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复制85（二合一）正文终……
银发及踝的大妖，俯下身，低下头颅。
苏玖还没有动，床侧的周镇河就想先发疯了。
明明他可以直接打死他。
却偏偏还要让苏玖复制，变成九个，再来打死他？
是羞辱吗？还是他们在玩什么play！
“谌渊……”
谌渊低垂此刻都变得如同银辉的眼睫，轻轻闭上眼。
“蠢货，你现在可以直接打死……”我。
周镇河疯狂叫嚣，却突然脖子被什么卡住般不能发声。
谌渊长发飘扬，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
饱含威胁。
“请苏苏复制谌渊……让九个谌渊，保护苏苏、照顾苏苏。”
周镇河很确定，自己现在成了这只大妖和苏玖play的一环。
苏玖眼神坚定又温暖，以手覆上大妖蹭上她掌心的白皙额头。
“嗯。”
“原来，这才是你的完全体啊，谌渊。”
苏玖微笑，刹那她额心亮起日晷灵纹。
“那我，也以我此生可能最强的状态，来与谌渊的完全体相遇。”
周镇河：“！”
“光阴前行。”苏玖红唇轻启。
额间的日晷，笼罩在她身上。
她的一头乌黑发丝如瀑布般，不断生长，慢慢从腰间垂到了膝下……
她的一双清凉凤眼，其中光辉更为凝聚、璀璨，趋于成熟。
谌渊的浅色瞳孔中，很快倒映出更为华美、深邃的女子容颜。
她的躯体、魂魄，迅速在时光的长河中，来到一年后，两年后，三年后……二十年后！
修真岁月，金丹修士寿命可达三百岁。
二十年，只如同婴儿学语的短短一粟。
眨眼间，苏玖便走到了二十年后，以自己都数不清的金丹日夜修炼为代价，二十年后踏入了元婴巅峰。
“阿渊，我现在，要复制你了。”
苏玖右手指尖的缠布自动消融，手指如金玉般，散着微微的暖光。
终于她温润指尖，深入大妖的银丝发间，温暖掌心覆在他冷玉肌肤。
用力按了按。
谌渊睁眼，又闭眼。
“嗯。”
“！”
周镇河这一刻终于确认，重逢后的这个女人，早就不是他记忆里的玖儿了。
今日的她，乃是主导者。
再不是那个由人主导的女子。
周镇河一瞬感到失落，用尽所有力气吼道，“我认罪——”
但苏玖红唇轻启，“复刻。”
浓郁灵雾中，缓缓九具银发大妖的赤\身傀儡，如玉般杰作，便在苏玖身周出现。
周镇河还没看清，就一瞬被九只玉臂捏碎了肉身，“啊——！”
“呀，阿渊，我给你买的九色大袍终于你可以都穿上了。”
苏玖满意的声音，与在灵雾中挑起大妖下颚的动作，是周镇河最后的感知。
也不知道她这个动作，是对傀儡做的，还是对真正的大妖做的。
周镇河的意识在完全消失前，忍不住嘶吼。
妖王！
他是上古蛇王的后裔！
今日血脉觉醒，成为了新一代的王。
这妖有一招覆灭他的实力，而现在，终于给他喂了一波狗粮，才干掉自己！
真是辛苦这只大妖和苏玖了！
“他刚用哪只手伤你的，阿渊？”
周镇河绝望地陷入昏迷。
黑暗中，他似乎看到一个哭泣着追逐他的模糊身影。
这一次，他回身奔跑过去，狠狠牵住了她的手！
小玖，你二十年后能变成元婴，你知道吗？！
他早知道。
他就不自己努力了啊！
离开她做什么啊？
“我真傻……真的……”
周镇河如尸体般，被封印起来，扔进牢狱的最深处。
如同痴傻，只会重复这一句话了。
