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末位淘汰赛day5 开膛手杰克01
三楼场的游戏结束后, 因为轮次发言时间相同,其他游戏场也陆续结束了。
夏未落后一步来到T层会议室,就感觉到有些窃窃私语环绕左右, 左边是在诉说他是个骗子,右边也是说他是个忽悠怪。
夏未表示,随便啦。
主持人再次公布全场玩家在今天游戏结束后的排名情况, 最后的结果也没有什么意外, 蔚白和陈期作为游戏结束后总积分排名的最后两名被淘汰。
看了其他场次玩家的积分情况, 夏未基本总结出来这个板子的积分规律。
像他们三楼游戏场的情况是大晴, 而更为极端的就是六楼的大雪天,只有一个晴牌。
这种情况下,拿到少数牌的玩家想要赢是很难玩, 但初始积分却会很高。
与之相反的就是拿到多数牌的玩家, 可能会比较容易赢,但六楼却有玩家拿到雪牌赢了游戏却只拿到负分。
而情况不同的就是晴雪均分的四楼和小晴的五楼,他们的积分倒是挺均衡的,无论赢方还是输方都能拿到至少两个积分点。
这倒是完全对应上夜间睁眼时路易莎说的方案。
只是这种和红黑夜类似的游戏, 大概就和黑死病的板子差不多,在每届联赛中出现过一次就不会再出现了, 下次出现就应该要荼毒明年的玩家。
游戏结束后, 除了夏未的“大忽悠怪”外号更加名副其实了, 影响倒也并不是很大。
因为今天游戏结束后的时间相对还比较充裕, 剩下的玩家们就聚集在二楼的音乐水吧, 喝着饮料聊聊现生。
看见厚厚的玻璃窗外被冰雪封存的世界, 玩家们总忍不住过多地回忆感慨往昔。
也主要是凛冬将至的这个板子让他们想起在末世降临前的日子。
这场极寒起源于十余年前的浩劫。
血月之夜, 噩梦降临。
一颗被后来的科研学者命名为“X”的系外飞行器坠落在海市以东两百公里的海域, 系外暗物质给地球带来恐怖绝望的灾难, 导致动物出现疾病异化,全球气温骤降,三分之一的人类在灾难中丧生。
从此以后,就是隐天蔽日的一年。
但这场浩劫过后,存活下来的人类科技也进入有一个飞速发展时期,也就是现在的方舟纪年。
所有人类都生存在科技塔下的避难所里,外面的世界是冰天雪地,依靠云网复制出多宇宙漫行世界,而方舟是唯一能让人类走出避难所前往地表世界的途径。
现在已经是方舟十年了,人类生活好像逐渐恢复正常秩序,云网娱乐成为科技塔下的人类最重要的娱乐方式,而云网桌游是现下风靡全球的游戏。
对于未来,他们也像是孤独的方舟,在这个迷雾星球航行。
夏未喝了两杯气泡水,在游戏外他便更擅长饰演一个安静的倾听者的角色。
直到夜幕降落,大概今晚不会再有昨天的幺蛾子,玩家们聊到差不到的时候也就各自回去了。
还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游戏板型。
明天,末位淘汰赛的第五天第七场游戏,也是倒数第二场游戏。
接下来还要再淘汰四位玩家,剩下二十四位玩家将顺利晋级到今年狼人杀联赛的半决赛。
夏未在睡前唯一的祈祷就是,希望明天的游戏板子,最好还是不要人太多。
在今天之前,连续玩了两场十四人场和十六人场的游戏,现在他已经稍微有点恐人了。
第二天的游戏是在中午两点开始,玩家们都是起来后吃完午饭消食后,还可以睡一个安适的午觉。
下午一点四十分,夏未也是踩着点来到T层会议室。
和末位淘汰赛开始后刚来到T层会议室时相比,现在T层会议室的座位都已经空了好几个,看起来就是让人心里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而经过前面几场游戏,大家对于游戏开局前的流程也都是清楚的。
时间到,玩家们就陆续推开门进到预备室做好赛前准备;看见是十二人场游戏,夏未才稍微觉得心下安定。
这次他的座位号是4号。
这是属于前置位抽牌,不管怎么说肯定还是比后置位稍微要好一点的。
而且经历过昨天的真人明牌游戏场,就可以凸现出来云网换装暗牌游戏对夏未这种备受瞩目的大神玩家实在是太友好了,至少不会刚进场就成为被全场重点关注的对象。
坐下后,后面的玩家还在陆续进场。
等到十二位玩家全部进场落座后,最后进场的法官就抽取本场游戏的板型以及相对应的游戏规则。
然而当法官宣布游戏规则时,刚出夏未看到场上确实只有十二位玩家的那点喜悦淡了几分。
“末位淘汰赛第五天,抽取到的游戏板型为……”
法官将抽到的游戏板型卡牌展示给玩家们看:“开膛手杰克。”
双身份局,这就稍微有点意思了。
其实开膛手杰克这个板子是属于在联赛的非常规赛中比较常见的一个板子,据云网上的不完整数据统计,开膛手杰克在非常规赛的出场频率仅次于丘比特,稍高于鬼魂新娘。
并且因为非常规赛的游戏板型也有明确要求,是必须要存在第三方或者像云端探查、血染钟楼这种全场身份局,所以进到抽牌区的游戏板子也就只有将近三十个游戏板型。
和其他游戏板型比对起来,开膛手杰克的可玩性也就在于双身份,以及身份底牌暗牌但性别底牌明牌。
宣布完游戏板型后,就是详细的游戏规则。
【所有玩家已就位】
【末位淘汰赛第七场比赛】
【本局游戏的板型为开膛手杰克】
【法官已就位】
【开膛手杰克】板型:
预言家+女巫+守卫+猎人+平民X4+普通狼人X3+开膛手杰克
【开膛手杰克】:第三方阵营,预言家查验其为好人。第二夜起,开膛手每夜“必须”杀一人,女巫看不见开膛手的刀但守卫可以盾住。开膛手的胜利条件是屠性别,系统会随机给各位玩家分发性别(男性或女性),任何人死亡均会公布性别底牌,单一性别除开膛手外全部死亡且开膛手存活则开膛手获胜。(注释1)
听到这个游戏规则,夏未稍微有些意外。
因为这是开膛手杰克的初版规则,而在联赛中更常见的使用的还是第二版本的开膛手杰克的游戏规则,也就是更为熟知的开膛手和狂热粉的配合。
而目前的这个开膛手杰克的胜利条件,显然和可恶的教宗老爷爷有些相似。
其实这个规则无论对于好人还是第三方来说都属于有利有弊,倒是对狼人会有些好处。
因为性别底牌几乎是抿不出来的,也就是说尽管第三方在第二晚就可以开刀,但理论上也只能盲刀,而狼人也同样在刀人,并且狼人还是有多位置视角的;这样一来就很容易辛辛苦苦为狼人做嫁衣裳。
所以玩家们经常戏称这个板子是听天由命的游戏。
可能你辛辛苦苦盘逻辑,结果遇见一个不讲逻辑的开膛手,当晚直接给你咔咔来几刀,场上的局势一下子就能变得特别混乱了。
所以说,这也不是容易玩的牌。
夏未坐在4号位,也算是在前置位抽牌的玩家。
前面三位玩家都是磨磨蹭蹭地抽完牌,夏未是觉得最好还说随大流,也就稍微演了一下才选择从斜对面缓慢转过来的那个暗红色的木箱子。
拿到木箱子后,打开看过一眼。
箱子里放着一张身份卡牌。
夏未垂下眼睑,看过一眼后就将箱子合上。
其实在看到身份牌之前,夏未就已经在心里对这局游戏有大致的想法。
我命由我不由天,既然这局游戏会存在这么多天然的不稳定因素,那他就要主动出击来为自己的阵营争取到尽可能多的主动权。
所以无论拿到什么身份牌,他都会模拟出这个状态,并且在警上起跳预言家;因为只有起跳预言家才能输出更多信息点。
如果他是好人,他会用这轮起跳预言家的机会来获取外置位更多的信息,并且放手后争取让预言家能够认下他的好人身份,以及认可他分析的信息逻辑。
如果他是狼人,就会将这场预备的假起跳变成真起跳。
只不过嘛……
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这就要让夏未接下来好好思量接下来应该怎么完成利益的最大化了。
看完牌后,夏未的抿身份也变得更加猛了。
看着后置位的玩家抽牌看牌的反应表现,然后在心里给这些玩家的挂相进行大致的归类。
等到后置位的玩家全部抽完牌后,就要进行第二轮抽牌,这轮抽取的是玩家的第二身份,性别牌。
按照游戏规则,十二个箱子里面随机装着六张男性卡和六张女性卡,这是开膛手需要关注的性别底牌。
开膛手的任务就是在确保自己不会被好人扛推在白天或者被狼人刀死的前提下,将场上的某个性别的所有牌全部刀死。
因为性别牌一般不太显现在看牌的挂相上,所以开膛手的夜间行动又被称为盲刀。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1:狼人杀角色技能牌
第212章 末位淘汰赛day5 开膛手杰克02
【请所有玩家再次确认身份底牌】
【天黑请闭眼】
夏未戴上头盔, 听见踩着鼓点的重金属音乐响起。
大概过了将近一分钟,重金属音乐才结束,取而代之的是法官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
【开膛手请睁眼】
夏未摘下头盔举手示意。
这次他抽到的身份牌是开膛手杰克, 真正1V11的第三方。
而他的性别底牌是男性。
因为这个游戏场采用的是第一版本的开膛手杰克的游戏规则,所以夏未不需要在今晚睁眼选择第三方的另一个角色,开膛手的狂热粉。
其实对于夏未来说都没有区别。
而且现在这样也更好, 单打独斗全靠本事。
准确来说, 夜间就是开膛手、狼人和守卫之间的博弈。
开膛手太容易帮狼人作嫁衣裳了, 可能他帮着狼人完成屠边, 而狼人也同时可以落刀,趁着夜色就把开膛手嘎掉了。
所以要怎么把握这个量度,确实需要开膛手来思考。
他决定还是继续按照原计划行动, 俗称以进为退。
因为开膛手是从第二晚开始嘎人, 今晚就是让他摘下头盔确认身份无误。
【开膛手确认请闭眼】
夏未就重新戴上头盔。
后面就是其他玩家的睁眼行动时间。
其实对于夏未来说就是没有任何风险。
因为开膛手这张牌,如果被预言家查验到也会被显示为好人身份,相当于就连唯一有可能上轮次扛推出局的风险都没有了。
至于会不会被狼人扣查杀……
夏未都不怕被预言家发查杀的,更别说是被狼人查杀了。
重金属音乐像鼓点一样跳动着, 其实夏未对这种类型的音乐都有点欣赏不来。
终于到音乐结束时,第一个夜晚就结束了。
【天亮了】
【上警的玩家请举手】
【1号、3号、4号、5号、8号、10号、11号、12号玩家上警】
【现在时间是2点37分, 从1号玩家开始顺序发言】
这轮上警的人数倒是很微妙, 算是不多也不少。
这个发言顺序对于夏未来说依然没有区别, 反正他都是要起跳, 而且连发查杀的位置都已经选好了, 发言顺序倒不会影响他的核心内容。
【1号玩家请发言, 3号玩家请准备】
“1号发言, 1号这里不是预言家。”1号也是很中规中矩的起手式发言, “其实我在抿身份的时候也是有在外置位圈了几位玩家, 觉得这里面有可能出预言家的。现在看了看,发现这几位玩家都上警了,我觉得我的抿值应该没有太大的偏差。”
“不过我现在先不点,如果这里面有玩家起跳预言家的话,我就会为他退水的。”
1号的语气中还带着一点道不明的遗憾,以及是以探究的姿态往前倾侧了一下身体,然后就较为放松地往后仰靠。
不知道是不是带着故意表演的成分,夏未觉得1号现在的小动作就稍微有点多了。
不过如果他是预言家的话,他也是不打算将1号这种牌放进警徽流的,因为逻辑线路太过于浅显以及没有价值。
至于是真的还是演的,后面的轮次也能看出来的。
因为就算是演技再精湛的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线。
“别的暂时就没有了,过吧。”1号又环绕全场玩家看了一圈,嘴角动了动像是欲言又止后,却没有再补充发言就直接选择过麦了。
【3号玩家请发言,4号玩家请准备】
因为在看牌的时候,夏未对3号的身份底牌定位就是有点守卫及守卫以下。
总之不可能是预言家牌。
3号倒也的确没有起跳预言家,而是以特别幽默风趣的语气开口向刚发完言的1号问:“1号,那你在看牌的时候有没有将我列入预言家预备役啊?”
