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讨厌的原因
祝可可被她非常理直气壮的质问气笑:“怪我?你写之前不查资料吗?”
黄珍娜自知理亏,但想到自己作废的论文和马上要给一稿的死线,她哭的更大声了:“我查了很多资料!还看了很多你们国家拍的电影电视剧!纹样太多了款式也太多了我就选了自己喜欢的写有错嘛!”
她真的很认真的!谁知道最后还是选错了……
祝可可:……
看她哭的实在可怜,眼线和眼影糊在一块又丑又滑稽,有点辣眼睛,祝可可移开视线,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看在她是研究种花传统文化的份上捞她一把,不过她非常非常严肃地强调:“你必须得在论文里说清楚这是我们种花的东西哦!”
黄珍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这是整哪一出,“我知道啊,不是你们种花的东西还是我的东西吗?”
这话让祝可可看她顺眼了不少。
前面说过,祝爸爸钟女士这几年的产业都衍生了“老祖宗严选”,还特批帮扶与支持。
当时祝可可联系上Q大的历史系教授们提供史料文献支持,又把台湾香港大陆中大大小小的博物馆全跑了一趟,收集了许多资料。
确定她的新选题后,她在自己的龟速网盘里删删减减,选了几个发给她,几十个大文件,够她看了。
黄珍娜觉得祝可可也不是那么讨厌了,于是她临走前哼哼唧唧:“那我有问题能来问你吗?”
想到自己本就没七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祝可可面无表情的拒绝:“不能,网络这么发达你自己查。”
黄珍娜委屈巴巴:“可我原先写的就是我在网上查的啊。”
祝可可:……
最后,还是因为害怕她写出什么四不像,在论文里整了一出大乱炖,她还是勉为其难的点头,让她有问题留言。
***
这次来美国,祝可可一改过往‘闭门谢客’的状态,经常和图林姐妹一块,参加大大小小各种主题的沙龙。
成功扩大了自己的人脉网。
美国的娱记最近不仅爱拍明星名媛的照片,还喜欢在图林庄园附近蹲拍这段时间风头正盛的祝可可。
或真或假的新闻铺天盖地,刚被种花的人搬回去,最新的内容就出来了。
尤其是三四月的时候。
一周七天,有四五天她都得在热搜头条上挂着。这些记者也是无聊,她和哪些女生去喝咖啡逛街,被拍到一顿编排;看到她和几个男生出去,又是用词暧昧的瞎扯。
祝可可懒得计较。
好在,她的最终目的还是达成了。
和几个设计师搭上线,祝可可请她们参加这个月月底的派对,“已经很迟啦,本来五月中就得回种花了,不过如果不是这些小意外,我也没法认识你。”说完,她笑笑,和这位新晋热门设计师拥抱,贴脸告别,“到时候见~”
“我一定会来。”苏珊娜摇了摇手里的邀请函,“真期待你组织的沙龙。”
祝可可自己组织了一场沙龙在圈子里很早就传开了,一直以来甚少参加活动,也从未组织过活动的人,突然宣布要开派对,私底下猜测不少。
除了和祝可可关系本来就好的人,一点都不担心邀请问题外,还有对发起人本人有算盘的人,正想方设法的讨张邀请函来。
记者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比祝可可还积极的公布这次派对都邀请了谁。极大满足了群众的窥探欲和被邀请人的虚荣心。
或许是听进图林姐妹的话,祝可可再习惯不了被狗仔包围的生活,现在也得硬着头皮适应。
从霓虹奔波回韩国参加综艺的权至龙看着twi和ins上的照片,一边噘着嘴一边抱怨,存图的速度是一点也不慢的,他嘟囔道:“都不乐意和我出门,跟我在一块都没穿的这么好看过。”
一般路过竖着耳朵听了不少读作埋怨写作秀恩爱碎碎念的秋明诚,揣着一肚子吐槽逃回休息室。
“大声哥?咏裴哥他们呢?”休息室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秋明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只和大声讲差了点意思。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他快步跑到姜大声边上,将电影暂停,开始说刚刚听到的话。
“按至龙哥现在的热度,还有那些一看就非常‘权至龙’风格的穿搭,出去玩的时候可可怒那怎么敢走在他边上。”秋明诚说道,也跟着搜关键词找到祝可可在美国的街拍。
“怒那一去美国穿搭就好放飞自我啊,原来怒那也很有衣品来着?”
看起来简直像是开屏一样。秋明诚不懂,但想到韩国在穿衣风格上普遍就那几个色、差不多的款式,又好像有点理解了。
姜大声被他的夸张地感叹逗笑,笑够了,才和他说:“你想想可可的爸爸是做什么的啊,她会不懂服装搭配吗?艾古,你不知道很正常,当时你还在另一个练习室,”或许年纪上去了,也或许有一直被粉丝追着喊爷爷的原因,他现在可喜欢‘怀古’了。
他下意识看一眼角落的监控,轻声说:“可可以前经常嫌弃我们上7哥、gummy姐舞台的演出服,和我们的造型师反应过无数次,叫他不要做太超前的造型,但是那位哥就是不听。”
他没说的是,祝可可的原话可不是那么温柔的。当时,她直接在化妆间吐槽这些衣服和造型设计,用憨直的口吻询问到底是怎么做到把大家的优点隐藏起来的。
“可可当着那哥的面说,如果我们未来出道被骂丑,他有一半的功劳。”
做造型的那位脸直接绿了。
秋明诚对这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很感兴趣,听的津津有味,还不断催促大声接着往下说。
大声被他缠着实在没办法,才含糊道:“后来可可干脆就让家里的服装厂
单独开了一条表演服的线。”
“大发!”秋明诚呜哇一声。
“现在这条线还在为我们YG的练习生、艺人服务呢。”大声说道,这方面他知之甚少,团队里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对接,“我们讲哪儿了?哦和那个造型师吵架。”
秋明诚打断他:“阿尼?可可怒那会和人吵架吗?”按照他对这位怒那的了解,她是那种完全不会在无关紧要人身上浪费口舌的人,生气了都是直接斩断合作,不费口舌撕下一大块肉的——吵架?他都能想到这位怒那用相当平静地语气说一句:“吵架好累的,直接把桌子掀了多好。”
他把自己想的这句话说给姜大声听,换来这哥夸张的笑声,然后又是拍大腿又是跺脚,前俯后仰的疯狂点头:“对对对,她就会这样!”
“在YG还好啦。”大声声音更低了,“听说以前至龙哥在SM做练习生的时候,隔三差五会被一些人占着前辈身份欺负,可可经常把人说哭。”
想了想,他说:“大概比金希澈前辈还犀利点吧?”
秋明诚恍然大悟。
随后二人居然开始搜罗这位前辈地语录。话题不知不觉间又被带跑偏了,他们原本在讨论什么来着?
两人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想不起来他们最开始进行的是个什么话题。
大声:“你来找我说至龙哥抱怨可可和他出去穿搭不讲究。”
秋明诚立马:“哎一古哥!我可没说不讲究哦!我只是说至龙哥口是心非,一边抱怨一边存图,动作可快了!”
“不过可可怒那这样也是为了粉丝们考虑吧,恋情闹到明面上对谁都不好,今年忙成这样,至龙哥压力本来就大,可可怒那算是他的港湾了,得保护好才行。”
秋明诚握拳,用力的朝天上挥了挥。
姜大声闻言,又是羡慕又是复杂的叹了一声。
秋明诚假装没看到这哥羡慕的模样——他们四个人,哪一个不是羡慕权至龙有个关系亲近又圈子相融的青梅呢,更不要说这个青梅后面还成功地过渡成为了他的女友以及是未来的妻子。
事业有成,即将成家,完全人生赢家。
“至龙哥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也只是说说而已。到时候可可哄哄他,他就又好了。”姜大声语气非常笃定。
以前还会因为他的埋怨安慰几句,说两个人能走到现在不容易,后来发现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去工作,操心他还不如操心自己下次去录音会不会又被骂。
“艾古,说起来,哥,我们都见过至龙哥生气的样子,你认识可可怒那认识的比我早,你有见过她生气吗?”秋明诚突然问道,他主要是想问他有没有见过这对小情侣吵架。
听说他们吵架过,按照他对这对小情侣70%的开发度,哪吵的起来呢,这个吵架不会跟玩儿似的吧?
姜大声继续苦大仇深,不明白今天忙内怎么老问一些危险问题,不过这个真的是他的盲区了:“这个你应该问咏裴哥,他们相处的更久些。”
他甚少八卦他人隐私,听别人讲恋爱八卦固然有意思,但他很少主动去询问的,只有他人愿意说时,他做一个靠谱的倾听者和捧哏。
“可可有没有和至龙哥吵架我不了解,但可可也不是完全没和别人争执过。”
说到这,姜大声回忆起出道之前的事情。虽然06年出道,但在这之前,他们都在公司做了许久的练习生。
那些他自己都以为遗忘了的事,在某个关键词或者画面被提及时,他居然都能准确的说出当时的事情,还来不及感叹自己好像老了,他又被忙内催促怕了。
他在聒噪的背景音里,努力在记忆的深处挖掘,竟然真的让他勉强想起一件可以算是可可和人起争执的例子。
***
“胜利,嗯,你还记得吧,当时我们舞蹈室里另一个孩子。”
提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姜大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叹气。
当年方又明公布入选bigbang成员名字时,胜利落选哭的非常难过的模样,现在回忆起来,大声依旧忍不住心有戚戚。
再次提起他,也不知不觉的就用上了唏嘘的语气:“可可有点,不太喜欢他。”
这话说的就更委婉了,小时候的祝可可可没现在这么会藏表情,说不喜欢都是轻的。
她那态度,完全是不待见她。
姜大声憋了半天,“你知道的,在一个团队里被差别对待,或者说被带头排挤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当时的工作团队还不是现在这个完全体,有很多试图通过艺人团队做跳板更上一层,心有抱负的人。
祝可可是个女孩儿,又和金芮在、方又明、白从川等高层关系很好,有些为了讨好她,希望她帮忙向上美言几句的员工们,就会当她做指向标。
对她友好的对象更友好,对她反感的对象更针对。
“所以他当时在这里过得不是很好。”姜大声抓抓头发,这事儿该批评谁呢?权至龙就着这件事没少找祝可可讲话,询问她为什么没法和胜利相处不来。
可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要什么原因呢。
“胜利那孩子非常珍惜在镜头面前表现的机会,不是说他会抢镜头,艾古,这算一种小心机吧,他会让对方在录制时主动提及他,然后摆好poss,等着顺理成章的让镜头转向他。”
见秋明诚一头雾水,大声有点无奈,“通常我们在录制的时候,提到什么镜头就要给什么。艾古,你上课是不是没认真听?”
秋明诚嘿嘿一笑装傻。
镜头对象提到胜利,镜头自然而然就要扫过他,这样,他就自然而然地蹭上镜头了。帮忙的人既收获了好名声,还会觉得胜利人真好,选了这么容易的报答。
这是互利互惠的交换,能抢到镜头是彼此的本事,经纪人、PD和VJ都心知肚明,只要不闹的太过分,他们都会当做没看见。
正说着,门又被推开了,两个人立刻结束话题,似是认真在看起电影。
“哎一古,你们在干嘛啊?”崔元义看忙内line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看电影,顿时觉得非常奇怪。
大声安静很正常,但是忙内嘛
当忙内和乖巧弟弟不在一块的凑一起时,免不得他得可疑和谨慎——毕竟他没少被忙内忽悠住,出了不少丑。
太阳走在他身后,秋明诚确定权至龙没有来,就问几个哥哥,胜利的事情。
“嗯?怎么提到他了?”太阳诧异地问,他和崔元义对视一眼,知道如果不满足他的好奇心,他们难得的休息时间别想清净。
秋明诚把刚刚的讨论从头到尾又复述了一遍。
“啊,你想知道可可为什么讨
厌他?”——
作者有话说:不黑他不黑他不黑他主要是补上最开始初始忙内被刷掉的剧情
对他心情复杂想到就是心里五谷杂粮
呃呃(叹气)
*
评论哦内该
第152章 岔路
这还真把他们问到了。
秋明诚一脸失望。
忍不住露出了你们好菜啊的表情。
东咏裴无语了,他竖起手指头左右摇晃:“你是不知道,但凡有男生凑近可可,至龙都会找理由把人喊去‘进步’。”
不过这事的缘由,他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毕竟作为当时祝可可和人起争执原因的当事人之一,他恰好在场。
“阿尼,我只是被顺带的那一个。”东咏裴飞快摆手,陷入回忆:“我还记得当时是分组练习,3v3舞台比赛,我和至龙以及胜利分到了一组,元义哥、大声和贤盛一组。”
“那天正好我和至龙要去找社长填表,对接音响组和舞美,一些杂事是拜托胜利去处理的。我们回来的时候,她们的谈话已经快到尾声了。”
***
那是他们即将搬到新公司,拥有新练习室的前一个月。所有练习生都知道,搬过去后,舞蹈室的划分,会直接决定他们出道与否。
每个人都很激动,野心和热血交杂翻涌。
旧练习室弥漫着汗水和尘埃的味道,头顶的白炽灯冰冷的工作,照着室内的人都冷冰冰的。
“怒那,我不明白。”胜利脸上的笑容牵强的挂着,摇摇欲坠。
他看向对面高他半个头的女生,眼里是说不清的迷惑和不满,那丝羞恼被他藏得很深,被一直盯着他的祝可可尽收眼底。
“胜利xi。”祝可可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怒火,告诉自己这是新的‘李忙’不是未来那个给团队捅了天大篓子的‘李胜利’,她不能迁怒。
但她还是不理解他的所作所为,所以趁着其他人被各自的事情绊住,干脆把人留下来开成公布的谈几句。
“在至龙哥明确表示了不想采取这个方案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把这个方案留下来,甚至还想说服监制、经纪人,让他们劝至龙哥不要一意孤行?”