金灿五人，连带着死缓、正撰写《作恶反省录》的怀和安魂魄，都不由停下手里的活，朝深处望去。
“确实蠢笨如猪啊，没见到怀老祖都不搞事了吗？”金灿五人摇头。
周镇河：“……”
怀和安，“那只大妖等这一天，已是等了许久，五年前我去夺舍苏玖那日，就觉得他表情微妙。”
“好像他很期待我去闹事，看到我被商赖赖他们以时光天赋捕捉后，他还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冰冷看了我一眼。”
“……”
“回来我想了想，不能闹事了。”
“屋里的血腥味中，有一股上古之力，不是我能为敌的。”
“多半是准备了什么陷阱，等人自投罗网。”
“……”
周镇河痛苦闭眼，你不早说啊混蛋！
卧房里。
苏玖以手指描摹着大妖的眼角银鳞，很快把他塞进了被窝。
又转头看向屋里的九个大妖分身。
她龇牙咧嘴。
五年前，她就发现小白体型还在增大，更不可思议的是，它修为提升的速度，比她也丝毫不慢。
她当时就猜，他在暗中做今日的准备。
迟早会有这一天。
“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小玖！你怎么样！周镇河突破了，被我们搞成了大乘巅峰！”
灵蚕阁的九位长老，和陆继铰飞快以防御阵型，撕开空间，直接一步踏入苏玖房间。
“我们来保护你了，小玖徒儿！”
商赖赖也闻讯，携带灵商会师祖前来！
丹宗洛雪莲，拎着九只丹炉，和师祖也匆匆传送到。
神兵道长老、百戏道……
特别行动队……
灵蚕阁以下克上队伍……
全都第一时间冲入苏玖房间。
苏玖一手按在大妖伤痕密布的胸口，一手挑起他的发丝，“我该怎么惩罚你，阿渊——”
所有人：“……”
苏玖慢慢转头，龇牙，面向他们。
“周镇河已经完蛋了。”
“再不走，我保证，下一个完蛋的，可能是你们。”
“……！”
“！！！”
所有人啊呀一声，撕开空间，瞬移的瞬移，从房门走的从房门走。
从梳妆镜传送的，撞镜面。
“啊呀，让我先撤！”
“错了错了，你们神兵道刚才是踩破屋顶下来的，原路返回好吗？”
“你走什么房门？你们不是传送来的吗！”
“啊呀，房门挤不下了，要塌了……”
二三十个人同时冲向房门。
都要出门。
瞬息，在好几个大乘期修士的撞击下，门槛踩烂，木框碎裂，整面墙壁坍塌。
苏玖单手撑在床上。
很快房间解体，四面吹风。
苏玖：“……”
幸好，她也早就预料到有一日会发生这种事情。
没事。
卧房，她已经提前复制过了。
……
第二日，特别行动队蹲在今年暂住的言灵宗内门。
望向后院中，出现的九座一模一样小屋。
“没想到啊，苏玖手段真多。”
“就是就是！”
“我们要偷看，都不知道从哪个窗户看！太奸诈了！”
“殷璃，你看感知一下啊，你无所不知，他们俩在哪个屋子里那啥啥呢。”
兽潮期间组织的苏玖特别行动队，如今经过好几年共同作战，战友情谊深厚。
殷璃叼着根狗尾巴草，回头对尝百草啧了声，“这还用感知？”
“当然，这每一间都是真的。”
“她分身这么多，现在谌渊也有分身。”
“随便推门进去，保准都能见到他们二个，分分钟打死我们。”殷璃嗬嗬。
“嘶，有道理。”君常胜等人，飞快取消偷看计划。
朱白玉嗤笑，“你们别被殷璃骗了，谌渊的容貌克制她，她无法探查。”
“呸，我早治好了。”殷璃拍胸，“看到美人，腿软我就换一副义躯。”