1号听见他的话却是很好脾气的笑眯眯的样子。
“我觉得1号在首置位的这个发言,也可以说是中规中矩吧。”3号就继续说道,“当然我这里也不是预言家。后置位还有六张牌,我可能会对前置位起跳的预言家稍微苛刻一点,如果你的查验和警徽流在我这里不过关的话,可能就算你把逻辑再盘得天花乱坠,我都不会认你这个预言家的。”
外置位不少玩家在听到3号这发言时,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还是3号口误说错了?
这种无伤大雅的口误,在其他玩家看来,倒还是不涉及到关键信息的可以接受的小失误。
但其他玩家的反应倒像是正中3号下怀,他明显笑得更加得意:“别的先不提,就说这个板子的第三方的开膛手,但是初始版本的开膛手,也就是说好人是纯好人狼人也是纯狼人,没有什么狼人内奸或者埋掉哪张神牌这种乱七八糟的情况。所以我就是直接用普通的预女猎守的思路来打。”
“我这里不是预言家,前面的1号也没有起跳预言家。后置位就只有六位玩家。首先我是觉得1号的这个发言是中规中矩的,那就先将他当成好人来打好了。因为这局是三狼局,我就姑且先当双狼上警来打。”
“我拿4号来打比方,比如4号是狼队安排起跳的狼人,然后在后面还没有发言的五张牌里面还有他的一个狼队友;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一张牌是他们狼队昨晚刀了的牌。那这样稍微排下来,再用看牌的逻辑啊状态啊来排几个,我觉得4号应该能很容易就找到后置位那个没有发言的预言家。”
“所以如果4号给后置位的某张,可能我觉得有可能会是预言家的牌发查杀,那我肯定是不相信的了。既然查杀是错误的,那预言家肯定也是假的。这个逻辑无论正推反推都是可以成立的。”
夏未表面是面无表情,心里已经将这个3号骂了n+1遍了。
他马上就要起跳了,结果在他前面发言的3号就用这种极具诱导性的发言来打比方,这很容易往外置位玩家的认知里灌输进一个先入为主的潜意识。
他强调他只是打比方,但外置位玩家的记忆中就会变成——3号玩家预设了4号有可能会拿狼悍跳,而事实就是4号果然起跳了。
这种潜意识就是很可怕的存在,并且对外置位的玩家的影响比任何发言的影响都要深远。
最后3号尤嫌不够地添道:“所以4号,我这里还给时间让你想想要怎么好好发言,不要让我抓住你的马脚。”
夏未依旧是冷漠脸。
【4号玩家请发言,5号玩家请准备】
发言的麦已经转到他面前,夏未保持着刚才面无表情的样子:“11号查杀,6、9顺验,双压警下。”
虽然夏未是进入预言家的状态发言,但他更清楚他是一张要退水的牌,他需要给后置位那张真正的预言家牌卖个好,同样也是为自己后面退水做好自己的身份做准备。
只不过这样的安排必须要不动声色,至少在他退水前不能让外置位的任何一张牌觉得他是一张随时准备退水的牌,不然他这个上警起跳的动作就会成为外置位攻击他的点。
夏未从来不会给自己埋下这种隐患。
“刚才看牌的时候,我就觉得11号的卦相不太好,验11号就是为了对答案的。摸出来一手的狼毛。其实验出来11号是查杀,我是松了一口气的。如果在我觉得不太好的牌里面先摸出来一张金水,我还要考虑他有没有可能是开膛手。是查杀那就肯定是狼了。”
夏未很顺其自然地聊到开膛手的话题,前后衔接自然流畅,没有任何人会在这个时候会不先质疑他的预言家身份,而是跳过这步去质疑他有没有可能是开膛手。
现在预言家就是他的身份最大的盾牌。
“后置位……我预估是11号跟我起跳,并且我已经在警上找到1.5个狼坑位了,我就不会再开警上了。所以我双压警下的牌。前置位发言的1号,作为警上第一个发言的,我觉得1号的状态是相对偏轻松的。而3号,就是我找到的那个0.5的狼坑,我给3号的标注就是X及X以下。”
“原本我还在想着要不要验一手3号的,但听完3号的发言,我就不用验他的,这张牌在我这里直接打死的。验出来是金水也大概率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第三方。”
“所以我就在警下和这边的玩家里面选验了6号和9号。4号预言家,要警徽,希望警下的牌,无论是进了我的警徽流的6、9还是其他牌,希望你们能给我投票。”
“然后我想对话一下外置位那张开膛手牌,希望你能想清楚。今晚如果你帮着狼人来刀好人,那狼人的轮次肯定要领先,说不定两个晚上就能达成狼人胜利条件了,也等不到你屠掉所有同一性别的玩家了。”
夏未在发言的最后也聊了一下第三方的信息,用跟开膛手对话的方式将这个思路传递出去,至少能给狼队一点威慑。
第213章 末位淘汰赛day5 开膛手杰克03
【5号玩家请发言, 8号玩家请准备】
“5号预言家,7号金水。”5号紧随其后起跳出第二个预言家。
说着他也像是心有余悸地看了夏未一眼:“其实本来我是想查4号的。还好我没有验4号,不然就真的白验了。”
而且给前置位已经发过言的玩家扣查杀, 这个行为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很可疑。
夏未无所谓;虽然他的心态和正常起跳诈身份的平民牌还是有些区别的,但这点差距在他的发言中并没有显现出来,再加上他用信息差来隐藏视角, 他倒是并不怕会被听出来什么。
倒是5号就完全将夏未当成和他对跳的狼人, 就围绕着这个前提逻辑来继续分析说道:“我的警徽流就压后置位一个10号, 再压警下的……2号吧。”
“4号敢这样给后置位搏杀, 我觉得后置位还有他的狼队友的概率比较大。这样一来,如果盘警后再开一狼,理论上来说狼队全部上警的概率还是比较低的, 我就将前置位发过言的1号和3号都暂时放了, 在后置位没有发言的几张牌里面,除了反向金11号,我就选验10号作为我的第一警徽流。”
“然后第二警徽流,我就警下选择的2号。因为跟我对跳的4号故意双压警下, 一方面是我想要将右边这一列的水都排干净,另一方面就是我想要拿到这个警徽。但是我不能像跟我对跳的4号那样直接两个警徽都压警下, 我要对我的底牌负责。”
听见5号故意拉踩式的发言, 夏未只是看似很在意地坐着认真听着, 看起来有些过分冷静的样子。
他还不能确定这个5号到底是真预言家还是悍跳狼, 甚至有可能是和他一样的诈身份起跳预言家的平民……
平民这个身份刚从脑海里萌生出来, 夏未就觉得很荒谬。
怎么自己悍跳预言家还把自己也骗过去了?他的底牌可不是平民啊!
不过也没有关系。
从5号对他的敌意看来, 其实5号是起跳预言家诈身份的平民牌的可能性倒并不是很大。
5号先将外置位的格局点评了一遍, 至少从发言结构上倒是还挺有预言家的心态,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个警徽流留得不是很美丽。
虽然有受到夏未在前置位诈身份的影响, 但他对夏未这个在他视角里和他悍跳的牌的分析就属于是很不到位的。
“所以希望警下的牌能给我投票。包括悍跳狼4号留的6、9两张牌。因为从现在场上的逻辑看来,就算4号是以留警徽流作为他的狼队友给他点票的借口,降低真预言家对他的狼队友的定位和嫌疑度,你们两张牌里面最多最多也只能开出来一张狼,另一张牌就有可能是4号提前准备用来扛推的牌,现在给你们留警徽流就是为了后续名正言顺给你们发查杀扛推你们。”
“你们看得清楚自己的底牌。如果你们是好人,这轮给我上警徽,只要我活着就能保你们多一轮。”
“过。”
很久没有听过这么朴实无华的抢警徽发言了,夏未都快要被他感动了……才怪。
只不过夏未倾向于认为5号是真预言家,否则那还真有可能是狼队全员上警的局。
他倒也不会只听了5号的发言就匆匆下结论,只是对于5号的预言家面给到七成。
【8号玩家请发言,10号玩家请准备】
“两个预言家的发言,在我这里也就是半斤八两吧。”8号做了一个估值,就说道。
这次是真的让夏未的笑容维系不住了。
谁要跟5号半斤八两?也不怕发言太快咬到舌头!
“其实就从两个预言家的对比发言还有给出来的信息看来,我定他们的预面对半分,就主要是因为这两个玩家发言的内容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吧。”
“如果要再严格一点,那就是4号51分,5号49分。”8号想了想又补充说道,“5号,你比4号稍微差一点,倒不是其他的问题,就是我没有听出来你作为预言家的原始想法,你懂吗?”
“除了你查验了7号是金水,然后你对外置位的结构判断,还有你留的两个警徽流,都是根据前面4号发完言的信息来做的决定。我觉得你拿得起预言家,甚至可以说如果你是预言家,你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预言家;但就是缺少了一点原始的心路历程,你的逻辑完全被4号带着转了,我是想听听你在验出来7号是金水以后,如果4号没有在你前面发言,或者你就是警上首置位发言的,你会怎么安排?”
言罢,他就扶了扶眼镜框,一副很慎重并且说话很权威的样子:“别的信息也就没有了,然后我想听听11号怎么说吧。”
他便意味深长地看了坐在他的斜对面的夏未一眼,就选择过麦。
因为夏未是给11号发的查杀,所以11号的发言也会成为天然的指向标。
简单地说,如果11号发言很像狼人,那夏未的预言家面就会稍微增大;但如果11号的发言表水能被外置位的玩家认好,那夏未就直接会被判定为悍跳狼了。
夏未同样也很期待11号的发言。
这个板子没有情侣也没有盗贼,就按照加入第三方角色的预女猎守来盘,狼队是肯定会对跳的,如果不对跳就只有死路一条;而在有守卫在场的局,一般来说预言家也不太会搞警下预的骚操作。
所以这局是肯定会有一个预言家和一个狼人出来对跳。
且不管这个5号到底是不是真预言家,但在后置位没有发言的三张牌,10号、11号和12号里面,就肯定还要起跳一张牌。
这是夏未作为起跳的第三方拥有的天然开阔视角。
11号要起跳的可能性太大了!
其次就是沉底位的12号。
至于10号,这张牌是从看牌的时候就表现得没什么存在感,到警上前面轮了一圈发言时,夏未在留意对置位几张牌在听发言的反应时,10号的反应也是偏向于倾听型。
这张牌基本是跳不起来的。
相当于就是五五开的可能了。
夏未倒是希望这局是11号和5号对跳,不管11号是不是狼人,这局都会变得很好打了。
【10号玩家请发言,11号玩家请准备】
“我站边……”10号眉头一骤,语气也在中间停顿了一下,才像是大喘气后继续说道,“4号。”
然后他就扭头先跟刚发完言的8号对话说道:“我觉得5号的瑕疵倒不是8号说的那个原始心路历程,我都觉得8号对5号的这个点有点过于吹毛求疵了。”
“我对5号不满意的一点反而是他对警上格局的定位。”作为5号的第一警徽流,10号似乎对这点特别在意,特意将这点拎出来讲,“5号选择我做第一警徽流是因为他觉得4号往后置位发查杀,是有可能他的狼队友也在警后面,所以他要往后置位发查杀搏杀预言家。”
“但这点本身就是错的。因为最终4号不是没有搏杀成功吗?现在是你在跟4号对跳,不是11号,所以这个前后逻辑点是不成立的。你要验我,我肯定是无所谓的;但我想说的是,你将前面发过言的1号和3号放下得太快了。”
“我觉得3号的视野有点太宽了。其实在4号发完言,然后5号还没有发言之前,我甚至有过一个很大的脑洞;会不会3号是预言家,然后3号验出来4号的狼人,想要让后置位的牌来给他滴滴代跳的。但是想了想觉得不太现实,查杀又不是金水,搞什么滴滴代跳啊。”
“现在4号和5号对跳,一方面是4号能扛着3号给的压力起跳,另一方面是5号的发言确实有个bug。5号,可能是因为你是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我跟3号不一样,我对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天然要求会更高。所以我在警上暂时站不了你的边。”
“目前这轮听下来,我应该是站边4号的。不过到警下,昨晚应该会是平安夜,在我发言之前肯定不能听全两个预言家的发言;警上警下两轮发言后,我会用我的投票来表明我的站边态度。”
10号应该是准备要结束发言的,但在结束发言前又往场上看了一圈,他在重新数了一遍上警的人数,然后提前对话警下的玩家:“正好警下四个人,虽然我不是末置位的,但11号在后面,还有12号也不知道什么身份。我就在这里先安排个平票PK。”
“4号的警徽流是6、9,然后5号的金水是7号,又把2号留到警徽流。我就安排6、9给4号投票,2、7给5号投票。可以让两张预言家牌再多发一轮言,我们也能多听一些信息;然后也能看到全场的投票,至少拉出两边的票型。”
“别的就没有了,过吧。”
第214章 末位淘汰赛day5 开膛手杰克04
【11号玩家请发言, 12号玩家请准备】
“11号预言家,12号金水。”
和夏未预料的情况几乎没有出入,11号果然在将近末置位起跳预言家, 并且给唯一一张在后面还没有发过言的牌12号发了金水身份。
其实在11号的位置,如果要起跳预言家,给12号发金水的确算是唯一还能说有点力度的操作。
至于这力度能延伸到多大, 就要看12号怎么发言了。
“警徽流我就先留一个……”11号的语气顿了一下, 却先转向下一个话题向坐在对面的两位玩家对话道, “4号, 还有5号,你们总有一个要退水的吧?”