她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话,哪怕现在真的很想把这个曾经,‘她’也很喜欢的弟弟暴揍一顿。
忍住了。
站在她对面的人似乎松了一口气,紧绷地肩膀垮了下来,露出她熟悉的憨直笑容,“原来是因为这事,艾古,怒那你吓我一跳,”
他解释道:“一开始我们就是按照这个方案走的呀,杨监制当时敲定这个方案的时候,大家也都没意见嘛。现在录制一半,把后面的全部砍掉推倒重来,都是在加大家的工作量,嗯我是觉得不太合适啦。”
说完,他快速地扫了她一眼,依旧是平淡冷静地表情,看不出有什么波动,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说话。
“从你的角度来说,新旧方案哪个更有吸引力。”祝可可问。
李胜利一愣,说道:“当然是新方案。”这不是为了哄她才这么说的。
新旧录制方案过渡的很快,中间衔接的非常顺畅,完全看不出曾经有两个制作者为了剧情起过无数次争执。
他也明白祝可可那么问的原因,无非就是既然你认可新方案,为什么还要捧着旧方案,去劝练习生的上级们,不要放弃,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欲。
自以为找到此次谈话的核心问题,李胜利见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接着解释。
“当时几位PDnim和杨监制的脸色都不好看,我也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只是选了最优解,不是对他们本身有意见。”
却不想祝可可直接说:“不是的,我就是对他们有意见。”
李胜利瞬间忘了他原本想说什么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下意识地开口:“怒那,你——”
“你不应该这么做的,胜利xi。”祝可可说道。
她挺直脊背,用一种李胜利看不懂,读不透,甚至再过十年、二十年他都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自己:“换方案是金社长nim以及几位新编剧,”她咬重这些读音,“他们的建议,并非权至龙xi一个队长独断专行。”
李胜利脸色大变。
临近最终选拔,又空降一个比他还小一岁,据说还比他有天赋的秋明诚,他着急了!
在一个公司‘政权’交叠期,他这么做意味着什么,他不傻的,他心知肚明——他站错队了!
哪怕他本身没有这个意思,可他这段时间的行为,已经让周围的工作人员都觉得,他不愿意和金芮在一派向上走,而是想和杨闲硕一派继续守旧。
“怒那!”他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一些原本对他还不错的伴舞哥哥姐姐们突然变得很冷淡,至龙哥对他好几次欲言又止了。
“如果是一次两次也就算了。”祝可可脸色更冷淡了,看他的眼神也没什么温度:“几位理事都在留意你们的工作态度,你在公司里跟谁走得近,练习结束后都会去哪里,经纪人都会向上汇报。”
这是所有练习生从进入公司,签署合同时就知晓的事情,一但签了名字,就是默认接受经纪人和助理们读作照顾,写作监督的行为。
从进入公司开始,关于人本身的考核与评定,就已经开始了。
李胜利在成为练习生时就和每一个人关系好,这种长袖善舞的能力,金芮在本来很欣赏的,甚至还和方又明说过,如果这小子没有出道,未来也可以丢到业务部门里去谈生意。
但那段时间,正值以金芮在、杨闲硕为首,新旧派明里暗里交峰最火热的时期。
由于当时的练习生里,除了权至龙、东咏裴和崔元义是被金芮在签下来的以外,其他的全是杨闲硕敲定的。
练习室里的暗流涌动,被隐藏在每次方案的迭代中。
好在后来的姜大声、秋明诚、张贤盛没有站错队——他们是跟着权至龙的,但是认可这位未来leader等于认定金芮在,这让这位新社长非常满意。
哪怕祝可可和方又明隔三差五来说他们的好话,话里话外都是留下他们,撇开这些不谈,金芮在本身也对这几个谦逊认真的小孩没什么意见。
可如果他们选择了杨闲硕,金芮在再遗憾再心痛,也会顶着几位股东的压力把这些人全部pass。
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在他的管理下还想着上家。
听到这里,秋明诚呐呐的说 :“可是我完全没有感觉诶。”有这么刺激吗?他怎么一点刀光剑影的感觉都没有啊?
东咏裴无奈道:“你当时为了跟上我们的练习进度一直泡在舞蹈室,不乐意和人社交,又怎么会知道呢?”
正要接着说,权至龙推开门走了进来。他脸上还带着笑,看到四个人齐聚在休息室闲聊,还有些惊讶地问他们今天怎么都来的这么早。
秋明诚嘿嘿一笑:“当然是因为想哥哥们了所以很早就来了啊!”
闻言,其他人都纷纷露出了受不了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却收不住。
被忙内肉麻到的权至龙搓了搓手,把自己丢到沙发上,又顺嘴问了他们刚刚在聊什么。
“也没聊什么。”崔元义说道,“只是想起当时在旧练习室的生活,扯了几句。”
他们这批后面才进来的练习生,对于旧YG的不舍远没有老员工那么重,如果不是怕给工作人员不好的印象,他们都不会吝啬对那经常有蟑螂老鼠光顾的环境的嫌弃与吐槽。
秋明诚对李胜利的印象并不深,毕竟他被划分到权至龙的练习室时,对方只有在练习时刷个脸、录歌时出现一下。
平日就没什么交集了。
只记得这个人的个子比他还矮一些,整个人很瘦,黑眼圈很重,以及沟通起来还挺舒服,是个很好的唠嗑朋友。
直到成团夜宣布他压过李胜利、张贤盛,成为bigbang最小的成员,出道后,他们的交集彻底断开了。
他还是很好奇,于是趁着权至龙去厕所时跟上,把还在擦手的权队长吓得骂了他一句。
秋明诚挂着讨好的笑容,对他嘘寒问暖,就差问他有没有便秘之类的了。
被好一顿收拾后,他才说了自己的目的。
“昂?他吗?”权至龙脚步一顿,对这个弟弟,他的印象也很深,他其实还记着当时练习室里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的练习生的名字。
或许已经记不清脸,也不知道如果有机会碰面他能不能认出他们,但那段还算明亮的时光,终究很难磨灭。
“你想问什么?”不满足他的好奇心别想安生了,权至龙干脆点了一根烟,忙内很有眼色的帮忙递火,被这么殷勤的对待,他有些发毛。
“怒那当时怎么会想着找他谈话啊,而且听说,她对这位一直有意见,真的假的啊?为什么啊?”
权至龙动作一顿。
说了什么?那可说了太多了。不管是和李胜利说,平时聚餐,甚至是终于决定出道名单上都有谁的那个晚上。
权至龙是最先察觉到祝可可不喜欢李胜利的。
有好感的妹妹对自己的成员有意见,不管这个人未来能不能继续合作,出于哥哥的责任感,他还是去找祝可可谈话。
但她就像知道自己来的目的一样,先和他说:“我就是不喜欢他。”
把他一肚子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目的被识破,权至龙含糊表示:“莫呀,你在说什么啊。”
十来岁的少女纤细而美丽,或许因为经常跟在金芮在那几位高层身边学习,言行举止带着同龄人没有气质。
那些练习生看到她都收起嬉皮笑脸,看到走在她边上的权至龙,挤眉弄眼一通就嘻嘻哈哈地跑了。
被这么一闹,凝滞地气氛骤然一松。
祝可可看着他,两人就这么对视,权至龙眨眨眼,先一步认输:“艾古,胜利那孩子还好吧,声音条件不错,也挺努力的啊?”
祝可可歪头看他,她知道权至龙受不住她卖萌:“你说哪方面?”
果然,对面的少年突然红着脸支支吾吾,而后才哼唧几声,道:“尊敬前辈尊重哥哥,练习也很努力,你也不至于因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心思和他计较吧?”
“至于啊。”祝可可说。
再次把权至龙哽住。
注意到她眼里的笑意,权至龙无奈地揽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揉着她的脑袋,连着艾古了好几声,他们并肩走到楼梯间,他才继续问:“说吧,是芮在哥他们”
“不是社长他们,”祝可可安抚道,“主要是,我感觉,李胜利可能”跟你们不太合适。
这话她说不出口,只能想一个更含糊点的词语:“YG装不下他。”
每个人有千种万种可能,或许,李胜利没有在bigbang出道,他那种性格的人,也会在其他赛道闯出自己的事业来。
但为了权至龙,为了bigbang,她会把潜在根源切断,就像后来,方又明还是把塔普签了下来塞到了演员部,却也不阻止他来找权至龙继续玩音乐那样。
她会直接给李胜利另一条路子,至于能不能走好,还会不会被繁华迷失,就全看他自己了。
祝可可这句话已经让权至龙知道,YG已经把李胜利从名单上划去,他注定不能和他们一起站上舞台了。
这很残忍,权至龙早就习惯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会觉得可惜。
有时候他也在想,自己出道,是不是还背负着那些被淘汰的练习生们的梦想和憧憬,一起在台上努力。
宣布出道结果的前一天晚上,祝可可找到他,看他坐在楼梯上发呆,她也坐下来陪着他。
当时什么想法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后面很想亲亲她,只是他一直克制着,牙痒,后面又抽了一根烟。
“他的梦想,他的道路,他的心,欧巴,他和你们都不一样。”分别时,祝可可握着他的手如此说。
权至龙没有把后面这句话说出来,只是看着自己队伍里这个忙内,有些嫌弃地把人赶走:“你今天要是唱不好,就等着挨罚吧!”
看着他着急忙找理由溜走的背影,权至龙摇摇头。
也不知道祝可可在顾虑什么,害怕什么。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风风雨雨打垮他的团队,让喜欢他,喜欢他们的人受伤,失望——
作者有话说:真的没有黑——
*
因为我知道还是有很多人嘴上说着什么但还是很喜欢李胜利,希望五人合体,所以我没有黑他!
(尽管我当年对他也是路人心态,只是某个综艺以及一些综艺上的言语让戳我雷了有点讨厌他,然后再加上那件事)
啊不过喜不喜欢他是其次,主要呢,我知道少部分是希望五人合体(私心希望不要)
*
叠甲了,希望胜利粉不要暴躁,今天开始上班的社畜易燃易爆炸,我会哭哭啼啼骂骂咧咧的和你吵架
*
评论[亲亲]
第153章 同款
演唱会结束后,按照惯例,普遍会举办派对。
bigbang结束在霓虹的巡回演唱会,再次预定了他们常去的酒吧,这次允许朋友们带上朋友来玩。
权至龙一直都很喜欢这种环境,因为热闹,每个人都愿意来和他说话。
哪怕亢奋过后是更深的疲惫,连笑都没力气笑一下,他依旧享受这类场合。
这次来的人很多,拖家带口的,好在场地很大。
此刻,权至龙坐在二楼栏杆边上,靠着沙发端着酒杯,撑着额头看着下面随着音乐舞蹈的人群。
牙痒,又想抽烟了。
这么想着,他和边上的亲故说了几句,随着音乐晃晃悠悠地往厕所走去。
尽头的门隔绝了外面的热闹,权至龙看着镜子,突然想给自己的亲亲女友打电话。她最近忙着给项目收尾,他这个男亲又成了电子宠物,有一阵子没联系了,他很想听她的声音。
说干就干,他掏出手机,一边朝外走,一边按下快速拨号,刚出门,又一次被站在不远处的人吓到。
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接通。
“欧巴?”
“你好,是GD桑吗?”
听到日语,祝可可立马皱起了眉头。2011年这个关键节点,她生怕那件事情无法规避,正懊恼着明
明想起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为什么不在他身边陪着。
转念一想,她又不可能陪权至龙去厕所。
只好压下心里的焦灼,听那边的动静。
权至龙尴尬的扯起营业笑容回应他:“你好。”
那个自称是他粉丝的男人飞快的表示了自己对他本人以及作品的喜爱。
确定对方粉丝身份后,权至龙稍稍放下心来,那头的祝可可可没有。
她皱起眉头,几次想插话打断,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这个男人递烟,只能沉默静观其变。
“啊!红豆泥私密马赛,耽误您这么长时间,GD桑,啊诺,我请您抽根烟吧!”这位粉丝鞠了一躬,然后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抖出一根来。
权至龙推拒不了,只能尴尬地接过烟,粉丝见此,更激动了,说什么这包烟他不会再抽了,一定要回家供奉在神龛里云云,把本就不自在的人弄得更加堂皇了。
“我有打火机,GD桑,我帮您点火吧!”
祝可可忍无可忍的清了清嗓子。
粉丝这才注意到权至龙好像在打电话。他动作一僵,有些不自在的问:“很抱歉,我好像打扰到您了。”
权至龙摆手,“没关系没关系,”他两指间夹着烟,但是没有要抽的意思:“不好意思,前面已经抽一包了。”
这是目前不想再抽的意思。
不知怎么的,权至龙感觉这个粉丝突然失落了,语气都低了很多,但他无暇顾及,只想着等会儿怎么安抚那头好像隐隐冒火的女友。
“没事的GD桑,那我这边先告辞了。”粉丝再次朝他鞠躬,吓得权至龙连忙鞠躬回礼。
看着粉丝步履匆匆地离开,长廊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咳了几声,对电话那头撒娇:“可可~”
祝可可没有听到点火的声音,松了一口气,她用轻松的语气说:“欧巴,粉丝给你递烟啦。”
一听她这语气,权至龙拿着烟的手微微颤抖,抽也不是扔掉也不是,只能讨好道:“我没有抽哦,虽然他说是我的粉丝,不过我没觉得他有多少喜欢我诶。”
说到后面,他有些纳闷地说:“太奇怪了,突然给我递烟什么的。”
祝可可不知道这根烟有没有问题,不想吓他,也不希望权至龙问她她是怎么知道的,本来想让他把烟丢掉的,但转念一想,敌明我暗,或许这是个能把后面做局的人抓出来的机会。
“既然是粉丝给你的烟,那你就收藏起来呗。”祝可可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粉丝们什么都给你送过,第一次遇到只送一根烟的呢。”
权至龙失笑,他把玩着手里的烟,捏着烟嘴,想了想,还是把它塞到自己的烟盒里,自己常抽的烟只剩一根了,看着白色的烟嘴,又看看粉丝送的黄色烟嘴,想了想,还是把那根烟抖出来抽掉。
听到爆珠碎裂的咔哒声,祝可可眉梢再次一条:“你拿我的烟了?”
“嘿嘿,我的抽完了,你上次落了一包在我口袋里,我直接抽了。”他故意失落:“怎么了?欧巴不可以抽wuli可可同款吗?”