“……”
“你别说，下次我和道侣成亲，也让苏玖提前给我复制新房。这样就不怕你们来闹了嘿嘿～”
“如果早认识苏玖，我也不会因为练功偷懒被娘骂了。我娘回家都
找不到我在哪个房间。”
其中一间屋子，突然吱呀一声打开。
苏玖走出门，很快谌渊也从另一间房走出来。
特别行动队的众人震撼，看看苏玖，又看看谌渊，“啊，你们昨晚没在一起？”
苏玖白了他们一眼，她是什么趁妖之危的人吗？
是，也不会让他们知道！
“做正经事。”苏玖背着双手。
“哦。”
三天后，周镇河被定为妨碍社会安全、以及欠九大宗门巨款罪。
他吞没的研究用元婴，耗费了数位长老的心血。
现在被苏玖复制的谌渊傀儡打散肉身，研究用元婴也跟着灰飞烟灭。
数位长老全是苦主，找周镇河赔偿。
周镇河前罪未清，后罪又并算，基本也是无期徒刑打底了。
“小玖，你之前说的，让谌渊恢复自由身，解除他的妖奴身份。”陆继铰一大早也来找苏玖，递给她一份有蛇族标记的玉简。
“我们发函到妖族，他们说会花时间处理，但一直没回音。”
“不过你制作的义躯，上月有第一批进入了妖族市场，妖族听说，这等对天下修真者有用的事情，也有谌渊参与。”
“他们愿意加快调查，如果是冤枉的，就给谌渊一个清白。”
陆继铰说到一半，苏玖示意他暂停，叫谌渊也来听。
他的银发及踝，还没重新变幻回去。
还是大妖完全体。
虽然小白已经把一口吞掉、但又吃不下去的锁神锥又吐出来，在谌渊身上装回去了。
但是，谌渊的外表、修为，据他说，还需要两天才能缓缓变回之前的金丹期。
如果再要他爆发上古妖王实力，就要将锁神锥再次取出。
本是惩戒的上古神器，锁神锥，因为有小白的存在，反而变成了一个可开可关的切换形式。
直到小白——能将神器完全吃掉为止。
“咦，我以为谌渊会一直停留在上古实力，为何又要变回普通大妖？”
在会客室旁听的商赖赖，不由疑惑。
谌渊别过头，看了眼苏玖，没说话。
但他的表情已经表明一切。
陆继铰和商赖赖才发现，本来对敌周镇河，使用光阴天赋跨越到二十年后的苏玖，此刻也重新回到了二十岁的青春年纪。
还是金丹修士。
她也变回来了。
“我和谌渊都觉得，拔苗助长要不得，还是慢慢修炼呗。”
苏玖不着急。
“下次遇到大敌时，大不了，我们再拔高一次修为。”
陆继铰和商赖赖都颔首。
“那也好，心性磨砺也同样重要。体验人生，不急于这一时登顶。”
但说着，陆继铰表情古怪几分，“不过，昨日，妖族来信，他们的老妖王半年前过世，妖界混乱不堪。”
“听说谌渊有上古血脉，并且爆发出超越大乘期的妖王实力，妖族各部落联名来了信函——”
他说着，小心看了眼苏玖。
“他们希望，谌渊能尽快，以妖王身份回归。”
“带领妖族从混乱中，重回巅峰。”
谌渊给苏玖倒茶的手一顿。
苏玖拿梅花糕放在嘴里的动作，也听住。
屋外偷听的特别行动队众人，彼此看看，难掩惊讶。
“啊，谌渊不会走吧？”苏枝枝不舍得。
但她被苏星辰飞快按住头。
“妖族乱世，需要一个领军人物。”尝百草嘀咕。
殷璃挠了下额。
很快又贴上门柱偷听。
商赖赖的声音，很快在室内的安静中慢慢响起，“小玖，谌渊，我来也是为了此事。”
“妖族的狐长老，是引进义躯的洽谈代表。”
“他也同我说，妖族封闭百年，这些年和人修误会很多，小型斗争也不断，许多本土妖不愿接受人修的义躯，也不想参与妖族的义躯库自愿计划。”