“我对4号的敌意是很大的,所以5号, 如果你在这里退水的话, 我还是可以认你一个好人身份的。但4号,我觉得他就是在看牌的时候抿出来我有可能是预言家身份,就故意在前面发言给我搏杀的。”
“所以我的第一警徽流,我就留在警上首置位发言的1号, 第二警徽流压刚发完言的10号。10号是警上唯一有棱有角地要站边4号的牌,我觉得他很大概率会有给4号冲锋拉票的冲锋狼, 比较小概率是被4号迷惑的牌吧。”
“然后1号, 我验1号这张牌, 一方面是我怕验到开膛手就白验了, 而1号的发言是相对比较不太会是开膛手的牌。然后就是在4号发完言后, 我对于前面自称说抿过预言家身份的牌比较敏感, 我觉得是4号自己抿出来我是预言家牌, 还是他的狼队友抿出来我是预言家牌, 可能两者皆有可能。”
先安排下警徽流, 然后11号又用很复杂不理解的目光望向对面的两个同样起跳预言家的牌,甚至是有些急促地催促道:“5号,你还不退水啊?你要是继续刚着手,我真的只能将你当狼打了。”
“因为我是盘这个板子根本不可能有狼狼罗汉跳的。狼队就三张狼牌,如果说4号和5号是两张狼人在这里跳,还一个给我发的查杀,一个给警下发的金水,两个人的警徽流也不重合,那他们狼队白白给我预言家送出来两个狼坑,这是在图什么?”
这种板子,基本都是默认狼队不会搞双狼跳,第三方也不会跳出来的,问就是全都是负收益,还不如躺平不动呢。
狼队是因为狼数不够,三张牌也不够折腾的。
而开膛手——开膛手和咒狐不一样,开膛手这张牌可以说是只要发言不呲掉,是不怕被预言家查验的,那跳出来吸引预言家的注意是想死吗?是被预言家查验为金水,然后先被狼人砍掉?还是万一没有在轮次的扛推牌,他便等不及地伸出脑袋想先找死了。
只不过夏未毕竟不是寻常只想多苟一天的开膛手。
苟着有好处,但主动权就不在自己手中了,很容易变成炮灰。
夏未也是权衡之后选择的这条路的打法。
他们没有人退水,11号也是没辙了,只能按照现在场上已有的信息来继续打了:“既然4、5都不退水,我不管你们是故意捣乱的还是想搞什么幺蛾子的,这里就通通标狼打了。”
“虽然有守卫,但我估计不管拿没拿到警徽,能再验两个人也就是我的极限了。暂时就先定验的1、10吧,然后对话警下的玩家,我双压警上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前面两个悍跳狼人,都可以说是一人两个地将警下四张牌给瓜分了;我再插手警下都显得有些信息多余了,所以我就没有再摸警下了。”
“但是我希望警下的玩家在听到我的发言后就认下我,给我上票。”
夏未在心里吐槽,给你上个锤子。
11号的发言简直就是大爆狼。
11号不验警下的原因简直就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前面夏未和5号把警下四张牌两两瓜分了,导致他无论怎么验都会暴露出很多信息,所以直接验无关紧要的警上牌就是最省事的警徽流。
本来他不提都没关系,因为他给出查验1、10的理由是合理的。
但偏偏11号就是欲盖弥彰地找补,编造的还是一个很拙劣的理由,那就显得他很可疑了。
看来狼队的确是还留了一匹狼在警下,所以11号才会对警下的局势这么警觉。
只是不知道11号到底有没有察觉到这点,以及他会怎么样补救。
对于第三方来说,当然是局势越乱越好,乱才有机会趁机摘桃子。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特别希望是开膛手的planB规则,有狂热粉的规则对第三方友好,出局的玩家也有游戏体验感。
现在单打独斗,累……
“然后前置位的牌,除了跟我对跳的4、5里面肯定有一狼,和一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牌,外置位我也没有听出来有什么牌是定好人的。”11号还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1、10两张牌本来就是4号的疑狼队友,在这里帮着4号一唱一和的。3号这张牌,他和4、5都不能做成互相见面的关系,但我觉得他确实是有开膛手的面。剩下的,可能就是8号可能会稍微好一点,这也是我唯一能从前面茫茫多的牌里面摘出来的一张牌。”
“其实我是希望能在警上找到三狼的如果4号是悍跳狼,可以排1、4、10三狼;如果5号是悍跳狼……那可能10号这张牌就得放放,或者和3号一起待定,最多就开1、5两狼,警下得再开一张。”
“我是很不希望警下开狼的。如果四张牌里面开一张狼人,再加上5号还给警下发金水和警徽流来拉票,我想要拿到这个警徽真的很难。”
“我这个位置就只能对话警下的牌。只要你们给我投票,我拿到警徽后肯定保你们进决赛。”
“过。”
11号这发言——得罪的人有点多了。
没看已经发过言的1号已经满脸很不高兴的样子了。
毕竟谁被盘进双边悍跳狼的定狼坑都要心里窝火的,更何况还是在警上开始发言就状态起得很高的1号。
【12号玩家请发言】
终于轮到警上最后一位玩家,也是被11号发了金水的12号发言了。
但12号的发言也是高手了。
“12号发言,我这里就对话前置位的4、5、11三张牌,你们谁要放手的?现在放手还来得及,我还可以认你们一个好人,不然就出一张毒一张明天再推一张了。”
他先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发言:“12号预言家,1号金水。”
在他报出1号金水的信息下,1号立刻放手了。
“既然都不放手,那今天就先出这个博力度发金水发到我真预言家头上的狼人11号。而且11号,我是你的金水对吧,我要出你,你是不是也应该自挂一票?”
“然后我的警徽流,就留一个10号,再留一个警下的7号。我觉得现在前面跳了三个出来,狼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组团起跳的,我不管你们这里面的好人是在捣乱的还是想要诈身份的,总之如果到投票的时候还继续刚着手,你们就只能进我的狼坑了。”
“我盘如果前置位三张牌里面哪怕开出来两狼在罗汉跳,那他们的目的都肯定是要保他们狼队的火种第三张狼牌的。”
“10号和警下的7号就是我定的容错位,外置位的牌,最多有可能开出来一张第三方;但我觉得第三方也不是我这个预言家应该盘的了,到那个时候我应该早就出局了。”
“所以等到警下我会先点出三狼的格局。剩下的开膛手就交给你们了。”
看见倒计时最后还剩下15秒,12号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犀利,他环绕周围看了一圈,主要还是用这样锐利的目光来盯着和他对跳的其他三张牌。
“4号!5号!11号!我让你们退水!如果不退水,我就把你们直接全部标狼打,然后外置位所有玩家都放下了。”
夏未没有因为12号的对话有反应。
准确来说,其实这四张起跳预言家身份的牌里面,5号和11号都是根本放不下手的牌。
首先11号是已经被夏未发了查杀,他冒着查杀来原地起跳的,结果他发的金水12号还直接反水起跳了。
如果11号在这个位置退水,那就跟认狼没有任何区别。
哪怕最后是12号跟11号对跳,他扛着压力刚到最后还可以将12号打成被他查验为金水的第三方开膛手。
但他要是退水,今天就必然是出他无疑。
而5号不能退水的原因就更简单了。
5号是警上第二个起跳,还是给警下发金水的玩家。
你说前面已经有预言家起跳了,你要是不认同前面的预言家就直接点出他的爆点,要是认同前面的预言家就站边好了,但你起跳给警下发金水这个行为算是怎么回事?那不是没事找事瞎胡闹,而且还是没有额外诈出新信息的无效操作。
鉴于如此,其实夏未盘12号才是那张起跳压榨11号身份并给11号施压的平民起跳预言家牌。
同样是“好人”诈跳预言家,我凭啥给你退水?
等到最后一位玩家发完言,还有五秒的给所有警上玩家选择退水的时间,那才是警上玩家集中退水的时间点。
于是夏未便屹然不动地刚着手。
“过。”最后12号就说道。
等到12号发完言,其他不起跳预言家的玩家纷纷按下面前的退水键,夏未同样也选择退水。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
【5号、11号仍在警上】
【请所有玩家戴盔】
【警下玩家请投票】
【2号、6号、7号、9号投给5号】
【5号玩家成为警长】
【昨晚是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
昨晚平安夜是意料之中的,这板子的女巫没有不开药的理由。
而拿到警徽的警长5号会选择什么发言顺序呢?这也是夏未好奇的。
他当然希望在末置位沉底发言。
只不过嘛……
5号显然不是这样想的。
5号上来就先指了指夏未。
【警长选择从警右开始发言】
【4号玩家请发言,3号玩家请准备】
现在变成警下也是在前置位发言,夏未依然是好状态地接过麦发言道:“4号发言,这里不是预言家。我在警上起跳预言家的理由很简单,首先我在看牌的时候我就抿出来11号的卦相有点像狼人,只可惜我没有拿到预言家牌,如果我拿到预言家牌是必验11号的。毕竟这个板子就是要验到狼人才有收益,验到好人还有第三方这个扰乱信息项。这个我在警上也说过的。”
“正好到上警的时候,我是警上第三个发言的,而11号是倒数第二个发言;我觉得11号不好,就给他发个查杀诈一下他的身份看看他的反应。当时我盘的是,如果11号在后置位发言能扛住我给的压力,表水得过关的话,我就为11号退水;发错身份了,到警下我表水就是了。但如果11号在后面原地起跳了,那我就知道我肯定是发对了。”
“我之所以判断11号肯定是悍跳狼而不是真预言家,一方面是我抿的他的看牌卦相,另一方面就是11号起跳预言家后开的视角不像预言家被前置位X牌查杀的视角,反而像是接到前置位预言家的查杀后被迫原地起跳的视角。”
“所以我会站边5号预言家,这轮出11号。”
“外置位的牌,我点几张我认为比较好的牌,一个是1号,一个是10号,一个是12号。”
“为了防止后置位的玩家有可能将警上在后置位有操作的12号,还有被12号发了金水的1号,会在这里盘有没有可能产出11号的狼同伴。”
“在我已经站到5号的边上,那12号就必然是好人牌。11号给唯一没有发言的12号发金水,这个力度其实要说有也有,但在前面我和5号都已经起跳的情况下,很难越过前面的牌先去盘说前面两张牌都是诈身份的,真预言家是末置位的12号的这个逻辑。”
“并且如果12号是11号的狼队友,他在末置位是没有必要起跳这一下的,他的这个操作除了拉低11号的预言家面,根本没有其他作用。而且这个板子是只有三张狼牌,外置位还有一张开膛手在砍人,狼队没有必要提前出来卖队友。”
“除非……”夏未回头望向5号,正色说道,“除非你5号在末置位发言的时候告诉我,你5号昨晚查验的根本不是警下的7号,而是外置位的牌。但我觉得这个可能比较小吧,预言家诈身份发外置位牌身份一般也都是发查杀的。”
其实夏未评估过,12号是有可能做成11号的狼队友,然后他在认为夏未是真预言家的情况下提前走位卖队友的。
但这绝对不是这个轮次应该要盘的逻辑。
更何况夏未又不是真好人,能用这个逻辑来提前给12号卖一个好,何乐而不为呢。
盘完12号的这个点,夏未继续说1号:“然后1号,1号是在警上第一个发言的,同样是我在警上发言的时候就可以说过了,1号在我这里听感是比较好的牌。”
“我之所以将1号提溜出来说,是我怕后置位的牌有可能会用11、12、1这个三角关系来捶,说可能11号看得见1号是他的狼同伴,所以11号知道12号不是真预言家,警上才没有被12号诈退水。”
“但11号其实并不是没有被诈退水,而是11号的位置是绝对不可能退水的牌,这和12号还有1号的身份底牌都没有关系。只要11号不退水,无论他的金水12号反水跳什么身份,11号还可以将12号打成第三方的牌——虽然第三方起跳的概率很低,但至少11号可以一辩;可一旦11号退水,那无论今天最后拿到警徽的预言家是我还是5号或者12号,11号都是必然要在今天出局的牌。”
看见他的发言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了,夏未就长话短说将最后对10号的分析以及总结逻辑补充完整:“然后10号是我在警上后置位听着逻辑最好的牌。此外就是3号这张牌,我在警上是起跳预言家的,我只能将3号打进狼坑;但3号的发言除了有点阴阳怪气不太中听,倒不太像是狼人,顶多就是个第三方。”
“以及5号,警下所有的牌都投票给你,我觉得狼队不会搞全员上警的,这里面大概率是有倒钩狼。”
“别的就没有了,4号平民牌,不是预言家,这轮我会出11号,过。”
【3号玩家请发言,2号玩家请准备】