祝可可被他逗笑:“莫呀,我可没有这么说,”笑够了,她继续说:“你抽吧,玩累了就回去休息,别逼着自己硬呆。”
权至龙只觉得熨帖,他现在真的好想飞到美国找女友贴贴,可惜他的休息时间有限,接下来还有很多行程要跑,“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他有些失落的问。
“快啦快啦。”祝可可安抚他,“我这也只剩收尾的活了,忙完我就回来了哦。”
“好吧~”权至龙夸张的大叹一声,把自己说的非常可怜:“欧巴会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等你回来的。”
挂了电话,权至龙跟充满电似的,再次哼着歌回到一片热闹当中,余光瞥见那位自称是他粉丝的男人,正和几个模特凑在一块聊天,见他来,还举起酒杯对他远远示意。
那看起来真的是粉丝了。权至龙觉得自己真的是被部分粉丝吓坏了,现在一有风吹草动他都得警惕起来,真的是想太多了。
他揉了揉眉心,对举杯的粉丝笑笑,点头示意,然后从他们身边走过上楼了。
独留烟味和香水味夹杂着酒味,又被其他的味道冲散。粉丝身边的几个人看着权至龙的背影,用格外羡慕的语气说:“唉,我也好想去二楼玩哦。”
二楼才是这场派对的核心区,一楼有什么意思。
“那你成为他的女朋友你就可以上二楼了!”另一个女生笑着调侃道,扬扬下巴示意她看过去:“KIKO不就是用这种方式混到bigbang的圈子里吗?”
说话的女生皱皱眉头,“不要,你没看KIKO现在在网上被骂的有多惨吗?”
“被骂又怎么了,你看她这几个月身上的资源多好。”粉丝也跟着说话,他抽起烟,眯着眼睛看着烟雾慢慢变淡,“只要能达成目的,过程都不重要。”
几个女生眉头皱的更紧了:“你这什么烟啊一股怪味!”
粉丝嗤笑一声:“不识货,这可是好东西啊,这都不认识,你们还想进核心圈子。”
女生们也早就习惯他说话的语气,翻了个白眼,全都自己玩自己的,不再和他讲话了。粉丝也乐得清净,又乐呵呵地抽了一根。
权至龙回到二楼,就被塞了一瓶酒,“来来来!喝了喝了!我们的权队长这几个月辛苦了!”
“知道我辛苦还要灌我酒。”还是吹瓶的,权至龙眉眼带着笑意,拿过开瓶器掀了盖子,在周围的掌声和欢呼中将这一瓶喝完,他把空瓶子拿在手里展示了一圈,终于被亲故们放行让他坐下。
“艾古,你们别让我混酒喝啊!”
忙内大笑着接话:“就是!可可怒那知道了,又要收拾你们了!”
哄堂大笑,所有人都用打趣的目光看着捂着脸的权至龙。他本来脸就红了,现在更红了。
“艾古,说到这个,至龙哥啊,你让可可别再做一些奇怪的设计送人了吧。”
“怎么了,那些黏土手办你最好珍藏起来,再过几年就要升值了啊!”
权至龙被他们你一眼我一语的打趣的受不了,笑的躺在沙发上直喘气,他声音发颤,“等可可回来我就和她好好说说,一定把你们的话带到!”
闻言,这一圈人就笑着讨饶:“别啊哥!队长!放过我们!我们可是像尊敬你一样尊敬可可的。”
“就是,那些手办哪里奇怪了,至龙哥你别听他们的,我就很喜欢可可做的东西!”
“哎一古,说起来可可画画画的这么好看,为什么不会做手工呢?”
立马就有声音反驳他:“谁说画画好就一定得擅长手工的!”
下一秒又有声音接上,用一副你们这群小孩就是饭吃太少的语气说:“至龙不就很擅长动手吗?小情侣间的情趣,你们这些人啊,真是不懂。”
热闹的气氛持续到深夜,散场时,权至龙红着脸,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走在经纪人和安保中间。街道安静,只有风、无星无月的天空,还有浑身充斥着酒气,说着含糊不清话语的朋友。
热闹散场,只有车前灯在闪。
冷清下来连初夏的热都被盖了过去。
权至龙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看他驻足,金南国转头看着他,几个保镖不远不近地站在他周围,经纪人脑子还算清明,他看了看四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就这样在风里傻站了一两分钟,权至龙带起口罩,坐进车里。保镖随之跟上,关上车门后,黑色的车就这样融入夜色当中。
车里,权至龙难掩难受。
金南国本想数落他几句,又想想大家今天都特别高兴,他自己也玩的挺嗨,干脆不扫兴了,只是把水和方便他吐的东西准备好。
好在权至龙只是闭着眼睛靠着窗户,没有说话也没有要吐的欲望。金南国看一下他,又看一下他,最后轻轻艾古一声,低头自己看起来了手机。
聊天室里,几位经纪人分别汇报他们已经安全到家,金南国想了想,在群里回复十分钟后到,并拜托照顾他们的阿姨煮一锅醒酒汤。
凌晨两点。
权至龙人还没进门,就先闻到熟悉的下水道醒酒汤的味道。单是闻到这股味道,他的酒已经醒了一半。
“可可?”权至龙欣喜地喊了一声。
金南国在他身后诧异地跟了一句:“可可回来了?”
权至龙晕乎乎地,更诧异:“她没来吗?那谁煮的醒酒汤?”
金南国沉默,半晌才说:“应该是可可走之前教阿姨了吧,这是阿姨煮的。”
闻言,权至龙跟被拔了插头似的,瞬间瘫在沙发上。
太晚了,阿姨煮完汤就回房睡觉了,客厅里只有权至龙两个人。闻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他看着灯光,光慢慢的晕开,脸热热的,心热热的。
有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很快就灭在衣袖里。
“至龙啊,赶紧过来喝了然后回屋睡觉去。”金南国喊道。
权至龙慢吞吞的挪到餐桌前,捧着那碗黑褐色的汤喝了一大口,他做好了被恶心到吐的心理准备,入口却被那酸涩苦甜的味道冲的酒意彻底清醒。
他端着碗用喝酒的气势一口气喝完了。
喝完
他抽纸擦嘴,点评:“不是我家可可的风格。”
金南国: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权至龙又想给祝可可打电话了,但是想到她这时候在忙,绝对听不到铃声,他只能遗憾地把手机掏出来又塞回口袋。
见金南国还想说什么,他立刻开溜——
作者有话说:我不是人,也不是水母,我现在是假期后苦哈哈上班的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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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码字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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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哦内该
第154章 如果思念有距离
远在美国的祝可可不知道权至龙想她想的都哭了。
而且起因还是一碗口味熟悉又陌生,曾经让他老嫌弃的醒酒汤。
她忙得很。从2月底到现在,每个周3、4场时尚主题沙龙,累是真的累,但她收获颇丰。
如果一定要说什么事情让她头疼,那就是黄珍娜为了探究种花传统服饰,愣是厚着脸皮一次沙龙不落。
次数多了,麦克斯看到她都懒得翻白眼了。
5月底,最后一场沙龙,受邀者在精不在多。
可以说,前面所有工作,都是为了这一场派对做准备的。
黄珍娜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能够参加这次沙龙的人才算是进了祝可可的核心社交圈,她借着自己家离祝可可家很近的优势,在一个午后提着礼物上门拜访。
祝可可实在无奈。
也不知道她从哪看来的,种花人拜访重视的人,会提前很早写拜帖,越早越重视这一知识。
黄珍娜对她月底这个沙龙的重视,从提前十五天写了帖子说某日某时上门拜访时就可见一斑。
可以说她刚得知这事儿那天起,就急匆匆写了个四不像拜帖投到她家里,然后隔三差五在别墅区玩偶遇。
纵然心情复杂,祝可可还是接待了黄珍娜。
在看到对方提的非常美国特色的礼物,她忍不住苦笑——到底是谁瞎传她喜欢个头大钻石这种离谱新闻啊!
腹诽着,还不忘请人进来:“太夸张了吧?我这儿也只是个半私人聚会而已,可没什么商业价值哦。”
黄珍娜先是抬起墨镜,露出化了精致妆容的眉眼,见她甚至还带了美瞳,祝可可更觉啼笑皆非。
“你这院子”黄珍娜把手上六七个大小不一的奢侈品袋子塞到祝可可手里,把花园再扫了一圈,愣是挑不出什么毛病,只能不情不愿地认输:“还不错。”
经过这段时间,祝可可早就知道这人什么破毛病,“嫌弃就回你的7千英尺大豪宅去。”
黄珍娜被哽的涨红了脸,在祝可可的注视下,她还是轻轻嘟囔:“我哪嫌弃了,不是夸你家院子好看嘛。”
而且她家哪有七千英尺!
气势矮了,她嘴上还是说道:“你是说你种绣球干什么,和你院子整体风格一点都不搭,栏杆也不要刷这种原木色的漆,和你边上的草坪也不配。”
还算不错的院子被她里里外外评价了一通,上到摆件设施下到缝隙花草没有一处不是在这位大小姐这儿勉强及格的,直到她们进了屋,她才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并且在闭嘴之前说了一句:“也就你在这,不然我才不会来这跟毛坯房似的别墅拜访。”
祝可可脑子转了一圈,用一种奇异地表情看向黄珍娜,而后说了目前最真情实感的一句话:“你夸人的方式得绕着首尔跑几圈?”
黄珍娜不明所以:“我在夸你吗?我觉得我说的很直白了。”她是真的很嫌弃这栋别墅的内外装修。
“这个大落地窗很不错。”她坐在沙发上,左看右看,眼见她又要发表什么装修意见,祝可可给她倒上果茶端上蛋糕,可算让她闭嘴了。
却不想似乎因为这个举动,黄珍娜感受到祝可可的善意,她掏出本子写写画画,告诉祝可可自己为什么这么建议,说着,她还站起来,对一些看起来就很临时布置的家装上嫌弃着,“这一看就是图林家的风格。”
奢侈过头的暴发户味道,和祝可可整个人的风格完全不搭。
祝可可坐在沙发上任她参观,淡定地喝茶,拿着平板翻着PPT,确定周日的餐饮布置。
等她叽里咕噜说累了,记了一整页的东西,坐回来时,刚要说话,又被祝可可塞了一盘曲奇饼干。
“好啦,我们先说说正事吧~”祝可可把平板放到一边,看着黄珍娜:“你为什么这么想参加这个派对呢?”
“这种东西要什么理由。”黄珍娜一脸你在问什么奇怪问题的表情:“想要来就来,你也不介意我来,所以你都不介意我来了为什么还要问呢?”
祝可可:
她难得不知道用什么话反驳回去。毕竟如果自己不乐意黄珍娜来,这位初见面就让她感官不好的大小姐,连第一次沙龙都进不来。
黄珍娜端着碟子往嘴里丢曲奇,吃几块喝一口茶,比祝可可这个主人还自在,“得啦,抛开那些弯弯绕绕,咱们直接说正事。”
“我对你前几天说的发展规划很有兴趣,嗯,虽然我依旧不认可你的时尚观点,毕竟没有基础的变革会失控,就像海啸一样冲刷关联的一切。”
祝可可静静地听着,看这位曾经针尖对麦芒的半熟人有何高见。
非常符合她口味的曲奇饼干打开了她的话匣子,不过她来这儿的主要目的不是帮她搞设计,她就是想要一张沙龙的邀请函。
那么话题又绕回来了:“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想参加我的沙龙呢,珍娜xi?”祝可可不觉得对方是来和她交朋友的,自办沙龙以来,她最大的感受就是参加派对真是累死人,有目的的社交更累人,每到这时候她都很佩服权至龙——他在这个场合里游刃有余,能让每一个人都喜欢他。
至少面子上。
果然是很容易让人喜欢的家伙啊。
想到这,她又想起前段时间和她打电话的男亲。他也很忙,日常聊天变成了有时差的早安晚安,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险些溢出的想念,让一个情感本就充沛的人这样,不知道心里的情绪该是如何沸腾。
祝可可心里一叹,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想男友了,赶紧结束这儿的事情回去和男友贴贴吧。她的权至龙能量严重不足了。
黄珍娜说:“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是种花人。”
祝可可
挑眉。
“我的研究方向是种花的传统纹样,很多信息来自网络、参考书和他人的讨论,我承认我一开始对你有偏见,以为你是笨蛋草包。”
黄珍娜双手捧着碟子:“麻烦再来一盘!”
真是不客气。
祝可可假笑:“还要茶吗?”
“红茶,三块方糖,谢谢。”黄珍娜不客气的说。
“看得出来你想加入美国的时尚圈子,可我不明白,你虽然是设计专业,但对这个圈子里,所有人热衷与追求的一切反响平平。”
祝可可起身去给她拿饼干,身后的声音还在继续:“你家的服装我也有买过,我不否认质量很好,可是如果你打算以这些沙龙作为跳板把你家的受众扩充到精英人群,这点很难。”
黄珍娜看着祝可可给她装曲奇的背影,那身浅草绿的蝙蝠衫,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给人的感觉闲适又慵懒。
她收回目光,“如果是为了你自己,那你还不如直接凭借你图林的姓氏多参加点酒局聚会。”
“那群大小姐虽然话说的不好听,但你要是和她们交上朋友,帮助比你自己瞎捉摸方向大多了。”
祝可可端着一碗饼干回来,坐回原位。
“我知道。”既然七拐八拐的就是不愿意进入正题,好在这个话题也有趣,祝可可不介意和她多聊聊。反正下午也无聊,权至龙这会肯定没醒,消磨时间也不错。
“贵族们的钱是好赚,可这个社会永远是普通人居多。”祝可可给她倒了一杯红茶,然后将装方糖的罐子推到她面前示意她自己动手。
“你无外乎就是觉得我家的品牌没有故事感。”祝可可说,“但品牌故事不是写小说,说多了就会模板化,让消费者觉得乏味。品质与服务永远是核心要义,至于其他的,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黄珍娜不置可否。她在祝可可身上学到了一点,那就是你说任你说,听不听在我。
“那你在帮谁铺路呢?”她学着祝可可的姿势,双手抱胸,好整似暇的看着对方,眼睛眯起来,语气有些挑衅:“说起来,我记得你有个交往到现在的男朋友,怎么,是为了他吗?”
