄起了边上的扫帚，就往这边冲。
白羚鹿又是眼前一亮！
哦哦哦！这是那个吧！神庙逃亡！
玩家知道的！这是玩家之前经常和npc们一起玩的小游戏，没有什么用处，但是花里胡哨的很有趣！
真是久违了啊！
但怀念往昔是一回事，真的被打到又是另一回事。
当年玩家扛着及川彻被整个青城追杀都成功逃脱了，小小鹫匠老头就更不可能追到玩家。
哼哼，玩家的丝滑走位可是职业级别的！这种你追我逃的小游戏，玩家最擅长了！
白鸟泽球员们紧张的看着这边的动静，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小话。
“啊啊啊！鹫匠总教练为什么要追着白羚鹿前辈打？那可是白羚鹿啊！！那个十五岁参加奥运的天才，鹫匠总教练怎么舍得打他！”
“可恶啊，那可是活着的国宝啊，别打了鹫匠教练，我看着都心疼！”
众人发出了捶胸顿足的声音，随后在发现鹫匠教练其实根本追不上白羚鹿，一直被白羚鹿满体育馆溜着团团转之后，也就不再担心。
他们转而热烈聊起了别的事情。
“能不能找白羚鹿学长要个签名？我哥哥超级崇拜他，当初是他的粉丝！”
“肯定可以的，他也是白鸟泽毕业的，我们是他的学弟，四舍五入就是他的兄弟！自家兄弟要个签名有什么难的？”
“哦！有道理！”
“但是谁去要？”
此话一出，大家就又都不说话了。
无人敢和白羚鹿一起分担鹫匠教练的怒火，对不住了，白羚鹿学长，您是活着的国宝，鹫匠总教练打您到底有分寸，但是如果他们这群不长眼的路人甲上去，那可就要遭老罪了。
所以，这一份来自总教练的关爱，还是由您自己承担吧。
*
后来白羚鹿和教练们坐着聊了聊。
当年玩家被迫下线这档子事情在游戏里看来就是玩家突然转学了，邮箱也不回复，整个人直接销声匿迹了。
听起来也很合理，玩家就这样接受自己被游戏世界补全的故事背景。
“你回来这个消息有告诉牛岛他们吗？”齐藤明询问。
白羚鹿摇头：“没有，我一回来，就来白鸟泽找你们了。”
白羚鹿打补丁：“我当年不得不离开，走得匆忙，之后不在国内，我无法联系到你们，只能等待，现在等待结束，我回来，这一次我就不走了。”
其实是不在这个星球，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玩家确实是外星人。
不过这些都不需要和npc们说了。
白羚鹿眼神很亮：“我会一直留在这里。”
鹫匠教练安静的听着，听到最后，他笑了一下，“留在国内好，我能经常看到你们，也有个念想。”
“羚鹿，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白羚鹿：“加入俱乐部，重新回去打职业。”
鹫匠教练点点头，对此并不意外，也不质疑白羚鹿的能力。
只要白羚鹿想要，俱乐部的邀请函自然会像是雪花一样飘向他的这位学生。
但对待具体的俱乐部，鹫匠教练觉得自己得和白羚鹿好好聊一聊。
白羚鹿之前不在国内，或许并不太清楚国内这些俱乐部的好坏。
他身为教练，自然要帮衬一二，先让自家学生在质量不错的俱乐部里练练手，找回比赛打球的手感。
鹫匠教练：“目前国内不错的俱乐部有阿德勒斯(AD)，黑狼(BJ)，绿火箭(GR)……你可以看看他们过往的比赛回放，选择你更倾向的球风的队伍。”
白羚鹿：“教练，我已经有选择了。”
见白羚鹿如此笃定，鹫匠教练轻轻挑眉，边上旁听的齐藤明身体前倾，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是哪一所俱乐部呢？”
在问出这样的问题的时候，鹫匠教练其实内心有所预期。
或许是AD，毕竟他最得意的学生之一，牛岛若利在那里。
羚鹿这孩子当年和若利关系很好，说不定早就想好要加入AD给若利一个惊喜。
也有可能是GR，五色工在那里，羚鹿和工是同班同学，关系也很不错。
然后他们听到白羚鹿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教练，我要去BJ。”