3号在警上算是被轮着捶了一圈,不是打他是狼人就是打他是第三方预备役。
现在总算轮到3号再次发言,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3号大概也是酝酿挺久的了,接过麦就直接暴言:“我觉得4号不好啊!5号,你最好验一下这个4号,我都怀疑他是在这里跟11号一唱一和做身份,毕竟牺牲一个11号换一个4号来做成金刚狼牌,这笔买卖绝对不亏的。”
“我就不明白了,我这是在这个位置打个比方,然后4号的反应就特别激动。我觉得原本狼队想要安排起跳的应该就是4号,只不过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4号临时改变了他们狼队原有的策略。不然我想不明白4号为什么对我的发言反应这么大,绝对是因为我戳到他的痛点了。”
“因为4号在这个位置带的这个节奏,后置位所有牌的视角全部乱了,全部打我是狼人,或者说我是第三方。我这里就是一张普通村民牌,但是我不扛出,也不需要预言家来验我给我身份定义。”
“至于两张预言家牌,我站边5号。这轮出11号没有问题,外置位我就盘4号是11号的狼队友,警上的牌我就都不想盘了;这轮黑灯瞎火的也找不到第三方,就先不盘第三方的问题了,最后一狼应该在警下,过。”
好干脆利落的发言,虽然是针对夏未的,但夏未可太喜欢了。
他肯定不能做成外置位所有玩家都认好的牌,不然晚上狼队要刀他的,于是3号出来搅的这趟浑水就是刚刚好。
首先5号是根本不可能验到他的,轮次就不是这样排的,正常来说5号也是要在警下开验。
退一万步说,就算5号验他,验出来也是金水。
现在他唯一的危机就是有可能会被狼人嘎了而已。
【2号玩家请发言,1号玩家请准备】
“2号发言,我站边5号。但是我不希望5号来验我,你验我也就是浪费一验了。”
“如果盘警下肯定开狼的话,你的金水7号是在警下,我看得清楚我自己的身份,可能说我会觉得你在6号或者9号里面选验一张,能够验到狼人的概率肯定会大一些。但你如果验我,你只能验出来金水,然后还要再盘我和7号里面会不会再开出一张开膛手,就没有必要费这个劲了。”
“然后这轮我站边5号肯定是要出11号的,不过对于3号这张牌,我觉得警上大家对3号的身份判断确实有先入为主的不太好的印象,这轮3号的发言也听不出来什么。不过有一个点是我跟3号不同看法的,我觉得4号和11号是不可能做成双狼的;如果4、11双狼,那由4号起跳就好了,再卖出一张11号有什么用?狼队就三张牌了,他们还非要做慈善再送给我们一张牌,再然后刚着手起跳预言家的4号也必然是活不过两晚的。”
“所以我觉得3号对4号的身份定义,也太情绪化了。”
“至于外置位的牌,我跟4号的听感是差不多的,别的就没有了。过。”
第215章 末位淘汰赛day5 开膛手杰克05
【1号玩家请发言, 12号玩家请准备】
刚才在听前几位玩家发言的时候,1号还是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轮到他接过麦才正了色开口道:“我觉得我是真的无妄之灾了。”
“我是警上第一个发言的, 你们后面的恩怨情仇本来和我的关系都不是很大的。没想到12号直接在末置位给我扣了个金水,我是真的震惊住了。”
“那我想,12号这肯定得是真得不能再真的预言家了。我就连忙给12号放手了。结果没想到12号是个老六, 到最后给我放手了, 这不是把我变成小丑了吗?”
这个1号发言的语气还是挺幽默的, 夏未决定今晚就不刀他了, 留他明天继续呆在场上好好发言。
外置位也有不少玩家听见1号的发言,就微微扬起嘴角,场上的氛围都变轻松了。
“然后我要解释一点。警上在我发言的时候, 我说过会在我听出来像是预言家的牌发言的时候, 但等到4号发完言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可真的是一个馊主意啊!”
“其实4号也是我在看牌的时候觉得有预言家面的牌。但是4号是给11号发的查杀,11号是在警上后置位没有发过言的牌;虽然4号的发言很像预言家, 但万一他是给后置位搏杀的呢?我就没有在4号发言的时候放手,想再听听11号的发言吧。”
“所以4号发言的时候我没有退水, 那我就更不可能在后面的5号还有11号发言的时候退水了。”
这话就听得夏未很满意。
只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 1号对12号的怨怼这么深。
大概是被骗放手让1号有点破防了。
“至于现在……”1号顿了下, 他的目光就在夏未和5号这边徘徊着, 然后试探着建议道, “我是建议5号不要验4号的。本来4号就是起跳过的牌, 他和11号必然不可能开出双狼结构, 你验4号百分之九十九就是白验了;我觉得你可以继续验你的第一警徽流2号, 如果开出来2号是狼人, 那我觉得还真有可能三狼格局是2、3、11。”
“这轮出11号倒是没有问题。警下的四张牌都投票给5号,我觉得这是完全合理的,我不希望后置位有人拿这点来给11号辩护,说他没有团队什么的。”
“因为11号在警上那轮的发言就是很像,因为被前置位的玩家查杀了,所以不得已被迫起跳。”
“并且也是11号在起跳预言家的时候跟前面还没有退水的4号、5号的对话,让我觉得4、5里面没有跟11号见面的牌,这三张牌应该都是各跳各的那种独立身份。”
“目前警下我也就只听了这半圈的发言,警下的牌就听过2号的发言,也就只能点这么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这轮应该会投11号。”
从夏未的角度看着,在结束发言前,1号还蛮有意思地又盯梢似的看了另一侧的12号一眼,然后喊了过。
【12号玩家请发言,11号玩家请准备】
“不是预言家。”作为在警上起跳完预言家又退水的另一张牌,12号的起手式发言同样是先表明身份,才分析说道,“我在警上是最后一个发言的,但当时前面跳了三个预言家,还有一个是给我发的金水。说实话,我觉得我在末置位再起跳个预言家也无伤大雅,而且还能诈出来一些信息。”
在提到诈出信息时,12号的目光是扫向旁边的1号,两人就像是在还没有发言信息交流之前就已经对杠上了。
但12号却并没有对1号有什么分析,就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说道:“其实11号在警上始终没有放手这点,我甚至是想过要不要站边他的。因为我一开始盘的其实是,如果11号是狼人,那么他有可能会和5号是狼配,他们双狼在这里打配合;结果没想到最后是4号退的水,然后是5号和11号对跳。”
“反正4号退水的时候,我是人都麻了。”
“然后11号刚到最后,至少在4号退水后,我是觉得11号是有可能做成预言家的;到目前11号在我这里的预言家面算是四成吧。”
“因为前置位的牌排除11号的预言家面,我听下来都很明显带着个人先入为主的信息判断,你们在5号和11号这两个预言家的站边,或多或少都有受到4号警上操作的影响。”
12号就开始逮着夏未猛猛对话起来:“4号,我相信你是好人身份。但是我觉得你盘的逻辑已经进到死胡同了,并且还将外置位的好人都带跑了,大概率也有狼人在里面煽风点火。”
“就问外置位的玩家,如果撇开其他因素不提,你们觉得5号和11号的发言对比起来,差距很明显吗?”
对于12号在这个位置突然跳反,夏未是有些诧异的。
就算12号是11号的狼配,这个走向也不符合逻辑啊!
“目前我只能说,在外置位大多数玩家都选择站边5号的情况下,我可能会暂时不站边。警下这轮的两个预言家都还没有发过言,我想听过两个预言家的更新发言再站边。”
“过。”
【11号玩家请发言,10号玩家请准备】
大概是因为12号刚在前面稍微抬了他一下,紧随其后发言的11号的状态就明显比警上要好一些:“11号预言家,昨晚查验的12号金水。”
“12号,你起跳的时候我就没有盘过你是第三方的这种可能,我也很确定你是会退水的,因为我验出来你是好人。相反我还很庆幸,你起跳诈我让我觉得很安心,至少我能确定验出来一张好人牌,而不是刚好验到第三方了。”
这话仿佛正好说在12号的心坎上。
尽管隔着一个游戏桌的距离,但头顶的光亮正好打下来,夏未看到12号的状态都明显比刚才他自己发言的时候要更加放松了。
“4号。”在看着12号的时候,就冷不防地被11号点道,“既然你退水了,我觉得你有可能是好人牌;但你在警上的操作……我理解你在前置位发言,看见没有预言家起跳,就想要往后置位发个查杀来诈身份的行为;但是你诈身份就直接诈到我预言家头上,隔空给我这个真预言家发查杀也就算了,警下发言还要站边悍跳狼,简直可以说是匪事做尽了。”
“今天我的警徽流就先压一个警下的7号。算了,我也没有警徽,但是我今晚大概率是会验7号。警上在5号发完言,后面还有8号、10号和我的金水12号没有发言,其实8号和10号这两张牌我都想直接放了。”
“5号的视角是能看到4号给我发错查杀的,不提4号是真预言家会不会验到金水然后往外置位发查杀的这种小概率情况,5号知道4号不是真预言家,后置位只有四张牌的情况下,5号没有给后置位搏杀,而是往警下发金水,我觉得8、10里面大概率是没有5号的狼队友。”
“现在前半圈发言听下来,我点的三狼结构是,5号悍跳狼,2、3里面开一狼,6、7、9里面开最后一狼。”
“因为6、7、9这三张牌都是在警下,我完全还没有听过他们发言的,现在我也不能盘5号到底是给自己警下的狼队友发金水,还是给外置位的牌发金水来拉票。”
“虽然可能撕不动,但这轮我会撕警徽,出5号悍跳狼。过。”
夏未不确定11号是不是故意抛出一些欲盖弥彰的信息,来将外置位的牌引导进错误的方向。
如果要将11号的发言设定为一个if程序,11号的后半段发言核心看似是在探讨跟他对跳的5号怎么选择发查验的对象,但事实上他的真正核心是在8、10两张牌身上。
夏未怀疑在8、10里面可能有一张11号的狼队友。
但这个逻辑是正反来盘都可以的,当然也可以说11号是想营造出8、10里面有他狼队友的假象,后面也就可以拿8、10里面的牌来至少为他的狼队友多争取一个轮次。
但这轮毕竟还不是盘8、10的时候。
相对来说这两张牌的好人面都是可以进到决赛的PK场。
【10号玩家请发言,9号玩家请准备】
10号听完11号的发言就是撇撇嘴:“前置位好像没有人盘过,我都想盘一下鬼故事了。”
“11号这轮的发言马马虎虎,5号的发言……其实我在警上就没有认下5号。我怀疑真正的预言家有可能在外置位,5、11里面有一张悍跳狼和一张滴滴代跳的民牌。”
“不过前面4、12两张牌发完言也没有认预言家的,外置位也没有听出来太像预言家的牌,就先再听听吧。”
“我这里也就是一张普通村民牌,除了警上一圈发言下来,我也没有更多的信息。暂时先不站边,再听听后面几张牌,还有5号这轮的更新发言吧。”
“过。”
看看,这就是12号带出来的好头了。
夏未简直要乐了。
他又不是好人牌,对他来说肯定是前面越乱越好。
10号跟风12号不站边,不知道后面的牌还会给出什么惊喜。
第216章 末位淘汰赛day5 开膛手杰克06
【9号玩家请发言, 8号玩家请准备】
“9号发言,站边5号。”9号接过麦就直接发言说道,“前面在分析对比5号和11号两个起跳预言家的发言怎么样, 但是我这里只认我自己看到的逻辑。11号的警上发言在我这里很明显就是狼人接到查杀被迫起跳的状态,就算现在4号和12号都退水了,但我认不下11号就是认不下。”
“前置位的牌听下来, 我觉得最好的其实是1号。”
“前面花言巧语的牌太多, 发言同质化太严重了。我听下来其实就只有1号给出的建议是目前最有用的。”
“我是警下的牌, 我看得清楚我自己的身份。5号的金水7号也是警下的。我也是建议5号今晚就验警下的2号, 3号将战火引到4号身上,我觉得2、3的确是有可能做成互相见面关系,3号想要帮2号将火力引到外面;不然等到今天11号一出局, 2号再被5号查验到身份, 而3号本来就在焦点位上,等到2、11都没了,就算没有验到3号的身份,3号也该上轮次了。”
9号略一思索, 就提出另一个替换建议:“鉴于外置位好像也有不少玩家觉得3号这张牌也是有可能做成第三方的,所以我没有让5号来验3号定2号身份。但是如果大家觉得对5、11这两张对跳的预言家牌有疑问的话, 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个折中的法子。”
“5、11这两个预言家都保留, 让他们今晚再验一轮人, 明天让他们再发一轮言报一个验人信息。不管是预言家真正查验出来的结果, 或者是悍跳狼发的假查杀, 我觉得至少都是可以给我们多提供一个信息。对我们好人肯定是有利无害的。”
“至于今天出谁?我觉得就可以先出3号啊!”