交浅言深,黄珍娜明显过界了。
不过祝可可早就习惯她的说话方式,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拒绝道:“不需要,他会自己融入圈子里的。”
也会做的比她还要好。
对此,祝可可非常笃定。
黄珍娜皱了皱眉头。
不明白祝可可怎么能用这么风轻云淡的语气说出离谱的话。她打听过祝可可的消息,听说她和男亲是青梅竹马,那就说明两人的阶层是一样的。
一想到未来或许会有个比祝可可还不知所谓的人玩他所谓的时尚,黄珍娜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想到祝可可十来岁步入圈子就没怎么给她好果子吃,黄珍娜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把太过分的话说出来——说不定呢?说不定对方真的对时尚有自己的见解呢?
思及此,黄珍娜勉为其难愿意看在祝可可的面子上接纳她或许会来美国的男亲一个面子。
车轱辘话滚来滚去就是不讲重点,直到曲奇吃了三盘,红茶都泡成白水,见时机差不多了,黄珍娜才扭捏的袒露来意:“我想和你合作。”
祝可可不动声色的挺直背,肚子里头都是水,撑得慌。黄珍娜没注意她的小动作,她正紧闭双眼用非常快速地语气一口气说:“我承认我第一次见你时有偏见,我向你道歉。”
她突然大起来的声音吓了祝可可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在下战书祝可可哭笑不得。
她说不出没关系这话,尽管黄珍娜每次在聚会上找事都会当场被她挑回去,但借这傻姑娘的糗态,让其他想对她做什么的人,都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多亏这个固定反派NPC,祝可可在每一场聚会上都过得很轻松。
只是黄珍娜没注意到而已。想到如果换成其他人说不定早就被打击的要退圈了,而这个人还能和没事的人一样照常出现在下一场聚会里,不管怎么说,祝可可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她这一点。
“既然想研究种花文化,你怎么还看不起传承文化的种花人?”
黄珍娜理直气壮摊手:“在我看来人是人,文化是文化,风格是风格,我欣赏这些,不代表我会喜欢你口中的传承的人。”
行吧,真是非常黄珍娜的喜恶逻辑。
黄珍娜又扭捏起来:“不过如果你愿意和我做朋友,我会乐意接受每个试图闯进时尚圈的种花人的。”
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定得和祝可可交好,也告诉她,未来像祝可可这样呆头鹅似的在时尚界、设计界闯出自己名气和风头的种花人只会越来越多。
或许像祝可可说的那样,守旧只会让思路固化灵感变成死水,需要变革掀起海啸让每一个将要腐朽的人活过来。
黄珍娜回过神,自己居然觉得祝可可说的有道理!她猛的摇摇头,想把这可怕的念头甩出去。好在祝可可背对她,没看到她此时的不自在。
祝可可从柜子上拿出一张邀请函,在受邀人那写上黄珍娜的名字递给她。拿到想要的东西,黄珍娜果断起身告辞。
看着这位大小姐踩着高跟鞋风情绰绰走远、上车,祝可可扶额,松了口气,而后给季晓雪打了电话。
简单说明了情况,又讲了几句黄珍娜的性格,祝可可吐出一口气,“到时候要麻烦你带这位大小姐了。”
那头的季晓雪笑的停不下来,她太清楚祝可可其实最不擅长和黄珍娜这类性格的人打交道了。
只要一想到祝可可一个下午都在和对方打机锋,还被对方吃光了曲奇,最后又被要走一张邀请函,她就遗憾自己怎么没有在现场。
“放心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季晓雪笑够了,用发抖的声音回答她,祝可可清楚这人是觉得自己跟甩烫手山芋似的把黄珍娜推给她,指不定还在乐她今天赔了夫人又折兵。
算啦,就当彩衣娱闺蜜吧。
祝可可说:“她既然对传统纹样感兴趣,你看着教就行,不过事先说明,保密协议和竞业协议让她签了。”
季晓雪不解:“签这个干什么?只是常规教学而已啊?”
祝可可解释道:“到底是我们老祖宗的东西,以后跟你做事的人都得签。”
“行吧,我回头找人重新拟一下合同。”
***
别说黄珍娜看不懂祝可可在美国的行事,季晓雪两人也不清楚她突然去那儿干什么。
扩充美国市场?但她们现在这点知名度根本闯不出什么名堂;只是去单纯交朋友?祝可可本身就不是乐忠于社交的人,星轨在亚洲还有一大堆事情做,总不能抛弃现有根基闯美去吧?
她们摸不着头脑,也只能凭借对密友的信任压下心里的疑问。
权至龙一开始也是想不明白的。直到在和几位模特、设计师好友约了几次酒后,他才隐约明白祝可可打算做什么。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想,他碰完杯、一口闷,然后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好友一愣,而后笑着道:“艾古,至龙啊,你的消息真是灵通,我们也是才知道的。”
权至龙:?
他一脸茫然。
“玩潮流的那群老钱最近在找新鲜的东西,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们突然想研究其他国家时尚变迁了,说是说‘美学共赏’?”
“艾古,这种话听听就好啦,他们本质上还是炫耀自家那几个老品牌而已。”
权至龙这才恍然。
“我以为你忙的没时间和可可打时差电话了,艾古,到底是恩爱的小情侣,再怎么样都要挤时间联系。”
另一个同龄设计师好友说:“还多亏你女友在美国办的那些主题沙龙,呀说起来,她的人脉也挺了不得的,能聚集这么多国籍的设计师来撑门面。”
“古早与未来兼容,这搞不好就是后面时尚风向了,真是给我们出了个大难题啊。”几个设计师苦恼的相视一笑,但他们也知道他们赶上了风口,或许能见证一场变革。
看看权至龙因为女友的事情冒起了花,一脸幸福的表情,他们摇头失笑,却不得不感叹,这对情侣还怪能整事的。
这么强强联合,不知道后面还能掀起什么惊涛骇浪来。
权至龙不知道亲故们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祝可可忙完了,马上就要回到他身边了!
可可能量完全不足,他一定要挪一天好好充个电!——
作者有话说:咦,好像章不对题?[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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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可可:非常不擅长和过于自来熟火辣且热情的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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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非常之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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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一下这周的日更,后面开始我得隔2天更新一次了
忙,忙点好,这早起魂飞魄散的感觉真是让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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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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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山海皆可平
5月底,祝可可来到霓虹。
权至龙想接机的,但被女友和经纪人联手制止了,祝可可道:“欧巴,你在霓虹的热度可不小哦,安安稳稳在家等我好不好?”
那头的权至龙不满地控诉:“可是可可!欧巴想成为你下飞机见到的第一个人不行吗?”
好在他依旧很好哄,虽然不能接机,不能立马和女友贴贴,但祝可可这次回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走。
想到这,他靠撒娇让祝可可答应了不少事作为补偿,勉为其难的同意会乖乖呆在车里后。才满意的挂了电话。
祝可可这次来霓虹,不仅要忙星轨,还得忙另一件事。
YG的宠物领养店今年也开到了霓虹,由分公司管理,门店不大,只有40平不到。方又明把这件事交给祝可可处理,自己当甩手掌柜只等着年底拿分红。
祝可可实在懒得掺和他的工作,自己订婚宴时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她真的不想再和这些人有过多的来往了。
可考虑到他今年打算结婚,手里的事情又确实多,她是对方又明本人有意见,但他的未婚妻,那位哪怕即将成为富太太也依旧坚持下乡支教的温柔善良的老师,祝可可实在生不出什么讨厌情绪来。
想到对方得知方又明又一次一声不响的给她安排工作后,格外真诚的来替方又明的一意孤行道歉。
祝可
可心情复杂的叹了一口气。
执念执念,又是执念。
头痛。
她不知道这对三观未必合的新婚夫妻未来是否会幸福,娶到原本应该早逝的白月光,某位前途无量的霸总真的会珍惜吗?
祝可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与她无关。
她看着不断后退的景色,将烦闷的情绪通通抛到脑后。
“至龙哥呢?他怎么没来?”祝可可疑惑的问,前面那家伙还特意强调要自己等他呢。
“上面突然通知开会,他必须到场,所以来不了啦。”来接她的助理说道,顺便还和她转述了权至龙兴冲冲冲出门,结果被扣住拉走开会,一路上都在哀嚎的景色。
有画面感了,耳边仿佛都有他的惨叫。祝可可忍不住笑出来。
回到住的地方,管家将行李先一步拿进屋,祝可可站在垂花门下看着院子里的花。
季晓雪和陈念念在星轨加班,并且在她回来之前,就很有眼色的留言:“这几天我和念念/晓雪在外面公司住着不回家哈,你和你家那口子好好叙叙旧哦!”
祝可可:……
权至龙用极快地速度处理完今天的工作,连原本要开的设计会都提前半小时召开,对此,他是这么解释的:“最近大家加班辛苦了!早点回家休息吧!下班喝酒的记得要账单我报销!”
团队所有人在权至龙背过身后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挤眉弄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艾古,谁不知道某位巧克力终于从美国飞回来了。不少见过权至龙隔三差五就盯着柜子上那一盒盒巧克力时而深情时而怀念时而咬牙切齿那傻样的人,则是笑的耐人寻味。
散会后,他们看着权至龙雀跃飘花的背影,面面相觑。
“明天也放假吗?”
“放,肯定放。”
“后天呢?”
“不好说,看明天晚上会不会通知吧。”
“哎一古,连续加班一个月了也是该让我们好好休息了。”
权至龙一路风驰电掣的开车来到小别墅,管家站在门口,看着这位男主人乐呵呵地飞快和他打完招呼,将车钥匙交给他又快速丢下一句道谢后,不等他推开门,就风似的从他身边跑过,欢呼着和不知何时出来的祝可可抱在一块。
管家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
不看黏糊的小情侣,他把车开进地下室,并且准备出去买点烛光晚餐的材料备着。
***
“可可~可可~可可~”权至龙搂着她不断的蹭着脸蛋,时不时啄一下,一边亲一边往屋里走。
还穿插着他的抱歉:“米亚内,本来说好来接你的,但是这个会我确实走不开。”
说着,他又试图用亲亲攻势请她原谅。
“艾古,我懂的欧巴,你不用道歉,呀!别亲了,等一下啦!你吃过饭没!”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生怕这人来一句不吃饭先吃你这种油腻的话。
好在权至龙说情话的功底深厚,三言两语就把祝可可逗笑,进屋就不收敛了,门一关,她被抵在门与他之间,仰着脑袋承受他的思念。
许久之后,在玄关处亲够的两人气喘吁吁的,终于分开了。
祝可可脸色潮红,眼睫挂泪,原本浅粉色的唇色都被亲的红肿,唇朱还有牙印,看起来被欺负的好不可怜。她张了张嘴想说话,舌尖有点疼,她悻悻的闭上,又瞪了他一眼。
权至龙下意识的舔了舔唇。
看祝可可的眼神就跟他往日看柜子上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似的,恨不得赶紧撕开外头的包装品尝里面的甜腻。
吓得祝可可赶紧从他臂弯里钻出来。
“你不饿我饿,我要吃饭!”
这里不是她一个人住,她不介意解锁新场地,不代表她能接受在公共区域做亲密的事情。
权至龙知道祝可可的意思,他只是想亲亲贴贴她,也没打算在玄关或者客厅深入交流,“想吃什么,欧巴给你做?”
“欧巴你看着来吧,你做的我都喜欢~”祝可可蹲在行李箱前把一个一个礼物拿出来,有给小姐妹们的,也有给bigbang团队所有人的,管家也有,是他喜欢好久的一款香薰蜡烛。
她写上每个人的名字放在茶几上,又把要给bigbang的礼物单独装起来让权至龙到时候带走,她又往行李箱里头掏了掏,摸到一盒奇怪的东西。
祝可可诧异地拿出盒子,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脸色一变,这一看就是麦克斯的注意,只有她喜欢送人这些东西:一套看不出来是什么款式的情/趣内/衣,还有些既能自娱自乐又能双倍快乐的小道具。
她看了一眼在厨房笨拙的给她做饭的权至龙,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最后还是咬咬牙,把盒子塞到行李箱里,还把拉链拉上。
“可可~给你煮了一碗年糕汤,欧巴还煎了一个超~完美的溏心蛋哦~”
祝可可刚刚换好居家服下来,就看到权至龙坐在餐桌前对她笑,“艾古!好香!欧巴你好厉害!”
她从色香味角度把权至龙煮的这碗年糕汤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把人夸的捧着脸笑的停不下来,最后实在被夸的受不了了,他把人揽到怀里又亲了上去。
好在结束时年糕汤还是热的,祝可可吃着吃着,又握住权至龙的手心疼道:“欧巴在霓虹吃的不好吗?厨艺怎么进步这么大呀,平时加班回公寓还有吃的吗?阿姨照顾的还顺心吗?哎一古,wuli欧巴真的辛苦了!”