这分明是早就算计好的了。
教练们：“……”
哦，看来这对于牛岛和五色来说，的确是一个‘惊喜’了。
*
最先发现白羚鹿回归，不是白羚鹿以前的这些好友兄弟，而是一个娱乐频道的新闻小报。
#十五岁奥运天才回归！日本男排将迎来他最严厉的父亲——#
十五岁奥运天才？除了当年五六年以前的那个叫做白羚鹿的天才排球手，还有第二个十五岁的天才？
标题实在劲爆，就算是对体育竞技再怎么不感兴趣的人，都高低得停下脚步看上两眼。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无良记者和白羚鹿之间的采访报道。
Q：请问白羚鹿选手，您在情感方面喜欢什么风格的呢？
正在阅览这份报纸的日向翔阳语气不满：“啊？这个记者好不专业诶，这问的问题完全和排球没有半点关系嘛！”
更衣室内，日向不满的嘀咕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翔阳，你在看什么呢？”一边的宫侑三两下换好了运动服随后凑过来。
宫侑在看清楚报纸上的红发青年后，嘴巴一下子长大了。
宫侑发出了一声惊喜的怪叫：“哦！”
宫侑发出的怪动静吸引了不远处的佐久早，黑发青年有些嫌弃地扯扯嘴角，语气熟稔：“叫什么呢宫，听起来像是山林里的猴子。”
宫侑挥挥手，眼睛掉在日向手里的报纸上舍不得离开，宫侑：“你自己过来看！”
佐久早换上运动服，他关上了柜门，慢悠悠走过来凑近了一看。
佐久早微微睁大了眼：“……啊！”
这边接二连三的怪动静又把那边系鞋带的木兔给吸引过来了。
木兔热情洋溢，他直觉有什么好东西，于是蹭蹭蹭冲到了几人边上。
明暗看着咋咋呼呼的木兔觉得好笑，他笑着提醒：“喂，木兔，别在更衣间里横冲直撞，小心受伤啊。”
木兔摆摆手，随后张开双臂一下子将日向三人拦进了自己怀里，“你们在看什么呢？”
木兔探头一看，他激动的鼻孔都张大了：“哇！！！！”
木兔露出了星星眼：“是羚鹿！！！他回来了！！！！”
几人迅速阅览了报纸上的采访。
Q：请问白羚鹿选手，您在情感方面喜欢什么风格的恋人呢？
A：有的。
Q：方便展开说一下吗？（激动）
看到这里，几个人窃窃私语，全是对这位无良记者的不满。
怎么能窥探他们好兄弟的隐私呢？
所以好兄弟的理想型是什么？
几人继续往下看。
A：可以。我喜欢圆一点的，有条纹。
（笔者：看来我们的排球天才喜欢微胖的恋人，不过有条纹是……？喜欢穿条纹长裙的恋人？）
A：具体多少斤？唔……大概两百八十克吧。
宫侑笑喷了：“噗！什么鬼啊，圆形有条纹的两百八十克，这不是排球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白羚鹿怎么这么逗啊！”
木兔却有别的看法：“把排球当做恋人，那必然是将排球作为终生事业，羚鹿的精神非常热血，值得我们学习啊！”
几个人争论了一番，继续往下看。
Q：请问白羚鹿选手今后在排球方面有何打算？有没有继续打职业的准备？
日向：“啊！终于问到重点上了！”
A：有的。
（笔者：有些激动，我们的奥运天才似乎要回归了，其实从对方接受采访这一点来看这个回答已经八九不离十，但亲耳听到白羚鹿选手的回复，还是会让人激动万分！）
（笔者：顺带一提，当年笔者也是白羚鹿选手的超级粉丝哦！当初那件印有‘球打这么烂是在放水吗？’的特典T恤现在还挂在衣柜里呢！）
佐久早嗤笑一声：“这个记者真是磨磨唧唧的，无人在意他是否是白羚鹿的粉丝。”
Q：可以具体一点回答吗？比如说有没有参加俱乐部的想法？还是说重新回归国家队？
A：二者之间并不冲突。
A：国家队？这不是当然的吗？只要我想去参加，打一通电话就进去了，没什么困难的。
（笔者：哈哈哈……白羚鹿选手的语言风格还是这样放荡不羁啊，旁人削尖了脑袋都进不去的国家队，在白羚鹿选手像是一通电话就能预约的饭馆。不过也能理解，白羚鹿选手的实力让他拥有足够狂傲的资本。）
A：至于俱乐部。嗯，我已经决定去BJ，明天下午BJ和AD会进行冠军总决赛，届时我会降临。