“不管3号是狼人还是第三方, 出3号的容错反而是最低的。”
不得不说, 9号简直是个小机灵鬼。
看对置位的3号玩家的脸都黑了。
平心而论, 夏未觉得3号应该不是狼人, 他和11号不太像是见面关系的牌。
但这也是因为他拥有第三方视角,才排除3号作为第三方的干扰项。
外置位的其他玩家确实很容易会被直接带偏了。
只不过……
夏未在猜测着9号的身份。
在狼人杀中其实有一个心照不宣的说法,就是在两个预言家对跳的时候却想要先从外置位出的玩家,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狼人,剩下两张牌就是大聪明和钓鱼执法牌。
其实就是因为9号表现得太明显了,让夏未觉得他的钓鱼执法味有点太重,倒还有些拿捏不准9号到底会是什么阵营的身份。
如果是平民牌……倒一般不会这么大胆在这个位置出这招,夏未猜测9号有一半的猎人面。
之所以是一半的猎人面,是因为另一半的猎人面在8号那里。
综合8号在警上的发言,以及这轮9号在警下的发言,8、9两张牌里面估计要开一张强神牌。
8号不是女巫就是猎人,而9号是警下的牌,女巫很少就选择呆在警下,所以9号如果拿的是神牌也就只剩下猎人这个选项。
还有一种就是夏未最喜欢玩的花样,弱神强跳。
这种花样玩得好就很强,但要是玩得不好那就是分分钟要翻车的。
只不过他要先防一手9号。
【8号玩家请发言,7号玩家请准备】
“虽然3号的发言存疑,但我觉得还是从对跳的两个预言家里面出会更好一些。”8号接过9号的麦发言。
但出乎夏未的意料,8号的发言却显得很平和,对于9号想要优先出3号的想法反而是耐心地劝说着。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接下来要发言的是5号的金水7号了,8号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跟9号抬杠,这话也主要还是说给后面没有发言的三位玩家听的。
“只不过今晚可能就要辛苦一下守卫了。”8号又向前面都还没影的守卫隔空对话了,“不管我们今天有没有出道狼人,今晚狼人落到预言家的概率都是1/2,可能就需要你在预言家和外置位的牌里面搏刀了。比如5号的金水7号,还有11号的金水12号,都算是场上比较公认的好人牌。”
听见8号的这个发言,夏未心里亮起了红灯。
啧!老狐狸!
8号的这个发言,表面看来是给守卫施压,但事实上是给狼人施压,顺便祸水东引出去。
对于好人来说,只要今晚狼人不落刀在场上的明好人身上就是好事。
对于狼人来说,无论是屠神还是屠民都是差不多的轮次,而且还有一个不见面的冤大头开膛手在帮忙干活,所以狼队和守卫搏刀然后往外置位的疑似神牌身上落刀也是很正常的操作。
只不过第三方还是很容易变成炮灰而已。
就比如夏未目前的情况,就很有可能莫名其妙变成狼队的刀下亡魂。
但是他是这样想的,狼队那边同样也会这样想。
第三方想先干死狼队,就可以完全掌控夜间的刀型;狼队自然也想先将最容易解决的第三方干死,避免本就缺了一角的狼队还有队友在夜里被女巫和开膛手追着揍。
好人算是夹缝求生,只有狼人和第三方打得越凶猛,好人获胜的机会才越大。
“这轮11号的更新发言虽然是比警上好了一些,但我也觉得不至于让12号和10号两张牌有这么大的站边转变,这个还是让我挺费解的。”
“我是觉得2号这张牌其实也不用验,明天预言家还活着,就直接安排2号和警下的牌上PK台就行了。但是10、12这两张牌是我放不下的,如果5号觉得可行的话,我是想建议你可以选验10、12里面的牌;因为理论上这两张牌得是好人,但如果这里面出了容错,可能等到预言家走后,我们到最后一轮都逮不出来了。”
现在夏未更加确定,这个8号就是个滑不溜秋的老狐狸。
表面上是压10、12疑狼,但也用警徽流来保这两张牌一手。
同样也是保他自己一手。
因为8号在推10、12的逻辑时有个很明显的先后顺序的错误,虽然无伤大雅,但关键时刻能保命。
这个8号就是浑身上下都长满心眼子了。
这还让夏未有点为难了。
今晚到底是先剁8号这个危险品好呢?还是先剁外置位的狼人比较好?
【7号玩家请发言,6号玩家请准备】
“7号发言,感谢5号给我发的金水,我肯定是端起来就直接干杯的。”7号已经旗帜鲜明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和态度。
“我不知道前面发言的那几个都在心里想着些什么的,这轮肯定是下11的。这局又没有狼王,还要留着两个预言家再验一轮,然后明天再继续分?你们是打算留着他过年啊?”
7号开口就是个老暴躁人的发言,并且他还有5号金水的头衔,更是要怼天怼地怼所有玩家的:“前置位的牌听下来,就没有几张牌是我认好的。先说4号,警上首置位起跳预言家又放手的牌,他的理由我最多认可一半,我觉得4号起跳预言家是不是有故意做身份的嫌疑也未可知。”
“3号,警上说了个废话,他把前后预言家逻辑颠倒来盘,我本来就不太认可。但后置位一圈人都拿着他这点来打3号,我反而都对3号要有点怜爱了。但警上是一回事,警下是另一回事;我觉得警下3号的发言比警上要差了——虽然我觉得4号的身份没有你们外置位说得那么好,但3号对4号的定义就很偏颇,放平时我都要怀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私人恩怨了。”
“然后2号……”提到2号,7号却先停顿了一下,就跳过说道,“我先说1号吧。就是从1号开始将2号和3号进行逻辑捆绑的,但可能真的是我耳拙,我根本没有听出来。我觉得到底是不是1号想要用2号做幌子来把3号当成挡箭牌,可能明天还要听一轮发言。”
“至于12号的问题,就是这轮转变得太快了。你一张警上反水的牌,到警下,前面是1号还是2号刚说过,警下全票挂给5号就是很合理的,接过12号还非要用这个理由来站边11号,我觉得是有点站不住脚的。”
“10号比12号的问题更大,我都不知道你们警下一个两个都是在干什么的!是在躲刀还是想进警徽流被预言家发金水的第三方呢?”
目前看来,他是真相了。
场上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他们聊爆了?不,他们装的!
但金水才不管他们装不装,总之上来先将他们逐个喷一遍才是目前最要紧的正事。
“至于6号和9号这两张牌,我觉得无论警下开不开狼,但要排水的话肯定是要先排这两张牌。所以8号要让5号去验10、12就完全是乱来,我是建议5号还是按照原本的节奏,在警下开验,至少更容易能验到狼人。”
“并且我觉得第三方藏在警下的概率也比较大,所以如果预言家在6、9还有2这三张牌里面开出金水,也还真要盘一下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开膛手。”
外置位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了,从灯光昏暗的对置位传来小声的噗嗤笑声。
7号也是个演员呢!
第217章 末位淘汰赛day5 开膛手杰克07
【6号玩家请发言, 5号玩家请准备】
在听着7号发言的时候,6号的表情就像是沾上什么东西一样皱着眉,眉头甚至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终于轮到他发言, 才好像也终于得到了救赎。
“7号,你是恐怖分子吗?”6号也不扭扭捏捏,开口就直接反问他, “7号这种叫什么来着, 仗着5号的势来1打11。”
“其实我不想盘7号是开膛手的。我觉得我们好人至少不会这么倒霉吧, 直接第一天预言家就查验到开膛手了?”
他当然不是开膛手, 他只是怕死。夏未在心里默默补充。
“后面就只有5号这轮还没有发言的,我就点一下前置位发言的牌里面,可能我相对认为比较好的几张牌。我先说一下, 在5号和11号里面, 我肯定是站边5号的。”
“站边5号的前提下,我觉得外置位偏好的几张牌就是——4号。首先5号,如果你是真预言家,你不是滴滴代跳或者其他的什么牌, 那你就得认4号是好人牌。11号肯定是跟你对跳的牌,第一是这个板子没有必要搞狼狼查杀, 对狼队没有任何收益;然后就是4、11双狼, 我觉得4号绝对不会放手。”
“这是我认下4号的逻辑。”
“然后是12号这张牌。其实和4号的理由差不多, 就是12号和11号同样不太可能见面, 如果在警上就开始提前走位做身份, 同样其实是没有太大的必要性。”
夏未知道自己的底牌, 虽然他是听着12号的发言以及状态判断12号和11号是不见面关系, 但如果仅是因为12号将11号的金水倒掉, 包括他这个在前置位给11号发查杀还放手的举动, 不听发言只看行为是并不能作为简单粗暴的排狼标准。
这里面其实有一个很大的误区,就是受到开膛手的两版规则的影响,狼队的战略安排会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能够保全两个狼队友,那牺牲一张狼牌又算什么?
但是他一张第三方的牌,他也乐得装不明白。
“本来我在警下听着警上的发言,觉得1、8、10这三张牌也都还算是不错,并且11号是接了查杀被迫起跳,还是因为警上后置位只有他一张牌才不得不起跳?但到警下8、10两张牌我发言,虽然没有像7号说的那么差,但和警上发言比起来可能就稍微没那么好了。”
“可能就8、10里面有可能会开一张问题的牌,2、3里面开一张容错,然后……”6号就越过7、8两张牌瞟了一眼9号,就将最后一句改为,“可能就2、3和9里面开一到两个吧。”
“别的就没有了,现在第三方的信息完全没有,可能要看今晚第三方怎么落刀再看。今天我肯定是要出11号的,不要听9号说的什么要外置位出,留着11号过年还外置位出肯定要出问题的。”
“过。”最后6号沉默地思索片刻,就挥挥手结束发言。
【5号玩家请发言】
“这轮出11号。”5号倒没有听前置位某些玩家的馊主意,先把这轮要出的牌摆在前面说,才继续安排工作道,“今晚我会开验9号,然后女巫你外置位看着毒,只要不毒9号,不毒我的金水7号就行了。”
“其实2、3这两张牌我都不是很想验的,包括还有8、10。我希望今晚守卫就不要搏心态了,你们狼人也别搏心态,让我再活一晚多验一轮人;然后你第三方也别来砍我,我要是验了你也能给你发金水不是!”
“其他的,前置位分析得也差不多,不过我可能还要通过今晚的查验来定一下格局,所以这轮我暂时先不保外置位的牌。先出11号吧。警徽流就留9号,第二警徽流再验一个,容错验一个12号吧。主要是我觉得12号不太像是第三方,我验一手12号,如果他是金水,我也能放心将警徽交给他;如果他是狼人,要是我不验他,可能你们永远都找不到他。”
顿了下,他又添了一句解释:“我是预言家牌,可能我会比大家的顾虑稍微多一点。对于4、12两张牌是好是不好都不好说,我当然希望他们是好人牌,能给我们好人带队;但万一他们是11号的狼同伴,他们狼队肯定要有牺牲才能做好部分狼牌的身份,我就担心他们有可能是把11号卖出来做身份的狼人。”
“我是在4、12里面权衡了一下,才将12号放在我的第二警徽流的。”
“这轮出11号,守卫守我,过。”
【发言结束】
【警长归票11号】
【请所有玩家戴盔投票】
夏未戴上头盔,这次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就比出11号的号码牌。
投票结束后,法官就宣布道。
【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8号、9号、10号、12号投给11号】
【11号投给5号】
【11号玩家11.5票出局】
【他的性别是男性】
听见法官公布11号的性别底牌,夏未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角,同时也在观察着其他位置的玩家的反应。
男性牌好啊!他的性别底牌也是男性!