权至龙一脸感动,他反握祝可可的手:“没有啦,霓虹的食物还可以,欧巴又不挑食,倒是你,在美国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怎么感觉你又瘦了。”
“阿姨照顾的很好啦,这话让阿姨听见要伤心啦,她也没少念你,我也不是经常加班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大哥。”他本来想说咏裴的,但考虑到祝可可一定会觉得发小偏袒自己,果断把祝可可尊敬的大哥推出来。
祝可可就差眼泪汪汪了:“欧巴也瘦了好多。”
权至龙开朗:“没关系,吃完饭欧巴让你看看到底瘦没瘦~”
祝可可哽住,没好气的把他的拨开,扭正身子继续吃饭。
权至龙解决自己那一份,越吃越觉得自己的厨艺好像真的进步了,不确定,晚上再做一份试试看。
这么想着,他开始琢磨这晚上吃什么了。
余光瞥见权至龙思考的模样,祝可可借着端碗喝汤的动作悄悄勾起嘴角,看他这么乖的份上,给点甜头又如何呢。
祝可可此时此刻只是喜滋滋
的想着锻炼努力男友的厨艺。
完全没考虑到素太久的男人的自制力。
于是
再次醒来时,透光窗帘缝隙撒进室内的阳光,都从苞米色变成了更深的橙黄。
祝可可费劲地睁开眼,只觉得身上清爽却酸疼。
搂在腰上的手用力一勾,她还没缓过来,就埋到他怀里,闻到熟悉的香味。
祝可可脸顿时红了。
两人身上什么都没穿,她生怕再擦枪走火一天都耗在这上头,开口道:“欧巴……”
这声音哑的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想到自己被这人折腾的狼狈,怎么推搡他都不放弃,好像点了什么开关一样,解锁了许多花样,祝可可嘴上说着抗拒,什么下次再不能够了,心里却盘算着偶尔这么山崩地裂地动山摇的做一次
感觉也不错哈。
“可~可~”充满电的权至龙神清气爽,“艾古,欧巴好喜欢,那我们以后可不可以”
祝可可沉默,然后卷着被子滚到一旁不看他:“欧巴在舞台上已经很辛苦了,平日里还是要多休息养精神比较好。”
权至龙笑嘻嘻地凑过去,挤进松散的被子里,再次把人搂到怀中贴贴。
他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一声。
黏腻起来的后果就是祝可可一个人在浴室泡的昏昏欲睡,权至龙在外头,正餍足的第二次换四件套。
祝可可简直不敢想管家明天晒被子时会是什么表情了。
换好衣服下楼,已接近凌晨。
管家已经回自己房间休息,将空间完全腾给小情侣,看着布置好的餐桌,没有点的新蜡烛以及一捧红粉相交的花,祝可可露出了惊讶又感动的表情。
“当年咱们就着夕阳吃了你的升学宴,我一直觉得没有吃上烛光晚餐太遗憾了,难得只有我们,现在欧巴给你补上好不好,嗯?”
祝可可也想到她当时高考完特意请他吃的那顿饭,也想到他点起蜡烛却发现外面的光比烛光还亮,最后不得不把蜡烛吹掉,在阳台那儿就着橙橙紫紫的天空吃饭的事情。
一些她都快要遗忘掉的事情,他却都还记得,“艾古,欧巴准备了多久,完全感动,谢谢欧巴!”
权至龙道:“那你能不能改个口?”
“嗯?”
“叫老公嘛,我们都订婚了~老婆~你下午都喊我老公的~怎么下了床就不喊了~”
祝可可:……
她为什么这么喊,这人心里没数吗!
“先吃饭啦我好饿!”她只能红着脸转移话题。
权至龙被她的反应逗笑,十分绅士的拉开椅子让她坐下,而后点起蜡烛,亲自从厨房端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备上的晚餐。
全是祝可可爱吃的。
小酌几杯的夜晚自然又是甜蜜的,bigbang团队聊天室里,看着权队长凌晨三四点发的放假两天通知,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感谢队长夫人牺牲小我,换大家双休!
***
祝可可在落地霓虹的第四天,才姗姗来迟,到星轨打上班卡。
一见她,季晓雪就啧啧啧了几声:“贴心吧,我和念念她们这几天都住在工作室,就为了给你俩独处时间,哦哟~看你这娇花样,被爱情滋润后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祝可可瞪了她一眼,嗔道:“看来工作不忙,你还有空打趣我!”
“好啦,你俩还看不看《一周leader》的数据了!”陈念念喊道。
“艾古,看看看!来了来了,陈总你别催!”季晓雪把祝可可逗的面红耳赤后,才心满意足边喊边从厨房走去,拿出她早就备好的下午茶。
工作室只有她们三个人。
《一周leader》的数据,本来要在视频公开后就要进行统计的,但是她们当时都太忙了,一直没有抽出空来,时隔半年终于空闲,陈念念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点都不介意多拆几组数据。
祝可可坐在沙发上看季晓雪给泡芙里挤奶油。
挤一个她吃一个,再往陈念念嘴里塞一个,最后在给忙碌的季师傅嘴里塞一个。
一边吃一边点评:“开心果的好吃,草莓的也好吃,咸蛋黄的也还行,但是巧克力的最好吃。”
季晓雪气:“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陈念念拔掉电脑充电器,捧着电脑坐到二人身边,把屏幕面向她们:“看,《忙内篇》和《太阳篇》的完播率分别是78%和75%,播放量分别为九千七百万和九千六百四十万,点击率是八千六百八十九万,和九千四百二十二万,评论分别是”
最后统计,《忙内篇》综合数据以0.8%的微弱优势险胜。
祝可可嘴里塞着泡芙举着手无声欢呼。
季晓雪叹气,不过秋明诚的讨论度她也看在眼里,早就有这次打赌会输掉的预感,她摊手:“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本来她们打赌的目的是解决去年乱七八糟的事情,但那些工作已经被她们几个人骂骂咧咧的处理完了,现在自然要换个彩头了——
作者有话说:改个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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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吗,甜的话可以拥有夸夸和营养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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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搜阿拉搜,我还欠大家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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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忙啦(闭目)
第156章 谁吸?
季晓雪皱着脸,恨不得穿越回去年年初,给信誓旦旦的自己一拳。
祝可可被她的表情逗笑,乐不可支道:“哎呀不会是什么让你杀人放火的事情啦。”
季晓雪吐槽:“你赶紧说吧,让我干脆利落的死痛快点。”
于是,季晓雪就从祝可可手里接过邀请函,替她参加一场慈善晚宴。
临行前,祝可可总感觉这场邀约并不简单。
在季晓雪携手充当男伴的管家,准备进去前,她拉着季晓雪的手反复叮嘱道:“咱们在里头就喝手里的香槟哈,就喝那一杯,其他的吃食能不能吃就不吃。”
怕季晓雪不听,她转头又和管家说了好几句。
季晓雪不解地看着她:“你怎么突然这么谨慎,这是正规宴会吧?”
“是倒是。”迟疑一会儿,祝可可才压下心里的不安,说了会到场的几个知名人物,“就是感觉不对劲,说不上来。”
季晓雪拍拍她的肩膀,觉得她是在美国参加宴会参加多了,见了太多脏的臭的,所以有些草木皆兵了。
不过好友到底是担心她,祝可可的直觉也很少出错,于是她安慰道:“我会注意的,而且我又不是一个人去。”
趁着管家去开车,季晓雪忍不住问:“这真的不是什么鸿门宴吗?”
祝可可想了想,觉得她去实在有风险,干脆道:“要不还是找个理由不去吧?”谁知道有什么东西等着她们。
季晓雪霸气挥手:“怕什么,而且我们需要这场晚宴增加曝光,总得知道这群人到底有什么算盘。”
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燃了起来,祝可可又实在担心,只能说:“没关系,我们的管家先生必要时也略懂一些拳脚。”
送走两人,祝可可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紧蹙的眉头怎么也没松下。
一个晚上,她的眼皮一直跳。
本来打算粘个钻石画打发时间,却因为一股莫名的不安,直接拉垮了进度,不是粘错就是钻撒了出去,烦的祝可可只想掀桌。
直到九点,一条紧急新闻打断正在热播的夜间剧,主持人正说着:“今日晚上八点四十分,位于东京某酒店24楼宴会厅,被不具名民众举报聚众吸D,当警方到达现场,据悉,此次宴会为震后慈善拍卖会,现场的人员有”
祝可可手里的杯子落在地毯上,滚了一圈,湿了一片。
还不等她跑出门打算去现场看看,下一秒,开门声响起。
看到来人,祝可可跌回沙发上,又立马冲过去,握着季晓雪的手上看下看,见她没事,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啥情况啊!怎么突然成了聚众”
季晓雪接过水一口气喝完,可把自己缓过来了:“妈呀别提了,我和你说哦我刚进去后就感觉不对劲了,我都以为自己走错地方,还好我察觉不对溜得快!”
见祝可可依旧一脸担忧,她拍拍胸脯:“安啦,我进去后都没有去位置上坐着,然后就看着那些服务生给每个人都递了一根像雪茄一样的东西。”
她小时候贪玩,偷偷试过一次,真欣赏不来这所谓大老板都得随身带着的东西。
所以她在看到整个会场里,男的接过那条东西就算了,还有衣着靓丽的女性也跟着抽时,就顿觉不妙了。
“而且那个烟雾的味道好奇怪。”闻言,祝可可立马想起那位据说是权至龙fans的,给他递烟的人。
“怎么说?”她冷静下来,将电视调到新闻频道,看着一堆如闻到血腥气的鬣狗,长枪短炮的对着每一个被警察扣下来的西装革履的人,想挤开围堵的安保拍照采访,就为了掌握一手消息。
如果不是季晓雪跑的快
祝可可简直不敢想新闻一但闹开,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
星轨是个全种花人工作室,背后又是YG这个韩国公司,不单单代表个
人,还代表两边的形象。
不管十几年的韩国毒贩有多嚣张,现阶段的韩国人对于吸D之事是严打的,对公众人物涉D是非常抵触的。
可以说,真要是牵扯上什么事,星轨别想甩开这个污点。
更不用全民禁毒,并且对“毒”这个东西厌恶的深入骨髓的种花人了。
祝可可能想到,季晓雪、陈念念自然也能想到背后之人的‘良苦用心’。
“咋办?”匆匆赶回来的陈念念吓得抱着季晓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把那群玩high了心肠狠毒的人骂的狗血淋头。
她们两个人看向脸色不好看的祝可可。
咋办?
在外被欺负了,回家找妈啊!
***
当天晚上,大使馆来了几位哭戚戚的种花人。
得知她们的来意,负责人脸色一沉。
季晓雪牢记祝可可说的哭就好,于是她从进办公室开始,就一直低头抹泪,活脱脱一个出门在外被欺负了有苦难言的小女孩形象。
“她去后觉得不对劲就一直躲着,然后看到他们开始吞云吐雾,烟雾的味道还和一般的雪茄完全不一样就直接跑了,结果刚到家,新闻上就说那个晚宴在聚众吸D,我们不敢去霓虹的检测机构,所以”
负责人脸色也不好看,当然主要针对背后之人。三个小女孩只是追追星,发展发展自己的事业有什么错呢,她们出门在外都不忘宣传自己的国家,带动自家旅游业,多好的孩子啊!
“稍后我会让人带你去检测的,只是短暂误吸烟雾,你也察觉不对就跑了,这点做的非常对,你们先去边上的会议室休息休息,放心,国家不会允许他国舆论给你们泼脏水。”
值班的人离开前,快速的安排了休息的地方,让祝可可、季晓雪随时配合调查。
等休息室只有祝可可三人,季晓雪才停下拿袖子擦眼睛的动作,她眼睛红红的,眼皮还有血丝,“真的没问题吗?我到底还是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才走的,检测出来呈怎么办啊!”
“不会的,你离得远,没有和那些烟雾直接接触,也没有直接抽那种东西。”祝可可抬起头,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把笔记本转向她:“你看,昨天你进去没被拍到,出来也没被拍到,网上就有消息说我也在现场只是被种花驻外大使馆带走了。”
季晓雪迷惑的皱起眉头:“昨天去的不是我吗?为什么他们这么笃定你也在现场。”
她这才反应过来,在她出门前,祝可可那个嘱托以及那句似是而非的,对她而言可能是鸿门宴的话的意思。
季晓雪大惊失色:“他们要针对你?为什么!”
祝可可倒是看得很开:“不是针对我,是针对星轨和YG。”
她没有说权至龙在几个月前就先她一步遇到类似的事情,只是他们正好在打电话,粉丝似乎也没有达成目的,但这个到底是一个雷,鬼知道什么时候爆炸。
季晓雪沉默了。她看着网上的动态,昨晚打击了那个打着慈善晚宴的名号,实则聚众吸D的新闻热度经过一个晚上不仅没被资本压下去,反而好像有人在背后推着,愈演愈烈。
参加晚宴的人都被挖出来了,当所有人发现名单上有星轨的祝可可时,舆论直接爆炸!
祝可可看着层出不穷,好像真的拍到她本人一样的新闻帖,心里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她一直担心权至龙爆出的丑闻,自己先被扣上了这个脏帽子。
粉丝都不相信祝可可会干这种事。
但网友不是,他们只是发现昨晚被捕人员照片里没有祝可可。于是各种阴谋论,中日交恶论都出来了。
权至龙的专属铃声响了起来。
“可可!你没事吧!网上的新闻怎么回事,怎么都在传你”
权至龙本来还在补觉,他累了一天,好不容易睡着,就被电话铃声吵醒。是李朱赫给他打电话,语气急促的让他看热搜,然后给祝可可打电话。
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舆情几乎无法控制,一时间,抵制星轨,抵制星轨一切设计,再是YG艺人的消息占据了热搜。
太明显了,有人在拱火。
季晓雪看着依旧淡定的祝可可佩服的不能再佩服,但她的电话也要被打爆了,都是现在在合作,也即将要合作的品牌方。
陈念念那儿也不逞多让。
“不发声明吗?”从来没有被电话轰炸过的两个人脸上都带了害怕,祝可可看看她们,压下自己的心软:“现在不行,再等等,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星轨也好、祝可可也罢的风评呈断崖式崩塌。
祝可可安慰那头的权至龙:“欧巴放心,这里面有误会,我没有去聚会,是有人想要整垮我们,针对YG在霓虹的市场,把我们赶出去!”
权至龙揉了揉眉峰,头疼的不行:“怎么会被泼这样的脏水,你现在在哪儿?欧巴来找你?”
被外界这样攻击,可可一定很需要来自男友的拥抱吧!
“我在大使馆哦。”祝可可说。
权至龙:……
那,那他去好像不太合适吧。
***
结果第二天还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去了。
“欧巴!”直到看到祝可可喜悦的模样,权至龙就觉得他果然没做错。他转身对带他进来的工作人员鞠躬道谢,工作人员摆摆手,只说别乱走有需要可以打座机以后,就带着一肚子的八卦走了。
“欧巴你怎么来啦!”祝可可眼睛亮晶晶的,颠颠的抛弃小姐妹,坐到权至龙身边,顾及场合,她没有埋到他怀里。
“艾古,感觉wuli可可这时候非常非常需要我。”权至龙捏了捏祝可可的脸,看她脸色红润没有半点憔悴的样子,就知道她真的没有受到影响。
“那接下要怎么解决这件事?”霓虹的新闻已经传到韩国去了,现在韩网也在喊打喊杀,叫嚣着让祝可可滚出YG,滚出韩国。
有不少亲故或者合作伙伴问祝可可的事情,目的有好有坏,权至龙全打哈哈含糊过去,他相信祝可可绝对不会涉及这些东西,也曾从祝可可口中知道种花人到底多反感、多抵触毒这种东西。
“我们这儿是在哪儿?”祝可可笑着问。
权至龙恍然大悟。
中午午休前,种花驻日大使馆官方号发了一个动态,大意是今天早上有三个种花人来大使馆求助,被迫卷入一场早有预谋的聚众吸D聚会
直接把原本几近被实锤的#祝可可吸D#的热度又一次炒high,不过
这回,相信自家偶像绝对不是这种人的粉丝们扬眉吐气。
祝可可带着三个人蹭了大使馆的食堂,拍了一个餐盘照片,并配字:“昨天有事没去,不知道为什么在邀约名单没有公开前,有些人就这么相信我在现场呀?”
