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百合耽美 > 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 19、回家
    只睡一晚?


    霍明书听后,唇角勾起笑,索性沉默下来。旁人不知颜知宁的本事,她是一清二楚,最好的方法就是沉默。


    得不到回答的颜知宁被迫跟着上车,离开时,她扭头看向宅子,心中沉浮不定。


    她好奇道:“左相,你之前也喜欢张晋?”


    “不喜欢。”霍明书回答。


    这句话是真的。颜知宁好奇,“那刚刚张晋为何说你得不到他?”


    霍明书沉默,侧身避开她的直视,吵死了,为了些不重要的问题叨叨叨,当真是头疼。


    颜知宁放下车帘,想起更重要的事情,忍不住追问:“那、她杀人,还是朝廷命官,会坐牢吗?”


    霍明书唏嘘:“会,不过要看判决。京兆尹会网开一面,张晋有错在先,本就犯法。只要福宁郡主说情,不会罚得太重。”


    听后,颜知宁也是叹气,“京城里这般薄情寡义的人也很多,对吗?”


    霍明书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想着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便点点头:“嗯。”


    殊不知这句话让她后悔莫及。颜知宁继续追问:“你是左相,我就是商户,我二人也不般配,你不会做薄情寡义的人,对吗?”


    霍明书意识到哪里不对,回头看她一眼,她继续说:“那我今晚可以睡床上吗?”


    床榻和地板,对于她而言,就这么重要吗?


    霍明书睨她一眼,继续沉默。颜知宁再度被晾在一边,只好偃旗息鼓。


    回到府上不久,福宁郡主的下属便来了,说明她们走后的情况。


    “郡主将那人放走了,说是今晚舞姬行刺了张进士,如今人已经死了,让您在场做个证明。”


    霍明书听后并没有意外,颔首道:“知道了,让福宁郡主节哀,男人没了可以再找。身子若坏了,便是她的损失。”


    她说完,一侧的颜知宁不由眨了眨眼睛,等人走后,她才悄悄追问左相,“那要是我没了,你会伤心吗?”


    霍明书微怔,少不得看她一眼,转身走了。


    自从知道她的本事后,左相愈发惜字如金。颜知宁哀叹一声,紧忙跟上她的脚步。


    张晋的死并未影响两人的生活,颜知宁晚上依旧睡地板,早起时,左相已经离府。今日走得有些早,颜知宁猜测多半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毕竟死了一位进士,朝廷必然会去查。


    且福宁郡主私下将人放走了,若是被人得知,必然会有些影响。


    颜知宁在家里躺了半日,依旧不敢去触碰那张床,但她可以进入左相的书房。


    左相书房很干净,一尘不染,东西摆得整齐,一眼看去,身心都很舒服。


    她找了两本书,是地理志,翻看两眼,发现有些地方被标注。江南那一页上有几条注释,是反驳书中所言。


    书中有个地方记载错了,她做了注释。


    左相去过江南?颜知宁不觉生疑,但她还是将书放回去,左相毕竟外放过,去过江南也在常理中。


    须臾后,她退出书房,这时,福宁郡主登门,带着厚礼。


    福宁郡主一改昨日的颓靡,眉眼英气,“我来谢谢你,你这等好本事应该去刑部做事。”


    颜知宁憨笑,摇首道:“我就是一个生意人,不懂官场。”


    福宁郡主闻言,不由多看了她两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你那日为何穿着男装?还有你为何成了左相的夫婿?”


    颜知宁悄悄瞥了她一眼,思绪半晌才说:“我与她拜堂的,哥哥不在,代兄拜堂。哥哥已经死了,我便留了下来。”


    福宁郡主眼神闪烁,“拜堂的是你?死的那人是谁?”


    “不知道。”颜知宁摇首,她始终想不明白,那场大火里死的人是谁?


    还是说压根没有死人,那是侯府演的一场戏。


    福宁郡主思考了须臾,见颜知宁神色认真,只好偃旗息鼓,道:“我在刑部有一缺,你若想去,知会我一声,你这身好本事,去哪里都吃香。”


    这是明目张胆的挖墙脚,也代表外人的态度,她就算没有左相在,她在京城也可以活下去。


    福宁郡主并没有多待,表明心意后,便走了。


    她走后,颜知宁接过礼单看了一眼,都是精致的好东西,可见对方心意很足。


    颜知宁将礼单收了下来,叠好放进袖中,想着改日得寻个机会回礼。


    她在花厅里坐了一会儿,又捏了块点心吃,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书房的方向飘。


    左相今日走得早,也不知去了哪里。思考间,她想起方才福宁郡主的话。


    “你那日为何穿着男装?还有你为何成了左相的夫婿?”