场上十二张牌是六男六女,他的任务是在出局前砍掉除自己以为的五张男性牌或者六张女性牌。
今天第一位出局翻牌的11号是男性牌,任务进度1/5。
并且他同时还可以借助在翻牌时观察外置位玩家的反应,来推测他们有可能是什么性别。
比如你在听到外置位一张同性别牌出局,肯定会担心开膛手距离任务又近一步,并且为自己的底牌而担心。
等到明天或者后天可能会受到场上局势的影响,所以今天这轮出局的反应才是最和玩家挂钩的。
只不过现在抿身份不能太用力,因为这轮对性别底牌最关注的就是开膛手,外置位的玩家也会借着这轮来抿开膛手。
这样一来……可就太好找替死鬼了。
【请11号玩家发表遗言】
11号是全票出局的,也就是说,在警下这轮不少玩家纯粹是嘴上表示要给11号支撑一下,结果到投票的时候全部跑路了。
也是真的很乐子了。
11号环顾周围看了一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又闭嘴了,又张了张嘴,然后又闭嘴了。
大概他都还没有想好,目前他要怎么样发言会是对他的阵营比较好的。
“我……”11号终于发出声音,“算了,我真的是狼人。我这轮的确是发言的不太好,我的狼队友不要我也是应该的。我现在比较欣慰的是,我的狼队友都藏得比较好,我不用担心他们会被找出来。别的我倒也不用说太多了,就是希望我们狼队必胜吧!过了。”
然后11号就起身,将头盔放在座位上,便前往第二现场。
对于狼人的遗言,尽管他已经认狼了,但他的遗言可能也就只有“我是狼人”这句是真的,都知道狼人的遗言是不用听的,因为你永远无法通过一个出局的狼人的牌来判断他抛出来的是真信息还是假信息。
甚至有可能他认狼的目的就是为了用真假难辨的信息来迷惑大家的。
【天黑请闭眼】
游戏大厅的灯光逐渐暗下来了,玩家们也纷纷戴上头盔,进入第二个黑夜。
开膛手是黑夜第一个行动的。
几乎是在音乐响起不久后,夏未就听见法官喊道。
【开膛手请睁眼】
【开膛手请选择你今晚要袭击的玩家】
嘿嘿,今晚就可以直接杀人了!
夏未愉快地摘下头盔。
哇哦,外置位十张牌,要砍谁比较好呢?
现在他是有大致两个方向。
11号是狼人出局的,现在场上还有两张狼牌。
有的第三方会为了自己的夜间安全,就先对狼人动手。
但今晚女巫会毒掉一张牌,万一他再砍一张牌,可能狼队今晚就可以直接出局了。
这对他来说就有些不划算了。
尽管他担心狼人有可能会落刀在他身上,但他同样也需要狼队来帮他刀人。
想要有多大的收益,那就必须要承受多大的风险。
其实这圈的发言停下来,他估摸着已经将外置位的身份大致有个判断了。
不过今晚暂时不砍狼人了。
他决定启动第二套方案。
往刚才11号出局的时候抿到的疑似男性牌头上砍。
又从这几张疑似牌里面随机挑了一个看起来没那么起眼的。
这样能降低自己的风险值。
免得明天有人起来要问为什么昨晚狼队和第三方砍他不砍你的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他是第三方,他当然知道。
但他披着好人的外衣,那他就不知道了。
在夜间行动的倒计时结束前,夏未就给法官比了一个8号。
首先守卫不太可能去守护8号,所以砍8号就不太可能砍不死。
他不想狼人,想着必须要刀谁谁谁。
他的目标就很纯粹,只要能刀死人就成了。
别的都是浮云。
【法官收到的号码牌是这个】
法官同时也比了一个8号,以确定夏未今晚是要落刀8号。
夏未就戴上头盔。
【开膛手确认请闭眼】
夜间的音乐重新响起,后面就是其他玩家的行动时间了。
夏未只是闭着眼睛,他不再去想今晚狼队有可能刀谁的问题,而是在分析着今天发言时外置位其他玩家的情况。
重金属音乐在噼里啪啦地响着,很快这个夜晚也结束了。
【天亮了】
夏未准备摘盔,同时也和外置位的其他玩家一样屏着一口气,等待法官宣布昨晚的死讯。
【昨晚死亡的是,2号、7号、8号】
【2号玩家翻牌为男性】
【7号玩家翻牌为女性】
【8号玩家翻牌为男性】
【没有遗言】
【请2号、7号、8号离场】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
夏未压了压嘴角,摘下头盔后就和其他玩家同样左右看看。
今晚的女巫或者狼人也是真的太给力了。
他的任务进度一下子从昨天的1/5变成今天的3/5了。
但是接下来难度也上来了。
外置位还有两个男性玩家牌,找呀找呀找……
至于发言顺序,昨晚三位玩家出局,警长就要决定是从警左开始发言还是从警右开始发言了。
5号左右看看,然后还是选择从夏未这边开始发言。
【警长选择从警右开始发言】
【4号玩家请发言,3号玩家请准备】
“昨晚三个玩家倒牌……那我觉得2号有可能是被女巫毒的吧?因为7号是金水,8号,8号昨天的发言在我这里其实还算是过关的,我觉得女巫应该也不太可能去毒8号。”
这确实是夏未的真实想法。
他知道8号是他砍的,那么剩下的2、7两张牌,谁是被刀谁是被毒那不是已经一目了然了。
“然后5号选择从我这边开始发言,说明他昨晚查验的9号是金水。”夏未佯作思考地皱起眉,“其实我昨天盘的三狼结构可能和后置位的玩家有点不太一样。我是觉得2、3里面是2号比较像狼人多一点,因为2号在3号后面发言,有点故意拱火的意思。”
“但现在2号已经倒牌了,我觉得现在要是好一点的情况,可能现在场上已经没有狼了。因为昨天11号是认狼出局的,如果昨晚狼人和第三方火拼,再加上女巫毒的也是我觉得外置位不太好的2号;以及我盘过8、9、10里面有可能要开一狼,最多8、10有容错牌了。”
“如果是狼人刀的7号,第三方刀的8号,8号就有可能会是被刀走的狼人。如果反过来……你们觉得狼人会先奔着第三方过去砍吗?”
他故意将这个问题抛出来,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狼队会怎么想?第三方会怎么想?这些都是好人玩家猜测不到的。
“反正我觉得昨天6号的发言是比较好的牌,6号上来硬刚7号都让我有点震惊了。”夏未顿了下,才重新拉回话题线,“至于今天要出谁,5号,我是建议要拉一个3、10PK的。”
“我觉得6、12都不太像是第三方,9号毕竟是你刚验出来的金水,剩下的牌里面是3、10PK还是1、3、10PK,我觉得这轮是出到狼人还是出到第三方,对我们好人的优势都是一样的。”
第218章 末位淘汰赛day5 开膛手杰克08
【3号玩家请发言, 1号玩家请准备】
轮到3号发言,他却并没有直接开口说话,而是很慢地环顾周围一圈, 才悠悠说道:“我觉得不太对啊!”
“昨晚2、7、8三死……”3号就像是越琢磨越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7号出局是可以理解的,但我原本以为狼队和第三方至少应该优先刀这几张被普遍认好的牌吧?像2号, 还有8号, 昨天发完言的时候, 就几乎被全场追着打;这种完全可以在白天扛推的牌, 如果我是狼人,我是肯定不会动他们的,就留着白天当扛推位就好了。”
“所以我怀疑4、12两张牌, 里面可能有狼人或者第三方, 然后在这里贼喊捉贼,不然他们昨晚都还活着就挺可疑的。”
“5号,我相信你是预言家,昨天的轮次我也是跟着你投了11号。如果今天你听完我们一圈的发言, 你想要安排出外置位的某张牌,或者是安排我和谁, 或者是谁和谁上PK台, 我都没有意见。但是我劝你不要这么快放下4、12这两张牌。”
“我记得你昨天安排的警徽流, 是安排了12号是你的第二警徽流。但是我觉得, 你最好也不要查验他们, 就让他们每轮发言就好了。如果他们是狼人或者第三方, 多发言几次也肯定是要暴露的。”
夏未寻思着, 你人还挺好的嘞!
不验他们, 也不出他们, 就放着他们在场上一轮轮发言?
但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如果狼人和第三方同时在场,根本用不着到第四轮,好人和狼人就必然有一方要out了。
所以3号到底是不是和12号真的是狼队友啊?
夏未都已经冒出这个怀疑了。
【1号玩家请发言,12号玩家请准备】
“3号这是在左右脑博弈吧?还是说3号是场上最后一狼,睁眼看见自己的狼队友也倒牌了,所以主动进攻想要将外置位的其他牌推上PK台,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1号直接爆炸进攻式发言。
其实原因倒是很简单,夏未是警上警下第一个保1号的牌,而12号是在警上给1号发金水,到警下依然认1号是好人的牌。
现在3号直接将保过1号的4、12都锤为匪牌,那就显得1号的位置很敏感了。
所以1号觉得3号是在通过打4、12,也隔空扇了他一巴掌。
“我是同意刚才4号的建议,今天让3号上PK台。但我暂时放不下6号啊。现在9号是被验出来的金水,7号是预言家第一晚的金水;警下四张牌,2号是昨晚不知道是被毒还是被刀走的,就剩一张6号。”
“我倒不是有强迫症,但我觉得如果能将6号这个坑给排一下,比如安排3、6PK,可能我们都能安心一些。”
“还有就是第三方的问题。”1号又重重叹了一口气,“现在出局的四张牌,昨天的11号,还有昨晚出局的2号和8号都男性,7号是女性;就是说现在场上的男女比例已经是3:5了;如果第三方是女的还好,如果是男的,那第三方就只需要,最少他再砍两张牌就赢了。”
虽然在有些玩家看来,1号的发言可能有传播紧张气氛的嫌疑,但他说的倒也是场上大部分玩家已经在心里能想到的问题。
开膛手每晚都可以刀一个人,而无论是白天的扛推还是晚上的狼刀,同样也是在帮着开膛手干活或排坑。
他们只能祈祷今天的开膛手运气不好。
但大多时候祈祷的结果都不会实现的。
1号越盘越觉得现在的局势下好人挺危险的:“从昨天到今天,其实我们主要盘的都是狼人怎么样,但对第三方的话题都是盘得比较少的。”
“但是今天,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我们好人和狼人都应该联合起来先干第三方了。我觉得可能到明天再来一轮,第三方就真的要赢了。”
“现在场上是还剩三男五女,其实我这里暂时也没有太好的想法。其实我刚才是想到一点,能不能我们就将性别牌跳明了打。我觉得出局的2、7、8三张牌昨天的发言都不太像是守卫,守卫大概率是还在场上的。然后守卫就冲着男的守,狼人不刀男的,这样应该至少可以为我们找出第三方争取到多一个轮次。”
“但这个法子貌似也不太行。”
“且不说大家起跳的性别不一定是真正的性别,就说第三方和狼人大概率也会浑水摸鱼。”
“我现在暂时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就看后置位的玩家想想能怎么操作的。”
“我的底牌就是一张普通平民牌,不是狼人也不是第三方。我的性别想了想还是暂时先不报了。”
“我先在外置位排几张牌吧,我觉得4、6、12都不太像第三方;因为昨天盘过的一个逻辑,就算是狼狼打格式,4、12还有可能是和11号见面,然后11号牺牲自己来保全的狼队友,我觉得无论第三方是打进攻流还是防守流,应该都不太会搞这种操作,操作得不好容易被好人白天扛推,操作得好也容易被狼人晚上砍掉。”
说着的时候,1号还特意瞟了一眼3号,这就是很明显的完全不认同3号刚才的逻辑点,因为两个盘的信息基点就很是相悖的两个走向了。
“然后6号,我是觉得6号又可能是狼人,但不太可能是第三方。不然第三方本来都已经躲在警下了,结果上来就攻击金水排,这是不是有点太猛了?”