日向几人呆住了。
等等，明天是什么时候？不对啊。他们和AD之间的总决赛不是今天吗？还有一小时不到就开打了！
白羚鹿要来BJ？
真的假的？！！
他们挤来挤去的争夺报纸，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倒是佐久早已经挣脱了木兔过分热情的拥抱，溜到到了一边呼吸新鲜空气。
“你们在干什么？”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众人回过头，是白羚鹿！
红发青年姿态从容，他微微弯起眉眼，蓝色的眼瞳带着笑意，青年穿着他们黑狼的深色运动衫，胸口处印有一个大大的‘1’。
白羚鹿是黑狼的一号。
是木兔最先蹦跶过去，少年欢呼一声和白羚鹿拥抱。
木兔用力拍打白羚鹿的背脊。
木兔：“欢迎回来，羚鹿！！”
日向也蹿过去，三个人叠着抱在了一起，显得格外开心：“欢迎回来，羚鹿君！”
白羚鹿微笑，然后将两个叠在一起阻碍他行动的同伴举起来，放到了一边。
佐久早见怪不怪，能够轻松将两个加起来将近两百公斤的成年男性举起来丢一边，白羚鹿怪物一样的力量和当年一样，丝毫未变。
“欢迎回来，白羚鹿。”佐久早抬手，和白羚鹿击掌。
最后是宫侑，对方显然还沉浸在惊讶中，他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白羚鹿想了想，说道：“我看了你们的邮件，所以我来了。”
众人都或多或少的给白羚鹿发过邮件，听闻白羚鹿这样说，面上的神情更加欣喜。
“包括你的邮件。”白羚鹿道，“我应邀而来了，侑。不欢迎我吗？”
宫侑拍拍胸脯，“居然真的是因为那封邮件……哈，我怎么会不欢迎，我当然热烈欢迎！！”
宫侑笑着，面上的神情逐渐嚣张：“哈哈哈哈，已经能够预想到牛岛和影山那几个人看到你在我们队伍里，该有多震惊哈哈哈！”
宫侑愈发得意。
佐久早泼冷水：“消息流通的很快，日向能够从报纸上看到白羚鹿回归的消息，那么他们也能看到。”
宫侑瞪了一眼佐久早，宫侑哼了一下：“但是你不觉得这样很爽吗？羚鹿以前可是牛岛那边的人，现在和我是搭档！”
木兔挤进来：“是和我们！和我们！！！”
宫侑：“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啦！”
宫侑伸出拳头，他露出了快活的笑：“羚鹿，欢迎回来！”
白羚鹿也抬起拳头，和宫侑对碰了一下。
白羚鹿：“嗯，我回来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
“打爆AD！”
“战斗要开始了！”
*
球网对面站着AD的人。
牛岛，影山，星海……都在对面。
他们似乎对白羚鹿的出现并不惊讶，或者说已经惊讶过了。
这些人同样关注白羚鹿，不会漏掉白羚鹿的任何讯息。
“等到比赛结束之后，就一起出去聚一餐吧？”
双方队伍握手，白羚鹿侧过头向同伴们征询道。
日向/木兔/宫/佐久早：“好。”
牛岛/影山/星海：“……”
同样下意识说‘好’的AD几人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冷酷，他们破功低笑。
白羚鹿也笑：“喂，若利！”
牛岛：“怎么了？”
白羚鹿：“今天我们再好好打一场吧！要用尽全力哦！”
牛岛弯起唇角：“当然。我不会手下留情。”
白羚鹿扬眉：“真巧，我也是。”
他们站在球网的两侧对战，一如当年新生典礼上，白羚鹿大声挑战牛岛，而牛岛也应下了白羚鹿的挑战，那是最初的开始。那时的他们在众人的瞩目下对战，眼中战意盎然。
时光过隙，可他们依旧没变。
属于他们的篇章再度扬帆起航。
而这一次，他们的故事将一直进行下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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