季晓雪去得迟走得早,围堵的记者大部分都散了,而且她没有穿礼服,留守的记者只把她当住房的旅客,压根没有拍的意思,让祝可可有发挥空间。
只要咬死她没有去就行了。
既然造谣她吸D,就先编点她在现场的证据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1.12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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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第157章 早防这一手了
事件闹开的那一刻,祝可可便强硬的要求酒店方公开晚宴现场监控录像。
也许那边被打点过了,酒店人先是各种推诿,说没有搜查令她无权检查;
被施压后,又说监控太多了当时场面很乱,监控录像带不知道去哪里了。
反正酒店说什么都不愿意配合,实在抗不过,有各种找理由,总而言之就是拖。
进度卡在这里,外界的风言风语更甚。
让人焦头烂额。
祝可可这边,完全不配合霓虹警察的逮捕——还好她提前带人来了大使馆,如果还在别墅,一但被强行带走,舆论不知道还会炸成什么样子。
警察也不敢真的硬闯大使馆,真这么干,那可就不是他们霓虹自己的事情了。
背后之人气急败坏,只能转变方式,利用舆论逼迫大使馆,希望能够让人迫于外界压力把人交出来。
酒店的事情把祝可可恶心坏了,她也不惯着,直接在自己的社媒账号上,艾特酒店账号加上事件标签,就着这个话题开始礼貌质问当天的监控哪里去了。
晚宴开始没多久,甚至还没正式开始拍卖,警察就准确锁定一锅端,又恰好当时只有这一层这一场馆的监控不见了。
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哪能这么巧?
本来,祝可可三个人一大早就去大使馆求助的事情由官号爆出来后,就让种花人怜爱了,不敢想她们发现自己被牵扯到这件事时有多害怕。
现在事件发生快60个小时,酒店还在装死。
讨伐的刀锋转向背后之人,祝可可的外公很生气,联系了能用的上的关系,就为了要一个说法。
监控没了?没关系,我们一层不见了还有其他其他地方的摄像头,也总会有其他的目击证人,如果酒店不想被扣上‘经常性提供吸D场所’,是毒窝的帽子还想继续做生意,就只能硬着头皮配合。
就这样,事情轰轰烈烈的闹了三四天。
终于有人顶不住压力,自己先来自首了。
***
自首的人是酒店的经理,他对记者提供了宴会名单,也是他提议把脏水泼到祝可可身上的。
因为她是拍卖会名单上唯一一个没有说会携带男伴的独身女性成员。
“他们觉得如果把你控制住,你在四国的影响力可以为他们所用。”酒店上属会社社长和霓虹警察坐在祝可可对面,他们此时在大使馆的会议厅,在种花驻日大家长的目光下磕磕巴巴的解释。
“川田他,借职业便利,每个月提供场所接不同宴会的噱头进行聚众吸D,那一层只对我们的和金卡用户开放,自由度比较高,非常抱歉祝可可桑,是我们酒店管理失误,害你被牵扯到这件事中。”
祝可可和自己的律师对视一眼。律师代表祝可可发言,又套出了不少话出来,越听,祝可可的脸色越难看,大家长的表情也不好,
下午四点。
会议室的大门终于打开。
五个霓虹人一脸菜色,拿着手帕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他们走在几个种花人身后,苦哈哈地道歉,“我们回去一定将情况如实说明,恢复祝小姐您的名誉,相关赔偿您看”
祝可可礼貌笑笑:“就按前面协商的来。”
社长的脸更难看了。这一次的损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来。
目送几个霓虹人离开,祝可可转身道谢:“辛苦您了许律师。”
许律师摆摆手:“还好你聪明,等你检测报告出来配合公关一起把事情解决吧,唉这群人,真是刻在骨子里的蔫儿坏。”
送走许律师,祝可可立刻垮下肩膀,苦哈哈地:“大伯”
“受委屈了。”祝大伯拍了怕她的肩膀:“这件事大伯让人帮你查清楚,你呢,这几天该玩玩该睡睡,好好休息。”
说完这些,又讲了一些家里的事情,直到有人过来敲门,喊祝大伯去开会,祝可可才在保镖的保护下雄赳赳气昂昂,打了一场胜仗般离开。
门口有不少记者不远不近的等着,都被保镖们挡着,祝可可上了车,才摇下车窗对最近的记者说:“别急,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结果了。”
而后扬长而去,留下一群摸不着头脑,以为祝可可疯了的记者。
回到别墅,与祝可可交好的人都在家门口等着。
“艾古,wuli可可怎么会被卷到这种事情里啊。”泰贤心疼的摸摸祝可可的脑袋,然后拿着不知道哪来的柚子叶往她身上抽。
她们几个难得休息,还没喝上几杯,就被网上的消息炸的头晕眼花,然后直接推了后面的局赶到别墅,和其他人交换信息。
就这么焦急地等了一宿,才从权至龙那儿知道祝可可没事,也没参与那些乌糟的事。
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那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秋明诚不解地问。诱吸的手段有很多,偏偏要选这么离谱,也风险最大的一个。
“很好理解吧。”崔元义喝了一口咖啡,“如果可可不设防,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他们既能以此要挟,也能将这件事情闹开,让她身败名裂。”
祝可可是祝家夫妻的掌上明珠,她本人又是星轨的核心人物,不管刺激到哪个,都能达成背后人的目的。
“可是,为什么要针对可可呢?”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只有祝可可和权至龙脸色难看,她们相识一眼,因为雪茄和烟,让人想到前阵子的事。
想到什么,权至龙突然起身快速地跑上楼,他又停下脚步,回过头焦急地问:“咏裴啊!你没有碰过我牛仔外套里面的那盒烟吧?”
东咏裴一脸懵逼的摇头。
权至龙松了一口气。
“那盒烟怎么了!有问题是吗!”金南国注意到祝可可的脸色,立刻急促的问,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回过神,扯起一个笑容:“还是等欧巴
下来和你们解释吧。”
所有人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秋明诚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此刻他脸色苍白,好像受到欺骗和很重的打击一样,他忍不住看向祝可可,恰好和她的目光对上。祝可可摇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坐在他边上的大声拍拍他的肩膀,明明此刻他自己也忧虑焦灼,还是先一步安慰弟弟,让他相信自家队长。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们开始思考为什么要针对祝可可。
“现在星轨发展重心已经移到种花,对霓虹市场能有什么威胁啊,而且可可只是一个设计师,针对的成本会不会太高了?”
管家给他们端上午饭,味噌明太子乌冬面香气四溢,可惜大家心里揣着事,又都不放心上楼到现在都没下来的权至龙,吃的食不知味的。
“他们的重点是YG在霓虹的市场,星轨只是一个靶子,能整垮,把名声搞臭。”陈念念说。
季晓雪接话:“YG对我们星轨有多偏心,资源倾斜了多少大家都看在眼里,出现成员吸D的事,你们觉得YG能不受到影响吗?”
众人沉默。肯定不能,恐怕还会以为YG包庇能给他们赚钱的员工,质疑YG的管理体系,怀疑是不是YG的艺人都会吸D。
“而且星轨被抵制,YG在这方面的影响力就会大幅度缩减,市场销量受影响,金社长不想被拖下水,就得自断一臂,砍掉星轨。”
而这样做,YG必然元气大伤,给其他人有机可乘,吞下一直被星轨独占的市场。
“可是YG又不单单只靠星轨赚钱。”秋明诚吸溜一口面条,含糊不清地说:“说句难听的,YG离开星轨,依旧有内部的周边设计部,可可怒那最后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不是不能再出来活跃啊。”
大声持反对意见:“如果可可被牵扯真的误吸,流失的粉丝和赔出去的钱、受损的名声都回不来了啊。”
也有其他人也附和道:“内,而且如果是我被这么冤枉,经历这么多天的造谣、网暴,我说不定这辈子都不想出门了。”
“有错的是加害者,可可怒那是受害者,为什么觉得自己没脸见人呢?没脸见她的难道不是那些不知道事实真相就跟风胡说的网友,以及那些想要害可可怒那的人吗?”秋明诚更不解了——怎么受害的那一方还要藏起来不见人呢?
崔元义一脸感慨的拍了怕秋明诚的脑袋,“快吃吧,面要凉了。”
秋明诚还想再说什么,坐在他右边的东咏裴给他塞了一块苹果堵住他的嘴。
“那如果牵扯到至龙呢?”金南国焦虑地看了一眼二楼,几次想起来上去看看,站起来又坐下,整个人像亟待上天的窜天猴。
“GD和星轨成员关系好是全网都知道的事情,可可吸D,再由可可,牵扯到至龙也”
他们这才注意到,祝可可全程没有说话。目光齐齐看向她,就见她目光怔愣,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和着碗里的面,看面量,她根本没动。
陈念念捣捣她,提醒祝可可回神。
这时,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响起,权至龙三步做两步下楼,握着一盒皱巴巴的烟下来:“你们看看这个!”
祝可可接过他的烟,然后把被自己整的不成样子的面推到权至龙面前交给他解决,权至龙心里的事儿放下了,此刻饿得不行,正要动筷子。
他看向祝可可,语气带着松散的笑意和一股子了然:“你还没吃吧?”
祝可可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吃自己的,然后将这盒烟交给金南国,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想全部告知。
YG最赚钱的两个,都被人试图套上吸D的帽子,此刻再迟钝的人也知道那些人想要做什么。
“给欧巴这根烟的人,肯定没想到欧巴并没有抽,而是‘珍藏’起来了。”祝可可说:“欧巴还记得那个人抖了几次抖没有把烟抖出来,最后是用手拨了几下,才把烟拿出来的。”
这个卡顿又恰好帮了他们的忙。祝可可稍稍庆幸了点,“所以可以去验下上面的指纹。”
“他们先把我踢出来试水,不管能不能成功,都能败坏路人和粉丝感观,估计很快他们就要针对欧巴了。”祝可可担忧的看向权至龙,他正埋头吃面,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真的饿坏了。
在权至龙看过来之前,祝可可扭过头看向金南国,语气认真:“我们得赶紧做好准备!”——
作者有话说:二更
第158章 直播
祝可可被造谣聚众吸D的热度刚刚过。
没过多久,韩国某男艺人吸D的新闻上了韩国热搜。
YG员工的涉毒丑闻,如祝可可他们预测的那样,成功让大众开始怀疑YG是否还有其他艺人在吸,甚至美籍韩裔金芮在社长是不是在带头吸D。
反正美国人玩的比谁都花。
系统久违的跳出来宣扬存在感,上头的进度条以一种比乌龟还慢的速度蠕动,自上次系统光幕出现乱码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把它召唤出来过了。
粉丝的怨气值卡在50%,系统频道里的聊天记录停在了2008年年底,祝可可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群成员板块,除了季佑道的IP在台湾、方又明在美国、自己的IP在霓虹以外,其他人都在韩国呆着。
胡菁在新闻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和祝可可打了视频。
“我掷铜钱问了问题。”电话那头她好像在哪家面馆吃午饭,周围隐约传来对YG艺人三番两次被卷进吸D丑闻的讨论,“三个问题的结果都是好的,我们欧巴还能借此机会更上一层。”
她隐晦的说:“经此一事,他们往YG艺人身上泼吸D污水前还得再掂量掂量。”
这也意味着23年的事情必然被蝴蝶掉。
祝可可满意地点点头,胡菁又道:“你们接下来有什么章程?我记得他们上个月刚刚体检完?”
“对。”祝可可说,她把平板架起来,胡菁终于看清她在干什么,“你在查哪里的监控?”
“酒吧的。”说着,她拿起平板,让屏幕对着屏幕:“和造我谣时的情况一样,当天的监控,恰好坏了,附近的监控录像也恰好被弄丢了。”
世间哪里有那么多同时发生的恰好,“所以我联系了霓虹的大粉们,把事情和他们说了,又让经纪人他们联系当时参加了聚会的艺人和素人,让他们发声。”
胡菁:“你怎么老喜欢用舆论战呢,这件事要是引导不好,大众就要觉得是他们利用公众人物身份仗势欺人了。”
祝可可理直气壮:“这不是他们先的吗?”
如果他们不先仗着身后资本肆无忌惮;如果他们不先想着利用不知真相的粉丝对毒品的反感厌恶;如果不是他们抱着毁掉一个人的念头下死手,祝可可压根不想破坏YG上下在霓虹经营这么多年的面子关系。
不过站在她个人角度,舍弃霓虹市场也无所谓,都是岛,种花又不是没有,把发展重心放在种花市场最好。但YG舍不得,樱花妹在追星这块太乐意花钱了,而作为星轨负责人,她也不可能真的把手里的蛋糕拱手让人。
所以,让霓虹粉丝痛哭流涕,霓虹资本腆着脸过来求和的美梦,她也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知道胡菁担心舆论反噬,祝可可安慰她:“没做过的事情你担心什么呢?粉丝递来的那根烟它根本没抽,金南国也拿去化验了,结果明天就能出来。”
胡菁叹了一声,这种事情她也无从插手,只能在精神层面予以支持,回到自己的占卜屋,她瘫在软垫上问:“我可以帮你们做什么?”
“我记得你现在是每周直播一次,随机抽几个人算命?”祝可可眼珠一转,想到自己占一定股份的占卜工作室,她笑了笑:“我送你一波流量,怎么样?敢不敢接?”
胡菁:?