听见1号这样说,夏未突然眼前一亮。
刚才他都差点漏了这个信息点。
这个6号简直可以说是绝佳的挡箭牌了。
可惜这轮他已经发过言了,不然要是他在1号后面发言,都可以尝试祸水东引将6号做成一张第三方的牌。
尽管他没有这个机会,但后置位已经有玩家和他共脑了。
只不过对方是真的这样想的。
【12号玩家请发言,10号玩家请准备】
“刚才我还不觉得,但是1号你这样说,我就觉得6号又可能是狼人了。”12号接过麦就直接将刚才盘旋在夏未脑海里的想法给说出来了,“6号,你在末置位发言,如果你是神牌,我希望你能跳一下你的身份。不然我这轮是想出6号的。”
“昨天6号也是在末置位发言的,当时前置位大部分玩家的想法都是建议预言家在警下来验。5号第一晚的金水就是警下的7号,前面发过言的2号和9号都不太好;我觉得第三方应该是在警下,几张警下的牌都太可疑了,这不就是都想预言家来验他一手,想要拿到金水的发言吗?”
“包括现在预言家的金水9号,我都觉得不好了。”
“我这轮不想推3、10PK了,我想推一个6、9PK,先排第三方,把警下的水排干净了。”
“如果2号是女巫毒的,那我只能说女巫是真的立大功了。如果是狼人刀的——虽然我也觉得狼队的刀怎么歪也不太可能歪到2号身上,但如果狼队是冲着开膛手去刀的2号,那狼队也是立大功了,提前多排掉一个牌。”
“别的暂时就没有了,过吧。”
12号的发言就主要是针对第三方,也是很符合现在的轮次优先级。
【10号玩家请发言,9号玩家请准备】
“我基本赞同12号的观点。”
10号当然会赞同12号。
因为原本夏未是推的3、10上PK台,而12号将轮次转换成6、9上PK台,相当于将10号的次序再往后面挪了一下。
并且10号也是完全顺着刚才12号分析的内容继续说道:“其实昨天6号刚开始发言的时候,我就怀疑过6号有没有是故意想要求验的第三方。”
“开局的时候我想到过一个点。在这个板子拿到开膛手,我觉得最好的打法是前期先隐在警下,最好是进到预言家的第二警徽流,这样既不会作为第一警徽流的出头鸟先被狼人刀掉,又有比较大的概率可以在预言家出局后继承到预言家的警徽。”
“昨天我没有说这点,因为昨天的轮次,我前面发言的就只有一张2号是警下的,6、7、9三张警下牌都在我后置位发言,我是想听完他们所有的发言再做判断的。但听完他们发言,我觉得这四张警下的牌的第三方面都还挺重的。”
“现在7号金水是昨晚没了的,我觉得7号的底牌听着也不太像是神牌,至少7号没了也可以多给我们排掉一个坑位。”
“我今天会押6、9PK一票,然后建议5号今晚的警徽流就往没什么第三方面的牌里面去验,过。”
【9号玩家请发言,6号玩家请准备】
被相当于是单边的预言家发了金水,但也成了这轮的众矢之的,9号的心情大概实在好不起来。
轮到他发言时,9号都还是耷拉着脸开口:“9号发言,我发现是从1号到10号的这一撮牌,到这边发言的时候就开始将战火转移到我和6号这边了。”
“6号是不是第三方我不知道,但10号和12号这两张牌,这轮的发言一唱一和,其实就是想清5号的金水团队。”
“这轮是要出第三方,但我觉得这轮发言下来,比较像第三方的牌应该是1、10两张牌,至于12号……”9号眉头一皱,觉得这里面的事估计不太简单,“我昨天本来是想着12号和11号应该不太像互相见面的关系,但11号出局的那个发言让我犹豫了;到12号这轮的发言,我可能要保留12号是狼人的可能。”
“一句话,我不是第三方,我就是普通村民牌,我不扛推,过。”
夏未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前置位说自己是村民牌的玩家已经超标了,那这里面肯定有不是村民牌的玩家在故意跳身份凑数。
目前看来,他已经往外置位至少圈了两张牌了。
可惜他是第三方,所以圈了也没用。
他自己是不会先提起第二身份的话题,但恰好1号已经提过了,他想听外置位多聊聊男女底牌,这样就能给他这个第三方带来更多的信息。
但看起来上当的玩家倒是不多,就连刚才着重来聊第三方的12号和10号都没有多谈第二身份,显然就是想让第三方在对外置位的第二身份毫无信息的情况下来继续盲刀,这是真的各凭运气了。
【6号玩家请发言,5号玩家请准备】
“我觉得我可以上PK台。”6号依然是很严肃地板着脸开口,“但是我看得清楚我是好人阵营牌,所以我可以上PK台,但是我不和9号上PK台,我要和1号上PK台。”
“虽然都是将矛头指向我和9号,但12号和10号听着好像还是在为我们好人阵营做事,是真心实意在找狼人的。1号的表演痕迹就太重了,而且1号也是这轮第一个先聊第三方的,我觉得1号才是那个真正在贼喊捉贼的牌吧?就像在丘比特的时候,最喜欢聊链子的,往往就是链子本身了。”
听见6号这样说,夏未掩去心下的其他想法。
6号是跳出来送命的,看来想要到明天再引火到6号是不成了。
如果他是在6号的位置,他是好人底牌,他就肯定是要提出将PK对象从9号换成10号,而不是换成1号。
就算1号的发言有一千个不好,但这轮却也正是1号的发言提出要将轮次从出狼变为出第三方。
1号就根本不可能是第三方的心态。
但是这轮出了6号,等到今晚依然出现双死,明天外置位就能知道6号也不是开膛手。
尽管夏未现在的位置还比较安全,可到明天就不一定了。
他在思索着明天要怎么寻找替死鬼的事,而6号也同时在发言说道:“除开第三方的事,既然预言家昨天选择查验9号,我就不会到这轮预言家验出9号金水的情况下再去盘9号是开膛手。昨晚死的2、7、8三张牌,除了7号是金水走的,2号和8号都是X牌;我盘的2、8里面应该要开一张狼人,我偏向于2号是狼人。现在场上应该就剩下一狼和一开膛手了;我是末置位发言的,我觉得如果这轮能推出开膛手牌,今晚狼队就只剩下一刀,大概率会落在预言家身上,预言家你今晚这一验就很重要。”
“我建议你验3号,如果验出来3号是查杀,明天直接出3号,游戏也结束了。如果验出来3号是金水,也能够防止明天3号冤死,你觉得怎么样?”
验3?夏未对3号虽然有一点怀疑,但其实他觉得3号应该不是狼人;等3号拿到警徽,以3号对他的敌意……
但是话也说回来,如果5号决定今晚要查验3号,那至少能保证今晚他不会出局了。
狼人能看得清楚3号是不是他的狼同伴。
只要3号不是狼人,狼队明天的任务应该就是引爆夏未。
至于今晚要不要落刀3号?落刀3号绝对是一把双刃剑,3号死了,他的身份就会被彻底封存。但狼人是能看得见第三方的刀型,外置位的那张狼人牌必然会将怀疑的目光重新落在夏未身上,明天就会变成夏未和那张狼人牌的对决。
到时候不管是夏未出局还是那张狼人出局,都很有可能会让夹缝求生的好人获胜。
今晚,无论对哪个阵营来说都绝对是很关键的一晚。
第219章 末位淘汰赛day5 开膛手杰克09
【5号玩家请发言】
“9号确实是我昨晚验出来的金水牌。”5号还是按照流程, 先报了昨晚的查验信息,才分析起今天的新信息,“昨晚2、7、8三张牌倒牌, 我还是挺意外的。首先要感谢守卫守了我,应该是守了我吧?”
“7号是我验过的金水,2、8里面有没有狼人就不好说。我先将场上作为双狼来打, 按照轮次来算的话, 今天应该是要优先出第三方的。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昨天关于第三方的信息太少, 第三方还是要越早出对我们好人越好, 至少可以让晚上少死一个。”
“如果要盘第三方,我会归3、6PK。”5号说道。
这跟夏未预想的都有些出入。
本还以为6、10PK的场,但如果5号想归3、6, 这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夏未依然不会投3号。
3号这张牌对夏未的威胁很大, 但只要5号不查验3号,那3号是死是活对夏未的影响都不是很大。
更何况3号还是从始至终都被怀疑有可能是第三方的牌。
“因为这个轮次,其实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去盘4、12这两张牌了。今天从3、6里面出,然后我希望和狼人, 或者第三方,反正我们来做一个交易;今天在3、6里面出完一张牌, 剩下的那张牌, 如果他不在你们的团队里面, 那他必然就是另一方的, 等到晚上你们可以尝试刀一下他, 说不定会有惊喜。”
夏未在心里盘算着, 5号这样安排, 他到底是想明白了还是想不明白?
今晚狼人肯定是要落刀5号, 要是还留着这个预言家在场上查验, 狼人就是一点生存空间都没有了。
所以5号这话听着好像是对狼人和第三方说的,其实就只是说给开膛手听,想要暗示开膛手去给好人排坑,将外置位的疑狼给刀了。
这样想来,夏未就觉得这样也不错。
如此一来他落刀在一些敏感玩家身上也就很合理了。
5号简直就是给打瞌睡的人递枕头了。
“今天我就验10号了。如果验出来10号是好人,我明天起来就将警徽给10号;如果10号是狼人,我就把警徽给9号。”
“今天我就归3、6PK。过。”
【发言结束】
【警长归票3、6PK,警长票算作一票】
【请所有玩家戴盔投票】
【1号、3号、4号、9号、10号投给6号】
【6号、12号投给3号】
【6号玩家5票出局】
【6号玩家的性别是女性】
听见6号是女性牌,夏未也是和外置位那些舒了一口气的玩家同样的反应。
他的运气在前面已经用得差不多了,这轮出的6号如果再是一张男性牌,就算是他运气顶天了。
但如果翻牌的是女性牌,按照概率来算也是正常事件。
因为没有期待,所以也就不会失望。
【请6号玩家发表遗言】
“5号,你怎么可以弃票?”6号看见这个投票结果就是一整个大震惊。
对于5号的谜之操作,夏未倒也并不是很难理解。
如果5号能做得下这个决定,这轮就不会归PK了。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这里就是一张平民牌。我就完全不明白,本来前面都盘得好好的,也不知道是从,好像是从12号开始,突然就把矛头转到我这里,然后莫名其妙就直接把我干飞在白天了。”
“警上是5号和11号在对跳,11号是一张票都没有吃到的。如果说要排警下的水出我,我可以配合出局;但如果要把我当作第三方给干出去,我只能说我不是第三方。”
“总之还好我是女性牌,如果我是男性牌,可能今晚游戏就结束了。前面带节奏的几张牌里面,肯定有狼人和第三方。5号,我不是想改你的警徽流,你验10号也行。但是我建议你,如果验出来10号是查杀,警徽给你原本的金水9号可以;但如果验出来10号是金水,别把警徽给10号,你就外置位飞给你……”
6号又看了一眼投票给自己的玩家都有谁,就把投票给他的玩家先排掉,才说道:“飞给12号也可以。”
“别的就没有了,希望我们好人能赢吧。过。”
6号的情绪很低落,就连在点外置位的牌的时候都是很无精打采的样子,然后匆匆结束发言起身离开游戏大厅。
夏未突然有种怀疑。
只要过了今晚,这种怀疑就可以验证出是或否的结果了。
【天黑请闭眼】
游戏大厅的外圈灯光关闭,只剩下中间的一盏灯还亮着。
随着夜间音乐再次响起来,玩家们戴上头盔准备进入黑夜。
第三个夜晚开始。
对于夏未来说,今晚的刀口同样是个很艰难的抉择。
刀谁?以及不刀谁?
【开膛手请睁眼】
【开膛手请选择你今晚要袭击的玩家】
作为夜间第一个行动的,也没有给太多时间来让夏未思考。
摘下头盔后,夏未看着昏昏灯光下其他戴着头盔的玩家,然后很快做出决定。
落刀1号。
场上的外置位还有两张男性牌和四张女性牌,外置位的玩家会猜测开膛手的性别。
如果开膛手是女性,那么开膛手今晚刀到任何一张牌都是相同的轮次。
而如果开膛手是男性,那么开膛手必然会选择男性牌落刀。
他是从白天这一轮发言来盘一些端倪。
那么焦点就必然是落在1号身上。
其实夏未最想刀的牌还是12号。
但如果刀12号,同样有可能让外置位的玩家将目光落到他身上,权衡之下刀1号也算是最好的选择。
并且今晚,他要看看5号会不会在今晚倒牌。
如果今晚5号没死,那就说明6号真的是最后一狼走的。
也算是阴差阳错了。
刀1,也不知道会刀出来什么结果。
【法官收到的号码牌是这个】
【开膛手确认请闭眼】
重新戴上头盔,就等着后面其他玩家的夜间行动。
终于等到音乐渐弱,夜晚也进入尾声。
【天亮了】
【昨晚死亡的是1号,没有遗言】
【1号的性别是男性】
【请1号玩家离场】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
昨晚单死。
这是场上所有玩家都有些诧异的信息。
到底是这局的守卫太过于厉害,守出了一个平安夜,还是……
尽管夏未在夜间就已经怀疑6号是作为最后一狼出局了,但现在亲眼看到这个结果出来,他也并不能确定到底是哪种可能。
但好消息是,1号果然是男性。
进度达成4/5。
5号却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1号被宣布昨晚死亡,然后起身离开,直到法官在倒计时才如梦初醒地选择从3号开始发言。
【3号玩家请发言,4号玩家请准备】
“昨晚1号死亡。”3号重复了一遍,然后露出思考的神情,“我还是觉得4号很可疑。”
夏未:???