“他希望谌渊能作为觉醒的上古血脉，以妖王身份为表率，回妖族亲自推广妖族的义躯库建设。”
“妖族义躯库，以及妖族与人修的关系重建……”商赖赖叹息一声，“确实需要一个带头的表率。”
“这是狐长老的书信。”
商赖赖递给苏玖，一式两份，又给谌渊一份阅读。
苏玖沉默，而后，缓缓嗯了声。
良久后，才道。
“谌渊，这次到你自己思考的时候了。”
谌渊第一次从苏玖身后，走出来，与她面对面。
上古血脉觉醒之后，他比从前更高大。
苏玖却无需仰头看他。
“若你不愿，无人能逼迫你。”
室内静谧，仅有呼吸声的沉默。
商赖赖欲言又止，陆继铰退后一步，将她也拉走。
“干什么，别拉拉扯扯！我对你没意思了，老陆。”
“……给他们一点思考的时间，你站着只是干扰。”
“哎呀，这一本万利的事情，小谌渊能去，也许几年就能解决妖族纷争。”
“之后还可以再回来。”
“做妖族之王，岂是玩笑？几年，又不是过家家！”
两人窸窸窣窣争执，很快被打断。
“我……愿前往。”
谌渊在静室中，迎向苏玖总是沉稳有力的目光。
他双眸同样有力，不闪不避。
“我会启程去妖族，改善人妖关系，改变妖族环境，推进妖族义躯库建设。”
如果有一件事，只有他能做，只有他能帮她，他愿意。
一直愿意。
虽然不愿分离，但只有他能做，不是吗？
当这个他一直等待的机会来临，谌渊才知道，原来并没有那么快乐。
原来，一直默默站在她的身后，没什么用处，才是最开心的时候。
不过，他现在必须出发了。
“那三日后……启程？”
商赖赖沉吟，“狐长老说
过，七日后乃是妖族庆典，希望你能在这之前回归，名正言顺地登位。”
谌渊怔愣，慢慢颔首。
“好。”
只有三天。
苏玖笑了下，好像松了口气，“正好，可以养伤休息。还有时间，提前调查妖族的信息。”
偷听的特别行动队，彼此看看，全露出复杂的唏嘘表情。
“这是她晚上喜欢泡的玫瑰花香浴符，新款这月要出，你们记得去香浴堂买来试一试，再给她用。”
“这是她清早要喝的醒神丹泡茶。”
“……这是她讨厌的衣裙款式，袖子太窄，不方便，别买。”
“黑色，她不喜欢。”
“最近她穿腻了灵蚕阁的弟子袍，觉得太绿了，你们别拿出来给她。”
“还有，这个珍珠披风太重了，施法后再给她用。”
苏枝枝、苏星辰，带着九个谌渊的义躯复刻品，很快听得两眼发晕。
“她3939颗的金丹名字，你们抓紧时间，今日记一下。”
“啊？”
苏家两兄妹被吓到了。
“姐姐作战，从未叫过金丹的名字。”
“嗯，她不叫，但我们要替她记住。”
救命！
两兄妹身体后仰。
谌渊表情冰冷，看向两兄妹。
“我们……努力记。”两兄妹感到痛苦，但不敢说。
“原来谌渊，你以前每天有这么多事啊？”
天啊。
今天才知道，他们姐姐原来这么难养！
“这么多事？”
谌渊露出一个狐疑表情，“我还没说完，才说到第一页起居的注意事项，还有一百页。”
“！”
“另外修炼……”
“修炼还没开始说嘛！不是已经到3939颗金丹名字了吗？”
谌渊挑起眉，“她马上要结婴了，我现在正要说修炼的注意事情。”
救命！
两兄妹看了眼外面的月色，很好，月亮已经没了，太阳出来了。
已经说了一夜！
第二日。
谌渊把听睡着的两兄妹摇醒，“作战的部分，你们去叫殷璃来听。”