    拜堂的是她,死的那个人是谁?


    这个问题她已经想过很多遍了,每次都想不出答案。那场大火烧得太干净,什么都没留下。侯府说死的人是她,可她如今活着,当真是怪异?


    可惜她对那晚毫无记忆,这几日自己也在思考过,始终想不出症结。


    颜知宁走出花厅,眺望侯府的方向,唤来长生询问:“侯府这几日可有动静?”


    “没有,侯府关门不出,这几日主子们并没有出门。”长生小声回答。


    闭门不出,不像是侯府的动静。她正疑惑,管事匆匆走来,捧着一封书信,“江南颜家来了书信。”


    颜知宁半信半疑地打开,粗粗扫过一眼,面色凝重,道:“祖母让我回江南老宅。”


    祖母不肯入京,让她回去。


    她捏着书信不语,她不能回去,姑姑的事情还没明白,且还没找到自己的生父。


    她将书信捏住了,转身回院子。


    晚上左相回来后,她先说明此事,“祖母让我回去,说是商议颜家的事情。”


    “你想回?”霍明书冷静许多,目视她的眼睛,“你不想回,对吗?”


    颜知宁点头,“我怕回去后便回不来了。祖母对我管得严,若是知晓我娶妻,她会不高兴的。”


    霍明书蹙眉,“娶女子便如此上不得台面?”


    “说来也是奇怪,颜家一脉只得一女,祖上便是如此。”颜知宁说出自己的疑惑,“祖母的心情,我能理解。”


    霍明书闻言,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你若想回去,我派人送你走。若不回去,我替你回信一封即可。你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是离不开祖母的小孩子。”


    颜知宁两头为难,托腮不语,瓷白的小脸上满是犹豫。


    霍明书并不为难她,但想起一事,“你祖母不肯入京?”


    “对。”


    “可知缘由?”


    “不知。”


    霍明书越发觉得意外,江南颜氏疑云重重,这位当家人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疑团。


    她思考须臾,道:“你等我两日,我陪你回江南。”


    “你也去?”颜知宁的眼神亮了,不可置信地看她,旋即又担心:“你能走得开吗?”


    霍明书摇首:“今年有个巡视江南学政的机会,我去争取,等我两日即可。”


    闻言,颜知宁心中巨石落地,就连晚上睡觉时,也觉得地上的被子暖和许多。


    她乖乖地等了两日,没等到左相的答复,却见到颜侯。


    颜重南憔悴许多,两颊消瘦,眉眼少了几分戾气,只道一句:“你祖母让我回江南,顺势带你回去,这是你祖母的意思,明日出发。你若不回去,她怪罪,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颜知宁蹙眉,颜重南没有等第二句话,转身便走了。颜知宁一人站在原地吹着冷风,祖母为何让侯爷也回去?


    按理来说,颜重南与颜家并无关系了,回去做什么?


    颜知宁站在风里,看着颜重南离去的背影,心中疑云密布。


    好在左相回来后,让人准备行囊,明日出发。颜知宁将今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你说,侯爷回去做什么?”


    “不知道,回去便知。”霍明书摇首。


    两人相对无言,颜知宁只能作罢。


    次日一早,相府门口停了数辆马车,晨光熹微,仆人们进进出出,而颜知宁与霍明书早就已经离开京城。


    两人策马,走陆路,日夜兼程,赶回江南颜氏。


    江南颜氏的宅子占了整整一条街,远远看去,颜家内的亭台楼梯连成一片,青瓦白墙连绵不绝,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门前两棵老槐树,怕是有上百年的光景,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颜知宁勒住马,看着那熟悉的门楣,心中五味杂陈。


    她先下马,随后去扶霍明书,霍明书眸色淡淡,示意她去敲门。


    门应声而开,守门的汉子瞧见了颜知宁,当即笑了,“少主回来了,家主盼着您多日了,快进来。”


    一声声称呼,证明了颜知宁在颜家的地位。


    霍明书跟随她的脚步入内,府内婢女来往,见到颜知宁后纷纷行礼。


    仆人将二人带到一间院子,院内传来檀香,霍明书在跟前停顿下来,老夫人礼佛?


    未及回答,颜知宁牵着她的手入内,道:“你不要害怕,我祖母是个和善的人。”


    霍明书点点头,顺势跟随她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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