3号这是刻意跟他杠上了吧?他到底是怎么从1号出局这个信息快速将逻辑切换到他很可疑的?
3号继续说道:“昨晚5号没有出局,我都怀疑是不是场上的狼人已经全部死光了,不然5号不可能还能活到今天的。因为预言家查验到第三方也是金水的,所以第三方肯定不会落刀5号,第三方都巴不得预言家验到自己的。”
“现在场上身份确定的就是5号预言家,5号的这个发言顺序,就是昨晚验的10号也是金水,9号和10号两个金水。如果暂时不盘金水的轮次,外置位就剩下5号你觉得好的5号和12号两张牌了。如果要从4、12两张牌里面选择一张……”
3号砸吧了一下嘴,最终还是放下私人恩怨,略微有些不情不愿地说道:“我可能会选择4号。”
“先从警上来说吧。4号是在前置位起跳预言家的,而12号是在接了11号的金水之后起跳预言家的;两人的行为比较起来,我觉得12号的行为会更偏演戏的成分。”
“而且11号的预言家面从警上就没有被认下来过。如果12号是第三方,他在末置位接到前置位悍跳狼发的查杀,我觉得12号有可能会为了做好自己的身份而表演式起跳。”
“我这轮可能会偏想出12号。如果出完12号还没有结束游戏,可能再看看今晚谁死吧,明天再讨论。”
3号说到这里就已经打算结束发言了,但想了想又很不明白地补充道:“但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昨晚会是1号死了?如果我是开膛手,我昨晚肯定是砍5号的,5号是场上唯一跳明身份,也是唯一不可能是开膛手的牌。昨天1号的发言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为什么昨晚会是1号中刀?”
“或者会不会昨晚其实是守卫守中了一张牌,而1号没有被守,就死了。”3号似乎皱眉说。
其实3号是绕进了这个怪圈。
1号死了和5号死不死没有任何逻辑关系,就像狼人刀谁和开膛手刀谁也互不影响。
只不过3号的视角似乎有点奇怪。夏未也在想着。
第220章 末位淘汰赛day5 开膛手杰克10
【4号玩家请发言, 5号玩家请准备】
“我觉得3号不是第三方,但3号最后的发言让我觉得还是洗不掉他的狼面。”夏未就接过麦发言道,“昨晚5号存活, 但是1号死亡,其实也不外乎是刚才3号也分析过的两种情况。”
“要么狼人和第三方缺了一角,昨晚只有一方落刀了;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 应该是狼人全部出局了, 不然狼人应该不会留着预言家不刀。从这两天的死亡情况来看, 狼人前天是外置位刀的, 昨晚就不太可能再外置位落刀了。”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第二晚守卫和狼人赌刀了。”
反正5号昨晚没有死,那就说明是守卫赌赢了。
不过夏未内心是觉得不太可能是第二种情况。
虽然他喜欢赌刀,但一般也不会在开膛手的板子赌刀。
原因就很简单, 守卫是按轮拿分, 而预言家虽然肯定是真预言家,但预言家的金水却不一定是真金水啊!
外置位甚至有些玩家巴不得预言家早点死的。
就像现在吧,预言家三天验出来的三金水,但如果盘外置位的狼人都已经死绝了, 那金水就不值钱了。
现在开膛手只需要一刀就能赢了,而外置位除了预言家还有五个坑位, 好人是需要在这五个位置里面找一个开膛手。
看起来好像是相同的难度, 但其实又还是不一样的。
正常来说, 开膛手刀人全靠运气, 而好人找开膛手至少还是有逻辑。
但夏未是个不正常的开膛手。
预言家开膛手是身份底牌, 男性和女性也是身份底牌, 这甚至和昨天刚结束的凛冬将至的晴牌和雪牌的逻辑差不多的。
夏未用的招式都是差不多的, 也就是先发制人者胜。
他分析的都是真话, 但信息只说一半。
“原本我是比较倾向于昨晚是只有第三方开刀的情况。但刚才听了3号的发言, 我就没那么确定了。我觉得3号的发言好像有视角一样,故意往第三方那边带节奏。我只能分析到,可能3号有三分狼面和两分守卫面。”
“其实昨天我觉得6号是匪徒的。因为6号的逻辑太混乱了,就算他也认12号是好人牌,但他昨天不去打10号,反而提出要跟1号PK,当时在他发言的时候我就觉得6号不是好人。不过当时我盘的逻辑是,6号要么是破釜沉舟的第三方,要么是狼人但应该不太会是最后一狼;其实到6号发表遗言的时候,我都是将6号当成第三方出局的。”
“但是昨晚的死亡信息出来,我前面的逻辑就只能推翻了。”
他望向就坐在他的斜对面的12号,再望向正对面的10号,看起来就像是在抿他们的身份,这让这两张牌似乎感觉有些不适地微微侧头避开夏未的目光。
夏未并没有在意,就继续发言说道:“先说这轮吧,我觉得至少有八成,开膛手是还在场的。3号有狼面,也有守卫面,这轮我不敢出3号;外置位的牌,除了5号预言家,我倾向于9、10里面出一张第三方了。”
“9号和10号这两张牌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警上的牌,一个是警下的牌,10号在警上的发言我听着是还算不错的,但警下两轮的发言,9、10在我这里就是半斤八两。就是可惜这轮5号是在9、10前面发言的,相对来说可能12号是我不那么怀疑的牌;对于昨天6号说的那个12号表演式起跳的观点,我只能认半个。但如果要对比找第三方的话,我肯定会将12号排在9号和10号后面的。”
一下子把5号的两张金水都捶了,这说不好9、10两张牌就要拧成一团来抗推他。
但就像刚才夏未分析6号昨天的发言那一点,事实上他才是那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开膛手,从拿到这张身份牌时,他就在忠诚地扮演着这个角色。
只有敢打,才符合他作为一个敢在警上前置位起跳并且顺利帮助真预言家拿到警徽的好人平民的身份。
所以场上的两张金水牌,同时也是最适合他拿来开刀的牌。
“后面我会再听一听9、10这两张牌的对比发言,但是后面我投票是肯定会在这两张牌里面选择我觉得最像第三方的牌来出的。”夏未说得特别理直气壮,然后才结束发言。
【5号玩家请发言,9号玩家请准备】
5号的额头都拧成一个川字了,先是全场旋转观望着,才似乎有些迟钝地开口说道:“前面3、4两张牌……前面都没有说到,但我是真的担心。”
“前面盘点逻辑都是按照现在是三方还是双方关系来盘点。首先昨晚到底是这么回事,理论来说是只有守卫知道的。但是狼人和第三方的获胜条件是不同的。”
5号直接点出场上最重要的一点。
狼人是屠边,第三方是屠性别;但是性别是玩家出局就能翻牌的明牌,而身份却是暗牌。
“现在已知的,我自己是预言家,11号是跟我对跳的悍跳狼。但是外置位的其他牌,无论是已经出局的1、2、6、7、8,还是在场上昨天和今天跳身份的几张牌,跳的全部都是平民牌。”
“这局没有盗贼,所以四张神牌肯定都在的。”
所以,除了5号这个明牌预言家,其他的神牌都哪去了?
5号就显得很头疼的样子:“第二晚三死就很明显是女巫开毒了,我觉得有可能被毒的2、8里面应该不太可能开猎人吧?我觉得就算盘最极限的逻辑,守卫是昨晚被刀的1号,女巫是第二晚被乱刀砍死的其中一张牌,场上也至少还有……我和猎人,保底两张神牌。”
“所以我是想出3号的。我觉得3号是守卫的可能性不大,并且我们好人的这个轮次是够的;其次就是,无论3号是狼人还是第三方出局的,都确保能掰掉一个阵营,今晚不太会出现双死的情况。”
听见5号这样说,夏未就几乎是彻底放心了。
倒不是5号要出3号这点,而是这就相当于5号承认了他刚才的逻辑,也就是认下他和12号应该都是好人牌,盘3号是那张有可能存在的狼人牌,而9、10里面开一张第三方。
夏未很认真地听着,看起来就像在思考外置位的几张牌的样子,目光也是在被点到的几张牌身上徘徊着。
尽管现在看起来他还是安全位,但其实他是一点也不安全。
他还有两次开奖的机会。
一个是今天的抗推,一个是今晚的轮次。
他并不确定守卫是否真的在场,所以今晚未必能刀死5号。
而刀死6号,万一3、6都是女性牌,明天估计就是大乱战。
从第一轮发言时他就已经抿过对置位的几张牌的身份,对面是有神桩的。
尤其是9、10这两张金水牌——
因为夏未盘的8、9里面开女巫或猎人,他很清楚8号是被他刀的,且8号没有开枪;而2号比较像是被毒掉的狼人。
那么猎人的确是必然在场,他定的猎人大概率是9号。
再加上一张似有似无的守卫牌。
他的位置可并不安全。
再加上因为今天并没有牌主动来提起性别底牌的话题,他能够获取到的信息就更少了,今晚可未必能有这个好运气。
而5号则继续发言安排着工作:“今天我想出3号。但是后面的牌,我还是希望你们这轮能将身份拍出来;明天,反正今晚我大概率还是要倒牌的,明天我会将警徽飞出去,如果等到明天你们发言再在后置位拍身份,我担心你们会是开膛手故意穿外置位牌的衣服。”
“为了保险起见,今晚我会验……12号。”5号顿了下就报出12号的号码牌。
如果狼人阵营已经全部出局了,那5号无论怎么验都只能验出来金水。
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5号定义夏未的好人面还是挺高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工作安排。
“过吧。”5号在最后又是沉默地思考了一下,才选择结束发言。
【9号玩家请发言,10号玩家请准备】
“9号猎人。”9号毫无意外地起跳出猎人身份,而他现在的状态也比刚才更为放松了,“其实我拿到这张牌,我是挺纠结的。从找狼的角度来说,我是挺希望自己在前面出局,然后带走我盘到的狼人;但从找第三方的角度来看,本来晚上第三方和狼人两刀下来,对我们好人就已经挺伤的了,如果场上死的牌够多的话,就算开膛手是傻逼,也能躺着赢了。”
虽然话糙,但理不糙。
并且9号显然将两个开膛手板子的规则给混淆了,后面的发言就是疯狂卖视角:“5号,你这轮要出3号,我没有意见。但是我担心的是,万一开膛手已经出局了,现在在第二现场继续对着我们嘎嘎乱杀,然后第二现场那边也不结束,我们推完3号能结束吗?”
夏未听着,发现游戏并没有对9号的发言作出警告,看起来应该是9号对这个规则的混淆还没有达到被游戏判定违规的程度。
或者说是他第一次出现这种类型的失误,还不能构成黄牌广告。
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已经起跳过猎人牌的原因,总之是在法官看来他的这个发言并没有产生对游戏过于恶劣的影响。
但对于第三方来说就是很难以言喻的想法。
不过外置位好几张牌都露出“你在说啥子”的标签,是对他没有记清楚游戏规则的无语。
9号似乎也不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外置位玩家都对他的发言露出这么奇怪的反应,然后就继续说道:“总之我是猎人底牌,我完全赞同5号的这个工作安排。我唯一担心的也就是第二现场那边的情况。不过如果你们要盘如果开膛手还在场的话,我觉得不能排除10号的开膛手的可能性就是了。”
“另外我担心的一点就是,如果今晚狼人没了,只有开膛手开刀,我觉得开膛手不会落刀5号,而是落刀我9号。因为开膛手对于玩家的性别是没有信息的,他肯定是希望越多牌出局就有越多机会开到需要的盲盒。”
“所以如果外置位真的还有守卫的话,我希望守卫今晚可以尝试守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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