胡菁:!!!
她定的直播时间就是明天!
“你要让权至龙和我直播间连线!?”她惊喜地窜起来:“那我的直播背景得换一换,要更神秘更专业一点才行!”
祝可可无可无不可:“放心,我不会直接和他说要他直播算命这件事的。”这种特意安排的事情会让他觉得对方有台本,反而失了真实感。
自从他拜完雍和宫,本来不太信这些事情的人最近沉迷血型论和星座论,尤其是在看到火像和风向注定玩到一块的言论时,还会自动延伸到他们两个命中注定。
想到这,祝可可无奈又好笑的叹了一声。
“必要时给他一点儿运气,你觉得呢?”她问道,胡菁疯狂点头:“放心,我会留一个名额给他的,这次我用随机数字组成账号的形式抽人,你准备好了给我一个账号!”
***
这段时间,权至龙因为被迫卷入丑闻,再次喜提假期,YG在吸D事件爆出来的半小时内就公开了Bigbang五个人这三年来的体检报告,很大程度上稳定了军心。
但资本的手段远不止于此,咬死体检报告能作假一事,就是要让权至龙去权威机构再进行检验,这么做的目的也很简单,拖延时间,让事情失控,让粉丝失望脱粉。
哪怕YG在通告里已经说明,监控录像‘意外’丢失,那位自称是粉丝的男人送
的烟也已经拿去化验很快就会有结果,网上的依旧没好到哪里去,到处是让权至龙去死的评论。
权至龙的个人账号下充斥着信任与谩骂的留言,两极分化,核心目的都是希望让权至龙正面回答,自从新闻爆发后,权至龙这个深度网民点赞狂魔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粉丝们担忧不已:欧巴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黑粉们则是喜气洋洋的奔走相告:权至龙心虚啦!
而被外界揣测,此时应该非常憔悴,整个人要快不行的权至龙,此刻正闭着眼睛,趴在床上等着做美容项目。
原因嘛
“艾古,至龙啊,你这几天到底几点睡的,怎么比你平时跑行程还憔悴?”来权家拜访的金南国,在看到坐在地上左手可乐右手薯片,眼下黑眼圈额头还有痘,看起来还胖了一点的权至龙,险些晕过去。
再走进去,地上铺着零食,垃圾桶里还有一盒吃完的炸鸡。
金南国无语笑了:“知道的是你享受假期,不知道的以为你自暴自弃!”
他招招手:“换个衣服,赶紧去美容店做几个项目抢救一下!”
权至龙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在经纪人和助理的包围下上了千万星辰大厦的车。
“阿尼,等一下,我怎么突然有安排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金南国其实比他还要懵,“你还记得狐之屋吗?”
权至龙心想他自己的记忆力还不至于退化到忘掉几年前的事情:“当然记得啊,因为这个占卜师,我们Bigbang到现在还挂着红娘团的称号呢。”
“这个占卜师这段时间会随机连麦直播间观众占卜,一周一次,今天就是她直播的时间。”金南国解释道:“这段时间你一直没声,网上的猜测五花八门,你不好直接露面,不如借这个直播加点曝光,顺便蹭一下命运的热度,洗掉身上的脏水。”
助理探头接话:“说起来,至龙哥这几年运气时好时坏的,正好可以去算算呢。”
权至龙笑了半天:“这个占卜师我也有用小号关注,也看过她的直播,直播间人数好多啊几十万呢,怎么就轮得到我呢?”
事实上金南国也这么想,但祝可可都说可以试试,于是他搬出了对方说服自己的理由来试图说服权至龙:“你前段时间运气不好,说不定就是为了今天晚上的直播呢?”
权至龙笑得更大声了。
但到底是同事们的心意,反正这段时间他也没什么事,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说不定他今晚真的运气好呢?
***
星辰大厦三楼的祝颜美容院是韩国总店,所有产品、技术都先在总店进行推广,最后才向周遭辐射,很早以前,这里就彻底实施了会员制和预约制,没有总店专属会员卡的客户,哪怕是祝颜的会员,也无法享受到总店的服务。
这是祝可可想出来的营销手段,目的是让得不到的人心痒痒,抱着退而求其次的不甘盯着总店放出会员卡名额。
而在这种压力下,本来对一家美容院会员卡抱着可有可无态度的人,可不就得想法设法留住这个体面了?
YG早期艺人是祝颜美容院总店VIP的事情早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总店这边服务的,不是艺人就是各个财阀的千金小姐富太太们,见艺人对前台的人而言完全不新鲜了。
总店经过两次扩建,现在已经非常大了,老会员是有自己专属的房间的,权至龙走到A区818号房间,熟悉的熏香让他眉眼一松,心里萦绕的烦闷不知不觉间散去。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晃着酒杯溜达到卫生间,如果不出意外——权至龙脸上挂着笑,手往下一伸,果然,浴缸里的水温度适宜,浴衣叠在架子上,浴巾挂在一边,更别说他常用的洗发水和浴盐。
权至龙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快速的把自己剥干净,将脏衣服丢到衣篓里,一觉跨进浴缸,整个人埋进去,快乐的喟叹一声,喜滋滋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墙上的架子摆着几只橡皮鸭子。鸭子从大到小,从左至右排列,权至龙眉梢一跳,咧着嘴把鸭子一个一个放在水面上,他捏了捏,鸭子嘎嘎叫。
于是,他一边泡澡一边喝酒一边玩鸭子,整个人忙得不亦乐乎。
直到要把自己泡浮囊了,他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然后快速的洗了个头,擦干身上的水,套上浴衣趿拉着拖鞋在水汽的挽留中走出浴室。
另一边。
“咦?刚刚过去的女生是谁?我好像从来没见过诶。”服务好不知道哪家千金的技师,刚回到休息室,就看到一个没有穿工作服的女生刷卡进了A区。
“那个啊,”另一个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一个消失在拐角的背影,但在祝颜能穿着便服直接进A区的,除了那位,就没人了。
她没了八卦的兴趣:“那是我们祝颜创始人的千金啊。”
小技师恍然大悟:“祝可可啊!”更好奇了:“她今天怎么来了?”
她前面在忙,且她们这些美容师在工作期间又不能在没有特殊问题的情况下去大厅,自然不知道权至龙也来了。
“不知道,上头的事情少问。”带教她的师父严肃的说。
小技师也只是好奇老板千金突然来总店是来视察还是来做脸,很快就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A区818号只对权至龙开放,只录入了他本人的指纹,哪怕他在录指纹时还缠着祝可可让她也录上,也被祝可可以‘这是你的专属房间’为由拒绝。
她戴好口罩,而后抬手,敲了敲门——
作者有话说:一更
第159章 88号技师为您服务
屋内有开关可以直接操作门锁,权至龙通过屏幕看到来人,在立刻开门还是矜持一下让她再敲几声之间纠结了一会儿,脑子还没做好选择,身体率先冲到门口请人进来了。
祝可可看他还在滴水的头发,眼里的笑意荡漾开,嘴上却道:“权至龙先生下午好,88号技师为您服务。”
不大的房间只有一张床,权至龙原本趴在床上玩手机,原本整洁的床铺被他七滚八滚弄得乱七八糟,电视柜上的葡萄酒还倒了半杯在那放着,估计是手机的吸引力远大于酒,玩着玩着就忘了。
权至龙挂在祝可可身上笑的差点把人压倒,被迫承受一个大男人重量,祝可可拖着他卸货似的丢到床上,让他继续在床上趴着。
而后叉着腰,看着好像被点了笑穴一样的家伙,无语道:“阿尼,应该不需要我帮你吹头发吧?”
权至龙侧躺着,撑着脑袋看着祝可可继续笑,边笑边说:“谁说的,你不是我的专属技师吗?”
言下之意就是,还需要你帮我吹头发。
祝可可白了他一眼,哼哼几声阴阳怪气:“那你澡还洗早啦,应该等我过来帮你洗。”
“莫?真的可以吗!”权至龙像不安分的小孩,在祝可可身边左蹿右蹿,她看向哪,他就在反方向探出头,还滑不溜丢地,不让祝可可抓住他。
好像很抗拒吹头发,“那欧巴重新再洗一次?”
“不要调戏工作人员哦至龙xi。”祝可可趁着权至龙在那儿得意,拽着人的腰带往沙发上带。
被揪住的人宛如被掐住后颈的猫,乖乖的跟着走,直到被摁着坐下,他才不满意地学着祝可可哼哼:“以前好歹会哄会有亲亲,wuli可可现在直接上手,艾古,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把欧巴跟货物一样搬来搬去”
祝可可突然凑近他。
还在絮絮叨叨不停的人立马闭嘴,然后一脸期待的闭上眼,撅起嘴等着一个亲亲降临?
预想的温软的唇没有贴上来,连女友的香气都淡去了。
权至龙疑惑的睁开眼,这才注意他面前哪还有人呢。
他惊讶的环顾一圈,只见祝可可背对着他,正从柜子里拿什么东西。
没有得到亲亲的人撇撇嘴,不死心的走过去,为了找存在感,他特意踩重脚步,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而祝可可没转身,连头都没回。
直到权至龙离她没几步了,她招招手:“过来,我先给你发尾擦点精油。”祝可可说。
边上的人没有说话。
祝可可疑惑地抬起头,权至龙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这人没什么表情的时候挺唬人的,但祝可可熟悉他,完全不带怕的,跟逗家虎一样轻轻拍拍他的脑袋:“走吧,坐着去。”
不等他说话,她挽着他的手臂往沙发那走。
于是,半小时前的事情再次重演。权至龙又被摁在沙发上,祝可可挤了半泵精油在手心中搓开,抹在他湿漉漉的发尾上。
权至龙下意识的吸吸鼻子,“艾古,还挺好闻的?”
祝可可:“就是普通的茶香,好了,你自己扒拉几下,我去找找吹风机。”
刚要转身,手腕被身边的人握住,她不解地低下头,就看到权至龙用非常期待的表情,抬头闭着眼面向她。
依旧不死心地讨亲亲。
祝可可挑了挑眉毛,想到刚刚逗他后,这人委屈震惊又燃起斗志似的模样,于是她弯下腰,权至龙就感觉温热的鼻息慢慢靠近,女友身上的略冷的味道夹杂着茶叶的香气靠近,他嘟起嘴—— ?!
再次落空
“呀!祝可可!”
权至龙喊道:“你的男亲!你的偶像!你的欧巴!还有你未来的丈夫!现在非常非常的生气!”
祝可可憋着笑:“阿拉索,那请问我应该怎么哄我的男亲,我的偶像,我的欧巴还有我未来的丈夫?”
终于意识到自家亲爱的在逗他玩,权至龙气鼓鼓:“跟我亲18分钟。”
祝可可沉默,她瞠目结舌,不可思异地看着权至龙,半晌才道:“请这位男亲不要欺负他的对象肺活量不好。”
八分钟也就算了,吻18分钟是想做什么,她忍不住吐槽:“如果在家,你是不是还想亲818分钟?”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荒唐,13个小时,真亲下来她俩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权至龙没有维持住表情,倒在沙发上笑的直发抖。
在某人的笑声里,她找到柜子边上挂着的吹风机,等她拿着吹风机过来帮这人吹头发时,他还在笑,祝可可拉着人起来,潦草呼噜一下头毛,觉得再让他笑一会儿头发都不用吹了。
这薄薄的被单还帮他擦了头发。
既然是她吹那就不要指望发型,吹干就得了。嗡嗡声响起,护发精油的香气氤氲开,权至龙被祝可可按摩的昏昏欲睡。
等头发吹干,权至龙还没说话,眼前一暗,期待许久的温软终于降落在自己唇上,他下意识的搂过祝可可的腰往身前揽,紧紧贴着,入侵彼此的地盘。
八分钟后。祝可可把人推开,两人的唇色都艳的不行。身下男人仰躺在床上,的浴袍早就半敞开,她的手撑在权至龙的腹部,再往下就是危险区。
许久不曾亲近,彼此都被撩拨起欲念。
但今天有要紧事,不是什么好时候。
权至龙憋的难受,又舍不得放手,只好靠说话转移注意力。
他叽里咕噜的撒娇,话里话外都是希望祝可可晚上不要加班,和他一块回家:“祝咪和家虎都好久没见到偶妈了,天天在你照片前发呆呢。”
祝可可揉搓他的脑袋,软软的,手感特好:“知道了知道了,我也没说今天不和你回去啊。”
权至龙这才满意。
起身前,祝可可笑嘻嘻地拍拍他的小肚子。
她转过身去拌面膜,自然没看到权至龙变得意味深长的笑容。
***
自从祝可可和钟女士学做美容后,以往的假期隔三差五就得来这儿打工,练手的对象不是权至龙,就是权至龙——这人不乐意祝可可碰别人,2NE1的还是在她们的讨伐中,勉为其难答应的。
所以可以说,权至龙这张,在他又是烟又是酒又是熬夜又是压力大自己还不太爱护理的情况下,能凭借粉丝偶遇的照片、视频时不时上一下#权至龙皮肤好像越来越好了#的热搜的脸,少不了祝可可的功劳。
“可别,”祝可可小心翼翼的给他贴上面膜,“少给我戴高帽子,多亏我家那些专利,还有我们种花老祖宗的智慧才对。”
“不愧是wuli至龙xi,每上一次热搜,你同款医美套餐的销量就会暴增一次。”祝可可感叹道。
钟女士抓住机会,秉着熟人热度不蹭白不蹭的态度,把权至龙、李彩琳签下来当代言人。
最初,一些粉丝本来只是抱着支持欧巴的想法过来的,结果体验一次再一看效果,一来二去的还成了她们品牌的忠实客户。
权至龙闭着眼睛任由祝可可折腾他的脸,听着她说工作室的事、说偶遇粉丝的事,以及自己在美国的事,时不时哼唧几声证明自己还没睡着,偶尔说几句在电视台停车场里遇到的正在幽会的爱豆。
三小时后,金南国接到了自家红光满面皮毛锃亮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的艺人。
接下来他们要回公司做妆造,对此权至龙疑惑:“你也说了是随机抽的,狐主的粉丝都要三百万了,哪轮得到我啊。”
从小到大这种中奖的事情几乎不会光顾他,权至龙对自己的运气心里有数,他担心团队这么上心,回头他没抽中,大家会很失望。
金南国对此只能:“说不定你前面的倒霉会在今天结束呢,毕竟你现在状态特别好。”
闻言,权至龙捏着自己的脸蛋,脑子里全是祝可可低头看他,眼里全是自己的模样,他嘿嘿几声,又搓了搓脸。
金南国在边上,悄悄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
另一边。
祝可可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啧了一声。她没带粉底液,只能从抽屉里找了一片创可贴挡住被小心眼儿的家伙嘬出来的痕迹。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嗡作响,伴着震动,祝可可确定外人看不出来后,在手机第二次震动时接起电话,胡菁等的抓心挠肝,可算等电话接通。
胡菁是来和祝可可诉说自己的激动和焦虑的。
然后话锋一转:“啊啊啊啊你们几个都在线下见过他,就我一次没碰着,可恶你们排挤我呜呜呜!”