“她不能见你啊，谌渊，听你说一夜的话，殷璃姐姐得换三十几具义躯估计才能站着不倒下。”
“……”
“那你们替她记一下。”
救命！
苏家两兄妹崩溃了。
“还有小白的照料……”
“还有苏苏的傀儡义躯养护……”
“……”
第三日清晨，两兄妹终于被谌渊放出来。
“谌渊，我们夜里给你践行……”两兄妹抱着厚重的《3939金丹名册》，黑眼圈浓重地朝屋外走去。
夜里践行吗？
谌渊起身，目送他们离开，却没有点头。
清晨的第一缕日光升起，他便在腰间戴上了从前她给的那只陈旧半阶储物袋。
无声站在苏玖的卧房外，站到日头全升，便转身穿过游廊，踏入了去往妖界的传送阵。
不告别，就可以当做一直没有分离。
谌渊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传送阵内。
床上的苏玖睁眼，叹一口气，看向被窝里的第十只【谌渊的复刻品】。
对敌周镇河，她只拿出来九具。
那时她就决定私藏一只。
大妖总会长大，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也不能一直捆着他。
但留下一具傀儡，总是可以的，吧？
苏玖起身，走到屋里的窗台前，忍不住回头。
“喂喂，小渊十号。”
“主人都比你勤快，起的早。”
“好家伙，你是真白天黑夜，一下都不知道动。”
苏玖重重叹气。
夜里送别谌渊的践行会，谌渊不在，她体内的金丹却一颗颗跳出来。
“慧珍，慧园……”
“啊呀，我喊姐姐金丹的名字，它们真会跳出来！”
苏玖：“……”
她终于忍无可忍，站起来，看向吃瓜不嫌事大的特别行动队一群人，“都别喝了！”
“出发，干正事去！”
七月初十，觉醒上古血脉的新一代妖王，银发及踝，眉眼冰寒，身着血红衣袍，踩着赤金的三阶宝拖，步步走向王座。
“妖王殿下，这什么拖鞋，审美不怎么样……”
谌渊面色冰冷，看向废话的门口小妖。
把对方吓得屁滚尿流，才满意地收回目光。
登上王座，他眺望远方，昂扬俊美的面色坚定，却又露出一丝遗憾与难过。
但他只允许自己有这么一息的短暂痛苦时间。
很快就继续面无表情，看向座下。
“即日起，开展妖界的治疗用义躯库建设。”
“打开与人修的交流通道。”
“接纳人族的义躯，进入我妖域！”
各部落长老，全下跪俯首，齐声道，“谨遵妖王之令！”
“妖王殿下，报——”
“人修负责义躯建设的队伍，申请进入大殿，共同商议人妖合作的百年贸易之路！”
谌渊一怔，转而抬头。
就见紫藤殿外，日如星辰般，坠落在朝他微笑的女子身上。
她身后，殷璃、朱白玉、珞珈、郝幽绿、苏枝枝、苏星辰，齐齐站着，一个都不少，龇着白牙朝他挥手。
谌渊忍不住闭眼，又睁眼。
用力看向站在他们身前的那个女子！
就见一身黄衣，一如她第一次见面给他的感觉，温暖，滚烫，如日月星辰璀璨。
她咧嘴一笑，朝他高举缠着绷带的右手食指。
“哟，好久不见啊。”
“我来了。”
谌渊失神，转而灿烂地笑。
苏玖微笑，慢慢走入大殿。
但很快，她就被身后众人齐齐追上，齐齐压倒，朝谌渊和她大笑道。
“做好事，怎么能只有你们，没有我们！”
“开玩笑，妖界我们都没来过，怎么能不来看看！”
大家一瞬欢乐对视。
谌渊和苏玖彼此看了眼，目光也染上夜色星辰。
——人妖合作，怎么能只有你，没有我？
——以后的路，都一起走下去，试试吧。