她深吸一口气:“要是我和他本人相处过我肯定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紧张。”
祝可可嘿嘿一笑:“怕什么,wuli欧巴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有两个小时,你就可以和他视频了,你准备的怎么样?”
胡菁拿着手机,带她优先参观自己的布置,顺便询问她的建议。祝可可在她的介绍里云参观,看得出胡菁很在意这次直播,背景布置的很精细,但是:“有点刻意了吧。”
“给我的感觉就是,你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一样,和你往期直播完全不一样。”
胡菁看了一圈,最后道:“好像是有点,算了,到时候我在开头做个铺垫吧。”
祝可可接着问:“有什么需要我这边提供的?”
“公关那边,你们准备的怎么样?”胡菁不放心的问。
“放心吧,我会盯着的,时机差不多了我们会砸热搜,只是你没有场控,我怕你直播间到时候会乌烟瘴气的。”
胡菁哎了一声:“怕啥,我的粉丝战斗力也不弱好伐。”
“行啦,我再整理一下,你们那边也准备好吧,晚上见~”说完,胡菁挂了电话。
一想到晚上权至龙会做客自己直播间,成为自己的缘主,她终于能帮上他的忙为他做点事,以算命形式洗清嫌疑,胡菁就忍不住想哭。
吓得她立刻掏出镜子,确定自己脸上的妆容没有花。
最后,她坐在自己常做的位置上,将自己的道具拜访整齐,八点半一到,她按时开播——
作者有话说:二更
第160章 直播中
直播设备已经调试完毕,开播倒计时3秒。
胡菁最后扫视自己的形象与场景布置,最后一秒结束,屏幕刚亮起,左下角小框里的评论刷的飞快。
右上角的在线观看人数不断增加,胡菁难得的生出一丝紧张。
因为她知道权至龙这会儿肯定就开着小号在看她的直播。
她深吸几口气,挂上和往日别无二致的笑容。
“狐主今天很好看?艾古谢谢,这身旗袍是我亲故送的,头上这个簪子也是。”她侧过头,发包中穿出的白玉下还挂着mini宝塔坠着珍珠和流苏。
看着评论区走向变成她今天穿搭和妆容的讨论,胡菁决定先和观众们闲聊一会儿暖暖场。
“为什么今天布置的特别好看?嗯,因为有种预感,今天会有惊喜等我,所以特意布置一下。怎么样,看起来是不是特别高端?”
她时不时看一眼评论,挑几个眼熟ID的评论聊几句,直到她掏出牌,“好啦,闲谈结束,我们进入正题吧!”
“各位有缘人,欢迎来到狐之屋直播间,今天依旧是随机抽取三位观众进行塔罗解惑
,运势占卜,问题范围不限,我们还是老规矩哈,随机数字生成器抽取数字ID,被抽中的朋友直接上麦就行。”
“请遵守直播间规则,不问生不问死不问政治不问任何违法之事,确定的有缘人在评论区刷一波已知,然后我们抽取今日第一位幸运儿。”
第一个抽中的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问的是感情问题,胡菁熟练的洗牌、抽牌,再给出详细的解读,第二个观众问事业,胡菁的解读再次让对面本来还半信半疑的男人止不住的感慨,结束连线前又给胡菁送了一波礼物。
[今天的质量不行,没意思,不够刺激]
[狐主狐主!我想看脚踏N条船!]
[或者出轨捉/奸现场吵架也行kkk!]
[狐主不是说今天会连到一位特殊的有缘人吗?难道要等到第三个吗?可前面两个都好无聊哦,第三个要是也这么无趣的话那也太没意思了]
看着弹幕,权至龙还没收起自己脸上的呆愣,转头看金南国:“这还没意思吗!艾古,她看起来算的真的好准,这位狐主难预约吗?我想私下找她算算。”
金南国警觉抬头:“你想找她算什么?”
权至龙似乎没察觉他紧张的语气,依旧开朗:“我和可可的婚期~”
金南国看向一旁的祝可可:你管管他!
祝可可撇开视线。
此时,线上充当房管线下充当摆件的祝可可幽幽地看向权至龙,还不等她说话,权至龙成功和胡菁连上了线。
屏幕一分为二。先入镜的是半身白T,看着就很软的翘起来的发尾以及米白色的背景墙,当权至龙的半张脸出现在胡菁的直播间时,饶是早做了心理准备,胡菁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哦莫!难道是GDxi吗!”
评论也炸了。
[!GD啊!真的是GD!]
[前面那个不停刷我们狐主找托的人呢!这位是有关系就能请到的人吗!]
[而且狐主人脉也没那么广吧kkk]
权至龙的惊讶不比胡菁还有观众们少,他觉得有点好笑,又想这么笑太损自己的形象了,他下意识微微鞠躬,礼貌的和直播间的人打招呼,“大家好,我是G·dragon。”
胡菁想笑,但又得做出惊讶的模样:“啊,原来我一天都没遇到的奇妙缘分是你啊,GDxi,难怪我今天绕着江南走了一圈都没遇到什么特殊的事呢。”
“艾古,完全没有想到会被抽中。”权至龙捂着脸笑道。
此时因为他出现在塔罗占卜直播间的事情上了热搜,有一阵子没有看到新鲜欧巴的粉丝们闻讯而来,同时还有一些想看热闹的路人、一直活跃在网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骂人的黑粉和水军。
胡菁老神在在:“那说明塔罗牌选择了你。”
如果按照常规流程,她应该先询问缘主问题,再基于缘主的问题开始抽牌。
不过
胡菁看着飞快上涨的直播间人数以及粉丝数,又想起祝可可说的破天流量,她打算玩点不一样的。
反正现在大家都知道,她今天特意布置了直播背景就是算到会有特殊客人,稍微偏心一下,观众们也不会有意见的。
“作为第一个做客我直播间的公众人物,我先给至龙xi简单定一下前半生的盘吧。”
“相逢即是缘分,根据你的八字再基于你的命盘,能从更宏观的‘命’和‘运’的角度,理解你当下所处的关口。当然,涉及隐私的部分我不会提。”
当下的关口,权至龙脸色微微一变。
评论也再次炸开,呈井喷式增长,好的坏的,维护的谩骂的,吵成一片。祝可可在那拉黑、踢人,忙的睡意全无。
人正不怕影子歪,权至龙点头:“麻烦您了,我的出生日期是”
评论区先他一步刷着1988年8月18日。
太多8太有名,是路人都能脱口而出的日期。
权至龙在后台留言了自己的出生时间和地址。
胡菁瞥了一眼,迅速在面前铺开一张早有准备的排盘纸,边书写推算,边向观众简要说明:“八字嘛,是以人出生的年月日时四柱干支来推算命运的一种方法。简单来说呢,就是我们可以通过八字看先天命局的格局、心性,以及大运流年的走势。”
她将排好的八字盘展示在镜头前一部分,开始解读:“这样算的话,至龙xi是戊辰年,庚申月,乙巳日出生的。”
“日主为乙木,如藤萝、如花卉,天生具有柔韧的适应力、艺术感知力与蓬勃的表现欲。至龙你啊,你的命局中,正官、正印透出,官印相生。这在命理上是贵气与名誉的象征,意味着你天生带有责任感,重视规则、名誉和社会认可,内心有道德准则约束,并非放浪形骸之人。”
说着,她非常认可的点点头。坐在权至龙身边的祝可可、另一边的金南国,跟几位陪同的工作人员也跟着点头。
正在看直播的VIP们疯狂的刷感叹号。
[认可!wuliGDxi就是这么好!]
[诶?这都能看出来吗?感觉GDxi玩得很花诶,不是说rapper都很会玩吗?像GD混到这种混出一定名声的,谁知道私底下会不会玩的更花呢]
[那说不好哦kkk,某权姓艺人吸D的丑闻还在热搜上挂着呢]
胡菁淡定总结:“通常来说,官印相生通常代表为人正直、有自律性,艾古,非常了不起啊。”
VIP们火速控评,自觉担任起狐之屋临时房管。
权至龙眨眨眼。
其实他没听太懂,但感觉她说的非常厉害。
胡菁继续说:“接下来让再看看你的早年大运。”
“你少年时期,行运至食伤旺地。食伤代表才华、表演、表达与突破传统的勇气。”
这里权至龙听懂了,于是他露出了羞涩的笑容:“所以我一直很感激当时依旧坚持的自己,还有一直陪伴着我的人。”
他下意识的看向一边,和同样看过来的祝可可对上视线,他笑了笑,金南国吓得半死,马上发挥工具人作用,端了一杯水到权至龙面前。
看到是个明显男人的手,粉丝们吊起来的心放回原位,有敏感的观众想说权至龙才不会用这么缠绵的眼神看自家经纪人,考虑到现在还在直播,也不想在狐主的直播间挑事,他们还是默默地把聊天框的字删掉,当做没看见。
另一些VIP们则开始引导评论:
[艾古,是经纪人啊]
[还以为是什么大瓜呢]
“这是至龙你天赋与努力在命运上的体现,而非侥幸。”
VIP们欢喜不已,再次刷起了:
[wuli欧巴天生爱豆!]
权至龙被夸的红了脸,他第一次接触命理学,有好多问题想问:“狐主的意思是,我小时候就想当偶像站在舞台上,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吗?”
胡菁说:“呀,不能这么理解。你要知道世间没有任何一件事是绝对的,至龙xi。爱豆只是你人生选择中的一个分支,也许命运宇宙中这个你选择出道,另一个你虽然没有当爱豆,也可能会从事和艺术、演绎相关的其他职业。”
她发自内心的感叹道:“非常感谢你选择成为爱豆,也非常感谢你即使遇到这么多事,依旧坚持站在舞台上啊,至龙xi。”
祝可可在心里啧了一声。她看向权至龙,果然,她情感充沛泪点笑点都很低的男亲已经红了眼睛。
眼瞅着直播间氛围不对,祝可可立刻以狐主名义在直播间给粉丝们送礼物。
胡菁也回过神,顿了顿,郑重其事的说:“而观你近年以及眼下所行的运程,是财官旺地。这意味着事业进入规模化和收获期,社会责任感、公众形象的压力也达到顶峰。”
她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那我们再话说回来,我观你的命局,并无明显的‘偏印夺食’或‘伤官见官’这类象征意志沉沦、自毁前程或严重官非的凶险组合 。”
[什么意思?是GD没有堕落的意思吗?]
[那不就说明GD真的没有吸D吗?]
[无语,权威机构都没公示权至龙的检测报告,粉丝就在这里找安慰,丢人不丢人啊你们]
胡菁也好,祝可可、权至龙也罢,她们三个对网上的拉扯谩骂撕逼都没什么兴趣。
胡菁组织了一下语言,总结道:“相反,流年气息引动的是对名誉的维护和事业的攀升。”
说到这里,胡菁直视镜头,似乎在看权至龙,也似乎在看什么魑魅魍魉,“从八字命理的根本格局和至龙xi你当前大运来看,你的人生轨道正处于一个积极向上、承载期许的阶段,简单来说就是,那些关于你沉迷不良嗜好以致事业崩塌的传闻,与你的命理根基完全背道而驰!”
胡菁知道,她说的话会被好事者搬到网上,搞不好她还会经历几场韩式经典财阀霸凌。
不过没关系,她身后有千千万万个相信自家爱豆的粉丝们。想到这,胡菁冷笑一声,她无视那些跳脚破防的人,和权至龙闲聊。
直到评论区谩骂权至龙的评论彻底消失,才最终落下一个结论性的判断:
“还有你看这里,你八字日支坐下‘巳火’,内藏丙火伤官与庚金正官。火在某种层面可类象为烟草啊、热度啊或兴奋啊,当然,性也是一样。”
权至龙咳了几声。
胡菁差点就要露出猥琐的笑容了,好在她还知道要注意表情管理,于是她战术性喝水,接着继续说:“但你的命局乙木,在申月金旺之时,本就忌火过旺来炼克。从五行生理倾向而言,你的身体本能会排斥那些过于‘火旺’的刺激物,因为那会消耗你木气的根本,也就是你的才华与生命力。”
这一番专业又通俗的八字分析,让弹幕风向开始显著变化:
[所以从命理上来看,GDxi就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啊!]
[wuli欧巴根本没碰那些东西吧!!]
权志龙本人也听得十分专注,眼神中流露出思索,还时不时点点头,线上下的观众都觉得他在思考怎么反击黑粉,可实际上,他的只是在想:
算的还挺准的,有空找她算婚期吧。
“当然,八字看的是大势和心性根基。”胡菁适时收尾,将话题引向塔罗,“而具体的事件、当下的心绪与选择,我们可以借助塔罗来进一步洞察。那么GDxi,你现在心中关于这次风波的具体疑问,可以告诉我了。我们来看看塔罗牌如何揭示‘事’的层面。”
权至龙从什么时候结婚在哪里举办婚礼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整理了一下思绪,看着镜头里的胡菁低头洗牌,发自内心的问出了那个,或许全网都在关注的问题:“我想知道,这次围绕我的传闻,真相到底是什么?接下来我该如何面对呢?”——
作者有话说:相信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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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八字的时间和地域是我编的,除了1988-8-18是真的以外其他只是我看盘选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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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文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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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互动摩多摩多[抱抱][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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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上的我身心俱疲,啊哈哈(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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